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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兰音落 (完结)-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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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正沉默着,忽听一人破门而入,还未来得及反应,芜绮只觉眼前明黄的身影一闪,下一刻公子已被一人纳入怀里。

她无声地退下。

无痕由着他拥着自己,轻声问道:“皇上今儿是怎么了?”

萧铭闭着眼拥紧怀里的人,双臂紧了又紧,下巴搁在她的头顶。

“翎韵,你要好好的呆着。”他低声说:“你一定要好好的呆着。”

无痕闭目不语,其实有那么一刻她真的想说“好”,然而那字梗在喉咙口,怎么也说不出。

这一年,他为她做的,她都看在眼里,再冷的心也会被融化。然而,她不能心软。

萧铭微微松开臂弯,眯着眼睛看她一会儿,执起她的手,笑道:“来,陪我去御花园走走。”

无痕笑着应了。

两人相携去御花园,这是第一次两人以这么亲密的姿态出现在众人面前。走到花园中间的时候,萧铭停住步子,看着花园里翩跹的蝴蝶,笑睨着身边的人,目光里的宠溺那么明显。

“翎韵,能不能为我跳支舞?”

无痕微愣了一下,而后大方地旋了个圈。

她今日穿的是一袭白色开襟广袖裙,双臂伸展,白衣在风中轻轻翩动,如蝶一般。

她拆开发髻,将长发散开,只在发尾用一根发带松松系着。踢掉脚上的鞋,褪掉白袜,赤足踩在鹅卵石小道上。

她对萧铭一笑,萧铭已命人取来了凤鸣,见她一笑,便轻轻拨弄了下琴弦。

无痕提气飞身而起,跃至花丛之上。广袖飞舞,秀足踏起层层花浪,旋动间,发尾的发带松了,三千青丝如瀑飞下,她适时的弯唇一笑,娇媚动人。

过往行人皆驻足,左相远远的瞧见此景长叹一声,“有美如此,莫怪郎心啊。”

很多年后,宫中人换了一波又一波,但新人进宫都会听宫中老人说起这一幕只得天上才有的美景,听完之后皆是沉默不能言语。

六日后,南宫啸和司空宣进到太极殿内,三人各坐一边,许久都各怀心思,没人说话。

南宫啸将手中茶盏放下,“叮”的一声脆响打破了安静,他望着司空宣,忽然笑道:“找到子衿了?”

司空宣挫败地抚额,南宫啸瞧他这副模样更来劲了。

“你个大男人居然被女人给休了,你说说你——”

司空宣放下手,看一眼高座上的萧铭,说道:“其实,我该是知道她在哪的。”只是,他有什么理由去要她回来,更别说如今这种情况了。

“司空。”南宫啸敛了笑,“大事当前,你该知道孰轻孰重的。”

司空宣沉默地端茶饮了两口。

“皇上,你准备如何?”南宫啸问道,“除非他肯放弃,否则这一仗迟早是要打的。”

萧铭苦笑,“如今近半壁江山都在他手里,加上尊天令,若说胜算——”

南宫啸断声道:“还未开始,皇上怎的就轻言失败?皇上莫要忘了,你比他多了一样先机。”见两人都看着自己,他一字字道:“名正言顺。”

“朔月即使拥有全部的尊天令,然而他联合北方八国,侵犯自己国土,这一点就足以让他扣上叛国的骂名。”

司空宣赞同地点头,“的确。而且还有一事,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据说他为了笼络茹茹城城主,答应事成之后封他女儿为后。”

两人俱是一怔,南宫啸疑惑道:“此话当真?你听谁说的?”

司空宣淡笑道:“自然是真的。我前阵子去了一趟北方,偶然听枭祈国圣使亲口说的。”

“偶然?”南宫啸探究地看向他。

司空宣瞪他一眼,“说正事呢,你能不能抓住重点?”

“我这不就是在说重点么?”南宫啸回道,“既然如此,我看可赌上一赌。”

“赌什么?”司空宣问。

南宫啸却没有回答,问萧铭道:“皇上可得到最后一枚尊天令了?”

萧铭面上的神情有些奇异,南宫啸一下子就明白了。

“倾城死了,想必之前一定告诉了那人解开秘密的方法。皇上刚刚没说话,说明皇上知道尊天令在哪了。”他一笑,“她得到这东西该有些时日了吧?这么久都未有动静,我看她也是心中有些不定的。”

司空宣也慢慢理出了头绪,“她到底不是别的女子,朔月答应立别人为后一事,我看她也该是知道的。如南宫之言,她心中该是犹疑不决。”

萧铭侧脸望向别处。这里是皇宫,她就算是再小心再有手段,然而怎比得上自己对这的熟悉?

