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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王老五的单身生活-第195章

小说: 王老五的单身生活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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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刚才多有冒犯,请你别介意。”陈铭川也微笑着给女人道歉。

女人本来想走开,不和王老五他们一起打球了,可听了两个男人都道歉,她反而觉得自己刚才有些过火了,正想说点什么的时候,一个球场服务员过来,说王老五他们预订的场地可以进去了。

“这么快十几分钟就过去了,这心情愉快啊,时间都好像跑得快了很多。”王老五看看表,站起来,主动帮女人拉球包:“你这是老虎伍兹品牌的,这个品牌,国内用的人不多,尤其是女士,很少用男式的杆,看来,小姐你球技走的是男人风格哦。”

女人一听王老五夸她的球具,并很有眼力的看出自己打球的风格,心中暗自佩服他的判断,回答说:“你不会又要拿我的球具开我玩笑吧?怎么,女人就不能学男人风格吗?”

“看你说的,我哪敢啊,我是一直喜欢这个品牌的,可买不起,听说一般的职业选手才使用这个牌子的,我是想知道你是不是职业选手?”王老五和女人并排走在服务员身后,陈铭川跟在他们后边,朝场地入口走去,有两个‘球童’(其实是女人),拉着王老五和陈铭川的球具等候在入口处。

王老五让服务员再找了个‘球童’帮女人拉球包。王老五的细心周到,让女人看在眼里,想在心中,觉得王老五这个人,不像表面那样的粗糙。

三个人走入球场,开始把话题转移到探讨球技上。

“我初学的时候,是一个男教练教的,所以后来习惯了他的风格,要不然,我也不敢要求和你们一起打球。”女人走在中间,王老五和陈铭川像两个护花使者一样,走在左右两边,朝开球区走去。

“我们两个,可都是自己瞎折腾的,没经过专业的教练指导,看来今天我们终于有机会与半职业选手过招了,等会,你得让着我们点,不然,这男人的脸面,在你这个漂亮的小姐面前,可丢不起啊。哈哈!”王老五说的是实话,不是谦虚,他和陈铭川打球,完全是为了消遣,自娱自乐,两个人的水平,都很臭。

“等会你们两人别再合伙的欺负我就成,还要我让你们,你又再说笑了吧。”女人不信王老五的话,她看王老五的身材,就知道是经常运动的。

“小姐贵姓?”陈铭川这个时候,才发觉,三个人还没相互认识,于是很礼貌的问了出来。

“我姓单,是单(dan)双的那个单(shan)。”女人回答,怕陈铭川不明白,所以做了个简单明了的解释。

“哦,是单小姐,这个姓很少。我姓陈,耳东陈的陈。”陈铭川听完女人的姓,只觉得这个姓氏少见,没想过多。

王老五可就不同了,他听了女人的介绍后,联想到了合欢佛考证中的单家下落,他惊讶的停住脚步,眼神吃惊的看着这个姓单的女人,仿佛看到了单擒虎的后人从千年前穿越到了现代。

“怎么啦?”女人见王老五停下脚步,呆呆的看自己。

陈铭川也停下脚步,看王老五盯着人家女人看,觉得奇怪,于是问:“武哥,怎么啦?有什么事吗?”

“哦,没事,单小姐是哪里人?”王老五回过神来,随口问了一句后,又朝前迈开步子。

“我是四川人。”姓单的女人回答。

“祖籍一直在四川吗?”王老五追问道,他没看她,而是装着漫不经心的样子。

“是啊,一直在四川。”女人也没过多在意的回答。

三人走到开球区,陈铭川和王老五自然要让女人优先,她也不客气,从‘球童’手里接过杆,拿出自己的球,也是老虎伍兹品牌的,放在球点上,虚空的来回做了两个动作,准备开球前,看了王老五一眼,随口问:“还不知道你贵姓呢?”

王老五回答:“我姓王,土地上第一号的那个王。”他在回答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回想起江雪问自己姓名的时候,自己回答的话‘王八蛋的王。’

陈铭川为了让女人笑一笑,于是在旁边补充说:“他叫王老五!”

