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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重生之太后养成-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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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年后,她认为偷窃这个行为只需要具备两个特质:心理够强、手够快。心理素质强悍能让你直视被偷者,就在他和你对视的瞬间,你的手已经快速的把他的钱夹偷了出来。

得出这种结论之前,她只敢站在受害者身后,用刀片,用镊子,轻巧而小心的展示着手艺。那时候,她认为支撑偷窃最根本的特质就是能挨打。

管理娱乐场所的那几年,手痒时她也会偷东西,一支烟,一个火机,又或是一部手机。她这时已经见过了太多的犯罪模式,上街偷钱与这些相比,真真是最末流的行为。

当天值夜的侍女是花落,预料中的答案让陈珈松了口气,接下来的日子,她只需把精力放在花开身上就行。对于这三人为何要去北国,她可是充满了好奇!

一场暴雨让尘土飞扬的官道干净了不少,大雨过后的清晨总是格外的迷人,在弥漫着水雾的空气中,陈珈有些痴迷的打量着道路两侧漫山遍野的鲜花。

心道:原来花都南朝,果真只指南朝花多,并没有其他隐喻。

临行前,她跟蓝夫人讨要了一些历史典籍。想弄明白自己身处何方,众人口中的南朝北国又是怎样的实力对比,为什么南朝君王要把自己的儿子质押北国?

为了研究书籍,她故意撇开侍女独坐一辆马车。只可惜,识字和能看懂书籍是两回事。这里的书籍皆是从上而下的行文且甚少断句,她只看了一个开篇就已被各种之乎者也搅昏了脑袋。

不禁有些感叹:读书果然是要讲天赋的,她在这方面显然欠了不少。

“小姐,请上车。”

花落出言打断了陈珈的思绪。她昨夜想了一宿,突然意识到自己对蓝家小姐太过客气。她是谢家的丫鬟,她的任务只是照顾好公子,至于蓝家小姐,只要面儿上过得去就行。

马车中,陈珈谎称腰疼,独自坐在矮柜上。她知道自己的行为不妥当,可上辈子住地下室的阴影让她厌恶一切肮脏潮湿的环境,这种心里洁癖几近是病。她无法强迫自己在有选择的情况下,刻意去接触潮湿散发着霉味的物体。

马蹄非常有节奏的敲打着地面,车里的三个人中,陈珈同谢济轩似老僧入定般沉默,余下的花落掀开半幅车帘无聊的看着路边景色发呆。

由于要把昨日落下的路程赶回来,马车在很晚的时候才到达了驿站。

驿站的客人很多,商旅们都想趁着冬日来临之前把秋日的收获换成沉甸甸的银子。这个驿站离都城不过一日,好一点儿的房间早已被权贵给占满,陈珈这等尴尬的身份只要到了两个普通房间。

上楼时,陈珈因穿不惯长裙,不小心踩到了自己的裙摆。她摇晃的身体撞倒了正吆喝着往楼上送水的小二,滚烫的茶水瞬间洒向她和小二身上。

“嘶……”背部的刺疼感让她忘记了礼仪,不等花落收拾好房间,就着急的脱下了自己身上的夹袄。

花落一见,急忙跑去关窗。

陈珈手快的解开了衣裙,对站在门边的谢济轩道:“花开,你帮我看看,红了?肿了?起泡了没?”

她的中衣早已褪到了臂弯处,和谢济轩说话的同时,她正侧着头试图看清自己的后背到底有没有被烫伤。

谢济轩完全没想到不过片刻,眼前的姑娘就已脱成了半裸。他尽量把自己的眼神从陈珈胸前那件嫩绿色绣着浅粉荷花的肚兜上收回来,语调平静的说:“有一点点红,应该没事。”

“是吗?”陈珈不信,她觉得整个背部都像被火烧过一样的疼痛,她凑近谢济轩,道:“用手摸摸看,轻点,我觉得好痛,会不会皮肤已经被水烫伤了?”

两人的距离太近,身高不如谢济轩的陈珈就好似靠在了他胸口一般。从角度看过去,谢济轩不但可以看到她光滑如雪的脊背,甚至能隐约看到她那刚刚开始发育的蓓蕾。

香艳的景致让谢济轩加重了鼻息,正当他犹豫着是否该伸出手摸一摸她光滑如缎的雪背时,陈珈突然裹紧衣裳,警觉的看着四周,问:“还有谁在屋里。”

一瞬,就差一瞬。

这一瞬让谢济轩没有看见陈珈的背上突然多出了一条金色的脉络,这条脉络像是活着般朝陈珈受伤的涌动而去。

花落正在放帘幔,听到陈珈的问话后,她四下一打量,道:“小姐,你可是把帘幔的影子错当成了人影。”

