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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哥本草根-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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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晃着那个瘦骨伶仃的女人。女人的手,皮包骨地瘦。跟鸡爪子有的一拼。

可是任凭那个男人如何摇晃,那个女人,除了流眼泪,没有任何反应。

许许多多自称是我同学的人过来看我。无论男女看我的眼神都是香喷喷的,让我感觉自己真的是个不可或缺的大人物。

最最让我高兴的,是一二十个人围着我一个人,到学校里去打蓝球。他们拿到球的第一个动作,就是把球传给我。所有的人都大声地怂恿我去投蓝。投进投不进,所有的女孩子都拼命地鼓掌,叫喊着,“俞帅,好样的!”我也就以为自己是好样的,嘴咧着不好意思。所有的人,一来都说我好多了。其中的一个老女人,看见我就哭,边哭边说,“腊狗子要是在家就好了!”我问那个自称是我爸爸的男人,“腊狗子是什么东西?”那个男人说,“是我最好的朋友。因为私刻印章,给人家做大学毕业证去坐牢了。”

我搜肠刮肚地想,最后还是算了。想不明白朋友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当然也不明白,那个见到我就哭的老女人,为什么见到我就哭了。要是馋得慌,咬我一口,我也不会有意见的。又不是水笼头,总是流啊流,会流出毛病的。就象流汗流多了,要虚脱一样。

我被告送到一个大盒子里住了好长时间。出来后,我才知道,那是一幢大房子,住在隔壁的都是歌唱家。男的是怕瓦落地(帕瓦罗蒂)、夺命狗(多明戈)、女的是必淹死(碧昂丝)、不来泥(小甜甜布莱妮)。我是唯一沉默的羔羊——因为,他们把我的项链拿走了。我就一直想啊想。最后,想明白了,我得靠近太阳。所以,只要太阳一出来,我就躺在阳光下。没有太阳,我就把灯开着。晚上,灯更得开着,否则就不能睡觉。

那个自称是我爸爸的男人不得不把我接回家去。光点灯的钱,就是一大笔。大盒子,不,大房子的主人说,他交的费用不及我浪费的灯钱。还是把接回家去好了。

临出门时。我想起来了我的项链。可是那个眼睛有点吊吊的穿白大褂的女人,坚决否认,她拿下了我的项链。我就哭啊闹啊。终于另外一个女人,拿出一挂东西来,我一看不对,“多了多了,原来十八颗的,现在多了八颗。”刚住了哭泣之声,再次扬起来。

“到底是多了还是少了。上面是十只贝壳。”一个上了年纪的同样穿白大褂子的老女人走了过来,脸色严峻地问我。

我害怕了,嘴咬着手指头。乖乖地接过那剩余十颗的项链往外走。没走多远,从那个女人刚刚拿出项链的柜子里,突然传出来阵阵呜咽之声。所有的人都变颜变色。而我是一阵地喜,连忙跑过去,打开柜门,在两副武装袋(胸罩)下面,我就发现了那丢失的八只贝壳。当我把它们捧在手里时,立时,传来一阵的欢呼声。包括那个自称是我父亲的男人,所有的人都灰了。“谢谢你哦!”我向那个还我项链的女人致谢道。

来看我的同学是越来越少。只是有一个同学,经常地来。来了就跟我叹苦经,说这已经是她补的第二年了。剩下不到半年的时间,她就要参加第三次高考了。别人夜以继日的学习,而她却一个字也看不下去,一看到书她就头痛。半边的脑壳就木扎扎的,象不是自己的,闹独立似的痛。而且还有一件让她苦恼的事,让她无论如何也心静不下来。她喜欢的一个男同学恋爱了,而对象不是她。可是全家人把幸福与希望的宝,全都押在她一个人身上了。不仅是光宗耀祖,父母养老,都指望她以后的出息。而她的三个兄弟也指望她出人投地后,拉他们一把,好鸡犬升天。如果今年她再考不上的话,她只有自杀一条路好走,因为太对不起家里人了。

看她一副傻乎乎的样子,我直想笑。我从不知怎么去劝慰她。她也似乎并不需要别人的劝慰,只要我安安静静地听着就行了。她是打着为我好的幌子坐到我面前的,她用不着我去安慰她。倾诉完后,她常常要作一个总结,“我心里好受多了,老同学,谢谢你!”然后,脉脉地走出,我家那低矮的茅草屋。

四五月份,油菜花开的季节,正经的与不正经的人,都在蠢蠢欲动。这一天,她带着我到野外去踏青。对那个自称是我爸爸的老男人说,那样对我有好处。那个男人就听信了她,带着我出去。

