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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深夜,我在马路上救了一个美女-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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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到时候您就知道了啊!”

“到时候?这样的买卖国家又不三包,万一‘到时候’不满意,我又不能退票的,是不是啦?”

那个女人顿时笑得格格直响:“先生,您好幽默啊!”

我一声呵呵。

“先生,那我当面来向您介绍吧,如果您不满意,我许您‘退票’,好吗?”女人的声音都已捏得出水来了:“我现在就过来了哦?”

靠,还真过来啊?我原本只是想了解一下行情,也算侧面打听一下小芸平日的工作“方式”,但一看对方要和我来“面谈”,我有些慌了,就说:唔,现在我还有事,一会再说吧!

这边还没撂下电话,我的手机,却是蓦地响了起来。


但待我抓过手机一看,呼叫声已经没了,成了个未接来电,打开看,是个不认识的号码,133开头的,估摸着是个什么声讯台的骗子,就是这帮骗子,搞臭了联通的名声,呵呵。

当下也不理会,回去浴室把自己洗了个痛快,再回到床上,一看时间,已过了九点多了。

咦,奇怪,裘科长貌似真的没有找我啊!

从浴室里出来,看我跑了,生气了?

或者,人家确实没对我想过什么,只是自己以淫男之心度淑女之腹罢了?

忽然想起下午会议结束时她塞给我的那张纸条,我当时就从床上跳了起来,一把抓过上衣,从口袋里翻出那张折成三角的纸条,细细摊开来,一读上面的文字,顿时差点没有昏死过去。

上面居然龙飞凤舞地写道:厕里风光如何?

靠!裘央飞,你太过份了!你不知道,我坐在会议桌上是度日如年才去三顾茅庐的嘛!你居然这样戏弄我!不人道啊!

把纸条扔到一边,那个服务电话又来了,娇声娇气的问先生可以过来了吗?我说我没钱玩呢,女人格格地笑,怎么会呢?我说要不你过来,我替你服务,免费!我估计那女人当场晕倒了,半天没个回响,然后就被我挂了。打开电视,百无聊赖地看了一会,便有阵阵睡意袭来,就索性捧了个枕头,埋头大睡。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突然被手机铃声吵醒,迷糊着拿过来看,这次真是裘科长的电话,当时就吓得神清志爽。我心里一声长叹:裘科长啊裘科长,你这又是何苦呢?!

接起电话,装作睡意正浓:喂?

裘科长的声音听起来气急败坏:为什么才接电话?

敢情她打了好几个了,我说:哦,我刚刚听到!

你在哪个房间?后隔壁还是前隔壁?

糟了糟了,果真找上门来了!我期期艾艾地说:央姐,我我我睡下了呢!

裘科长已在发怒了:你给我起来,我在走廊里!说罢,一把掐掉了手机。


在裘科长的高压淫威之下,我一时六神无主,经过剧烈的思想斗争,决定先开了门再说。

当下跳下床去开门,临到门口时,发现自己还是赤身裸体的,又忙着回来穿上了NK。低头一看,确是挺帅的!汗!

忙着打开门,一眼就看到裘科长正好站在我这门口上,只是出乎意料的是,她全身穿戴得整整齐齐。

裘科长一看我开门,第一眼就本能地被我的中部地带吸引,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我发现她的脸色腾地一下涨得通红,紧接着是双眉紧锁。

我才想开口,裘科长整个人已转过背去,厉声说:快点穿好衣服。

我暗靠一声:帮帮忙,不是我示威,是你深更半夜的逼我开门的好不好?!

当下我也不便分解,上司如首长,服从是天职。连忙跑回去穿好衣服,心里嘀咕着看样子好象有什么急事要连夜外出?!

果不其然,裘科长最后说:把带来的东西全带上,我们马上走。


车子在马路上飞驰,裘科长的脸阴得象一块生铁,我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是凌晨1点05分。

我坐在副室上,好不紧张,我轻声问:央姐,去哪啊?

但裘科长却是眼皮都没抬一下,象一个职业赛车手,两眼紧紧盯着前方的路。我向仪表台看了看,CAO,市区里的路,居然被她跑到了100码!玩命呢这是!

