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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兰音落 (完结)-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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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好。”萧铭笑,“不符合作词规则。”又问:“这是这首曲子的词?”

“不是。”无痕说。

“那原来的词是什么?”

无痕闭着眼,摇着玉笛想了想,“忘了。”

萧铭面上有些失望。

却听她接着说道:“这本就不是原词,既然我已经改了,又何必想起前人所著,比个高下,让自己不痛快呢。”

萧铭虽有些不赞同,但又不得不承认她所言在理。

他还有奏折要批,命内侍将折子搬到西屋,他望着无痕认真道:“朕保证,你的腿一定会没事。”

无痕垂眸一笑,“谢皇上了。”

等萧铭进了西屋,芜绮才走上前,摇着头低声叹了声:“公子,你真的忘了么?”

无痕正看着“凤鸣”出神,听她这样一问,眸光微怔落在悠远深处。

许久才恍如低喃地说:“风过无痕,兰、音、烬。”

芜绮身子一僵,垂了眼眸。

往后的时间,无痕不再整日闷在屋子里对皇帝视而不见,朝凤宫路过的人时常会听到悠扬好听的曲子。于是,又有传闻:“帝与储后,琴弦瑟瑟,恩爱非常。”

这消息传到茹茹城的时候已是三月末,茹茹城御公子府中的合欢树叶子正开得热闹,逍遥捧着药碗转到后院。

“该吃药了。”逍遥站在门外提醒着里面的人。

“咳,咳咳。”几声压抑的咳嗽传出,一会儿门就由里面开了,长相清秀的少年目不斜视地接过她手中的药碗,又关了门。

“哎。”逍遥叹了一声,走到合欢树下自怀里取出一张折纸,翻开又看了一遍,又连连叹了许久。

“这样下去,可如何是好?”她皱着眉蹲在树下,身后一个阴影罩上来。

“子悠,你说该怎么办?”她随手在地上捡了根树枝戳着地上的影子,问道。

“公子最后的命令是一切听他的安排,但不得让他乱来。”子悠的声音微有些涩然,“只是他在京城本就有人,你说能瞒多久?”

“宫中的人不是都被公子想法子撤了?”逍遥疑惑道。

“是撤了,但人的嘴岂是容易封住的?”子悠郁郁地说,“我快撑不下去了。”每一次正面遇着朔月公子,她总觉得他看着自己的时候目光幽幽的。

两人一人蹲着一人站着正郁闷着,忽听前面有人急急跑来,来人凑到逍遥耳边嘀咕了一句,只见逍遥眸子越睁越大,而后拔腿就跑了出去。

子悠忙跟上,边好奇地问:“你跑什么呀?”

“子衿来了。”

“啊?啊——”子悠立马跑到逍遥前面去了。

“诶,你等等我啊。”逍遥撑着腰在后面追着,“欺负孕妇啊你。”

逍遥知道自己有孕是两个月前的事儿。她虽然是个大夫,但对这事颇有些马虎,都三个月了自己才觉察出来。御乘风气得都笑了,要不是看在她是孕妇,怀着他儿子的份上,恨不得立刻将人给就地正法以示惩罚了。

“子衿——”子悠跑出来,望着门外牵着马;冲她浅笑的瘦弱女子大唤了一声,眼泪随之就落了下来。

“小悠。”子衿望着她浅浅的笑,又冲着她身后赶来的人招呼:“逍遥,我来了。”

她眨着眼,微有些调皮的模样,然而逍遥和子悠却是看得一阵心酸。逍遥见子衿愣愣地看着自己的肚子,想到子衿曾经掉过一个孩子,更是忍不住泪水。

子衿丢下马绳,几步走到她们面前,笑着说:“逍遥,我要做孩子的干娘。”

逍遥“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伸手将人抱得死紧死紧。子悠的性子在来了沁音阁后就一直有冷淡,这一刻也忍不住地拥抱住两人。三个女人在御府前哭得一塌糊涂,闻讯赶来的御乘风众人望着这场景真是哭笑不得。

好不容易将三个女人安慰好了,御乘风领着逍遥在一边坐下,子衿垂着头站在中间,在众人询问的目光下,许久才故作轻松地一笑,摊手道:“我把司空宣休了,我强大吧。”

【许你为后】

对于“休夫”的经过如何,子衿没有说,大家也都默契地没有问。

当晚,子衿在御府住下。朔月和御乘风一同去见城主阿伏干。

阿慕莎正陪阿伏干说话,听人说朔月二人来了,面上微露出娇羞的笑,阿伏干见状哈哈大笑,“我们阿慕莎知道害羞了?甭怕羞,有父亲为你做主。”

阿慕莎小小地点了下头就在一边坐下了。

朔月和御乘风进来,见阿慕莎在一边坐着,他眨了下眼,掩去眸中神色,笑着道:“城主有礼,慕莎小姐也在?”

