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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重生之太后养成-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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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把陈珈带走后,谢济轩彻底崩溃了,他对南宫裕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为此,他恳求皇甫端白杀了南宫裕,遭到皇甫端白的拒绝后,他找到了覃月。

覃月不会杀南宫裕,因为南宫裕的死亡会引发两国间的冲突。但是覃月会杀蝉,只要杀了蝉,他就能拿回覃上柱国的尸体。这是谢济轩给他的条件。

得意楼中,陈珈最先看见的确实是覃月本人。在这之后,匆匆而来的谢济轩与覃月谈好了条件,覃月去质子府杀蝉,谢济轩将小马藏匿的覃上柱国的尸体还给覃月。

为了防止谢济轩出尔反尔,不说出覃上柱国的尸体藏于何处。覃月离开时,不但让谢济轩易容成他的模样进楼应付水西王,还特地留下了两员猛将看守谢济轩。

阴差阳错间,受水西王邀请而来,本该等待着被陈珈取悦的覃月,变成了易容成他模样的谢济轩。

当谢济轩开出一百五十两黄金的价码后,整个大厅沸腾了,覃大将军居然愿意花那么多钱买一个花魁的初(夜)?就他那模样,睡姑娘还需花钱?

最先出价那权贵张大了嘴,不等把嘴闭上,另一个声音道:“两百两黄金,权当本王送给覃大将军的礼物。”

身为监国的水西王会出现在这儿实在让人震惊,沸腾的大厅因他的出现安静了下来。他慢慢走到覃月身边,朗声道:“邀月一事,本王实在愧对大将军,眼见那么多人来将军府说亲,大将军都不愿意娶亲,显见大将军实乃性情中人。”

“今日能请大将军来到得意楼,本王真的开心啊。你们还不快将绵绵姑娘梳洗干净送入房间,只等本王与大将军畅饮几杯,接下来就把大将军交给绵绵姑娘伺候了!”

水西王话语刚落,大厅中那些权贵适时的发出了笑声,一连串的祝福从他们口中传到了谢济轩耳中。

“恭喜大将军喜得佳人……”

“大将军威武,可别让绵绵姑娘下不了床啊!”

“……”

覃月武功高强,整军甚严,水西王一直没有办法在他府邸安插钉子。

当南宫裕告诉水西王他有办法让人混入覃府时,水西王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南宫裕的请求,为覃月量身定制了一场别有用心的宴席。

其间种种,覃月不知情,谢济轩更不知情。

权贵们抬着酒盏围住了谢济轩,他笑着接受了水西王的礼物,并耐心的与身边权贵周旋。玉酿下肚时,他脑中只有一个念头,绵绵就的陈珈。差一点儿,他就让自己的女人成了覃月的人!

水西王同“覃月”说话时,他高大的身影刚好遮住了谢济轩,陈珈只能看到两人笑谈时的侧影。

她很想知道覃月为何要出钱买花魁,他不是不近(女)色吗?

一直跟在陈珈身后的丫鬟不会给她机会,两个丫鬟听到水西王的话语后,直接将她架回了先前那间屋子。

屏风后方,装有鲜花的浴桶里水温刚刚适合,几个丫鬟围住陈珈将她从头到尾好好洗了一遍。洁白的棉布擦干她身上的水汽后,专门有丫鬟用韵达调制出的上好精油在她全身上下薄薄地涂抹了一遍。

穿衣时,丫鬟们准备了一件看似全透的纱衣,将她光洁无暇的身体包裹在浅紫色与白色层层交替的纱衣之中。衣服的腰带很细,轻轻一扯,整件衣裳就会随着腰带松开而滑落。

陈珈颇为无奈的看着这一切,皮肤涂精油是她想出来的,擦过油的肌肤在灯光下会非常的滑腻,好看,能够激起男人的(欲)望。腰带一扯衣裳就散开的设计,也是她想出来的,直接,奔放,适合热情的北国人。

哎,自己挖坑,填自己,这都什么事儿啊!

陈珈暗自哀叹时,一个丫鬟走到她跟前,道:“夫人,漱口。”

陈珈依言做了,丫鬟又拿出一条细长的茶梗一样的东西,道:“夫人,含香条。”

她在韵达那里见过这东西,南朝人叫香片,用很多花瓣紧压出来的含片,效用和穷人嚼茶叶一样。为了呵气如兰,这里的人把这些东西当口香糖使。

丫鬟给她的香条很奇怪,刚送入口中,香条就融化成了苦涩的药渣物,“呸”,她毫不犹豫的吐出那种东西,问:“这什么呀?”

