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正人生-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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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明白她想知道的事,平静地答道:“她是个护士,对父亲和我都很好。如今,我还有个姐姐,也是个极好相处的人。我们,是去年搬到一起的。”
她落寞地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即使离开了那个男人,毕竟也曾经是自己的丈夫,听闻他重组了幸福美满的家庭,心里不免有些失意。
家中的小小风波总算安稳下来,张烁开始定期出现在白河老家,探视照料着这对母女的生活,如果有事不能成行,他也会打电话过去问候。但凡她们有一点困难,事无巨细他都会不厌其烦地为她们解决,他并不是把她们当作被照顾的对象,而是视作家人看待,面对家人的事,你有什么可推脱的呢?
这种无微不至的关怀,自然效果斐然,孤苦的母女也相对将他视作了家中的一员。母亲的脸上逐渐出现笑容,那过早衰老黯淡的脸庞也慢慢恢复光泽,小妹越来越聪明,但还好乐于与张烁沟通,不是沉默寡言惹人头痛。
第一卷——第六卷
第六十七章 成功晋级
周四下午,篮球场上人声鼎沸,高一班的师生围绕在八号场地为自己的班队呐喊助威。这是他们班的第二场比赛,也是最后一场,因为他们在第八小组。
用全班人的话来说,班长的手气简直不是一般的好,那可是相当的好哇!高一班不仅抽到了第八小组的固定签,而且同组的另两支队伍是高二班和高三班!
二班的实力不了解,但三班这个谁都可以捏上一把的软柿子,自然不被一班这帮犊子放在眼里。的确,昨天他们就以毫无悬念的比分58:34打得三年级的学长灰头土脸,今日再战高二学长,只要成功拿下,不论明日他们之间赛果如何,一班都是铁定晋级八强了。
只见场上方天林移动,张烁适时突进摆脱对位球员,吸引对方防守,协助他跑出空位后分球,小方又一次外围出手命中。高一班的外线组合打得风生水起,被班里的人冠上了双保险的称号。
这俩小子无论速度体能还是身体都强于这些高年级的学长,二班与他们对位的球员已经换了一茬,因为防他们实在太累,被他们防得更累!
还剩下一节时间,比分打得不是很开,42:34,但二班已经基本放弃了抵抗,他们班的加油声也渐渐低落下来。这次他们抽到幸运签,本以为出线已成定局,谁知碰上高一的学弟班是块硬骨头,有个校队未来核心不说,还有个很难缠的二当家,压根啃不下来。要只有方天林一个,可以用“乔丹规则”来对付此人,围也把他围死,可张烁这位学校内喜闻乐见的见义勇为热血青年原来不仅仅是打架厉害,当起二当家来也不含糊,你一放松,他就能果断出手,而且他视野极佳,分人去堵方天林,他马上能找出空位球员分球过去,他们班的其他几个小子,再不济上篮总会吧?
事实上一班的其余成员平时在体育课上跟方天林他们打,也练就了不错的身手,只是在他们的华彩表现面前显得不怎么夺目罢了,因而容易被对手们小视,也方便了他们捞分。
队上的主力都在暗想:如果小组赛有统计的话,小方是不是得分王不敢说,班长肯定是助攻王。除了他自己出手,基本上不存在单打得分的球,都是喂来的,打得小方那叫一个爽呀,恨不得抱住张烁亲上几口。
控卫在场上绝对是最需要用脑子打球的,张烁的心智无疑是这群学生里最成熟的,也使他更为适应这个位置。他初登赛场也有紧张感,但那种感觉渐渐被控球时的节奏感所替代,他开始用清晰的头脑和稳定的心神观察场上形势,并及时作出相对准确的判断。
