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很残爆-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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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里,压抑着浓浓的狂风暴雨!
龚渺疼的只好紧紧抓着他的双肩。可这只是刚开始。
如果说刚刚被她说弟,那是阴云满布,那么现在就是暴风雨的前奏。
他狠狠的几个使力,她软软的瘫在他怀里。他提起她,一字一句,阴戾的说,
“想跟我离婚?这辈子都不可能,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龚渺昏昏沉沉中听到他的话,身上又痛,心里又是甜蜜!这个可恶的许晓彤,可还没来得及多想,便又被他折腾的什么也想不起,只能沉浸在那又痛又欢愉的情欲中、、、、、、
她想,他一定就是她生命中的劫了!
醒来的时候居然光溜溜的躺在地板上!她生气的捶了捶地板,可恶的家伙,撒完气了都不知道把她抱到床上去。
自己好像也很痛,捡起衣服,勉强围着自己,一歪一扭的去包里找手机看时间。这一看不得了,都五点了。老大不会以旷工处里她吧!她连连打电话过去,直接打给王总,脑子里一急,竟然谎话连篇了,急说,
“王总,对不起,我今天中午请我弟吃饭为了贪便宜就去了一家小饭馆,谁知道刚吃完就拉肚子!然后去医院打点滴,那个我晕针,所以才睡到现在,您能不能放我半天假,免我一死?”
电话里笑说,
“没事,反正今天周五,是小周末,没什么事忙,你就好好休息吧!哪家医院?我好去看你!”
龚渺吓的连说,
“不用了,就我这种小员工,哪里值得王总来看啊!谢谢您的心意,我一会儿就该出院了!”打完了电话,她才倒舒一口气,拍拍胸脯想,好险,好险。
说起来,她是真心挺佩服这个王总的。刚开始他们进公司,王总就出现过一次给他们新人讲话。说话给人的感觉特别大气,好像周恩来总理一样!她当就想,工资不高,不过在这样的人手下做事,她心甘情愿。她上班两个月,刚好碰到公司的周年庆。晚上订了一个大酒店全公司人一起去吃饭。
她不喜欢热闹场面,而且又是一新人,还没有特别说的上话的朋友,去了那不是干坐着丢人嘛。
本来都打算好了不去,回家后张玲在上班,六点的时候,她突然想,白吃啊,干什么不去?而且还是出了名的大酒店,她这辈子估计都进不去一次,进去沾沾光也好啊。
这么想着,她就去了。估计她去的太晚,满桌都是人,好不容易找到公司同一组的,但是都坐满了。
妈呀,满堂都是人,但却没一个她认识的,站在那里半天都没位子坐,觉得丢人死了。差点打退堂鼓了,不过想想,真走了,多丢人啊,不能懦弱。眼神一瞟,发现最边上有一空桌。
唉呀,不管了,反正先找个座位坐就成了。
她坐下去后喜滋滋的,总算不站着了!可是等了好久都没上菜,别桌都是交头接耳的说话,可她这一桌才她一个人。那个尴尬啊,是不是看起来很傻啊。
就这样傻傻的坐了半个小时,终于有人进来了!
然后她的这一桌也满了。
反正大家不认识也就不说话。
然后开始上菜了。桌上有人聊天,她听了心里突突跳,好像这一桌都是有身份的人, 坐错了位置?
再一想想,每桌都满了,就她这一桌没人,而且他们一来就上菜,好像是那么回事。
她正征愣,隔桌有人过来敬酒说,
“王总,我敬您一杯!”
