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妖 1男3女-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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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你要去哪里?”梁聪追上前急问,生怕花夭是要落跑,不管他们罗生门与巫毒教的恩怨了。
花夭闻声回眸,扬起一头青丝随风飞舞,“我要去溜马,顺道去镇升十里虚的一家青陵,你们统统走开,不要跟着我!”
惜娃静静地骑着自己的马,追随在花夭身后,决心无论她去哪里,都要跟到底,就算是拼了生命,都要保护她的生命!
梁聪不放心,硬是带着一行人想要跟上去,就在此时,一匹高大神骏的黑马忽地出现,往他们的方向直奔而来,眨眼不及的工夫,花夭的白马上已经空无一人,红色的身影被黑马上的男人挟持离去。
“师父!”梁聪急乱了手脚,失声惊喊。
就在惜娃正要策马追上之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熟悉的笛音,她蓦然回首,只见大街的转角走出一个容颜与自己无比相仿的女子。
“别追了,是他将人带走了。”恋娃摇头,恬淡地笑道。
闻言,惜娃勒马停下,不由得转眸,目光追随着黑马所扬起的沙尘,神情复杂,眸光眷恋。
“兰哥哥!”
青幽幽的绿河畔,一匹黑马垂首吃着丰嫩的水草,放眼望去,景致无比地迷人,然而花夭却无心欣赏,圆睁的美眸,如见鬼魅一般地瞪着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方兰生。
“真高兴你还记得我这个兰哥哥,夭儿。”方兰生解下了她蒙面的布巾,大掌柔怜地抚着她水嫩的粉颊。
初时,花夭忍不住绽出一抹嫣笑,却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很生气地甩开了他的手,转身走开,“不要碰我!”
方兰生微愣了一下,收回落空的大掌,唇边重新扬起一抹邪气的笑意,“离开罗生门,夭儿,你斗不过巫毒教的。”
“斗不斗得过,后天就会知道。”花夭倔强地说道。
“不要以身涉险,你难道不知道这样会教人很担心吗?”他幽黯的眸光直盯着她倔着不回的背影。
“我不在乎。”花夭耸了耸肩,绽出一抹苦涩的笑容,回身走到他的面前,抬起一张楚楚可怜的小脸,颤声道:“兰哥哥,你放心吧!夭儿不会再喜欢你了,而你,也不用再为夭儿担心,带着你心爱的小妾,回中原去吧!”
她不想再爱得如此可笑,一相情愿地守在自己小小的天地之间,一个人拚命地爱,最后却只得到他的冷眼旁观、无动于衷!
“你说这话是认真的?”方兰生的脸色阴沉,哽声道。
“再认真不过了,我死了好,死了就不用眼睁睁地看着你对我的喜欢一天比一天少。兰哥哥,惜娃真的是个好姑娘,连我自己都有点喜欢她了,不怪你,不怪你要收她做妾,你放心吧!我不要你了,从今天开始,我不再喜欢你,不再喜欢了。”
“收回这些话,否则我就生气了,小心我狠狠地打你的小屁股一顿。”方兰生俊魅的眼眸绽出幽光。
花夭委屈地皱起小脸,噘着红嫩的嫣唇,晶莹的泪珠在眼眶中滚着,却倔着不掉下来,哽咽地喊道:“为什么我不能说?是你不要我的呀!是你自己说不要我了啊!”说完,她一鼓作气地冲到黑马身边,灵敏的身子一跃而上,神驹意外地听话,随着她的驱策远驰而去。
望着她逐渐变小的身影,方兰生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地勾起一抹诡谲的笑容,轻语道:“要不是黑霆与你从小感情就好,你这下岂不就要被他狠狠摔下来?夭儿,我绝对会重重地打你的小屁股一顿,以惩你的不知死活,否则,我就不叫方兰生。”
第八章
莽云涯上一片阴风惨惨,两方对峙,人势众多,却意外地静悄得一点声音都没有。
花夭面无表情地觑着巫毒教的教头北蛟,他是一个长相极丑陋的男人,本来心情就不好的她,顿时变得更加恶劣了。
“只要你们罗生门归顺于我们巫毒教,我可以大发慈悲,放你们一条生路。”
北蚊看着花夭,心里顿时很兴奋。只要赢了这场仗,搞不好他可以将她变成自己的侍妾。嘿嘿,他会好好疼爱她的。
“你们休想!”梁聪怒喝道,气得脸红脖子粗。
“那就作怪我们无情了!”北故阴阴一笑,扬起肥臂,霎时间,巫毒教的徒众蜂拥而上。
“师父,你的法子可行吗?”梁聪心急如焚,迟迟不见花夭的动静。
罗生门一行人更是心慌慌的,怕是信错人了。
“乾八卦,坤八卦,八八六十四卦,卦卦乾坤已定,五行相生,却又相充,白姨娘只教了一半,我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花夭耸了耸眉,看着北蛟一群人进入八卦阵中,失了方向。
“什么!?”梁聪大惊失色。
奇了,罗生门的人明明就在眼前,路却像有千里远,他们怎样都接近不了,几块大石不停地移位,风行革堰,北蛟狠眼一眯,不愧是巫毒教之首,发现了八卦阵的破绽。
哼!她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小娃儿!
