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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与君aa-第1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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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听他在耳边戏笑道:“有丈夫的人,如何还是处 子之身?”

无忧恼羞成怒, 翻身将他反压在身 下,跨坐在他的腰上,将他按住,狠声道:“行个男女之事,哪来这么多废话。”

扯开他身上半掩着身体的长袍,将身体移了上去,身 下柔软处抵 了他那处顶 端就要往下坐。

他仰躺下去,手枕在脑后,于黑暗中凝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娇小身影,由着她折腾,一派闲然。

无忧双 腿跨 跪在他身体两侧,明明感觉对了地方,但一往下 坐,那东西就滑了开去,不得入,试了好几次,均是如此,反而蹭得腿 间湿湿滑滑,酥麻不堪,身体阵阵的颤,好不羞人。

他见她如此,反起了捉弄之心,不急着办事,屈起一条腿,将她的身体拱得往前一倾,越加进不了。

无忧涨红了脸不知到底如何才好,身体扭来扭去,眼见要进,他的腿便是轻轻往前一 顶,生生的从那处滑了开去。

几番得逞,他忍不住一声低笑。

她虽然没跟男人办过事,但渐渐也品出味来,知道是他故意戏弄她,羞恼交加,翻了脸,“不做了。”

说着当真要撑身而起。

箭到弦上,他哪能容她不做,忙将她拉了回来。

无忧这招却是虚招,哪能真的不做,乘他分心,一把握了他的亢 奋,令他再不能使坏,寻了地方就要坐 落,赫然发现,手中满满的一握。

倒抽了口冷气,开始打退堂鼓。

轻咳了一声,丢开他,去拉他的手,往他手腕摸去,摸完左手腕,摸右手腕,“合 欢果你用了没?”

226 忍痛

虽然无忧只是一个想退缩的借口,摸到他手腕却是一怔,“你没用合欢果?”

过了一会儿,鬼面轻咳了一声,不情愿的沉闷声音幽幽传来,“有用。”

无忧怔了一下,向他食指摸去,果然摸到一缕湿滑,凑到鼻边闻了闻,“哈”的一声笑出了声。

方才也不知是谁说的,有丈夫的人如何还会是处子。

“难道说堂堂鬼面,谋算了得,在男女之事上,却是不能人道?”无忧话说了口,就开始后悔,他妻子已去,开这玩笑,实在过了。

没等她说抱歉,手臂一紧,被他抓住,被坐在身下的人,已翻身而起。

陡然一惊,本能扭手,从他身上滚开,刚刚落地,手腕一紧,已被他紧紧扣住,往回一带。

接着,腰上一紧,身体已撞进他怀中,他暖烫硬实的胸脯,直接烫上她的肌肤。

天旋地转,人便被他抵在了身后的石壁上。

他的身体继而压了过来,背后是冰冷的石壁,身前却是他滚热硕健的身体。

背后的冷和身前的热在她身体上来回滚荡,如此令她无法忽视与他此时的亲密相贴。

习惯一个人的她,对这过份的亲密一时间的难以适应,向他肩膀推去。

手触着他浑实的肩膀,如同推在一堵铜墙上,纹丝不动,他的身体一点点将她压实。

他屈膝挤到她的腿间,结实的大腿挤压着她身下敏感的柔软,他微偏了头,缓缓向她伏低下来,直到唇轻贴了她的耳,才停了下来。

姿势如此暧昧,令她面红心跳,想逃,微微动弹,腿间的敏感便蹭过他的绷紧的大腿,异样的酥麻泛开。

无忧身子轻颤,不敢再乱动,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赔笑道:“小小玩笑,咳……”