落日的余晖透过窗户照在了室内的帘幔上,光线让帘幔像一道黑影般斜照在陈珈身侧。

陈珈拉着衣裳点了点头,惊恐的模样让她看起来有些可怜。花落忍不住朝她招手,示意她站在帘幔之后。像她这般衣服半褪的站在门边,若是遇上个不会敲门的伙计,她的名节可就全毁了。

陈珈慢慢地朝着花落走去,每走一步都在竭力让脑子冷静下来。如果感觉没错的话,这个被赐名花开的侍女只怕是个男子。

她知道这个结论非常惊人,但她相信自己的直觉,这种直觉完全靠上辈子的生活所获。

她在与小芳同住的日子里,基本上每天都会见到不同的男人。这些男人都是小芳的客人,有的人完事儿就走,有的人却像看见骨头的狗一样徘徊在附近。

为了保护自己,她对男人有了一种近乎动物本能的敏感,她能在人潮中轻易找出哪一个男人在看自己,目光里又包含着什么样的信息?

隔着一层帘幔,陈珈再次把谢济轩打量了一番。杏仁眼,柳叶眉,红润的樱唇,丰盈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活脱脱的是一位美丽女子。

“哼,”她低不可闻的冷笑了一声,努力回忆着曾经管理过的异装癖和变性人。他们可是为夜场的光怪陆离贡献出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她记得不管是异装癖还是变性人,都不可能完全同女子一样。化妆可以改变皮肤,手术可以让喉结变小,还有义乳能让他们的胸前同女性一样。唯一无法与女性相同的就是属于男性的骨架,这一点永远无法改变。

再次看向谢济轩时,她的目光只看喉结和脚。

不过初秋的天气,这位女侍已经穿上了立领的对襟马甲,金线绣银叶的领子刚好遮住了喉结部分。再看他的裙子,比花落长了一寸的裙边恰巧把脚面遮掩得严严实实。

所有细节都印证了陈珈的猜测。这才出门两日就如此戏剧了,接下来的日子她能平安活到质子府吗?

入夜后,花落在陈珈背上涂抹了一层药油,清凉的药油让陈珈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只觉今日的不适全都因为新身体过于敏感,那么一点热水竟然真给了她被烫伤的感觉。

驿站柴房,和陈珈相撞的小厮正龇牙咧嘴的不断喊疼,那被茶水烫到的小腿早已红肿不堪。尽管这样了,他还自我安慰道:刚烧好的滚水就这样泼了下来,幸好那位小姐穿了夹袄,否则把我的命拿去也不够抵的呀!

第九章 讨好

谢济轩去到皇甫端白房间时,他正在灯下擦剑。

谢济轩问:“你觉得蓝家小姐怎么样?”

皇甫端白头也不抬的反问:“什么怎么样?”

谢济轩犹豫了一会,道:“举止有些奇怪,和她的身份不符。”

一个大家闺秀怎会坐在马车的矮柜上,又怎会如此心急火燎的脱下衣裳让侍女检查是否受伤?

皇甫端白放下宝剑,侧首看了谢济轩一眼,道:“太过安静,一点儿也不像十多岁的孩子,”说完之后,他加了一句,“这点儿和你挺像,初见你时,你也是个不爱说话的孩子。”

谢济轩笑了,眉梢眼角风liu蕴籍,哪里还有侍女的温驯与谦卑。他道:“你是想让我恭维你吗?我知道你是南朝最年轻的大剑师,也知道我们的年岁相差无几,你没有必要称呼我为孩子以此突显自己的优秀。”

皇甫端白瞪了谢济轩一眼,心道:这人怎会这样,普普通通一句话到了他嘴里就会衍生出无数的意思,谢家人真是不好相处。

“谢公子,圣上赐婚之前我就蹲守在蓝府,蓝家小姐并未换人。你若信不过我,总该信任你们谢家。据我所知,都城各大府邸都有谢家人的影子,你觉得蓝凌有胆量把女儿换了吗?”