女人正挥杆击球呢,被陈铭川这么一说,乐得噗嗤一声笑得弯下了腰,挥动的秆失去准心,没击上球,倒是把草皮撅起一大块,哈哈的用手捂住肚子的笑:“王...老...五,哈...哈...你叫王...老...五?真逗!”还边笑边用手指着王老五。

“是啊,我叫王老五。”王老五也想逗逗她,于是很认真的回答,算是拿自己的名字,让这个女人开心,给她补偿刚才自己笑话她的过失吧。

后面跟着的三个‘球童’也忍不住的把头撇开去的偷偷笑。

“你可真逗,怎么...取了个这样的...名字,笑死我了,哈...哈!”女人还在弯腰的哈哈大笑,忘记了要重新开球。

“我说,单小姐,你别笑了好不好,你笑得都让我觉得自己像马戏团里的小丑啦!”王老五学着刚才女人不让他和陈铭川笑的口气,板着脸,严肃的说。

“哈...哈,这名字,比马戏团里...的小丑还...让人觉得好玩。哈...哈!”女人接着上气不接下气的哼唱:“王老五,我...问你,你...地家乡...在哪里?哈...哈!”

陈铭川在边上也笑了,没想到这个女人也会唱这句,他看着王老五,意思是说:‘武哥,可别怪我啊。’

王老五在女人哈哈大笑中唱完后,也随口唱了起来,但他唱的是东北调:“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畔哪...啊,那里有...大豆高粱和美女啊...高粱红了...娶媳妇啊...新媳妇的脸哪...红啊红得...像高粱红啊...啊”。

他这一改词的唱,把所有人都唱得笑弯了腰,就差倒地上打滚了,更要命的是,王老五边唱还边扭动身体,像东北二人转似的。

“你...别唱了...别跳了...求你别...再逗了...真是笑死我了,哈...哈!”女人用球杆支撑着,还在哈哈的笑,笑得脸蛋憋得通红,眼泪花都流了出来。

王老五这才停止了唱和跳,走上去,把被女人撅起的草皮重新按平整了,说:“单小姐,还是开球吧,这时间就是金钱啊,可是按时间算费用的哦。”

女人逐渐的把笑止住,想重新把注意力集中起来去击球,可她每次把杆挥起来,都忍不住的又笑了出来,接连三次,都没能成功,最后她干脆放弃了,笑着给王老五说:“还是你这个王老五先开球吧,我看来是不行,总忍不住的想笑。”

王老五于是回答说:“好啊,那我就占个便宜,看来今天我赢定了。”接过还在笑的‘球童’递来的球杆,换上自己的球,单手挥舞两下球杆,开始双手紧捂住杆,朝前面的球道看了几眼,很果断的挥动球杆,一个漂亮的弧线从空中滑过,很准确的把球击飞出去,远远的落在球道靠左侧的草坪上。

旁边看的人,包括‘球童’,都为王老五的这一杆拍手叫好。

王老五看着球稳稳的落在球道上,有些得意的转身说:“超水平,完全出乎我的意料,这可以算得上很职业的一杆了吧?”

陈铭川拍着手说:“确实不错,看来武哥有了很大的进步,凭这一杆的实力,可以和老虎一试高下了。”

“铭川,可别这么夸我,等会要是输给了单小姐,我丢人可就丢大了。”王老五出发球区,做个请的手势:“单小姐,你请吧。”

第三卷 合欢再现 江山胤统 第四章 自由的鸟

三人很愉快的打了一场球,在打球过程中,王老五和陈铭川才知道,这个女人名叫单若兰,是四川一私人矿山老板的独生女,到岛城,是为了谈一个合作的项目,平时酷爱打球,是老虎伍兹的铁杆粉丝,为了随时可以打球,她不管到哪里,都不会忘记带她的球包随行,。

对三人来说,这是愉快的一天,男人在漂亮女人面前,都会表现得很幽默风趣,连陈铭川这样平时很少说笑的男人,都变得幽默了。

而女人,只要有两个以上男人在场时,都会显得她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存在似的,好象她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这一点,在单若兰身上,尤其的明显。

打完球,三人在球场的餐厅吃了饭,因为单若兰是打出租车来的,所以回去时,王老五自然担当起护送她回酒店的任务,陈铭川自己开车回家,本来王老五要请他到家里去,可他说下午要去北京。

