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五的单身生活-第2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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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被一个女人打成这个样,把我们男人的脸面都给丢光了!”
……
宋鈤刚气得说不出话来,指着周围的人群半天,真是有苦说不出,最后只好灰溜溜的上了他开来的车,一溜烟跑了。
“单总,你没事吧?”郝冬梅等宋鈤刚走后,和她上了车,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问。
“冬梅,刚才那个人给你说什么?”单若兰没回答郝冬梅的问话,而是问起了宋鈤刚找郝冬梅是为什么。
“哦,没什么,是那个被哥打了的松下派他来找我的。”郝冬梅回答。
“找你干什么?”单若兰把车开出了海星酒店,拐上了去看守所的道路。
“说那个松下要请我吃晚餐。”郝冬梅回答。
“请你吃晚餐?”单若兰瞄了郝冬梅一眼:“我看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单总,你刚才那几下,可真威风!打得那个男人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原来你会武功啊!”郝冬梅兴高采烈的说。
“哈哈,这算什么呀,略施拳脚而已,以前我一个人打过三个男人呢。”单若兰很不屑的说。
“真的!你真厉害!要是我,可不敢动手。”郝冬梅开始喜欢起这个女人来。
“我从小就学武术,后来当作强身,几乎没落下过,一直都坚持练。”单若兰笑着说。
“是到武校学的吗?”郝冬梅问。
“不是,是我单家祖传的武术。”单若兰答。
“真没想到你还会武术。”郝冬梅说着,忽然担忧起来:“单总,那个男人不会真的去告你吧?”
单若兰哈哈的笑着回答:“告我又怎么样,难不成还像武哥那样,把我一个女人也抓关起来吗?再说,是他先对你无理的,追着你,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就说是他耍流氓,所以教训了他一顿。没事的,你不用担心。”
两个女人过去给王老五送饭,很少在车上说话,今天因为这个事,两人的关系似乎近了许多,一路上说个不停。
宋鈤刚没敢去见他的主子松下酷呆,他生怕主子看到自己被打成这样而恼怒再在他的伤疤上来几个耳光,他也没报警,在回来的路上仔细的想了想,觉得要是告单若兰打了自己,如果对方反咬一口说是自己对她耍流氓,那自己的律师资格都难保住,再说,这种时候,是不能分心的,为主子效力才是目前主要的工作,所以宋鈤刚只好认了这个哑巴亏。
王老五边吃饭边听郝冬梅给他讲单若兰如何痛打宋鈤刚的经过,听得他哈哈大笑,差点把喝在口里的汤给喷出来。
“若兰啊,你比我还行!打得好!要是那个人也是个日本人的话,就更好了!那样,你也成了个抗日英雄,而且是女英雄!”
“哥!看你说的!要是单总打的是日本人,她不也得和你一样进看守所了吗?”郝冬梅倒是没想过单若兰打的是日本人:“那男人看上去不像日本人呀?”
“放心吧,肯定不是日本人,只不过是日本人的一只走狗而已,若兰不会有事的。”王老五喝完一碗汤,咂咂嘴说:“这汤似乎多熬了一会,味道要比平时的好。”
单若兰再给他盛了一碗说:“武哥,看来那个叫‘松下裤带’的日本人,对冬梅真的有那么点意思,我们是不是利用他对冬梅的这点意思,来和他讲条件,让冬梅去陪他吃顿晚餐,给他说明一下你和冬梅的关系,也许那样你可以早点出去,不用再开庭了呢。”
“哥,单总说得对,我去找那个日本人吧。”郝冬梅立刻同意。
“不行!这事绝对不行!我说过了,即使让我坐牢,也不能去求日本人。冬梅,你给我听好了,要是你真这么去做,别怪哥不认你这个妹妹!这事以后提都别提!”王老五把汤碗使劲的放在当作饭桌的纸箱上,有些生气的说。
“人家就这么一说,又不是真的去找他了,干嘛发这么大的脾气呀。”郝冬梅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小声的说。
王老五似乎也觉得不该发脾气,看到郝冬梅委屈的样子,立刻把拉着的脸放下,又开始大口的吃起饭。