“尊天令的确是在她手里。”他道:“我大概知道要如何做了,南宫,帮我拟旨吧。”

盛德二十三年三月市井江湖皆传闻:尊天令已被朝廷所得。四月,帝昭告天下:“幸得上天眷顾,容朕得尊天令。”

百姓闻言,大呼皇上万岁,国家之福。

得天下者必要先得民心,稳民之生活,方可拥万里江山。

“公子?”芜绮担忧地说道:“眼下要如何?”

无痕扯落院中一朵兰花,淡然地一笑:“顺其自然。”

同月,茹茹城御府内。

御乘风问一人:“这事你怎么看?”

那人仰头望着天空一只雄鹰飞过,勾唇一笑:“信我所信。”

御乘风闻言松了口气,“萧铭迟迟不给音信,这仗打还是不打?”

朔月眸色平静,淡声道:“当然得打,不过……不是我先开战就是。”他回头对御乘风笑得邪气:“我如今怕是已经背上了叛国一词,再担上一个置黎民百姓与不顾的骂名,以后这江山也是坐不安稳的。”

“那你要如何?”

朔月“嘿嘿”一笑,朝一方望去:“这么久了,她也该回来了。”

【帝后大婚】

世事多变,千算万算,总有失算。

四月,天气异常。乌齐科尔沙漠狂风大作,沙漠里人们裹住脸艰难的行着,忽地只见一人从马上掉了下来,那人好似不知疼痛一般,扯过水袋仰头灌了口水,转眸见马早已虚脱倒在地上。他也顾不上,眯起眼朝远方望了望,顶着风沙拔腿跑起来。

夜已深,御府正厅内确是灯火通明。

“公子,如今万事俱备,这欠东风了。”一人抚着胡须道。

朔月盯着桌上那张地图又看了阵子,拿出沾了朱砂的笔在一处一点:“北州是司空宣的地盘,他这人前几年心思还比较单纯,这几年……”他轻笑一声,“要取京都,雍州、荆州都容易攻下。这北州……常青,还是得多多注意才是。”

唤作常青的就是先前说话那人,穿着灰色的袍子,头发披散,留着半长的胡须,袖子挽到手肘处,一副放荡不羁的模样。

“司空宣?”他眯起眼,想到了什么的一笑:“若是子衿姑娘——”

“常青。”朔月及时制止,“不准你打子衿的注意。难道我堂堂男儿总要去牺牲女子——”话音忽然顿住,他眸光黯然了两分,脸色也不算太好。

“咳,咳咳。”

“公子,今天太晚了,还是早些休息吧。”常青劝道,厅内坐着的其他人也都起身相劝。

朔月掩住唇,刚想说话,又忍不住咳嗽起来。“无,无妨;咳,咳咳——”咳嗽愈发的急切,脸色已是苍白如纸,额际有汗水溢出。

他动作一顿,拿开衣袖,上面触目惊心的一抹红让听中所有都惊呼出声。

一人道:“快去唤逍遥姑娘来。”门外小酒听到咳嗽声早已急得不知如何是好,这下听到有人下令,立时朝后面逍遥的屋子跑去。

“公子。”一身材魁梧的大汉道:“千万保重啊。”

朔月努力扯扯唇,想像往日那般云淡风轻的笑一声,然而他只是动了动嘴角,那笑怎么也拉扯不出来。

他的身体……他垂下眼眸,暗叹一声步伐不稳的朝座位上走去……到底不如从前了。

逍遥急急的赶过来,正与同样疾步过来的御乘风撞到一块儿。

“慢点儿。”御乘风皱眉,“都是两个孩子的娘了,怎么还这么莽莽撞撞的。”

逍遥“哎”一声,“你快让开,朔月咳血了啊。”

御乘风一僵,下一刻人已在屋里了。

“怎么回事?”他冷声问道。

“御公子。”常青道,“公子的身体好像不大好。”

“逍遥。”御乘风唤一声。

“来了来了。”逍遥连声应道,“刚刚不还嫌我走得太急?”说话间人已到了朔月身边,探手在他腕处一搭,忽地她面色一白,一下子站起险些将桌上的茶杯撞翻。

众人见她这副模样也都是大惊。

而朔月这番却是笑了出来,“你们这副模样做什么?”他看向逍遥刚想问明病情,见御乘风站在一边,面色很不好。

他心中某处一疼,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乘风,你怎么来了?有他的消息了?”他踉跄起身,几步走到御乘风面前。

御乘风手背在身后,掌心那团纸已被他的汗水浸湿。

“铭帝祭天,凤嫁。”

六个字让素来镇定的他都惊得打破了手中的杯子。他问半躺在地上的人,怒急:“不是三年之期吗?这才一年!”