丫鬟面无表情的说:“夫人,漱口。”

陈珈接过茶水漱了漱口,只觉得嘴里除了苦涩之外还多了一种麻麻的感觉。不禁又叹,还是谢济轩手里的东西好,无论是擦脸的,还是洗漱的,都是精品中的精品……

“夫人,覃大将军进门后,你将这扇子递给他看就行。”让陈珈含香条的丫鬟从怀里拿出了一把折扇递给她。

陈珈疑惑不解的接过了折扇,“你是殿下的人?信物是由我交给覃大将军?”

丫鬟一言不发的转身就走,余下几个丫鬟见这人离开后,全都跟在她身后一起走了。

陈珈满腹狐疑个拿着那把扇子,暗道:这算什么信物?

她将手中折扇打开看了看,非常普通的扇子,一面画着一个衣着单薄的仕女,另一面画着几株莲花和一个隔岸赏花的男子。落款处黑字红印,印鉴刻着,覃十五。

覃十五,人名?这名字还真简单。想到这东西就是交给覃月的信物,陈珈反反复复又看了几遍,实在搞不懂这东西有何玄妙,难道要经过水泡火烤才能看见扇子里的秘密?

这样想着,她拿起扇子就朝油灯走去,还没走两步就觉得头晕目眩,腰膝酸软,差点跌倒在地。

她紧紧地依靠床柱,张口想唤人,声音出口却是又软又糯,喘息声都比她的叫喊声大。她手捂胸口,试图把胸腔里砰砰直跳的心脏给压回去。这般休息了一会后,身体愈发软了,清晰的视野越来越朦胧,整个人好似坠入了梦中。

操,南宫裕居然下药!ps:戴佩妮《花盼》,这首歌好听,借来用了。

第一百二十章 借阳

门开了,谢济轩被覃月的两个侍卫簇拥着走入了房间。门外涌入的凉风让陈珈觉得舒爽了一些,她从床边走到了屏风后面,想出去又觉得衣裳不整无法出去。

谢济轩很早就看见了屏风后那道靓影,他转头对两个侍卫道:“你们去外面候着吧!”

两名侍卫对视一眼后,一人守在了门口,另一人提着刀在房间里巡视了一圈,发现房里并未藏人且没有窗户后,他道:“大将军,屋里安全,属下就在门外,有事喊我们就行。”

这人将话说得很漂亮,言外之意却在警告谢济轩,他们会一直守在门外,监视着他的言行。只等他享受过水西王送来的姑娘后,他们就会押着他一同等候着覃大将军的消息。

谢济轩点了点头,“知道了,出去候着吧!”

这两人一走,谢济轩急忙绕到了屏风后方,只见陈珈背靠屏风,媚眼如丝的看着他。“大……将军,这个给你。”陈珈将手中的折扇递给了谢济轩。

谢济轩狐疑的打开一看,奇怪的问:“为何你会有先父之物?”

覃十五是覃上柱国的名字,谢济轩既然假冒覃月,他自然要称呼覃上柱国为先父。再说了,隔墙有耳,他不能在此暴露身份,倒不如一装到底,弄清楚水西王和南宫裕究竟在搞些什么。

陈珈歪头看着谢济轩,只觉得眼前这人不太像覃月,她对这人似乎很熟悉。她用力闻了闻他的味道,男性的体味让她的心跳得更快,身体也更软。

她伸手去拿那把扇子,踉跄的步伐,柔软的身体,不等拿到扇子,整个人就已经瘫倒在了谢济轩怀里。

她对他呢哝道:“看不懂扇子就离开,我被人下药了,心跳得好快,身体好软……”

谢济轩无奈的看着陈珈,告诉过她一万次了,入口的东西一定要小心,她也知道被人下药了啊!为什么吃东西时不注意呢?算了,她什么都不懂,定是不知自己吃了(媚)药。

倒在谢济轩怀里后,陈珈觉得心跳没那么厉害了,他身上的气味是那么的熟悉。让她想同往日一样赖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

“好舒服,抱我去床上好不好?”她闭着眼,一双小手在他胸前滑来滑去。

眼见她的手就要往自己衣襟口探去,谢济轩急忙握住她的手,将她抱起来放在了床上,“姑娘,你等等,我去给你倒杯水。”

屋里没水,只放着一个酒壶,谢济轩提起壶就将酒水倒入陈珈口中。反正这姑娘千杯不醉,喝酒和喝水一样管用。

冰凉的液体让陈珈清醒了片刻,她看着很像谢济轩的覃月,疑惑的问:“你是来救我的吗?能让我先抱抱你吗?”说着她又要伸手去抱谢济轩。

谢济轩没辙了,这姑娘若不是陈珈,他定是开门就走。这摊子是覃月的,留给他自己去收拾。可这姑娘是陈珈,这里是得意楼,她这副样子让他怎能放心离开?