单若兰是看出来了,这两个人啊,还真是天生的一对,她自从和王老五有过那么一次难忘的经历后,也想过和他结婚,希望以后自己的身边,有这样一个男人陪伴着,但她现在才知道,王老五这个男人,应该和郝冬梅这样一个纯情的姑娘在一起,他只有和郝冬梅这样的女人结婚,以后才会过得幸福,所以她笑着说:“冬梅,你哥这是为你好,以后要是那个‘松下裤带’再派人来找你,你理都别理,直接像我一样,给他一顿拳脚就是。”
“我可没单总你那样的功夫。”郝冬梅看了看王老五后回答,不过,她内心里却有了自己的想法,要是那个日本人真的能放过王老五,她愿意陪他吃顿晚餐。
李仕兵把在海星酒店看到的,乐呵呵的给陈铭川和钱文明他们说完,把大家都开心坏了。
“看来‘松下裤带’还不知道冬梅和武哥的关系,他也确实对冬梅有意思,这可是个好机会,一定要把他们每次找冬梅的照片拍到。侯经理这边有什么进展吗?”钱文明说。
“在晚饭前,有个市里的领导去医院看望了‘松下裤带’,是松下的秘书接待的,别的倒是没什么。”侯宝生回答。
“李云那边给我来了个电话,说他已经找过负责治疗‘松下裤带’的那个主治医生,打好了招呼,那个医生给他说其实‘松下裤带’的伤情根本没什么,除了鼻梁被打扁外,就是掉了两颗门牙,鼻梁现在已经开始垫起来了,以后估计不会影响呼吸,牙齿可能得等以后再镶,其它的如脑震荡颅内出血什么的,都没有,到时候,他会按实际情况如实的作证。不过,那个‘松下裤带’说还要请日本著名脑外科专家看,目前那个脑外科专家正在赶来。”陈铭川把李云那边了解的情况说了说。
第四卷 射雕英雄 饮恨合欢 第三十八章 一切为了王老五
郝冬梅被跟踪了,她不知道自己被人偷偷的跟踪。
跟踪她的人,是宋鈤刚,这条狗还真是忠实,当他把郝冬梅还没答复究竟什么时候陪松下酷呆吃饭的事给他主子说了后,松下酷呆不仅不怒,反而笑了:“哈哈,有个性!我就喜欢有个性的女人,漂亮的女人不难得到,可有个性的漂亮女人才真正的有味道。宋,你私下查查郝的情况,我要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受主子的吩咐,宋鈤刚能不卖命吗,干这个他很在行,是个老手,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为松下酷呆干这种下三滥的活了,他自从成为松下酷呆的律师后,除了为主子摆平一些法律纠纷外,他还有个不公开的任务,那就是专门为主子寻找‘猎物’,从某种意义上说,宋鈤刚这条哈巴狗,还是条‘猎狗’,专门猎取他主子喜欢的那些白领女性、***和高级应招女,可以说宋鈤刚干这个驾轻就熟。
常言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宋鈤刚也没想到自己背后有李仕兵盯着呢,不管他到哪里,除非他睡觉,否则,李仕兵都悄悄跟着他,知道他每天什么时候吃的早中晚餐,上了几次卫生间,甚至他有一次到洗浴中心找按摩的小姐玩了两个多小时,李仕兵都知道,当然,李仕兵不是神,他再怎么通天,也不可能知道所有的事,但有一件东西可以做到,那就是钱,现在的人只要钱给够了,就连他老子都能出卖,何况只是提供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人基本活动情况,而在这上面,用陈铭川的话说‘花再多的钱也要让武哥平安早日出来。’
宋鈤刚这几天的收获不小,他跟踪郝冬梅和单若兰到过看守所,他也懂得花钱买信息,而且很便宜,才两百块,就知道了郝冬梅与王老五的关系,他把这个情况向他主子作了汇报。
“哟西!宋,你办了件大大的好事。”松下酷呆听完宋鈤刚的汇报后,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双手来回的揉搓,似乎郝冬梅已经被他死死的抓在了手心一样:“宋,是不是明天上午开庭?”
“是的!明天上午九点。”宋鈤刚回答。
“好,你今天再去约郝冬梅,你知道该怎么说服她,是吗?”松下酷呆站在宋鈤刚的身前,从他面具透视孔中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自己这条心爱的狗说。
“是的!松下先生,我知道该怎么说服郝冬梅了,请你放心,我一定把这事给你办妥!”宋鈤刚一个立正,向他的主子表着决心。
郝冬梅坐在酒店大堂经理的位子上,正在为王老五明天的开庭担忧呢,宋鈤刚走进来坐到她桌子对面的椅子上,她都没注意。
“郝经理,在为你哥担忧吧?”宋鈤刚开口就问出这么一句。
郝冬梅一愣,这才看到宋鈤刚随时都可能流下哈喇子的脸,见他一脸神秘的对自己呲牙咧嘴的笑,郝冬梅眉头一皱,杏眼一瞪,朱唇一开:“你现在最好从我面前消失,否则,我找人来送你出去!”