就在此时,灵妙的三弦琴音悠扬而起,诡笑的低沉男声缓缓地吟道:“东苍龙,西白虎。夭儿,你的玄武阵位摆差了!”
“兰哥哥!”花夭愕然抬眸,远远地瞧见方兰生高坐在悬崖上,神情轻松地弹着三弦琴。
“我说过,不准你以身涉险,夭儿,没想到你这样不乖。”万兰生冷眸笑觑着悬崖下的阵仗,三弦的琴声在阴风中悠扬不绝。
“我都已经不喜欢你了,也教你不要管我,是你……是你……”花夭已经理不清心中是喜是悲,泪雾迷蒙。
“是我不要你了,是吗?”他接着她未竟的话语,含笑道。
“没错!”花夭伤心得就要哭出来了。为什么他又要再伤她一次?她的心好痛、好痛!
“师父,小心!”梁聪像见北蛟狠杀上来,一把亮晃晃的刀子直砍向出了神的花夭。
“不知死活!”
随着这一声轻冷的哼声,方兰生冷白色的身影凌空飞掠而下,手中的三弦琴贯了真气,狠准地往北蛟的门面击去,瞬间,就见北蛟的肥身飞退了数十步,犹无法抵挡弦琴的劲道。
“你走开!我不要你管我!”花夭娇嗔,含着浓浓的哭音。
“恕难做到,我的小花夭。”方兰生轻笑了声,腾空伸出长臂接住飞回的三弦琴。
梁聪呆了眼,不敢相信自己亲眼所见。明明刚才还在那么远的地方,他怎么可能一下子就飞到了这里,难不成是神仙下凡了?
一瞬间的光影,方兰生的身手快得教人来不及眨眼,只见他舞着手中的弦琴,打得巫毒教的人落花流水,虽不是刀剑,却见他身影一闪,人血就四处飞溅,活似人间地狱。
北蛟看傻了,他被打落了几颗门牙,根本出不了手抵抗,不消片刻,他的手下就成了残兵败将,躺在地上苟延残喘。
“难道没有人告诉你,不要动我女人的主意吗?”方兰生冷笑,黑眸斜觑了百步之外的北蛟一眼,长臂横出,手中的三弦琴如剑矢一般,直去北故的胸口,顿时血溅四步,如软泥一般倒下。
罗生门的人吃惊不已,好半晌不能反应,而花夭却是别过小脸,看都不看方兰生一眼,气得小脸泛红,美眸盈着泪光。
“他……好厉害的身手。”梁聪忍不住惊叹,被吓得张开的下巴收不回来,站在花夭的身边,以膜拜的眼光望着方兰生。
惜娃却见了好笑,与姐姐彼此笑视了一眼,朝梁聪说道:“他是号令武林的盟主,岂能不厉害?”
