王老五的单身生活-第2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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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承畴听孝庄汉语说得这么好,以为她是汉人,于是放低了声调问:“你是汉人吗?是清妖抓了你吗?”
孝庄仍然含笑回答:“妾身是蒙古人,不是汉人,学过汉语皮毛而已。”
洪承畴这才仔细端详起孝庄,只见面前这个貌**人,发髻高挽,脸若桃花,肤如凝脂,丰腴中显出高贵,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两眼水汪汪的,在她双眼注视下,自己似乎浑身充满了力量,他不敢相信一个蒙古女人,竟然会长得如此水灵。
再怎么强悍男人,在漂亮女人面前,都是傻瓜,洪承畴的眼睛呆滞了,变傻了,他看着这个貌美如花的风姿绝代女人,没了脾气,于是体现出他男人在女人面前的那种风度来,端坐床上,开始与孝庄你一句我一句的交谈。
史书上说孝庄用‘温颜婉语’,究竟是如何的‘温颜婉语’,我们不得而知,但可以肯定的是,孝庄说话的声音应该很柔和。
一个女人,再怎么美貌,假如说话不得体,话语口音难听,男人也会反胃的,可能孝庄学到的汉语,是标准的中原官调,也就是现在我们说的普通话,估计她当时的音调,可以与现如今的电台或是电视节目主持人的音调一样的好听,面容赛过如今那些貌美的主持人,所以史书上描绘成‘温颜婉语’。
洪承畴听着孝庄的‘温颜婉语’,心情似乎开朗了许多,给孝庄讲起了中原的逸闻趣事,而孝庄呢,也给洪承畴讲到大草原里牧民的生活琐事,两人促膝深谈,几天几夜后,两人慢慢的产生了感情。
男女共处一室,日久自然生情,何况孝庄爱英雄,洪承畴呢,对孝庄的美貌又很倾心,两人眼神你来我往,慢慢的身体靠得越来越近,于是,一切该发生的事,就那么顺理成章的发生了。
孝庄有着丰富的床上经验,学到的合欢佛招式,让洪承畴大开眼界,在孝庄身上肥沃的水草地里,乐此不疲的用他那犁头样的家私耕耘再耕耘,把个孝庄丰饶的水草地,犁了一遍又一遍,但他始终没想到的是,自己耕耘着的这块水草地,是皇太极开发出来的,这可是‘御用’水草地,不是什么人想耕就耕得了的。
孝庄与洪承畴度过了数日愉快的合欢生活,她从洪承畴的身上,得到了她一生中第三个男人的爱抚,她那经常荒芜的水草地,偶尔的这么被耕耘一次,变得更加的肥沃松软了,洪承畴是个难得的绝世好男人,他有着儒家传统的思想,羞涩起来,比小女子还要羞怯,可是在孝庄这个深通合欢之道的女人面前,他变得就像是只猛兽,他爱上了孝庄,愿意为这个女人去做任何她要求的事情。
在这短短的几天温柔乡中,一个铁骨铮铮的男人,就这么被软化了,他变得惜命了,开始怕死,他觉得自己不能死,只要还活着,就有如此的美妙生活可以享受,他甚至想与孝庄共度余生。
“我要活下去,我可以答应皇太极的任何要求,为了能和你在一起,愿意放弃自己的清白,投靠清廷,做一名走狗。”洪承畴含着泪,拥抱着孝庄说。
孝庄轻抚着他的身体,轻声叹息回答:“将军,其实我就是为了劝降你而来,并且,我也不是什么侍女,而是永福宫的庄妃。”
洪承畴一听,大惊失色,连忙光着身体的跪在孝庄面前:“罪俘洪承畴该死!冒犯了庄妃娘娘!请庄妃娘娘赐罪!”
孝庄呵呵娇笑着拉起洪承畴说:“中原不是有句古话叫‘一日夫妻百日恩’吗,你我虽不是夫妻,可做了几日夫妻之事,将军不必介意,即使你不降清,我也不会怪罪于你的,我孝庄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女人,这几日与将军的恩爱,让我今生难忘,我可以劝说皇上,让他留将军一命。”
洪承畴不知道孝庄身份还好,既然知道了这个被他睡了的女人是孝庄后,再也不敢造次,并且被孝庄的诚意所打动,一百个愿意投靠清廷,为大清效命。
这就是史书上说到的孝庄与洪承畴的一段佳话,当然,史书上记载的是孝庄‘动之以情,喻之以理,终于说服洪承畴投到清军辕下’。可究竟是如何‘动情’的,就值得回味了。
第五卷 太极合欢 三桂冲冠 坦然自爆家闻
阳春三月,春暖花开,在这万物生机勃勃的孕育季节里,祝愿读者朋友们白天精神饱满,晚上能上能下的嘿咻个不停,就连做梦都爽歪歪、乐呵呵的不愿醒来!
