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太后养成-第1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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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昆显然不想听到谢济轩如何回答,在他说话时。飞速下落的泥土已经盖住了谢济轩的头部。他远远地看着泥坑,自语道:你应该感到荣幸。你是第一个被我活埋的人。
谢济轩在估算时间,松散的泥土不难爬出,只要给他机会……
南宫昆不会给任何人机会。
很快地,谢济轩就感到有水从土壤中渗透进来,刺鼻的药水味盖过了泥土的腥味。没有机会了,这种药水和石灰混在一起不但有腐蚀性,且含有剧毒……
乒乒乓乓是铲子拍实泥土的声音。如无意外,只需片刻这里就会恢复如初,根本不会给人机会看出下面填埋过一个活人。
谢济轩在陷入黑暗的那一刻,突然觉得死亡和爱情很像,都喜欢在他没有准备时,猝不及防的击中他。
也不知过了多久,谢济轩终于悠悠转醒。新鲜的空气,带着花香味的夜风,包括高悬在天边的一轮弯月,所有一切都让他觉得活着是那么的美妙。
他没有说话,被毒物熏红的双眼一动不动的盯着天上皎洁的月亮。
蝉抬头看看天,又低头看了看躺着人,有些怀疑地上那人已经傻了。
很长、很长一段时间,长到空气中的露水已经打湿了陈珈的衣裙。谢济轩终于开口了,他问:“为什么?我说过不要挑战我的底线,为什么不听?”
陈珈道:“有些事,由我说出来,不如让你自己看见。”
“看见!看见什么?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蝉道:“若不是老夫救你,只怕你早已成了花泥,这种杀人手段你竟要装作不知?”
“他是储君,懂得用如此雷厉风行又高效的手段杀人,不应该叹服吗?”
陈珈道:“确实,为了避免意外,他让侍卫在那个坑旁多守了半个时辰。明日若去内务府查探,你一定查不出他与这件事有任何关联。”
谢济轩听出了陈珈的讽刺,她讲过落水一事,他却没有查出这事与太子有任何干系。两次事情让他知道南宫昆早已培养出自己的势力,远不是看起来那么简单。
他问:“那又怎么样,这是他手段高明。”
陈珈又问:“你真觉得他能为帝?真以为他能改变这个国家?他恨谢家,恨谢欢,他若为帝,第一个要杀的人就是你。”
“那又怎样?”
陈珈确实有着报复谢济轩的意思,她想让谢济轩知道,他为谢家所做的一切根本不值得。同时,她也在保护谢济轩,南宫昆那人不堪为帝。可……为什么谢济轩是这样一个态度?
“我记得你的理想是改变朝廷现状,让百姓过得更好,不是变成谢家的奴隶……是什么让你变了?”
“我的理想一直没有变,只是不屑于你拙劣的手段而已。”
陈珈不懂,这跟手段有何关系?她问:“什么意思?”
“太子只是一个十多岁的少年,你对他的手段就像当年对我一样。极尽暧~昧、暗示、勾~引……太子若不是听信你的谎言又怎会如此对我?”
“我……我只是告诉他,谢欢想要的不是一个帝王而是一个听话的傀儡。若他靠谢家登基,这辈子他都会在谢欢掌控之中。除此之外。我什么都没有说过,至于你说的那些,你可知他送来给我的伤药添加了什么?说我(勾)引他,不如说他(勾)引我!”
陈珈觉得自己有点儿冤,若不是蝉提醒,她根本不知道南宫昆在伤药里加了料。她有龙血,百毒不侵。春~药不是毒,多亏蝉及时出现,没让南宫昆占了便宜。
这种时候被谢济轩指责勾~引南宫昆。她真是冤枉,天大的冤枉。
陈珈的辩白谢济轩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他说:“我知道你这种人,无利不起早。是非黑白都是你说了算。能告诉我南宫裕究竟许诺了你什么吗?”
谢济轩终于惹怒了陈珈。
她上辈子过的就是遭人指责。游离在道德之外的生活。社会对于她,还有她所管理的地方,一般都被称“这种人,这种事”。一听谢济轩说她是这种人,她急了,生气的问:“什么叫‘我这种人?’我这种人是什么人?”