当下我连忙替自己系好了安全带,再转头看看裘科长,她居然也没系安全带的,我动了动嘴唇,想提醒她系上,可又怕再吃她的闭门羹,那种热面孔贴冷屁股的感觉,真的不好受,于是又生生的把话咽了回去。

不一时,车子就窜出了城区,四野一片漆黑,来往的车辆也不多,我发觉,裘科长还在加速。

我再也忍不住了,说:央姐,你系上安全带吧!

裘科长还是没有回话!

我不知道她到底碰到了什么事,看样子,肯定是十万火急的大事,但不管怎么样,安全第一啊!

这时,我注意到一个细节,裘科长用一只手悄悄的抹了一下眼,发出轻微的一声抽噎!

我的心被击碎了,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会这么自然的,我侧过身子,提起左手就去推裘科长的肩,带着哭腔,几乎是在央求:央姐,你系上安全带啊!

裘科长看了我一眼,终于动手替自己系上了安全带!

于是我也不再问什么,只坐在边上看急速而来又迅速滑入车底的路面。

菩萨保佑,这车子,千万别给我出事啊!


(非常感谢大家的一再回复点击和支持,是你们的压力,才让我有了无比的动力,今天比昨天忙得多,所以只弄了下面这一段,大家先将就下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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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来车一路狂奔,让我想起以前看过的电影《生死时速》,当开上高速后,宝来车简就是在飞了,一路上还不时有耀眼的闪光灯在闪动,靠,那是测速器呐,每闪一下好象两百元还是多少钱呐!

我心里隐隐有所意料,很有可能是裘科长的孩子出了什么紧急情况,等车子擦过杭州,转入上海方向车道后,这事简直已是毫无疑问了。

可我又不敢说什么,只是在心里默默地想:不就一个畸形儿吗?死了对大人和孩子都是一种解脱啊!

忽地想起韩主任说的“头大身小有尾巴,落地当天会叫妈”的P话,突然有一种想喷笑的感觉。

但一看一脸悲戚的裘科长,我还是硬给压住了,靠,这个时候如果笑出半声来,准被裘科长剁成肉酱。

我是被裘科长推醒的,裘科长说:到了。

于是我晕乎乎的下了车,感觉阳光很刺眼,白晃晃一片,使劲的搓了几下脸,稍好一些。抬头一看,看到门口的几个大字:上海市儿童医院。

一边看裘科长已是快步入院,我自然想紧步跟上,万不料裘科长却是一个迟疑,说:小周,你自己一个人上街逛逛吧,到时候我打电话给你。

啊?什么意思啊?可还没等我发出疑问,裘科长已是转身疾去。

我一时就僵立在原地,足足有十来分钟,靠,这上海我是第一次来,人生地不熟的,又没钱买东东,逛什么逛啊?

拿个手机看看,才七点多钟,这丫的车子是飞得快,幸好没出事,要出事起来,我可是死得比窦娥还冤!

百无聊赖,发觉饥肠辘辘,就到就近的一家早餐店要了一碗豆桨,五个包子。

细嚼慢咽地拖时间,一顿早餐吃了大半个小时,直恨得那个老板娘目光喷火。

出门罢,也不敢跑太远,怕万一裘科长有急事要我替一下手,就往医院里面走,也不知该往哪里去,就乱走乱撞的,到处是人流。我一会儿电梯上,一会儿电梯下,想着反正是白乘的。呵呵。

可一直到中午,裘科长也没给我个电话!就象忽然被人间蒸发了似的。

我很想打个电话给她,但每次都是调出号码,最后关头又被我清掉,我不知道现在的她到底在做什么,可我很怕打扰她的心情。

一直到下午三点半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一看正是裘科长的,慌忙接了起来:喂?

裘科长的声音很低,听起来有些沙哑:你在哪?

我在一楼大厅里。

嗯,你回到车子边上去吧,我一会到。

挂了电话,我急忙赶到车子边,不一会,就老远看到裘科长从另一个通道向车子走来。

我很想问:孩子怎么样了?可我得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啊,否则她就要问我怎么会知道孩子的事情了,于是我问:央姐,你来看病人啊?

裘科长的脸色比早上要缓一些了,只不过透出十二分的疲惫,她点了点头,嗯了一声,说:上车吧。

我也不便问这下要去哪了,就上了车,看起来,裘科长对这一带的道路非常熟悉,也难怪,常来的地方啊!