有一点必须承认,他找空档的能力很强,几乎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小静看了半天渐渐看出门道了,在一旁跟丁丁嘀咕:“醉鬼好像很会钻空子,学长们都是被他阴死的。”
丁丁横了她一眼:“不懂别瞎说,那是视野,场上指挥官才有的能力,一般人根本打不出这种水准。不跟你说了,说了你也不懂。”她是运动健将,多少懂点行,看得兴起已经自封为张烁天字第一号球迷,正兴奋的时候,跟小静这种球盲都懒得沟通。
张文静撇撇嘴,去找晓冉交换意见,这家伙只会兴奋地拍手呼叫:“看看,天林又得分了,好帅啊!”小静觉得这位比我还球盲,算了还是自己琢磨吧。不过醉鬼啊,你最近不再是小帅,有点老帅了呢,你小子这忙可是越帮越忙啊。
随着裁判一声鸣哨,高一班的师生都欢呼起来,晋级咯!连一向沉稳端庄的夏雪妍此时都有点压抑不住心中的喜悦,他在运动场上的奔袭身影,怎么就这么让人心神摇曳呢。看着班里这帮子小丫头围上去送水递毛巾,嘴里唧唧喳喳地评论,“班长好帅啊”之类的言论不绝于耳,她心里一点都不酸,相反可是异常得意啊!帅吧,那是我的小奴隶啊,你们这群小娘们只能看不能吃。。。。。。不行了,今晚要召他侍寝,本宫要宠幸你哈哈~
张烁和夏老师对上一眼,就能感觉到她眼中的炽热火焰,马上就想到些香艳的东西。他此时正处于兴奋状态,受不得激,立刻停止喝水的动作,把手中的矿泉水瓶冲自己脑袋上狂浇一通,满头的寸发挺直竖立。
一向木讷憨直的他难得做出这种狂野的举动,可是引得周围的异性芳心大动,起到意外效果了。夏雪妍眼睛都瞪直了,心中暗想:我靠,又煞到老娘了,晚上买个十瓶矿泉水备用。果然,湿一点更过瘾啊。
场边只有张文静不以为意,上去用毛巾摁住他的脑袋一通死命擦:“得瑟什么呀才八强,拿个冠军回来再得意吧!”众人一通哄笑,全班上下,如今也就只有她会对他如此放肆了。
张烁心情畅快,难得不羁一回,大声笑道:“要真夺冠,我就不浇自个儿了,到时候头一个浇你,让你跟我嚣张!”
众人笑得更厉害,受得如此一激,张文静愤愤地一咬唇,跳到他背上去跟他闹起来。“下来,别闹,危险。。。。。。”张烁扛着她大呼小叫甩也甩不掉,最后怕她真个摔着,不得不伸手把她托住。谁知这一来像是背着媳妇似的,姿势太过暧昧引得众人一阵起哄,她倒不好意思起来,要求他放下来。结果闹来闹去,只是闹腾出一张大红脸。
小静在众人的哄笑声中躲到丁丁一旁,姐妹也是笑她实在玩得过分,她却是撇撇嘴道:“都捧着他怎么行,看他得意忘形,就该多浇点冷水上去,我不去压他谁压他!”
晓冉在旁笑言:“要去,要去,下次你叫上丁丁一起去。”引得两个姐妹一顿追打。
这天夜里,张烁的逃寝记录又添上一笔。夏老师想跟他在浴室里玩**的游戏,被他严词拒绝了,这么冷的天气,又不是刚从球场上下来时热气腾腾,有病哦。朵朵嘟囔他不懂情趣,索性赌气不与他亲热,只是窝在他怀里聊天。
张烁在这段关系中一向被动,从不率先提出要求,被她叫来勾起了心里熊熊火焰,却不料她玩这一出,一时有些无所适从,差点就想出口央求她一次了。心道:看来我还欠修行,不能被**轻易左右自己啊。
夏雪妍窝在他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自然察觉了他的身体变化,戏谑地仰头笑他:“在学校时还跟我说很累,推三阻四的,这会儿怎么这么精神?”
“自然反应。。。。。。”张烁苦笑道,“要不熄灯睡吧,都快一点了。”今天耗费不少体力,他着实有点犯困,这会儿还被她戏弄,实在受不了折腾了,情愿睡倒没有知觉的好。
“急什么,我还有话问你呢。”夏雪妍挪了挪身子,与他分开一些,做出一副郑重其事的表情,“你坦白说,张文静那小姑娘是不是喜欢你?”
“有点吧。”张烁并不刻意隐瞒,可说话也留了点余地,他想着朵朵当初答应他的事,不干涉他的感情,不免琢磨她这么问的用意。
“我看不止一点吧?”她这时的语气酸酸的,“她对你一点都不忌讳的,你是不是已经吃到嘴了?”