她惊讶的扭头,这才发现大名鼎鼎的王总竟然坐在她身边?以前开会培训时,人多站的远,她只看了个大概轮廓,只觉得王总其人很有风度。而且刚刚她一个坐了那么久,格外不好意思,又听到在坐的都是有身份的人,更是不敢抬头了,也就没注意身边的人。
妈呀,没想到是偶像坐她身边了。
其实她紧张兴奋的心都要蹦出来了,可是还叫自己淡定,然后慢吞吞的夹菜吃饭。
估计一桌子都是男士,自己一个女性,又估计大家都在热闹,只是她一个人低着头很斯文的吃饭。
伟大的王总居然跟她说话了,那感觉平易的就像个父亲一样。
不过她表现的也不错,很似淡定。
她一直想找机会敬酒来着,但是全公司的人都一个接一个的跑过来敬王总酒,她老是没机会。最后的最后,她是舍不得敬了,因为王总都喝了那么多酒了。可是她又不好意思,她本身敬佩人家也就算了,而且大家都敬了,她若坐在人家身边都不敬,倒显的她心里不尊敬人家一样。
于是,她抖着胆子给人夹了块鸡肉。心里抖抖的想,您千万别嫌弃我啊
谁知道王总笑看了她一眼,就夹起她夹过来的那块鸡肉吃了。
她心里乐坏了,不过,脸上还矜持的装着淡淡的笑。
后来,她吃饱时,就端起酒杯客气的敬了全桌的人,表明自己是新人,很高兴和大家一起吃饭。她想,反正都比她大,敬酒也不会坏事。
怕多了醉,喝完那杯酒她就溜了,回去头还有点晕晕的,然后乐呵的跟张玲讲她今天遇到公司里的大人物了。
第二天到公司就有许多人向她献殷勤了!原来公司的老鸟都知道空着的那桌是留给公司里的老大们坐的。只有她这个傻傻又不爱与人打关系的菜鸟不知道,才这样闯了过去。
但大家显然不相信,世上有她这么胆大的傻子,都说她是王总的亲戚过来讨好她。
她没法解释自己有多傻,只好接过那些殷勤!过几天,在走道上突然遇到王总,她吓的转身就想逃,生怕别人说她拿鸡毛当令箭!结果却被人叫住了。
“小龚,遇到你真巧,工作怎么样啊?”
她尴尬的点头笑着说,
“还好,还好!”然后一弯身溜了。没想到大人物还记得她的名字。那晚王总特别亲切的跟她说了几句话,问她什么名字,哪个部门,还问她有什么理想等等的。
她才说了名字与部门,还在想理想这个事,另一边的男同事就在那里激情高昂的说着人家的理想。
她听了直抖,其实心里也明白,人家是想趁这机会好好在老大面前表现表现。
她觉得估计是自己太傻了,给王总留下了傻傻的印象,所以人家才老逗她玩。
今天中午,碰巧遇上,王总说,
“小龚啊,那天你没敬我酒,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啊,有意见说出来!”
她风中零乱的想,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只好笑说,
“要是王总不嫌弃,我请王总吃饭赔罪吧!”反正这是个吃饭的点儿。
后来一听有车坐,这饭吃的值了,她这一辈子还没坐过私家车呢!
结果她美好的愿望被许晓彤突然出现打断了。
她本来想请假打电话给自己上司的,可一想,觉得王总好说话一点儿。而且王总如果批她了,她上司就是心里不愿意也不敢在她面前吭吭哧哧啊,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请到假了。
唉,身体好痛,还好明天休假。
她放下电话,刚歇了一会儿,门就看了,一看是许晓彤。脸一撇哼了声。想起自己身上现在没衣服,就一件破衬衫拢着,又把衣服提了提,往胸前遮。
许晓彤关上门扔了一样东西给她,冷冷的说,
“自己涂!”他一爽完,刚搂着她想上床,见她下面流血了,知道自己刚刚怒气太大了,吓的连忙披了件衣服去买药,连鞋都没换。
很心疼她!可是一想到她说什么弟啊,离婚的,就恨不得掐死她。说他是弟就算了,但是有些话是能瞎说的吗?某些东西,不说还好,只要一说就会在心里形成念头!要是她真有了那念头,天天跟他闹,他就是脾气再好,能忍她一辈子?到时候他俩还不是得玩完了。
龚渺接过来一看,是药膏!蒙蒙的转着想着说明书问,
“涂哪里啊!”
许晓彤捡起地上散乱的衣服,白了她一眼不耐烦的说,
“哪里痛就涂哪里!”笨的要死。
龚渺心想,这是什么回答嘛,一边看说明书一边气说,
“哪里都痛,怎么涂啊、、、、、、”话说到一半,看到说明书几个很让人敏感的字,便脸红红的说不出话了。
连身上的皮肤都害羞的泛起红来。
混蛋,流氓!
许晓彤收好衣服回头见她没动,眉毛一皱骂,
“愣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赶紧抹?难道你想让我亲自动手?”他买这个东西都快丢脸死了。药房里那么多药,他要不好意思开口问。只好一样样的找,人家店员过来问几次他要找什么,他都不好意思开口。
总过找了三家店,花了两个多小时,都没找到。后来只好鼓着心跳,装作没事人一样,问人家店员!
