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太后养成-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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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后,等了一夜的谢济轩终于把覃月等回来了。他端着茶盏,慢条斯理的问:“打不过,还是找不到?”
覃月看着儒雅版的自己,不禁暗思,他该怎样才能从这人口中知道覃上柱国的尸身去了哪里。
他如实说道:“无名公子缠了我一夜。”
谢济轩微微一笑,这个结果已经想到,只是不明白皇甫端白为什么要保护南宫裕?
他道:“昨夜在得意楼,我替大将军宠幸了一名花魁。那女子甚是可爱,如果大将军能帮我将那名女子接回府中,我一定告知大将军覃上柱国的尸身被人藏于何处。”
谢济轩算过了,南宫裕舍得用陈珈做饵,他一定对覃月有所图。与其被动猜测南宫裕的目的,不如让覃月主动将陈珈迎来府中,到时就看南宫裕会如何选择。
若他愿意让陈珈随覃月入府,自己带陈珈离开北国的计划很快就能实施;若他换其他人随覃月入府,陈珈自然会和从前一般住在自己的院中,被他监管。那时候带走陈珈,虽说麻烦一点,也总比现在这种情形好。
覃月来之前就从两名亲卫口中知道昨夜之事。他知道水西王在试探他,也知道无相公子帮他解决了一个**烦。
当谢济轩提出让他去给那姑娘赎身,并将那姑娘带回府时,他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女(色)一事上,再坏的名声他都不在乎,只要那人没有出现,他就必须过着清心寡欲的生活。
谢济轩与覃月各有算计,覃月承诺会把那个叫绵绵的花魁接回府里等谢济轩带走时,谢济轩毫不犹豫的告诉了覃月覃上柱国的尸体被藏在何处。
这是一场看似双赢的交易,交易双方都没有想过那个叫绵绵的花魁会给他们带来一种怎么样的改变。
陈珈是被蝉给摇晃醒的,当看到蝉像扔垃圾一样地把南宫裕随手放到地上,而将她小心地抱在软榻上时,她问:“什么是金龙现世?”
蝉欣喜的看着陈珈,“那么快就醒了,难受吗?冷吗?需要火龙珠吗?”
陈珈从未体验过这种倒地后人事不知的感觉,她双眼无神的盯着屋顶,心道:操,老子居然被吓晕了,一个回魂重生的人居然被吓晕了,真……太丢脸了!
晕过去也好,起码醒来时脑子转得特别快。能从蝉的态度看出自己应该挺精贵,至于为什么,相信蝉会给她答案。
从榻上坐起来后,她嫌弃的看了看裹在身上的床单,道:“让人打水进来伺候我沐浴。还有,”指着地上不知是死是活的南宫裕,“把他照顾好了,我有话要问。”
蝉歪着脑袋,像只狗一样无辜的看着陈珈,“你真的不冷,不觉得身体有何不妥?”
陈珈反问:“我应该觉得不舒服?”
蝉不信任的凑着陈珈闻了很长时间,自语道:味道没变啊,还是很甜,奇怪了!说着他就走出屋子让侍女打水去了。
陈珈蹲在地上探了探南宫裕的呼吸,气息很弱,但还活着。看到他的脖颈处还有血液渗出,陈珈摸了摸自己的伤口,本该有伤的地方只摸到光滑细腻的肌肤,仿佛她的脖颈从未被划伤过。
联想到蝉的问话,她有些释然的坐在了地上。所有事情应该从她离开蓝府的前一夜就开始了,那夜,有人用迷药将她迷晕,昏迷后,她的指尖被人用针戳了一下。
身体就是从那时不对劲儿的吧,客栈里被小厮的滚水泼到后,竟然无恙。香江遇险时,水匪狠狠地踢了她一脚,那一次多亏了小马的火龙珠……邀月公主灌她沸水……覃月,不对,覃月根本没有给过她雪莲花,她的烫伤一定是自愈的……
所有疑问看起来像是有了解释,只不过得有人告诉她,什么是金龙?