得到想要的答案后,谢济轩弹了弹裙角,对着皇甫端白施了一个福礼,“小白剑师,请唤奴家花开。”

皇甫端白一挥衣袖用内力震开了房门,抬手对谢济轩摆出一个“请”的姿势。后者也不生气,袅袅婷婷的走出了房间,举手投足间哪里还有半分男子气概。

谢济轩离开之后,皇甫端白迎着灯光继续擦拭着宝剑。

大剑师,谢家人的消息真是灵通。严格来说,他的修为离大剑师还差点距离。师尊点评他已有大剑师的实力时,不过看他年轻,觉得他能够突破剑师和大剑师之间的那条鸿沟。

习武者都知道,武术要想达到最高境界,拼得不止是技艺,更多的是内心修为。

他的内心早已被皇甫家的血仇遮掩了方向。此次北国之行除了保护谢家人,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任务,只要完成了这个任务,他就能知晓当年陷害皇甫家的幕后真凶究竟是谁。他的宝剑已经等不及要痛饮仇人的鲜血来祭奠逝去的亡灵。

朦胧的油灯下,谢济轩一时技痒,忍不住拿出一张人皮面具细细地修改起来。精通易容的他在武道方面只是略懂,他信任皇甫端白的判断,相信蓝家小姐确实没被换过。

片刻后,一张精美的人皮面具出现在灯下。谢济轩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手艺,只恨皇甫端白身量高大,尚未及冠的他有些难以模仿。若不如此,他真想扮成皇甫端白的模样走一趟紫金山,看看天下第一大教派究竟是何等模样!

早起出门,陈珈看似随意的坐到了谢济轩身旁。

谢济轩急忙起身道:“姑娘,椅子窄,奴婢过去和花落坐。”

陈珈拉着他的衣袖,瞪大了眼睛,非常无辜的看着他,道:“别,我有话想和你说。”

谢济轩无奈的坐回了椅子,刚坐稳,陈珈整个人就贴到了他身上。

“花开,你及笄了吧?”

谢济轩点了点头,“奴婢今年十六。”

“花开,你初潮来了吧!”

谢济轩流着冷汗,尴尬的点了点头。

“花开,”陈珈整个人都倚在了谢济轩身上,近乎耳语的问:“我最近胸口疼,母亲说女子发育时就会这样!是真的吗?”

谢济轩自幼便随师父入山学艺,整个山头除了流云飞瀑,鱼虫鸟兽外,还有一个性情乖张的糟老头子。至于他的师傅,一年之中就能见到那么五六次,每一次所见都是不同的模样,不同的性别。他学过如何假扮女子,却甚少接触女子。

现今被陈珈这么靠着,又问了些闺房中的私密话题,这叫他如何是好?

“姑娘,蓝夫人既然都那么说了,你的身体自是无恙的。若还有不适,我们可以在下一个城镇找医请个平安脉。”

“哦,”陈珈应了一声。

就在谢济轩认为陈珈会乖乖地同前两日一般时,陈珈突然挽住他的手臂,道:“花开,我喜欢你。”

谢济轩终于脸红了,完全想不明白陈珈为什么会冒出这么一句,“姑娘,这话可别乱说,你是要嫁给皇子的。奴婢只是一个仆人,当不起!”

“花开,我……我……初潮还未至,嫁人后,我想你去陪三皇子,好吗?”

陈珈学着一个害羞女子该有的模样,磕磕巴巴的把话给说全了。说完之后,她不忘用那双无辜的眼眸看着谢济轩,仿佛眼前的“女子”就是她唯一的救世主。

谢济轩对上陈珈的双眸之后,被她清澈无辜的眼眸打败了。他有些心虚的干咳了一声,暗自可怜这个姑娘将要面对的生活,“若三皇子愿意,奴婢定将为姑娘分忧。”

他说这话的想法很简单,找个姑娘易容为“花开”的模样即可。

毫不意外的答案,这让陈珈愈发的心惊胆寒。

“花开”肯定没有办法去陪皇子,到了质子府后,他该如何自圆其说?该不会这三人没打算让她活到质子府?还是他们要去行刺质子?“花开”长得那么漂亮就是为了接近质子?

一时间,陈珈已经自动脑补了无数内容。她甚至想到质子死后,她是殉葬还是被送往下一个权贵的手中。她的惊恐全部源自无知,她对这个世界了解太少,不懂得这世界竟然有易容那么神奇的技艺。

为了活着,她收起所有与这具身体不符合的气质。轻轻地叹了一声后,把脑袋靠在了谢济轩肩上,“花开,你去过北国吗?哪儿可以抓蝴蝶吗?可以荡秋千吗?若三皇子不宠我,你还会照顾我吗?会吗?”

谢济轩侧首看着身旁的小姑娘,心道:真是孩子,居然只惦记荡秋千和抓蝴蝶,也不知蓝凌怎么想的,竟然试图把这般单纯的闺女送入了深宫……哎,北国不见得比深宫更好……

他忍不住出言安慰,“三皇子虽在北国为质,但府邸的环境和宫中一样,北国不敢亏待三皇子。”

谢济轩眼中一闪而过的怜悯被陈珈捕捉到了,她说了那么多,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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