谢济轩平静的解释,“你离开后,为了了解你。我去过青~楼,按你的说法算是一个窑~子。我在那里见识了很多人。她们和你差不多,没有感情,只谈利益。”
“你们渴望幸福,却从不主动改变,永远等待着被人救赎。你们努力去取悦身边的男性,只因有利可图,但你们无法得到爱情。你们学不会信任,永远只能看到人性最坏的一面……你们这样的人不配拥有幸福!”
“够了,谢济轩。我只是告诉你一个事实,你可以不听,但没有必要说这些话?”
陈珈打断了谢济轩,他的话语非常不好听。
“如果你害怕我这些话,只能说明我戳中了你的心事。当你意识到太子是这样一个人时,你是不是很高兴?因为他是皇族,因为他出身比你高贵,因为你只有看到他人性最卑劣的一面,才不会在他面前自卑?”
“每次我试图靠近你时,你都会将我推开,因为你害怕,害怕你这样的女人根本得不到真爱。为什么会这样想呢?因为你自卑,尽管你已经很努力了,但在真正的权贵面前,你始终抬不起头。”
“斋宫那夜,你不用杀那么多人就能嫁祸谢家,可你不愿?为什么?因为杀人能让你泄愤,因为皇后对蓝夫人的侮辱让你想起了不堪的过去。杀人能让你感到自己强大了,可你心底依旧是一只永远不能融入天鹅群中的灰鸭。”
“为什么不说话了,无言以对?现在还想说,所有这些并无私心,都是为了我好吗?”
陈珈从未见过这样的谢济轩。
在她心底,北国那几年,他是一个学识渊博,竭力遵守誓言想要带着她离开的少年。山顶那段日子,他是她的夫君,是一个古道热肠的谦谦君子。
她以为他谦和可亲,温润如玉,怎知他还有如此犀利尖刻的一面。这便是与他为敌的后果?
“谢济轩,我知道你为什么说这些。可是真的有必要吗,也许……也许有些事情和你想的不一样呢?”
“陈珈,我让你不要逼我,可你不听。伤心了?这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吗?在你心底,我们迟早会分开。我所做的,不过让你满意。珈珈,满意了吗?”
谢济轩的问话在空荡荡的斋宫里回响。他想让陈珈如何回答,陈珈又该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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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九章 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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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珈扭头走了,不想站在这里听谢济轩说话。他的每句话都那么真实,像刀子一样割在她心口。
听到她离去的脚步声后,谢济轩对蝉说:“麻烦,送我回去,土里埋久了,腿脚不便。”
蝉倒吊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上,好奇的问:“陈珈是谁?为什么你要说那些话?为什么不问问和殿下有关的事情?”
按陈珈的说法,太子不配为帝,能当皇帝的自然就只剩下南宫裕和南宫后。蝉对于谢济轩只顾指责陈珈,丝毫不提这个事情的行为表示非常的奇怪。
谢济轩喟叹的说:“南宫裕死了吧。”
蝉落到了谢济轩身边,盯着他问:“你怎知?”
谢济轩轻叹一声,这事儿他早该知道的,陈珈从北国回来时他就该猜到。很多线索都隐隐提示了他,但他沉浸在爱恋与谢家族事之中,完全无视那些线索,全心全意的相信了陈珈。
“她不懂医药,你又不在她的身边,我很快就查出令她‘小产’的药物出自何人,以及王贵妃为何要帮她?你们在北国留下了不少线索,比如‘南宫裕’留给南宫后不少东西。我了解南宫裕,这不是他的作风,综合你们回来之后的所有行为,不难猜出南宫裕已经死了。”
蝉愈发听不懂了。如果谢济轩猜到南宫裕已经死了,自然知道陈珈所为全都是为了他,“为什么你要那样说她?”
“谢欢逃走了。救她的人不但可以攻破我一手设计的机关,还能打败看守石牢的高手,有这种实力的人绝对是大剑师。紫金山一直在我控制中,谢欢对我还有隐瞒……我做了那么多,依旧没有办法保护珈珈。”
蝉自负的说:“保护她不止是你的责任,我也是大剑师,拇指是我杀的。”
谢济轩苦笑。“我不怀疑你的武功,一个大剑师不可怕,若加上谢欢用毒的技术呢?”见蝉不服。他补充道:“南宫昆的用毒技术只跟谢欢学了不到三成,你应该还记得谢欢是如何当着你的面儿将珈珈掳走的吧!”