80。…第八十章情非得已

从四、五月份开始。她就经常带着我到外面去踏青散步。因为,从五月开始,课就没有的上了,进入了学生自主复习的阶段。几乎每天她都要腾出时间来陪着我到五-七农场的围埂上,去走一段。除了下大雨,下小雨也照逛不误。一直到六月底,翻过一张日历,就是党的生日,眼瞅着就是黑色的七八九三天。

这一天天空下着小雨,天色灰蒙蒙的。她来了,脸色跟天空一样的暗淡。自从进入了六月她就极少说话。说算说,也是冲头冲脑的。好象挺嫌弃我似的。临收尾,脸却又一耷拉,做出一副原谅我的表情。

“俞叔叔,我们出去了。”她牵着我的手从家里出来。除了有人带着。“俞叔叔”是不让我一个人出去的。把他惹毛了,还会用一根铁链子把我锁在床腿上面。

出了篱笆门,她就放开了我的手。在前面默默走。我则在后面默默地跟。待上了五-七农场的围埂,她才开始说话,“俞帅,我该怎么办哦!心里一点底也没有。什么也记不住。原先记得的,也忘得一干二净了。”她可怜巴巴地回过头来望着我。我也可怜巴巴地望望她。她用手拍了拍脑袋,晃了晃,“我这是干什么?”然后,继续往前走。

沿着五-七农场的围埂走到尽头了她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上了公路。还是一直往前走。我跟在后面。两个人都不说话。路上车来车往,倒是挺热闹。无论我头上还是她的额头上都泌着密密麻麻的汗珠。“我怕!”我指着那些来来往往的车子,缩起了身体,“要是把撞到它们,把它们撞坏了怎么办?”我抖擞着悲天悯人道。

“那你就撞撞它们试试好了?”她冷笑着,往前推了我一把,“把它们撞坏了,算它们活该。”她怂恿道。看见她笑,已经是非常难得,我有点想讨好她的意思,往马路中央蹭过去,“我撞了,撞坏了,你可不要对别人讲,是我撞得哦!”我事前申明,万一她出卖了我,告诉别人,那个自称是我爸爸的人,会打我的。

“你还真撞啊!算我怕你了。”她摇了摇头,从后面一下子拉住了我。同时,眼泪也下来了。

“你淌眼睛水干什么?”我把手伸过去,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

“我们爬山去好不好?”她指了指不远处的神迹山,说,“你爬山很厉害记得不。得过全校冠军。”

“不,是亚军。冠军老是在前面挡着我,”我把两只手掌展开来,比划着我与那名冠军走在同一条狭长小道上,两边是陡峭的怪石。冠军筋疲力尽瘫倒在我的前面,我想从他的身上跨过去,又不好意思,直到他缓过劲来,继续往前爬。我想告诉她要不是那人挡着我,我肯定是亚军的。“我应该是冠军的。就怪那个冠军了。”我愤愤地说,却解释不清楚。

她定定地看着我好一会儿,然后若有所思地问,“这你怎么就记得了!俞帅,你倒底真孬还是假孬?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你告诉我,啊,告诉我好不好?”

“告诉你我才是孬子呢?”我一缩手躲开了她试图牵着我手的手,噘着嘴躲出去老远。从一丈开外,警惕地瞅着她。

她摇了摇头,“还不如象你一样的好!一点儿压力也没有。吃了睡睡了吃。没有任何人对你抱有期待。”

走了好长一段公路。不知什么时候,天已经睛了。暖洋洋的太阳,一下子就变得很灼人。向右拐到山间的小路上。牛蹄印与拖拉机的辙痕,在干结的黄泥地上交错纵横。走在上面,很伤脑筋的。一会儿,脚脖子就被它们折腾的酸了。我是最喜欢走路的,也吃不消。“歇一下好吧!”好不容易走到一个有松树遮蔽,上面长满青草野菊花映山红老鼠花的小山坳坳地里,她抹抹额头上脸上的汗水,一屁股坐到了草地上,“热死我了!”望望四周,把衬衫领口处的两粒有机钮扣解开来,双手各执着白衬衫衣领的一边,往胸口里搧风。

我则把自己的背心脱下来,光着膀子。象狗一样,把舌头吐出来老长,散热。一会儿,一只小鸟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是一只白头发黄嘴唇的小鸟。它正站在一座坟头之上,叽叽喳喳地叫唤,并不住地点头,挺立的身板,看上去,就象某个领导在指点江山,煞是有趣。

她不搧了。眼睛睦勾勾地望着我赤祼裸的胸膛还有那串精致的贝壳项链。过了好一会儿,象醒过闷来似的,冲着正在侧脸向鸟的我说,“俞帅,不要看我噢!”