那店员听了他的话,脸马上都红了。他简直觉得无地自容死了。都怪她,动不动就气他,真是越想越丢人,越想越气,他怎么就瞎了眼爱上了这种死女人?
龚渺看他冷冷不耐烦的脸色,心里气死了!她由着他受了那么大苦,要搁平常她早闹翻了,还不是被他那句话甜着了,念念不忘!什么从我尸体上踏过去,就是个只会说不会做的混蛋。一天到晚就知道不要脸。
气的一下子把药砸到她身上,然后往冰凉的地上一倒说,
“我不涂,就不涂,疼死我,让我疼死好了!”说着小腿还蹬了两下。
许晓彤一看她这耍赖的小样,真是又气又想笑。她都一个要奔三的女人了,做事跟个小孩子一样。他女儿都还没学会这一招呢,她倒好,先使上了
他弯腰捡起药膏,走过去无奈的抱起她!她被他一抱,就坐地上坐起来,身上拢着的衣服也掉到地上。许晓彤低头看到她身上到处都是被他激情时留下的红痕,脸突然红的厉害。他那时候生气的控制不住情绪,好像真的太过份了。可是看着她身上都是与他欢爱后留下的印迹,他的心里又满满的都是幸福。
只有这样的她,才让他真的相信,她的他的。
龚渺本身想撒气的,头一抬,见他别扭的脸红了,眼珠子一转,想起了坏主意。捂着脸哇哇哭了起来,边哭边喊,
“呜呜,我不要活了!”
许晓彤一见她哭,心就急了,哪儿还能想到她是戏耍自己啊!急的站起身抱着她往床上走,又担心的急问,
“怎么了,是不是那里痛了?”
见她不答,嚎的更大声了,又气又急的骂,
“活该,叫你抹药你不抹,疼死你!”可是心疼的步子却走的飞快。进房间把她放到床上后,就拿药要给她抹。
龚渺身体一滚,离他老远,扯被子,爬到里面,蒙住自己再也不出来。这一套动作,甚是俐落,也不见哪里疼的影响她了。
许晓彤刚挤好药倒在手指上,见她这样,也没什么耐性的冷冷命令,
“出来!”他见不得她眼泪,可不想她一会儿又在他面前哭。
被子里面的人没声音。
许晓彤又冷冷的说,
“我再说一遍,你给我出来,不然我有你好果子吃!”
龚渺原本还在里面得意的笑的,一听这话,生气的大喊,
“许晓彤你是混蛋,整天欺负我!我嫁给你就是受气,我不要出来,我就闷死在里面!”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闷闷的,倒似哭过一样。
许晓彤见她还有力气喊的那么大声,估计疼的不怎么厉害,扭头从头床头拿了纸擦了指上的药膏,然后才淡淡的说,
“最后给你机会,你出不出来自己选择!要是等我掀开被子,刚刚外面的场景指不住会再发生一次。”
龚渺气的眼红红的钻出一个脑袋气呼呼的骂,
“你流氓!”那样子特别像个孩子。
许晓彤暗自摇头想,要是以后女儿跟她一个样子,不好哄,那他就头疼了。
他望着她,很清淡的说,
“能不能换个词?老骂这词没意思!”对自己老婆流氓怎么了?又不犯法,又不缺德。
龚渺眼里含泪,眼看就要气哭了。她倒时想使尽全力的打他,就是身上痛,行动不方便。打了他,难受的还不是自己。
许晓彤看她委屈的样子,也不想气她了,知道她小气,什么都较真!轻轻的招手说,
“过来,我给你擦药!”
龚渺红着脸“啊”的叫一声,又钻到被子里蒙个严实,活像个地袋鼠一样搞笑。
许晓彤哭笑不得的趴过去,扯她的被子,宠溺的低笑着说,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可爱?”
龚渺感觉到他在扯,更使力更严实的包住自己。许晓彤无奈一叹说,
“好吧,看来你还很怀念刚刚外面那一场激情,我不介意重新表演一遍!”说着就太费力的扯开她的被子。
光溜溜的她如婴儿般出现在他的眼里。
他眼里的光亮幽深,好似生怕明亮的光线撷取了她身上的美丽,高大的身体迅速压了上去,不想让光亮抢走她一丝一亳的美丽。
龚渺又很没出息的被他眼里深情的光迷晕了。许晓彤见她眼光专注的看着自己,只觉得时光这样静好,亲了亲她的额头,轻声诚挚的说,
“渺渺,对不起!”
她能很清楚的看到他眼里深深的歉意与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