“单小姐,你住哪个酒店?”王老五开上车才问。

“海星酒店。”单若兰回答着把安全带系上。

“海星酒店?你怎么住在那里?”王老五无缘无故的问了这么一句。

“怎么,不可以吗?那里条件很不错。”单若兰奇怪王老五怎么会这么问。

“哦,没什么,因为我有个妹妹在那里上班。”王老五回答。

“别叫我单小姐了,让人听着怪怪的,还以为我是个酒吧坐台的小姐呢,喊我若兰吧,那样显得亲切。”单若兰笑着说。

“哈哈,是,现在这个社会,叫小姐有些那个。”王老五哈哈的大笑起来。

“你真的叫王老五吗?”单若兰忍不住的笑着问。

“哈哈,还惦记这个名字哪,不是,我叫王健武,王老五是朋友们给起的外号。”王老五把车开得很平稳。

“我说嘛,哪有人会起这么个名字,原来你和你那个朋友是逗我玩的。”单若兰看车窗外的风景,装着不经意的问:“你夫人肯定很幸福,有你这么个男人,整天该乐呵呵的。”

“夫人?哈哈,朋友都叫我王老五,我要是有夫人,他们就不会这么叫我了。”王老五自我调侃的说。

单若兰把头扭向王老五,认真的看着他的侧面问:“难道你一直没结过婚?”她有些不相信。

“是啊,一直单身。”王老五回答完,接着问:“你呢?单小姐,你结婚了吗?”

“看你,又叫小姐,是不是真把我当小姐了?”单若兰斜了王老五一眼,然后回答:“结了,又离了。”

“对不起啊,我不该问这些的。”王老五以为问到了人家的伤心处,忙道歉说。

“你不用这么客气,应该祝贺我才对,我把离婚当作是一种解脱。”单若兰很洒脱的回答。

“解脱?你怎么会认为是解脱呢?”王老五扭头瞅她一眼,觉得这个女人肯定有故事,不平凡的故事。

“笼中的鸟,你认为它们幸福吗?”单若兰没正面回答,而是用反问来作了个明确的回答。

王老五无语了,想到自己这只自由的鸟,却时刻的想飞进笼子里。

人和鸟儿一样,都害怕失去自由,可人却都希望失去自由,这是多么矛盾的一个问题啊。

“是啊,鸟就应该用它们的翅膀,在大自然美丽的环境中自由的飞翔。”王老五感慨的说。

“所以你和我一样,都是自由飞翔的鸟儿。”单若兰说完,哈哈的笑了。

也许她是为自由而笑,也许是因为没能找到一个好笼子而苦笑,她究竟为什么而笑,只有她心里明白。

两人各怀心事,沉默了几分钟,单若兰似乎忍不住的开口了:“说说你好吗?你这个人看上去很粗糙,但接触时间长了,才发觉你比那些看上去很细致的男人还心细。”

“我?哈哈,我有什么好说的,一个单身老男人,在别人眼中,总是不伦不类的,知道我的人会把我当作是个喜欢自在的人,不知道的人呢,把我当作个怪物,以为我和正常男人不同。”王老五自嘲的说。

“其实,我开始说你比你朋友年龄大十来岁,那都是我信口胡说,你可别当真,你看上去蛮有活力的,一点也不显老。”单若兰以为王老五是因为她说他比陈铭川大十来岁而心里不舒服呢。

“哈哈,我知道,那都是因为我想找乐,才找你给我们做判断的,其实我自己心里清楚。你可别误会啊,当时我叫住你,没别的意思,即使当时身边走过的是个小孩,我也会请他给我们当裁判的,我那都是为了高兴,难得出来放松,因为之前和铭川谈到些不愉快的事情,才那样做的。”王老五这才解释自己叫住单若兰的原因,他是不想让这个女人认为自己想泡她才叫住她的。

“我能感觉出来,你和你的那个朋友的关系可不一般,你们难道还有利益上的冲突吗?”单若兰好奇的问。

“我们不是因为利益问题不愉快,而是因为我们谈到了我个人问题,让我心里觉得难受。”王老五诚恳的回答。

“哦,我明白了,肯定是你朋友劝说你结婚的事情。”单若兰恍然大悟的说。

王老五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但他心里却说:‘难怪人家都说女人是感性动物,在这方面,确实比男人优越。’

司马文晴和医院的医生约好了下午要去做检查,她的秘书走进办公室提醒她时间快到了。

“四川的单总还没到吗?”司马文晴问她的秘书。

“还没到。”秘书回答。

“不是说今天要到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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