“什么啊?”我本是被小鸟吸引住的,她这么一说,让我的脸转了个一百六十八度,过来看她,发现她正在解其余的三颗钮扣。

“你想跟我比胸肌吗?”我凑了过去。从那已经解开的钮扣中央,居高临下去比较武装袋(胸罩)里面的胸肌。”

“你真孬!我们女人哪来的胸肌。”

“你才孬呢!不是胸肌是什么?”我鼓了鼓劲,让胸大肌鼓鼓起来。顺手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胸口,“哈哈!你的胸肌一点力也没有,绵花一样,真没劲。”我取笑道。她的脸红了起来,耷拉着眉毛,有点儿不好意思。旋又抬起脸来,象又重新打足了气的轮胎。

“让我摸一摸你的胸肌好不好?”

“不干。”我噘起了嘴,“你自己不是有吗?干嘛要摸我的。”我有点恼火道。

“你刚才摸我了。你也得让我摸一下。要不,不公平。你讲对不对”她开导我道。

我想了想,觉得她说的有点道理,承认道,“那好罢。只摸一下噢。我也就摸了一下。不,我摸都没有摸,只是用小指头碰了一下,你也只准用小指头碰我一下。”

“好好好,”她一面忙不迭地答应着,一面把手伸过来,抖抖擞擞的。“等一下,让我把背心穿上。”我突然间制止道,并忙着把脱下来的背心套回去。

“这是为什么?”她诧异道。

“我刚才是隔着你的‘武装袋’摸的,当然你也要隔着我的背心摸才对。要不岂不是我占了你的便宜。”我认真地解释道。

“我不干,”她突然间耍起了无赖,趁着我把背心套头上,还没有拉下的时候,就狠狠地摸了我两下,左胸口一下右胸口一下。这一下可把我惹火了。在地上打起滚来,“我不干我不干,你赖皮,你赖皮!”

在我打滚放赖的时候,她已经把武装袋给脱下来了,“你不是要跟我比,哪个的胸肌大吗?你起来啊,让我们比比好了,”她挑衅道。

“真的,”我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比就比,谁怕谁啊?”眼睛水都来不得擦,把卡在脖颈上的背心重又脱下来。

“比就比,谁怕谁啊?”她学着我说了句,声音激动的打结。挺起了胸膛。

我用手指量量了她的,又量量我的。不得不沮丧地承认,看上去瘪哈哈的她的胸肌还是比我的大出去不少,“你干吗又闭着眼睛?”我有些不解地看着她问。她要是不睁着眼睛,她会以为我在作弊的。而且,她的喉咙里还发出鸽子噗气似的,咕噜咕噜的声音。全都让我感到似曾相识般的奇怪。

“我、我、我,”舌头依然打结,突然用拳头轻敲了我一下脑门,“讨厌!”她说。捶得我心里痒爬爬的,但又不明所以。

“不过,你的胸肌没有我的硬,你承不承认。”我捏了捏她的左胸又捏捏她的右胸,然后,掐着她的手腕,让她也来捏捏我的胸大肌。在她捏的时候,我有意鼓足了她。她的脸,不仅是她的脸,包括两个胸大肌都红了起来。眼睛里面汪了许许多多的,却痴痴地一声不吭。我觉得她是不服气,先是掐着她的左手,这次是掐着她的右手腕子,放到我胸口上,鼓励她使劲地掐我的胸大肌,让她亲手试试我的胸肌是不是比她的硬。哼一哼,我就是孬种。可是,她抓的我真的好痛。指甲都嵌到肉里面去了,她还没有停的意思。眼睛又闭上了,喉咙里再次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我可是咬着牙的,痛得眼泪汪汪,可是我就是不吭一声。要不我就是孬种了。

没想到,她先哭了起来,哭的应该是我,她掐的我好痛,“俞帅,帮帮我!帮帮我!”她一下子扑倒在我的身上,失声痛哭,“要不,我就要疯了。”

——

81。…第八十一章心机

回家的路上,她一直不吭一声,心思重重的。我也不敢打扰她,要不明天她不带我出来玩可怎么办。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回到家,没过一个小时,她的爸爸妈妈就气势汹汹地,杀来了。见到我分别唾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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