夏雪妍说这话时细心观察着他的神色,若他有一点慌乱都躲不过她的眼睛,奈何张烁心里坦荡得很,丝毫不为所动,一本正经地说道:“我这残花败柳没人要的,况且,你以为女生都像你啊。这么非议自己的学生,可不像你的风格,反省反省吧。”
本来是玩笑话,可他这板着脸一说就有点恶趣味了,也彰显出了张烁渐渐开始不忌惮她的趋势,把夏雪妍气得整张脸都嘟了起来。
其实这类地下关系,往往只是需要一个开始的借口,当真正确立之后,借口就不再发挥作用。约定就变为俗成的东西,结束通常也只会以约定为限。而当初约定的内容,也并不是要细心计较的,所谓谁对谁言听计从,只是口头之争罢了,关系都近到那种地步,有点争执吵闹再正常不过。
奇怪的是他们从未吵过,把那套东西执行得很精准,夏雪妍于是生就了领导者的自觉,享受着超然的地位,对于张烁这次很有无产阶级抗争势头的挑衅行为决定坚决镇压。她当然不会傻到再去拿当初的借口要挟张烁,可她要计较约定的内容。
“你个小奴隶越来越放肆了,”她说着重重地在他屁股上拍了一记,对一脸愕然的张烁厉色道,“当初答应什么都听我的,如今会讨价还价了不算,还欺到我头上来。敢笑话我?反了天了?你这欺师灭祖的孽徒,信不信我今天替天行道收了你!”
她是要打压打压他日渐嚣张的气焰,以巩固自己的统治地位,本以为这么一恼他马上会好言相劝,乖乖地哄自己开心。没想到他。。。。。。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还真把自己当主子啦。。。。。。”他悠悠地念了一句,这个小男生脸上露出一副很大男人的表情,夏雪妍心里一咯噔,觉得自己处境不妙。
她下意识地伸手护住胸前,弱弱地应了句:“你,你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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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一场大战
强弱之分,通常都是由斗争的方式来决定,当然贴身肉搏是最原始的,也是最立竿见影的。妖精打架也属于贴身肉搏的一种,当忍了很久的张烁如饿虎扑羊般压倒她时,夏雪妍已经知道他想干嘛了。
但正处于斗争状态的她首先想到的是反抗,她才是具有发言权的领导者,她没有让他动,他凭什么动?可她发现言语的刺激,只会让这小蛮牛更加冲动,于是,力量开始在这场争斗中占据主导地位。
熟得不能再熟的二人居然在这张翻滚了无数次的床上上演了一出压制与反压制的戏码,就好像他是第一次想非礼她一样。不过,从严格意义上来说,貌似的确是第一次,主动的那种。
随着“嘶”地一声响,夏雪妍如触电一般直颤到心尖,她的直筒纱裙居然被撕开一个大口子,从颈部一直破到了腹部,露出内里光洁无瑕的肌肤,起伏诱人的山峰。前一刻她还拱着腰试图从这个男人身下挣扎出来,但随着他开衣裂帛的动作,她的心底居然涌上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原来被征服,有时候也是那么妙不可言。
当这种快感生起的时候,她就试图让它更强烈一些,于是不知从哪里重新涌起来一股力量,让她婘起身子向张烁发起了反抗,拧,扭,捶,咬,女人的手段她无所不用其极。
他没料到自己下意识的一举会引爆她如此激烈的抗争,在她的攻击下一度显得有些狼狈,继而他的雄性激素飞速增长,心里对她施虐的念头渐渐压过理智。他制住她的双手,用全身的重量压住她,让她动弹不得。省却了前戏,如同第一次与她交欢一样鲁莽地进入,在干涸的河道上硬生生开出一条大川来。
她就算愉悦着还是在费力扭动,在他的肩膀上又啃又咬,她爱上了这种嬉戏。无论是身心,都被他打上了烙印。
他终于等来了她的第一次颤栗,在她失神的片刻精准地接上了她的双唇。一时间天雷勾动地火,他的动作原本非常温柔,舌头的挑弄斯文地一如他平时的为人,但她居然把争斗引发到这上来。用一种倔犟的弹动与挣扎来回应他的柔情,他真的火了,开始凶恶又粗暴地勾取她的香舌,直到舌根生痛。
已然津汁相连的舌尖短暂分离,张烁想喘口气,身下的美人经历潮起潮落,居然还有心挑衅,她双腿一盘勾住他的后腰道:“有种不要停。。。。。。”
他眼中焕发出兽性的火焰,嘶声道:“这可是你自找的。。。。。。”
这场床第之争是他们之间的地位之争,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谁也不肯轻易服输,哪怕大汗淋漓体力透支都没人喊停,这一战几乎到天明。
当张烁准备用上终极手段,从后门把她完全击垮的时候,她总算带着哭音求饶了:“好哥哥,朵朵以后不敢了,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