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正人生-第1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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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文罡只道她们是至交好友,所以表妹才特地介绍,便礼貌地打了招呼随后离去。小静却是在他走后大大咧咧道:“晓冉,你不说你那几个表哥都是兵痞吗?他看上去不像啊,跟读书人似的。”
“你可别小瞧他,还是军官呢。”达到目的后的晓冉微微一笑,携着她向酒吧里走去。张烁落在后面慢慢走进去,与刚才自己出手帮助地女孩擦肩而过,那女孩抬头瞥了他一眼,颚首道:“刚才谢谢你。”
因为张烁刚才被朋友叫走。她都没来得及道谢。现在恰好又碰到自然不能假装不见。
“不客气。”张烁轻摇了下头微笑。接着问。“你是一个人来地?”
“嗯”女孩大概觉得此人面相看上去很诚信可亲。所以并没有什么防备。直言道。“我是来等人地。可是看来那人不会来了。”
“哦。”张烁说道。“以后这样地地方最好约几个朋友一起来。你一个女孩子。遇到特殊情况可能会比较吃亏。好了。不耽误你了。再见。”
他善意地提醒了一句后。便微微点头示意。与她别过向酒吧里走去。那女孩子飞快地伸手拽了拽他地衣角。惹得他回身露出个疑惑地神情。
女孩脸蛋微微一红。缩着肩膀使得瘦弱地身躯显得越发拘谨。说道:“既然是再见。总该留个姓名。以后也好称呼”
张烁莞尔一笑,垂首眨了下很吸引人的双眼,露出个耐人寻味的表情道:“如果真地有缘再见,那到时候我们就互通姓名如何?”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留在原地的那个女孩子一脸迷茫,心里感觉怅怅的,有股说不出来的滋味。有缘的话,有缘难不成,父亲让我找的有缘人就是他?
女孩挺直的双眉微微一皱,旋即摇头,百思不得其解。她向外走去,看到一辆红旗车缓缓驶来,停在酒吧门口,然后从车上下来一个极漂亮的女孩,风风火火地向酒吧里走去。
她凝神一看,见是坊间很有名的一个偶像明星,微感诧异,她逛夜店都是这么明目张胆的,不怕被人报道吗?女孩平日对娱乐资讯并不感兴趣,只是知道有这么个人,所以奇怪归奇怪,没有因此停留,而是径直离开。
冲进酒吧地自然是袁思娴,她从沈清风那里得到消息后便马上赶了过来,奶奶着急见这个不孝子孙,她也着急看热闹,当起跑腿来都是分外卖力,因此连墨镜什么的行头不带了。
她一进场就
围的人议论纷纷,只是来夜店里玩的都是些比较自的人,追星族还是很少见的,倒没有引起什么骚动,这其实也是明星们喜欢逛夜店的原因,因为在那里玩他们相对来说可以比较放松。
不过被沈二郎安排过来镇场的猴子见了这位大驾光临,自然就想到前几日闹得满城风雨的那小道传闻来。刚才见着二爷口中那位五爷时,猴子就觉得此人跟前些天新闻发布会上和袁小姐一同出席的那厮很相似。现在袁小姐现身酒吧,就让他更为确定自己地想法。
心道:难怪二爷对这位如此重视,原来是袁军长的孙婿。对于新闻发布会上那套说辞,作为江湖中人同时也涉足娱乐圈的猴子是完全不信的,经纪公司的宣言向来不可信,完全是为了艺人地发展前途而考虑,根本不会暴露真相。
这心里估了个大概,他又开始犯难起来,这位五爷好似带着几个女孩子一起来的,如果袁小姐是来捉奸地,等会儿闹出事来,他该遵着二爷的吩咐保护五爷吗?如果二爷地目的是与袁军长交好咋办?我这一干预岂不是弄巧成拙。得,反正袁小姐是孤身前来,也闹不出多大动静,随机应变吧。
因为是猴子安排地,为了方便照看,张烁他们坐的位子比较显眼,所以袁思娴很容易就找到了他。当时他已经加入了几人划拳的队伍,跟丁丁晓冉一起合伙,三对一挑战酒神方天林。可惜小方酒量好,划拳的本事也很强大,所以目前为止三人没占到什么便宜,两边的量对比起来反而是三人组喝得比较多。
袁思娴过去之后二话不说就把姓张的拽了起来,那小子还以为是谁来找茬呢,一见是袁三八驾到,当时就有点头疼,苦着脸问:“你怎么来啦?”