最近,坦然也很爽歪歪乐呵呵,主动向读者朋友们爆一下家里的猛料,明星们有绯闻闹,坦然没什么绯闻可向读者朋友们闹,因为不是明星嘛,所以只好爆一 爆‘家闻’。
下个月,我的宝宝就要来到这个世界上了,尽管至今还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但我和太太,充满了万分的期盼,为了这个因为在激情之余得到的上天赐给我们的宝贵礼物,我从知道太太怀上孩子那天开始,一直坚持给孩子写成长日记,把他(她)在母亲肚子里的‘一举一动’,都记录下来,当然,这些都是间接的从太太口中或是医院的医生口中知道的,孩子在肚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做些什么?目前还没人能知道,就是上帝他老人家恐怕也不知道,不过,我从与孩子的‘交流中’体会到孩子能感受到我对他(她)的那份爱。
最近几天,孩子已经潜入骨盆(这是前天太太去检查身体时医生说的。),准备着往外钻了,所以晚上动的特别厉害,闹腾得太太难以入睡,于是,我把手掌抚摸在太太鼓起的‘大肚子’上,轻轻的转着圈圈给孩子说:
“小雨(这是我给孩子起的小名。),知道妈妈多累吗?你这样动来动去,让妈妈不能睡觉觉,爸爸求小雨别动了,好吗?”
还真管用,反复的说了三次后,孩子真的不动了,乖乖的安静下来,我的手心感觉到他(她)的心跳在快速的搏动(胎儿的心跳每分钟超过120次,医生说的。)。
真是太神奇了!现在几乎每天晚上,只要他(她)一闹腾,我就用同样的办法,孩子就会很乖的不动。
从我亲身经历的这个事情上才明白,原来孩子在妈妈的肚子里,就能听懂大人们的交流,于是我给太太说:“我们以后说话得注意点,别说谎言,也别说真话。”
太太有些想不明白我说的话,愣愣的看着我问:“别说谎话我能明白,可你说别说真话,是什么意思?”
我笑呵呵的解释说:“真话就是比如我想要你,就不能说要和你干那事,而是应该换种语言方式,比如说‘亲爱的,我们爱一爱吧!’之类的,要是我们总是说出心里想说的话,还不把孩子教坏了。呵呵,当然,现在是不能做那事的,我这只不过是作个比喻,你可别误会哦。”我担心太太误会我想和她干那事,特别的解释了一句。
其实我最近还真的是憋得慌,都不记得上次和太太做的时间了,有时候憋得实在难受,只好偷偷的在洗澡时,用手那么就着沐浴液呱唧呱唧整出来,总不能在太太面前如此整吧,她看着不要紧,我的什么地方她没见过呀,主要是怕她肚子里的孩子听到(看当然是看不到的。),小家伙要是听到,又不明白我这个爸爸在干什么,还以为是像他(她)一样咂舌头和手指呢(孩子在肚子里会不会咂舌头和手指,这个我不知道,完全是我的YY。)。
我这人吧,老实巴交的,不干坏事,不像王老五那样,和谁都能干,可能是因为我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自从结婚后,还真没和除了太太以外的女人乱来过,对于说结婚前,呵呵,都是过去式了,这里不提。尽管有时候我心里也想和别的女人那样,可不知道为什么,就算有机会,心里都会发虚,出现紧张性的不举,要是在没结婚前,大街上看到漂亮的女人,胯下的‘导弹’,就会像看到了美军的‘航母’侵入我领海一样,主动昂起头来瞄准。也许真的是年龄大了的缘故,现在再也找不到过去那种感觉了,尤其是太太怀上宝宝后,欲望的冲动,只有实在憋不住了才会有。
到我这个即将不惑年龄的男人,也许都会有我如此的‘尴尬’,年少轻狂的时代,再也不会回来,留在记忆中的,唯有那份纯真的美丽,还有一丝甜蜜的遗憾罢了。
坦然知道很多喜欢王老五这部作品的读者中,有不少的人是正值青春年少的妙龄少男少女,在这里,坦然要诚挚的忠告你们:珍惜你们爱的权利和自由吧,把那种最纯真的爱,释放出来,给予他人的同时,也给予了自己。用杜十娘的《金缕衣》中一句话说,就是‘莫待花落空折枝’啊。