阿慕莎起身给二人行了礼,目光略过御乘风时顿了一下,又故作无视地移了开去。

“朔月公子,北方八国已允诺助公子一臂之力,老夫的兵马也都整装完毕,就等你的安排了。”阿伏干命人给二人倒了茶,也不避讳阿慕莎在场,说道。

朔月笑着道谢,“如此,有劳城主和八国君主了。”

阿伏干望了他一眼,眸光一动,笑道:“其实我是无妨,只是公子当初答应八国君主的承诺,诸位君主请公子切莫忘记。”

“这是自然。”与御乘风交换了个眼色,御乘风心领神会地微微颔首。

“城主。”御乘风抱拳道:“与八国君主的承诺我家公子自是不会忘,当然,更不会忘记对城主的诺言。”

阿伏干刚刚那话,表面上是提醒朔月别忘了与诸国的承诺,其实是提醒他别忘了答应自己的事。

阿伏干听罢,果然愈发高兴地大笑一声,起身捶了下腰际,说:“老了,这么早就累了。阿慕莎你陪二位公子坐坐,为父先去休息了。”又对朔月二人道:“还请二位公子莫怪。”

朔月和御乘风皆起身行了礼。

三月末,花园里的花都开了,空气里愈发的芬芳。阿慕莎在一边慢慢走着,时不时地介绍一些北方特有的花草树木。朔月两人也都耐心听着,碰到新奇的也会问些问题,或是说一些自己在别处游历见到的新奇植物。

御乘风本是要娶阿慕莎的,后来成婚当日取消了婚礼,未免对她有些不住,这会儿三人一块儿,也是有些尴尬的。他旁观瞧着阿慕莎与朔月详谈甚欢的模样,心中连连叹气。他自己是无事了,朔月却不得不为了那万里江山屈服一次。

虽不愿承认,但自古君王夺江山,许多都是建立在美人之上的。或许,原先他们并不需要如此巴结阿伏干,即使他与八国交好,但他们手中亦有八国掌权人的把柄。然而,上一次的失算,萧铭顺势登基,朔月受伤,无痕为了争取机会亦是留在了京城。而早先在宫中安排的人不知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了,这让他们更加地掌握不住宫中消息和她的近况。

想到此,他低叹一声。阿慕莎忽然回头,望着他一笑,那笑让他莫名地惊心。只听阿慕莎对着朔月道:“公子,你是不是许了我一个后位?”

正把玩着一株花朵的朔月一怔,手中一个力道不准,花茎便断了。

“慕莎小姐。”御乘风微冷了面色,正要说什么,朔月一个手势止住了他的话。

“慕莎小姐愿意做皇后?”朔月含笑问道。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面上,那眸光该是温和的,然而阿慕莎却觉得心里一阵地发冷。面上的笑有些僵硬,然而自小的骄傲却不容许她低头,她清楚地知道如今朔月是要仰仗自己父亲办事的,不仅不能将她如何,还必须对她以礼相待。

她微抬起头,努力扯出一抹明艳的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母仪天下的荣耀,试问天下有多少女子能抵挡得住这样的诱惑?”她从来就不是多清高的人,也不觉得自己有多高尚,自从婚礼上被抛弃,那从未有过的经历让她知道了,无知和盲目的爱恋只会让自己坠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所以,那时起,她就暗暗发誓,此生定要做人上之人。而这些日子的相处以来,她也清醒地认识道,要想做那高位之人,唯有眼前的这男子能够给予。

“你很真实。”朔月指尖轻碾那扯下的花,转身边走边说:“既然如此,我便许你一个后位。只是……阿慕莎小姐,此后能否稳坐那后位……就要看你自己了。”

“这个世界上的人可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你需明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回去的时候已不算早,今夜看不到月亮,小酒和清平打着灯笼在前面引路,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御乘风的步子缓了下来,皱着眉,看了旁边的人几次,每次都是欲言又止。朔月将他一言一行都收在眼底,他耐心极好地等着。

御乘风终是长长叹了一声,说道:“还是得走这一步?非要如此么?”