不一会,蝉温驯的出现在陈珈身侧,“夫人,水好了。”
陈珈道:“你随我一起吧,我要知道金龙是什么。”说话时,她的姿态早已不同于往日伪装出来的那份谦卑。
“夫人先请,奴才稍后就来。”他说着就将南宫裕抱出了这间屋子。
陈珈步入浴池后,她舒坦的哼了一声,南宫裕的浴室才是真正洗澡的地方。洗澡就应该在宽敞的地方,浴桶那东西早该扔了。
蝉不是一个很好的叙事者,直到池水凉了,陈珈让侍女进来加热水时,他才磕磕巴巴讲清楚了什么是金龙。
三百多年前,一条江水分隔出两块大陆。
如今的南朝和北国,在那时候被称为南境和北地,两个地方都没有统一。生活在南境的居民就好似生活在北地的牧民一样,他们都按生活的地域划分成一个又一个小的群体。南境称为国家,北地称为部族。
南境诸多小国家中,最具实力的国家叫十阀,最神秘的国家叫龙庭。
十阀位于香江入海口,因其君主拥有十艘具备远航能力的大船而牢牢霸占了南境通往外国的海上贸易。十阀是南境诸多国家中最为富裕的国家。
龙庭位于香江下游拐弯处,三面靠江,只有一面连接内陆。龙庭盛产香料和药物,由于山高林密,龙庭人不太与外界接触。南境诸国只知龙庭有名医,任何病患送入龙庭都能恢复如初。
某一年,十阀君主的一个庶子,为了医治母疾带着三个伙伴一起去到了龙庭。四人闯入龙庭时,恰逢龙庭居民正在祭祀龙祖,愤怒的龙庭居民将扰乱祭祀的四人囚禁了起来。
半夜里,龙祖现世,将秘宝金龙和红蛇赐予了四人。数月后,身怀秘宝的四人征服了龙庭,带着龙庭居民开始征讨四方……最终统一南境,建立了南朝。
其中身怀金龙的南宫氏因其是十阀君主的庶子,征讨战役中,十阀出力不少,南宫氏顺理成章的变成了南朝太祖。同他一起开创伟业的三名伙伴分别成了开国元勋,这三人分别是皇甫氏,谢氏还有蓝氏。
自此之后,每一任南朝君主都必须是身怀金龙之人。当年的龙庭成为了南朝上都,供奉着龙渊,新任君主必须去龙渊祭祖之后才能继承王位。
蝉的叙述基本是照搬南朝秘史,陈珈听完这个故事后,问:“龙渊之匙是什么?”她记得昏迷时,谢济轩对她自语,说他来质子府的目的就是寻找龙渊之匙。
蝉笑了,道:“夫人,您现在就是龙渊之匙。”
“什么意思?”
“龙渊位于龙庭山中的一个小岛上,只有身怀金龙之人才能走进龙渊。历任帝王在未登基之前为了避免子嗣遭受暗杀,他们常用龙渊之匙来形容身怀金龙的后裔。”
“龙渊之匙不是物,而是人,当殿下体内的金龙转移到您体内时,您就是龙渊之匙,这世上只有您和皇上有资格进入龙渊。”
“操,还有这种事。太子没有金龙?”
蝉笑了,“奴才不知,这事儿只有帝王驾崩后,新君登基时朝臣们才知。”
第一百二十三章 龙渊的秘密
陈珈知道太子没有金龙,太子要有,谢济轩又何必来北国。
她问:“没有金龙就不能登基?”
蝉道:“龙渊是南朝的龙脉,不能进龙脉的人怎么可能是真命天子?”
那么邪?陈珈不信的追问:“如果太子有朝臣支持,还有能征善战的猛将,这样可以登基了吧!”
“呵呵,”蝉怪笑了几声,问:“夫人,您是在跟奴才开玩笑吧?”
陈珈不解的看着蝉,“什么意思?”
“太祖为了答谢辅佐他登基了朝臣,特赐饮红蛇血,得红蛇血的朝臣发誓终身效忠于身怀金龙的君主。夫人,您难道不知晓这事?”
陈珈心道:老子是假货,怎么可能知道那么多。“蓝府没落了太长时间,很多事情我确实不知。为什么得到红蛇血的朝臣不会背叛君主?”
蝉看着陈珈的眼睛,非常怨毒的说:“一旦喝了红蛇血,就必须效忠圣上,圣上有秘药能解红蛇之毒。”
啊!靠毒(药)控制朝臣,南朝太祖真有才。“可以选择不喝吗?”
蝉又笑了,“夫人,很多事情没法选择的。”
陈珈问:“你为什么要喝红蛇血?”
蝉道:“因为红蛇血能让我成为了大剑师,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喝红蛇血的。”
一个不好的念头出现在了陈珈心底,她问:“难不成所有大剑师都喝过红蛇血?都需要身怀金龙之人来解毒?”
“夫人聪慧。”
冰冷的池水让陈珈打了个寒颤,事情绝不会那么简单。迄今为止,她不明白金龙是什么,更不知道如何帮那些喝过红蛇血的人解(毒)。
蝉的解释根本不是解释,他只是用奴才的身份告诉了陈珈,他、欢喜包括余下的大剑师甚至是朝臣,之所以会效忠皇室只因皇室的人可以帮他们解毒。
窗外已大亮,陈珈擦干水汽匆匆走出了浴室。谢济轩一定会给她解释,有关龙渊,有关这些乱七八糟事情的解释。谢家若连这些都不知,谈什么辅佐太子登基。
“夫人,”蝉拦住了陈珈,道:“水西王的人来报,覃大将军要娶得意楼的花魁绵绵姑娘,这事该怎么办?”