酒吧里声音太吵,他的话思娴听不清,不耐烦地拉着他往外走。张烁想她估计是有事找自己商量,就跟朋友们打了个招呼,在众目睽睽之下跟着她出去了。
到了外头稍微安静一些的地方,袁大小姐拐弯抹角地问道:“你知道我是南京人吧?”“知道啊。”张烁暗想你问这废话干什么。
“那你已经认了我爷爷做干爷爷对吧?”“你找我干嘛就直说吧,何必兜***呢?”
袁思娴闻言俏眼一瞪,诧道:“你到了南京干嘛不去看望我奶奶!眼里还有没有她老人家!”
“啊我不知道你奶奶在”张烁吃吃艾艾道,“还在南京啊,我以为她是跟干爷爷一道住在徐州的呢。”
“甭跟我解释,”袁思娴带着幸灾乐祸的笑意说道,“有话跟我奶奶去说吧,她老人家现在就要见你,马上。”
“这么晚了,她该休息了吧。要不改天我再登门拜访?而且明天我还要打比赛,太晚回去也不太好的。”
袁思娴岂能容他临阵逃离,她等着看好戏已经好久了,逮到了人当然要领回去啦,现在奶奶正在气头上,过些日子说不定缓过劲来,他就吃不到苦头了,那她多不爽呀?所以不容他推辞,生拉硬拽地带他上了红旗车,招呼司机一路向军区首长大院开去。
于是,预约的小方还没踏进那块等闲人一辈子都进不去的地方,张烁已经先行一步了。他在心中暗诽:怎么袁家的老人都喜欢深更半夜的见客人?通常这时间不是用来审讯的绝佳时机吗想到这,他不禁打了个寒颤,暗想不会老爷子那关过了,老太太这儿还要再来一回合吧?
他偷眼看了看洋洋得意正在贼笑的袁思娴,越发觉得有这个可能。然后联想到这疯丫头的性格,不可能是干爷爷教养出来的,多半是被干奶奶宠溺出来的结果,他这头啊是越来越疼了。
“思娴,”张烁忽然用很亲近的口吻对新收的妹妹说话,让她满脸戒备,上下打量着他那张貌似无害的纯良面孔,“奶奶不会还在误会我俩的事儿吧?一会儿你可得帮着我一起解释啊,千万不能坑着哥了,知道吗?”
他这不提要求倒还好,一提到这点,袁思娴就计上心来,对啊,我落井下石坑他一把多好啊,刚才怎么就没想到呢!嗯,要好好把握机会,看准时机
她在那里故作无奈地答应,心里却是偷偷乐着,暗自盘算一会儿该怎么坑这丫的,让奶奶好好整治他一番。
第一卷——第六卷
第二百一十一章 老太太的打压
烁一瞅她那贼溜溜的眼神,就知道这三八又在动坏脑道:“喂,我跟你说正经的,这事儿好不容易消停下来,你可别又整出什么幺蛾子来。你嫂子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摆平的,要是再被你刻意整出点家庭危机来,我可不轻饶你。爷爷可是给了我特殊权限的,必要时候,骂你都是轻的,明不明白?”
说完他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还作势扬了扬手,表示自己发起狠来女人也照打,而且享受先斩后奏的特权,不必请示就可以用大哥管教小妹的名义“招待”她。
他一说到骂人的事,袁思娴就气不打一处来,当初这丫的把自己骂得多惨哪,都骂哭了,现在居然还如此要挟自己,简直可恶!我要是不整点大动静出来,岂不是说明我怕了他?那往后他还不在我头上作威作福!
到了袁思娴家门前,张烁没有看到豪宅大院,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栋三层小楼,看上去并不起眼。也没有警卫林立戒备森严,门前站岗的是有两个,一个穿军装,一个居然穿西装。这让他稍稍觉得有点奇怪。
走近了一看,才发现穿西装的那张冷峻面孔自己曾经见过,正是火车上认识的那位林兄的跟班随从。袁思娴与这人也认识,问了声道:“林大哥来了?”