“你们酒店不是对外营业的吗,我是客人,你这个大堂经理应该站起来微笑着欢迎我这个客人的到来才是,这么横眉竖眼的,可不符你的职业要求哦。”宋鈤刚没生气,反而嬉皮笑脸的说。
“我们欢迎四海宾客,但不欢迎你这样的走狗!”郝冬梅没给他好脸色的回答。
“哈哈,别说得这么难听,像你这么漂亮的小姐,说话本应该文明优雅一些才是。我和你一样,都是为别人办差的,不管是为什么人办差,其实我们都是走狗,都是为了钱而出卖自己的走狗。只要能让自己生活得好一些,我认为做走狗也没什么不好的。”宋鈤刚不愧是律师,能把走狗都说成是条高尚的好狗。
“是啊,你是条专啃日本人丢给你骨头的走狗。”郝冬梅讽刺的说完,就要站起来走人。
“郝小姐,你哥明天就要被判刑了,难道你一点都不为他着想吗?”宋鈤刚像是稳坐钓鱼船,不慌不忙的说出这么一句来。
郝冬梅刚站起来的身体,又重新坐回椅子上,看着宋鈤刚问:“我着不着急,光你什么事?”
“我今天来,就是为了帮你的。”宋鈤刚双手抱在胸前,一脸装出来的微笑。
“哼!”郝冬梅鼻子哼了一下,不屑的笑着说:“帮我?我看你是帮错了对象吧,你应该帮你那个主子才是!”
“如果你不想让你哥被判个十年八年,在里面蹲到老得走不动的话,我有个好主意,可以让他平安的出来。”宋鈤刚似乎把郝冬梅心思牢牢抓住了一样的得意说。
郝冬梅知道这条哈巴狗要说什么,刚才她还再考虑是不是见松下酷呆一面呢。
“你有话快说,别磨磨蹭蹭的。”郝冬梅不耐烦的说。
“嘿嘿!我就知道你关心那个将要坐牢的哥。”宋鈤刚嘿嘿奸笑着把双手放在桌子上,头朝郝冬梅面前凑过去,一字一句的说:“你可以亲自向松下先生求情!”
“你回去告诉你的主子,就说本小姐没这个心情!”郝冬梅忽的站起身,说完就离开椅子。
宋鈤刚却还坐在那里冷冰冰的说:“那你就等着心爱的人坐牢吧!要是你改变主意,还来得及,在下午六点前,给我打电话。”说完,掏出名片夹,从中抽出一张,放在桌子上,才懒洋洋的站起身,双手在西服上掖了掖,昂首阔步的朝酒店门口走去。
郝冬梅刚走开几步,听到宋鈤刚最后的那几句话后,她心里乱极了,扭头看看放在桌子上的名片,愣了一会,走过来拿起那张小卡片,在手心里掂量着,靠在桌子边沉思。
“冬梅,那个流氓又来找你了?”单若兰从餐厅厨房那里出来,手里提着要给王老五送的饭菜,看着走出门口的宋鈤刚背影问。
“哦,单总,今天你一个人去给哥送吧,我走不开。”郝冬梅心神不定的说。
“好,我一个人去。”单若兰回答,接着说:“明天就要开庭,也不知道钱律师和陈总他们最近忙得怎么样了?”
单若兰的这句话,倒是提醒了郝冬梅,等单若兰走后,郝冬梅给钱文明打电话。
“你好,钱律师,我是郝冬梅。”郝冬梅坐在椅子上,是用座机给钱文明打的电话。
钱文明与陈铭川在一起,正在准备明天的应诉材料呢,接到郝冬梅的电话,他看了看陈铭川,对着手机说:“哦,是冬梅呀,有什么事吗?”
“钱律师,明天哥不会被判刑吧?”郝冬梅问。
“现在很难说,照目前来看,恐怕武哥凶多吉少。”钱文明边说边看陈铭川,陈铭川也停下手中的活,认真的听钱文明和郝冬梅说话,他基本上接受了钱文明的建议,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唯一的希望就在郝冬梅身上了。
“是这样啊,这么说武哥真得被判刑吗?”郝冬梅难过得差点掉下泪来。
“冬梅,你也知道,武哥打的那个人可不是一般的人,人家都把这个事提到了商业外交的高度,目前尽管网络和媒体都对这件事愤愤不平,可法律毕竟是法律。”钱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