朔月淡笑,“你有更好的法子?”

御乘风咬牙哼了声,“我在这里这么多年,愣是没找到他什么把柄。”

“茹茹城不属于朝廷管辖范围之内,又因着联系着诸方要道,兵力有足够强势,北方那些小国有谁敢冒然来犯?”朔月说道,“所以阿伏干才如此猖狂,不将人放在眼底。”

御乘风知他说的在理,一时没话说了,又过了好一会儿,怨声道:“她做了储后,你也要娶别人,这都什么事儿!”

朔月听罢沉默了许久,径自往前走着,御乘风瞧他这样,知道自己说的不对,一时也沉默着。

“乘风。”

“恩?”

“你说……”朔月有些犹豫,眸光中似乎在挣扎着什么,“你说换了是你,你会怎么做?”

御乘风被问住了,半响茫然地问了两个字:“什么?”

“如果是你,江山跟逍遥之间,你会选什么?”

御乘风苦笑,摊手,“我不是你。”

朔月望着天“嗤”地一笑,“你的确不是我。只是……若我突然放弃这么多年的经营努力,你们怕也是不肯吧。”

御乘风闻言一滞。

又听他说道:“我从没想过,她会为我考虑至此,从没想过。”

“我一直以为她这人是冷漠的,有时甚至是没心的。可是……”当那天他站在屋顶之上,看着他与萧铭击掌为誓,他才恍惚地开始明白:她不是冷漠,不是没心,她一直都是把看重之人放在心里的。子衿、逍遥,她身边每一个人,她都做了最好的安排。

从前她对他不好,那是因为他们彼此不够坦诚。而自从她答应助他之后,每一次都是真的在为他考虑。

那天倾城带他离开之后,出了宫门不久便见到寻来的落英和子悠。他以为他们是来救无痕的,没想到,他们却二话不说带他离开,为他治伤。从京城到茹茹城,一月的时间,他们谁也没有提起那个留在宫内的人。而落英是在他身体无碍后才启程返京的。在他伤愈后的第三日,子悠便交给了他两枚令牌——云山的尊天令和沁音阁阁主的令牌。子悠告诉他,无回山的人已秘密安排进茹茹城,随时等候他安排。

他很是诧异,子悠说:“从洛州回到京城后,公子就已经在安排了。公子说这是最坏的打算,早点安排好以防万一。”

那日,朔月和无痕夜探“朝凤宫”,无痕总觉得有些不踏实,走之前让子悠和落英在宫外待命,若第二日早上两人还未归,便来救人。

想到此,朔月捂着脸,压抑的苦楚自指缝蔓延出来。

“乘风,我有时是真的觉得累了。”

“然而,我若是放弃,我知道第一个不会原谅我的就是她。”

“她为我争取到了最大的机会,我怎能负她?”

他抬起脸,手指苍穹,“乘风,你们看着。要不了多久,我要用江山万里迎她回来。”

几人回到府中,意外地在院子里看到了一人。

“子衿,还未休息?”小酒熟络地打招呼。

子衿走过来,给几人打过招呼,径直道:“朔月公子,我有事说与你听。”

朔月点了下头,领着她去了自己房中。

进屋后,朔月给她倒了杯水。

子衿也不推辞,接过抿了一口,说道:“‘储后’一事想必公子是有耳闻了,子衿也相信以公子的才华根本要不了三年的时间。”

“子衿,你要说什么直接说就可以,这里没有旁人。”朔月笑着道。

子衿盯着杯中的水沉默了片刻,抬眸望着他时眸光凛然,“朔月公子,我听说你要娶茹茹城城主的女儿?”

朔月面色一怔后,点头。

“那倾城呢?”子衿目光犀利地看着他,问道。

朔月大概知道了她的意思,在她的目光下,道:“我与倾城两清了。”她为他做事,他亦是用自己的命还了她。

“公子的意思是,你不会娶她了?”

朔月“恩”了一声。

“那好。”子衿讥诮地一笑,“那她的命,公子该不会再管了吧?”

朔月摇头一笑,“不会。”

子衿得到了答案,起身告辞,手扣在门上的时候,她说:“朔月公子,虽然公子从未说过,但我想你该当了解她的。倾城的事,你之前有跟公子说过么?”

朔月按在桌上的手慢慢收紧。

“要不是倾城那天忽然发难,朔月公子你……打算什么时候说呢。”打开门,子衿语气愈发的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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