坦然现在的生活,平静而悠闲,除了每天写写网络YY文外,就是耐心而又焦急的等待着我的孩子出生,为人父的那份喜悦和烦恼,已经开始在我身上体现,目前正在准备尿布(太太说用尿不湿对孩子不好,因为她用卫生巾都感觉不舒服,何况是那么娇嫩的孩子,所以我们要准备很多的尿布,纯棉的那种。),还在网上订购了专门洗孩子尿布和衣物的小洗衣机,今天估计能送到家了,还有孩子出生后的许多需要用的东西,最近都忙着购买。
为了让孩子出生后看到他(她)爸爸不被误认为是‘爷爷’,我还特地买了染发剂,把半头白发,染成了棕色,以前因为年少时打架被打掉的两颗牙,也开始种植,可要完全弄好,牙医说需要三四个月,这让我有些失望,因为那个时候,我的宝宝已经看到了我因为一时冲动,被人打脱的那两颗‘耻辱的牙’,这是我一生中最不光彩的两颗牙,本来不想让孩子看到我不光彩的痕迹,看来是办不到了,这也许就是上天的安排,有意的要我在宝宝面前出这么个洋相。
对于说坦然的‘家闻’,当然不止这些,不过,目前所爆出的这些料,是最值得拿出来与读者朋友们一起分享的,因为和读者朋友们很少交流,很多读者对我这个人有点‘性趣’(不是错字,确实是性趣。),主要是女读者,男读者我才没‘性趣’呢,所以在这里,坦然自己‘老孔雀’一把,算是给‘坦丝’们搔一搔‘奇痒’。
不能再扯下去了,再扯下去,坦然还真担心把更加猛的料都抖落出来,就像开车,总是要有踩刹车的时候,总不能一直往前冲吧,再说,这料,可不能一次爆完了,那样,女‘坦丝’们就把坦然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看得透透的,也就不会再有那种蒙娜丽莎似的朦胧感觉了,呵呵,所以,还是到此打住。
祝大家阅读越快!
坦然于家中
2009年3月28日
第五卷 太极合欢 三桂冲冠 第三十七章 皇位之争
“孝庄劝降洪承畴的这件事,皇太极不会不知道她是用身体劝降的吧?即使孝庄不说,皇太极也该明白啊,一个女人与一个男人,孤处一室长达‘数日’,任何一个男人,都能想到会发生什么事,而皇太极却置若不知,有些不对呀?”王老五提出了疑问,这是一般人都会想到的问题,王老五嘛,尽管是个钻石的,可他也是一般人。
萧伯仲笑了笑,不答反问:“王先生有没从政的朋友?”
“啊?哦,没有,我和搞政治的人没什么缘分。”王老五有些奇怪萧伯仲的这个问话。
“哈哈,这就难怪了,你是不会理解有政治野心的人那种变态思想的,也就是一切以自己的政治前途为最高目标的思想,为了实现这个目标,可以抛弃任何的东西,有时候,甚至拿牺牲妻子儿女来换取自己的政治生命。你学过历史,也知道历史上那些开国之君,很多都用牺牲自己某些东西来达到目的的,皇太极也不例外,这种牺牲,对他来讲,微不足道,孝庄只不过是他众多妃子中的其中一个,就像他身上的衣服,脏了破了再换新的,得天下与得女人,哪个重要?太平时代,很多人会说天下哪那么容易得到,还是得女人比较容易些,但在乱世,只要稍微有点野心的人,都可以揭竿而起,拉起一帮子人马来竖起大旗称王称帝,自然首先想到的肯定是要得天下,天下都得到了,还愁没有女人吗?”萧伯年的这番江山与女人的论调,很平常,只要没有思维障碍的人都能懂。
王老五当然能懂,他又没思维障碍,他不仅懂,还联想到自己要是一个没钱的二百五,或者整天为吃穿发愁,还有心思去想女人吗?女人还能那么的喜欢自己吗?
所以王老五听了萧伯年的这番话,再想到自己,还真的是有些后怕,想想过去那些年,要是不拼命的打拼挣下点钱,现在也许还在过着劳碌奔波的生活。
“后来呢?合欢佛后来又引起了些什么风波?”王老五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合欢佛的‘历史命运’。
“你还记得我前面讲到过皇太极活捉洪承畴后,关外明朝仅剩一城吗?”萧伯仲问王老五。
“记得,只有宁远一座孤城。”王老五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