“我不是你的女人,走开啦!”说着,花夭气呼呼地转身就要离去,却不料一双钢铁似的男性长臂箝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等她回过神,就发现自己已经被方兰生拥进怀里,一阵风似地飞着。
“夭儿,我从来没有这样生气过,你知道吗?”方兰生噙在唇边的笑容很冷,很冷。
花夭转眸看着他冷魁的侧脸,心跳漏了一拍。她不禁揣然,兰哥哥他看起来……似乎真的很生气。
风呼呼地在花夭的耳边吹着,她静静地将小脸靠在方兰生的肩头,心窝儿里揪痛着。
为什么兰哥哥不喜欢她?他又为什么要生气?是他自己不要她的呀!
这样的姿势,真教花夭感到极度的羞耻!
“放开我!”花夭娇嫩的嗓音含着满满的怒意,被迫趴伏在方兰生的膝上,动弹不得。
她被他带到了清观客栈的厢房里,一进房门,就将她拉上暖炕,而她被他狠狠地按在曲起的腿上,俏挺的小屁股羞人地展现在他面前。
“我说过,要好好地打你一顿,好教你学会教训。”方兰生冷娃的脸庞泛着怒意,方才的惊心动魄在他的胸口不停地翻动。
天!刚才北蛟那把弯刀差点就劈到她那张绝美的小脸上,而她,竟然这样不知死活,教他忧心如焚!
“不要!”花夭摇晃着一头云墨似的青丝,心惊胆战地用小手捂住自己的小屁股,身子悬荡,水眸望着自己的一双绣鞋横陈在炕下。
“谁教你这个小惹祸精不学乖,硬是爱惹是生非!”方兰生嗓音冷硬,大掌将她一双小手齐揪在身前。
“蔼—”花夭惨叫,一声掌击落下,嫩俏的小臀传出热痛,“暴君!我要回去告诉父皇!你不能这样打我!”
“如果你还有命回去的话,尽管去说!以后别再这样拿自己冒险,知不知道?”
方兰生收敛了力道,然而还是教她几乎承受不祝“不要!”花夭娇哼了一声,“我偏偏就要冒险!”
“很好。”他冷笑了声,扬起大掌重重地落下,多而,真正打到她俏臀上的力道,却不如看起来严重。
“好痛!”花夭挣着小手,却奈何被他擒得太牢,根本动不了,她语气闷闷地,含着哭音,“你打呀!你凭什么教我听话?我是一国公主,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甚至于你还不要我,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你打呀!反正你就是要我身子疼,不是吗?”
闻言,方兰生敛眸半掩诡沉的心思,大掌落下,却是不痛不痒,缓慢地在她俏挺的圆臀上轻挲着,撩起罗裙,长指轻轻地滑进她的亵裤底。
“兰哥哥——”花夭吃了一惊,不安地扭动着身子。他……他的手到底要做什么?
“不、不——兰哥哥,那里……”她的双颊泛起火红的羞色,不停地扭动着下身。
“兰哥哥……不要……”花夭想抽回双手,却挣扎下开,心窝儿里热热地,娇嫩的耻丘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今天的兰哥哥好奇怪,为什么……要对她做这种事情?花夭的呼吸微促,小脸羞红了起来,她似乎不太讨厌,身子似乎也很喜欢,不由自主地扭动着纤腰,然而,却又有点想逃。
不……兰哥哥的手指律动似乎越来越快……好热……她的小腹里漫开了火热的暖流,幽心深处泌出滑腻的爱液。
“住手……兰哥哥……”她心里有些害怕,不知道这样的激欢之下,她会变成什么模样,心窝儿里涌起了一丝期待与恐惧。
“以后还敢不敢不听话?”
“我不听、不听!你住手啦!”花夭不服气。为什么他要这样欺负她?她不要那样卑微,就是偏偏不听他的话,看他能拿她怎样!
“很好,我看你能倔到什么时候。”
“不……住手……兰哥哥……”花夭一双小手握拳,却犹挣不开他的箝制。
好热……她觉得自己的身子里仿佛被人燃了火苗,小小的花心逐渐地在他的逗弄下充血变硬,泛出了刺痛的快感。
“夭儿。”他柔声低唤,扬唇冷魅一笑,黯眸深蕴着爱怜,戏弄的长指却像是刻意要将她逼疯,长指不断地戳进她水嫩的幽穴儿。
“不要了……兰哥哥……不要了……”
一阵阵难以压抑的热潮窜过她的背脊,是那样的陌生,却又难以抗拒,她呜咽求饶,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