他将酒壶扔到一旁,捧起她的小脸,问:“知道我是谁吗”

陈珈“呵呵”一笑,“知道,我会替你保密的。对吧,覃大将军!”她故意拔高了“覃大将军”几个字,目的就是告诉谢济轩,她能看透他的伪装。

无相神功,世间最神奇的武功,谢济轩的易容术从未被人看破过。他没听出陈珈的言外之意,只觉自己快要被她气死了。明知他是覃月,为何还要那么开心?她难道就喜欢覃月留在这里?

他问:“告诉我,你最想要的人是谁?”

陈珈无奈的看着谢济轩,娇嗔的说:“你没听曲吗?有花堪折直需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说着,她咿咿呀呀的哼起来小曲。

谢济轩瞧她这娇媚的模样,只想什么都不思考,任由心绪随着身体沦陷,他摩挲着她的红唇,最后问了一句,“我可以要你,但你最想要的人是谁?”

陈珈轻轻地推着他的胸膛,大声说:“三郎、三郎、我要三郎,满意了吧!你这人也真是的……”趁着谢济轩异常震惊时,将他推倒在床,整个人爬在了他的腰间。

这一刻,谢济轩不需要理智了,这姑娘要他,哪怕是吃了药,坐在天下第一美男的怀中,她却开口说要三郎。她不要覃月,她要他。

白色的冰丝绞纱床幔像水波一样层层叠叠遮住了大床,屋外守着的侍卫只叹无相公子好福气,本该送给将军的姑娘被他享受了;隔壁屋里,闭目小憩的南宫裕突然睁开了眼睛,自语道:三郎,你对覃月果然无心。

纱幔内,陈珈激烈的吻着谢济轩。谁说女人不(好)色,这般俊美的男子压在身下,吃亏也像占便宜……

谢济轩被她吻得透不过气来,脑海中不由想到他们的初次拥吻,冰窟之下,寒流之中……为什么他们的第一次永远都要这样不可预期和荒诞不经。

他翻身将陈珈压在了身下,仔细看着她的模样,人皮面具并未遮住她的风情。在他眼中,绵绵也好,陈珈也罢,重叠起来都是一个样子,他熟悉的样子。

陈珈不满被他压在身下,不满他的亲吻太过轻柔,她搂着他的脖子,(娇)喘着说:“让我在上面。”

谢济轩扯开她的衣服,一双大手像抚摸珍宝般在她身体上游弋。听到了她的抱怨后,他在她耳边轻语,“这种时候不能随着你的性子,你只要闭上眼慢慢地感受就行。”

克制了那么多年,他岂能让她失望。他是将军,这里是战场,他会尽情征伐,她必须臣服。

酥麻的温柔变成剧烈的热情后,陈珈只管放声大叫,兴奋的、痛苦的、愉悦的、满足的。

她的叫声唤醒了他的每一根神经,只觉得身体的每一寸都享受着针刺的快(感)。他觉得自己已经不是自己的,他同她仿佛跌入了另一个世界,她等待,他追逐。她追逐,他蓄力,为了他们之间永不想停歇的情感。

这本该是一个**的夜晚,谢济轩却在两次之后放过了陈珈,他心疼陈珈的身体,更不愿顶着覃月的模样同她行事。

眼见陈珈心满意足的睡去之后,他从怀里拿出了那根雪牛骨打磨出的发簪,轻轻地放在她手边,对着她耳语道:“珈珈,及笄这种大事你都能忘记,你真是演不好蓝伽罗啊!”

谢济轩的声音很低,听在陈珈耳中就像往日他哄她入睡那样的言语。她把头埋在被子里,咕哝道:再让人家睡一会儿,就一小会儿,好困啊!

贪睡赖床是陈珈的一大恶习,谢济轩早已习惯她这种睡着都能说谎骗人的本事。他揉了揉她的头发,轻轻地吻过她的面颊后,才整理好衣服走出了房间。只等今夜一过,这个姑娘将彻底属于他。

守在门外的两个侍卫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本该被他们主子享受的艳福被他享受了,他们也只能用眼神替自己的主子抱不平。

谢济轩无视他们的目光,问:“我们去哪?”

两人道:“自然是回大将军府。”

覃月交待过,两个时辰后,若他不能及时赶来得意楼,他们两人一定要将无相公子带回大将军府,只有那里的防卫才能困住无相公子。

谢济轩离开后不久,睡意正浓的陈珈突然感觉全身发冷,她睡眼惺忪的想要把锦被盖在身上,却瞥见南宫裕目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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