“关我什么事儿?”陈珈说完就意识到说错了,这事儿还真和她有关。
她问:“覃月疯了,绵绵是(妓)他不知道吗?”
蝉说:“夫人,水西王的人还等着呢,您得拿个主意。”
拿主意,这让她怎么拿主意?为什么昨夜出现的人是谢济轩?覃月去了哪里?为什么一个大将军要娶一个(妓)?她什么都不知道,该如何拿主意。
“告诉水西王的属下,质子府随时可以将绵绵姑娘送回得意楼。至于要不要让绵绵姑娘嫁给覃大将军,让王爷看着办。”
眼见陈珈朝院外走去,蝉也不拦着,谁身上有金龙,谁就是他的主子。
陈珈踏上九曲桥时,一个侍女在她身后喊道:“夫人,殿下醒了,他要见您。”
走过九曲桥,横穿两个院子就能看见谢济轩,至于南宫裕,转身回去就能看见,该朝那边走呢?
犹豫片刻后,陈珈回到了南宫裕的寝宫。在她转身那一刻,她和谢济轩的命运就此走上了不同的轨道。
晨光似乎冲不破南宫裕寝宫中那浓郁的紫色,阴暗的光线下,南宫裕虚弱的躺在床上,见到陈珈进来时,他微微一笑,“来了!”
他笑得很好看,那种阳光的感觉和屋里的阴暗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陈珈不太习惯这样的南宫裕,一时间止住了想要进去的脚步,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的盯着他看。
笑容不见了,深深的落寞爬上了他的面容,他道:“我想回自己的房间,能和我一起吗?”
陈珈警觉的问:“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南宫裕道:“我还能做什么?带我回房间好不好?”
“我让侍女扶你过去。”
“不要,我要你扶,好不好?”说这话时,南宫裕的语气中竟带有几分央求和祈盼。
思索了片刻后,陈珈走过去扶起了南宫裕,“你的房间是哪一间?”
南宫裕将大部分体重压在了她身上,“昨天白日你用来小憩的那间。”
陈珈惊讶的看着他,完全没有想到那间屋子竟是他日常睡觉的地方。南宫裕满意的看着她,道:“我知道我们是一种人,你难道没有这种感觉吗?”
“没有,殿下是天潢贵胄,伽罗不过是没落贵族,我们怎么会一样。”
南宫裕没有回答,两人一起走了几步,陈珈就发现他额头渗出了一层薄汗。也许是失血的原因,也许是金龙跑掉的原因,他给人一种随时会死的感觉。
陈珈架着他歪歪倒倒的在寝宫中穿行,她觉得自己快要累得虚脱时,两人终于去到了他所谓的寝室。屋里同昨日一样,她抱过的那只布老虎安静的放在白色的棉布垫子上,仿佛正在等待着主人回来。
“抱着我,我给你讲个故事。”
隔着窗户,初冬的阳光让这间屋子看起来很温暖。陈珈坐在棉垫上,让南宫裕靠在她怀里,道:“这样行吗?”
南宫裕沉重地喘息了片刻,才缓缓地说起了故事,“太祖他们误闯入龙庭祭祀场地后,太祖担下了所有的罪责,只称是为了救母才不得已闯入龙庭……龙庭大祭司没有杀他,只是给他吃了一颗药丸。”
“那药丸就是金龙,是龙庭祭司用来分辨好人和坏人的秘药……太祖曾说,服下金龙的人若是没有超强的意志力,根本不可能活下来。他能活着,是因为心有牵挂,生病的母亲等着他,心爱的女人还被龙庭关押着。”
“本该死亡的太祖没有死,这让龙庭大祭司颇为不满,他认为太祖一行人绝对是为了龙庭的秘密才会如此这般。龙庭人在大祭司的要求下打算杀了太祖,无奈中,太祖带着三个伙伴逃入了龙庭大祭司都不敢进入的龙渊,并在那里发现了龙渊的秘密。”
龙渊的秘密,这话题陈珈爱听。她竖起耳朵全神贯注的听着南宫裕叙事,不想他话锋一转,说到了所谓的金龙。
“金龙一旦进入血脉就会随着血脉遗传,南宫家族就靠金龙血脉统治着整个南朝。”
遗传?蝉可没说金龙还能遗传,这东西若是遗传的,蓝伽罗同南宫裕是兄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