那冷面孔点头回应:“袁小姐好,厅长他刚进去。”此人的表情一直没有变化,就算认出了张烁是在火车上见过的那个年轻人,也没有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淡淡地回应,平静地开门请他们入内,然后关上门继续在门外尽着自己的职责。
袁家的摆设并不奢华,墙上地挂件多是地图,世界地图,中国地图,周边国家地图等等,还分很多种类,有地势地貌的,也有行政区划分的,要说这里是作战指挥中心倒还更像样点,若说是个家,就少了几分温馨自在的味道了。
客厅里没有人在,袁思娴径直往二楼走去并对张烁道:“多半是在药房。”跟着她一路上去,张烁还兀自奇怪,这军首长家里怎么还布置药房,又不是开诊所地。
到了二楼,就感觉到一股中药味弥漫在空气之中,那味道沁人心肺,闻过之后醒目提神,效果奇特。
药房外并没有房门,只有一道竹帘,袁思娴在帘外一站,道了声:“奶奶,我把他接来了。”
然后边听屋内传出一个苍老但很有力地妇人嗓音:“嗯。进来吧。”
袁思娴回头对张烁略点了下头。然后掀帘而入。屋内两侧都是一个个方格组成地药柜。大大地桌案上摆着许多瓶瓶罐罐。也有文房四宝在旁。正中央放置着一张木制地躺椅。此刻一个面容和善戴着金丝边眼镜地男人正坐在上面。而一个老妇人正在他旁边地方凳上端坐着替他把脉。
眼镜兄看见张烁走进药房。脸上露出一丝讶然。但也仅仅是对这意外相逢感到有些凑巧。并不是特别吃惊地那种表现。他既然姓林。又与袁家交好。怎么会不关注袁思娴周围发生地事呢。事实上。火车上地那次碰面地确是偶遇。但他借此巧合与张烁结交。多少带着几分刻意。虽然后来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是刻意还是属意。但如果真是一个素未谋面地人。林家大少是没有太多功夫与心思与他聊那么多地。
张烁在门口地时候已经遇到了眼镜兄地随从。因此露出地惊讶恰如其分。不多也不少正好让人感觉他有些意外也有些欣喜。可见他对这位林兄地地确确抱了几分感。
思娴拉了他一把。示意他在一旁坐下。保持安静。他便对林善均微微点头打过招呼。然后在一张靠背竹椅上坐了下来。就跟排队求诊似地。
屋内静了下来。他便有那闲心去观察最该注意地那个老太太。只见她面相中正。双眼炯炯有神。单看相貌与发色。比袁军长要年轻许多。但路上张烁已经从袁思娴口中得知。奶奶比爷爷还要大上三岁。已经七十有五了。
再一想,看样子老太太颇通医术,而且是中医之道,想必对那健体养身的法门了解透彻,结果明明是女大男小,看上去竟成了老夫少妻。唯独那声音却控制不了,所以刚才老太太在屋内淡淡一句,还是能听出那苍老感觉。
袁奶奶伸出一指搭在林善均地腕上,目光微微垂落专心替他号脉,俨然一副老中医的气派。自张烁二人从屋外进去至今,她的目光都没有偏移过,连一眼都没有去看向这个老头子新认的孙
得对他并无兴趣。
老太太当然有她自己的考量,一是她在诊脉时不喜分心,二是她要让这个目无尊长毫无孝心地晚辈知道,她今晚见他也不过是顺便罢了,这边她还有客在呢。
待袁奶奶切过脉象,她收手起身去那张大木桌前坐下,提笔沾墨开始写方子,一边用那略显苍老的声音道:“你该戒烟了,肺不太好。”
林善均苦笑着道了个字:“难。”
老太太收住笔势侧头瞥了他一眼:“就算不为自己,也可当是为了你地儿,这有多难?”在这一眼之间,她顺便看了眼坐在远端的张烁,觉得瞧着还甚顺眼。小张是那种面相平凡老实地,瞧着个性宽厚,基本上可以轻易受到中老年人的青睐,所以袁奶奶也未能免俗。
“近日琐事缠身,颇为头疼,没有香烟咖啡提神,可就苦了我也。”眼镜兄看来并不是单纯地烟瘾难熬,实在是需要这东西。
袁奶奶接着写那方子,摇头道:“掏空了身子去博那前程,又是何苦……我且替你开张调养的方子吧,聊胜于无。”
林善均点头道了声谢,又道:“在其位谋其政,善均只求问心无愧,倒不是苦心钻营……我又何尝不想与茹芸安居乐业,不问这红尘俗事,只可惜……谁叫我是老大呢。”
“说这些没什么意思,我只是个大夫,听不得你林家的那本经。你若觉得委屈,找你爷爷辞了这继承人的位子便是,与我这老婆子说叨有个什么用。心里到底怎么想的,只有你自己清楚,我也不想多问。好了,方子拿去,我这儿的药材比不得你家的药仓,还是自己去配吧。”
“多谢大夫。”林善均起身过去,恭谨地双手接过方子,垂首看了眼,小心地折起来放进怀里,随后又向老太太行了一礼,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