蝉思考了一会,问:“你骂她是希望她离开?”
“正是。我知道让珈珈离开皇宫出去逃亡并不公平,但宫中太过复杂。谢欢在宫中生活多年。她定能想到办法谋害珈珈。就算谢欢不动手,太子……太子对珈珈也势在必得。”
“你先前不是夸他手段高明吗?”
“咳……咳……”谢济轩艰难地咳了几声,“那是气话,南宫昆的行为实在太过。”
“他若只是命人将我扑杀,这样的手段可以接受。为君者,怎能不沾血腥,但他的手段太过狠毒,填埋我的泥土里不但有石灰。还有剧毒,这种赶尽杀绝的做法哪有半分为君者所需的仁厚。”
蝉救出谢济轩时并未多看。听他怎么一说,急忙掀开了谢济轩的衣袍,发现他的双腿早已被石灰灼烧得血迹斑斑。
“哎……”叹了一声后,蝉把谢济轩背到了自己日常生活的地方,“还想保住腿就不要动,老夫帮你疗伤。”
“带她走吧,我去过龙渊了,那里面空无一物,所有一切都是南宫皇室的谎言。”
蝉的手僵住了,龙渊是每个南朝子民心中的圣地,他不信谢济轩所言。
“往后的日子里,我会一直逼她,不管用什么方法,我都要将她从这座皇宫里逼走。待她决定离开时,还请大师劝说她去九江,若南北两国燃起战火,九江只要中立就不会受到战火波及。”
蝉终于停下了双手,问:“你发誓龙渊内空无一物。”
“我发誓。”
“我会保护好她的。”说完后,蝉加了一句,“保重。”
谢济轩一声苦笑。
谢欢不知所踪,南宫裕死了,南宫昆是个阴狠暴戾的小人,帝后两人皆是安逸享乐的疯子,龙渊里空无一物……他也只有保重了。
蝉找到陈珈时,她看似已经睡了。
“主子。”
没人理。
“主子。”
不搭理。
“主子。”
一个瓷枕伴随着陈珈的咆哮朝他飞来,“别烦我,要睡觉。”
蝉轻松的接过瓷枕,转手就朝陈珈扔去。发现陈珈挺尸一样的躺着不动,他只得运功将瓷枕隔空去取回来。他知道陈珈没有睡,拿到瓷枕后,他将瓷枕又抛了出去……
他的行为很像一只叼着球试图和主人玩耍的小狗,只见瓷枕不断在陈珈头顶飞来飞去,沙沙的声音听得她火起。
蝉玩得有些腻味时,陈珈猛地坐了起来,突如其来的动作让蝉来不及收手。
“砰”地一声,瓷枕砸到了陈珈头上。她捂住头,“哇”地大哭起来。憋屈了一夜,总算找到借口可以放声大哭了,对于一个实际年龄超过三十岁的女人而言,哭泣实在太丢人。
蝉见陈珈不装睡了,兴奋地凑过去问:“陈珈是谁?为什么他要叫你陈珈。”
陈珈不说话,只顾着哭。
蝉道:“告诉我陈珈是谁,我告诉你龙渊内有什么,还有他的目的是什么。”
“不就是赶我走吗?”
蝉好奇地看着陈珈,“你怎么会知道?”
陈珈伸出指头戳了一下蝉的脑袋,“你以为每个人的脑子都和你一样,就剩一根筋啊!”
“他是谢家嫡子,我与他经历过那么多事情,怎么会不了解他的想法。他这人意志坚定。豁达沉稳,在任何事物面前都能保持一颗本心。所谓君子,说得就是他这种人。内心坦荡,品性高华,心存善良。”
“这是一个权力型社会,他一直处于权利顶端,能看到比别人更多的东西。能让他放弃君子身份,口不择言的伤害我,定是有比南宫昆还重要的事情出现。”
“难不成是谢欢跑了?他发现谢欢还隐藏着能够威胁到我的实力!他希望我离开皇宫。暂时不要卷入谢欢同他之间的权利之争?”
蝉惊叹的看着陈珈,没想到谢济轩遭遇的事情她能猜到大半,甚至还知晓他这样做都是为了她。
他没有回答陈珈的疑问。抛出一个更惊人的消息,“龙渊是空的。”
“啊!”陈珈确实没有料到,她原本还打算去看外星人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