车子拐了几个弯,最后拐进了一家大酒店,停好车子,裘科长说:下来吧,今天要在上海过夜。

哦。

走到服务总台,却被告知只有一个标间了。我满以为裘科长会另找宾馆,万没料到她却说:好,就要这个标间了。


这时,我一只脚已经提了起来正打算转身,蓦地听到裘科长的话,一个踉跄差点没有跌倒,靠,什么意思这是?

我痛苦地扭过头,想看看裘科长到底是何用意,但裘科长却连瞄都没瞄我一下,就开始办入住手续。

我在心里开始嘀咕:这裘科长刚刚经历了孩子病急的事,这个档口上,应该不会有和我寻欢作乐的心情吧?那开一个房间又是什么意思?虽说这里确实只有一个了,可这不是理由啊,可以另外再找的啊。

忽地想起早上的时候,她曾看见过我只穿NK时的雄伟形象,难不成?果真被深深震憾?

就在我胡思乱想得一塌糊涂的时候,裘科长已办完了手续,提起包,拿起房卡,说一声“走吧”,就径自往电梯方向走去。

到了这一步,我总不能在大厅里后退一步喊“央姐,不要。。。。。。”吧?

我偷偷扫一眼总台的几个服务员,都职业的微笑着,个个象机器人似的,当下也提起包,跟了上去。

进了电梯,裘科长把房卡交到我手里,说:“我晚上还要去医院,可能就不回来了,开两个房间浪费的。”

“哦。”我轻轻地,却发觉有一种失落感淡淡地划过心头。

很多时候,我都搞不清自己到底在想什么?想要什么!

进了房间,裘科长整个人虚脱一般的,一屁股坐到在了沙发上。也是,昨天上午开了那么久的车,下午开了那么长的会,晚上喝得那么醉,后半夜又是一路开到大上海,今天大半天又是没合眼,就是铁打了,也该倒了。

想到这,我不禁无限怜惜起来,我赶忙替她泡了一杯茶,端到她边上,说:央姐,你喝口水吧!

裘科长疲倦地叹了口气,说:谢谢。

央姐,你中午还没吃吧?

不想吃。

“不吃怎么行?人是铁,饭是钢,再好的身子,也要饭撑的啊!我去买点来吧!”当下不由分说,拔腿就往门外走。

到了楼下,出了大门,车来车往的,我也不知道裘科长到底喜欢吃些什么,就打了一辆车,到最近的肯德基店买来了一个牛柳汉包、一包鸡米花、两个蛋挞、两个辣鸡腿外加一杯冰可乐。

想想裘科长对自己的好,这份殷勤也是要献的不是?

兴冲冲跑回宾馆,开门进去,刚想喊一声“央姐”,却发现整个房里居然空荡荡不见人影。

咦?奇怪,裘科长人呢?


把食品袋往茶几上一丢,想想内急,就转身去上厕所,手柄一转的当儿,忽然想裘科长会不会在里面?当下慌忙停止动作,侧耳一听,里面并无半点动静。试着把门推了推,能开。又凝神片刻,确定里面没有人后,我就把门推了进去。

没曾料,这一推开来,我整个人顿时象是被焦雷轰过一样,呆立当地。偌大的浴池里,碧波微漾,裘科长披散着一头的秀发,全身赤裸,秀目微闭,一条腿曲膝支在浴缸内侧,正软软的仰卧着,一动不动。

太完美了!

媚脸何须朱淡粉,香肌全胜雪笼梅,更哪堪,清波之下,玉山嵯峨,芳草萋碧!

我发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脑门,整个人都有一种失重的感觉。对于男人来讲,感官刺激的反应远比心理刺激的反应来得更加强烈,这就是为什么老是说男人是用下半生思考的根本原因。不是男人把持不住想犯错,而是这确实是男人与生俱来的一种本能。

现在我在极度怀疑,前天夜里之所以没把小芸掀翻在床,不是因为我爱小薇,也不是因为小芸的职业威慑,而是没有开灯!


好半天,我才发觉自己又在呼吸了,也就在这一刻,一个寒颤突然从我心底闪过。

因为我发现,在我呆立在浴室里这好几分钟里,裘科长居然一直没有动静!

自杀了?

我的目光扫过她的手腕,没有流血,可以排除割腕。

服毒?貌似也不是,我看看她的脸,也没发青。(我看过武大郎之死,有些印象,居说服毒而死的人脸色会发青)

是这两天过度劳累,昏迷了?

这种可能性很大。

那可如何是好?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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