那人喘息着断断续续道:“属下……属下也不知。兄弟……兄弟们都死了,只听……听说‘尊天令’是诸后功德,帝大喜,大……大臣也没意见。”

御乘风让人搀了这人去医治,怔然在位子上坐了许久还是决定去告诉那人。然而,他望着面色如纸的朔月,此刻,怎么说?

朔月黑眸如鹰般扫向他身后,下一刻不知他有何动作,御乘风攥在掌心的那团纸已然在他手中。

“铭帝祭天,凤嫁?”他轻声念出,而后面色平静地问道:“婚期?”

“这个月十五。”御乘风垂下眸子。

“十五啊?”朔月望着手中那张纸,“还有八天。”

多年默契,御乘风一下子就明白了他要做什么,当即喝道:“不行,你不能去!”

朔月却看向小酒:“你和小水跟我过去,让小山和小江留下。”

小酒从不敢拂他的令,当即转身去准备。

“你命不要了?”御乘风大急,“此去京都少则半月,等你到那礼早成了,你去了除了白白送死还能做什么?”他望向厅里的人,“都愣着做什么,还不把他给我弄进屋去。”

这里的人当中,除了朔月就属御乘风最大,众人也知此时该听谁的,当下几人走到门边将门堵死。

朔月弯唇一笑,眸光自他们面上一一掠过,而后看向逍遥,问的毫不在意:“我会死么?”

逍遥沉着脸,望着他一字字道:“上次你为救她,到底伤了内腑,后来又将流芳丹给了她,加上强行恢复武功……虽后来也有调养,然而内腑到底伤了。这次……这次余毒未尽,加上……”她说不下去了,五处箭伤,当知道有两处是他自己捅的之后,逍遥真想一巴掌拍死

他,他能活下来已经是个奇迹。

“你内力巨损,若你执意要去……最多一月。”她说,“你的身体最多只能让你撑一月。”

“所以——”逍遥敛神,说道:“公子有我们,你必须留在这养伤。”

“若你死了,你让公子拿什么活?”她见朔月要开口,冷声截住他的话,而后让回来的小酒随她去煎药。

当晚御乘风第一次明里暗里的派了许多人看住了他们的主子。

第二日风沙小了些,朝阳刚探出头,逍遥和御乘风相携送药给被关在屋中的人。

“朔月,喝药了?”御乘风唤了一声。

而屋内安静异常,两人对视一眼,逍遥匆忙搁了药虽他转去内室。屋里空空如也,哪还有那人的影子。

御乘风大怒,将所有看守的人都抓了来,然而没有一人说得出个所以然。他怒气腾腾的在屋子里来回转悠,忽然一人道:“这是什么?”

御乘风猛然回头,唰的一下将那人手中的纸抽了过来。笔迹潇洒中带了几分凌乱,可见这人的急切心情。

“这个世间,只要是我洛风华想救的,哪怕是死,我都会救。”

“我最后做一回洛风华。”

“这里,拜托你了。”

御乘风怒吼一声拍在桌案上,缓了许久,才勉力平静的下令道:“常青,派一波人立刻去京都。赵卫,今天开始操兵时间延长两个时辰。卓步,你去见城主,点两万精兵待命。洪兴,安排人疏离雍州的百姓。”他看向赶来的子悠,“子悠,你和逍遥去部署沁音阁的人,让他们……随时待命。”

他静了静,冷着声音一字一字道:“一旦公子有事,立刻攻打雍州。”

“尊令。”所有人皆垂首抱拳大声道。

连着几日不眠不休,跑死了五匹马,终于在大婚当日到了京都。[WWW。WRSHU。]

三人皆易了容,在一家客栈匆匆吃了饭,略作了休息,就立刻混迹到观礼的人群中。

“小酒,你想办法联系一下落英,有消息了发信号弹。”朔月踮起脚朝远处看着,轻声道。

小酒应了一声,转身在人群里消失。

“小水,你随我去买些东西,晚上……我们给皇帝闹闹洞房。”他低声说着,捂着胸口忍不住低咳了两声。

小水立刻掏出药丸递给他,朔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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