他冷哼,一侧脸,吻上她的唇,没有任何前奏,长驱直入,霸道之气勃然而出,将她紧紧卷裹,大肆的掠夺索取。

她的唇瓣柔嫩,身子纤细柔软,肌肤更是细嫩的象羊脂**,诱人之至。

随着妻子的死,心如死水,再不近世间的男女之情。

这些年来的杀伐更让他心如铁石,再妩媚的女子,也入不了他的眼,过不了他的心。

在杀伐中打滚的人,如何能次次全身而退,一道伤疤就可能暴露身份。

他非圣人,并非无欲,为了不让身份有丝毫泄漏,绝不容任何人近他的身。

但身下的女人,却是他爱极,想极的。

她一个笑,一个眼神,就能火烧火撩的将他的心和身焚去,失了多年来养成的淡漠和冷静,只想要她。

天女的夫君,他浓眉一皱,让他见鬼去。

他只要她,她是他的妻,他是她的夫,仅此而已。

以前只想做完该做的事,便下去陪她,现在却想与她有个将来。

然要想与她一起,就得将那些过往全部抹去。

要想抹去,就得强大到无人敢在他面前翻起往事。

他绝不允许再失去她,不管再难,也一定要做到

所有的渴望化在他的唇舌间的,抵入了她的口中,与她一起同尝。

他的霸道让她,令她转脸想避,却被他吻得更紧,更深,不容她有丝毫退缩的余地,鼻息间的,身体所有触觉全是他,感觉到他想要她。

他抱着她,挤压着她,吻着她。

她的身体在他怀中渐渐变暖。

她的唇在他唇舌间越来越烫。

手挤到她腿间的,入手一片柔软热烫,揉了揉,她双腿猛的夹紧,紧夹了他的腿,不得并拢,阵阵的轻颤,转眼间的便湿了手。

在她耳边低声开口,“我就让你看看,我是不是不能人道。”

无忧意乱中猛的惊醒,心砰然乱跳,不安的扭动身体。

他倾身向前,将她压住,不容她动弹,双掌攥了她细得只得一握的腰,只觉掌下肌肤滑不留手,禁不住留连一阵,才从她的腰滑到臀,抓住她小巧富有弹性的p瓣,将她略略抬高,再顺着她修长的腿往下,握住腿弯,将她的腿提了起来。

无忧只觉得双腿被分开,有滚烫坚硬的东西强行欺了上来,贴着她的肌肤,一下一下的的捻捣在她腿根处,不经意的触到她身下毛发,**难受。

这姿势,对没经过男女之事的无忧来说,太过出位,无法接受的推打他,“这样不行,你去躺下,让我来。”

先前,她不说他不能人道,他定会依她,这时岂能就这么放过她,他得让她知道,什么是男人。

他身体退开,不等她反抗,飞快的将她的腿压向她的身体,将她纤细的小腿扛上肩膀,他胸脯紧接着压了下去,双手移上,掐紧她软得象没骨头的腰,将她紧紧的抵在石壁上,任她怎么挣扎也无法挣下地。

调好位置,身下涨硬抵了她敏感的湿润处,蹭了蹭。

无忧一哆嗦,感觉身下有东西涌出,窘得咬了唇,僵着的双腿无力的搭在了他宽阔的肩膀上,忘了动弹。

滚滚热热暖流将他的亢奋的顶端包裹住,舒服的低低一喘,脸向她俯近,贴着她的脸侧,沉声道:“看好了。”

身体略略退开,身下粗壮之物试了试位置,便沉下腰,缓缓坚决地向前送去,只进得一截,便不能再进。

他稍微一停顿,便毅然用力顶进。

剧烈的撕痛让无忧整个人绷紧,双手死死扣紧他的胳膊,指甲隐进他的肌肤,却不挣扎,只是条件反射的牙关一咬,屏着呼吸,闷哼一声。

“痛么?”他将她的腰掐紧,略退出些,于黑暗中盯着她的眼睛,不移开半寸。

满涨压力和撕裂的剧痛略退去些,她额头跳痛,牙根里抽起一丝凉气,知道初次会痛,却不知会痛成这般,听他问起,只是深喘了口气,忍着痛,咬了唇不答。

“没有别人,不要顾忌,痛就喊出来。”他说着,将她压实,腰往前又是用力一送,将那层阻碍径直破去,直压到底。

无忧仿佛整身体都被撕了开去,双腿痉挛,大滴冷汗沁出,片刻间的便湿了一身,她这次却连哼都没再哼一声,只是绷紧了身体,头死死的顶了身后石墓,冷梅寒香透体而出,漫了开去。

他将自己深埋在她体内,闻着久违的寒梅冷香,再无怀疑,默唤了声……忧忧……

眸色沉了下去,箍着她腰间的的手,用力得险些掐断了她的腰,声音透着森寒怒意,“以前,你再痛也是这么忍着不吭一声?”

头发汗湿的紧贴在无忧面颊上,只觉身下满满的又涨又痛,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密无间亲近在心间的流淌,软软的伏到他肩膀上……不凡,是你吗?他那双酷似子言的眼在脑海里久久不去。

听见他带着怒气的问话,重新抬起头,怔怔的向他看去,黑暗中仍能感到他眼里跳动着的怒焰。

以前去完成任务,哪有不受伤的,就是中了弹,也不能哼一声,暴露身形,不管再痛,自然也是忍着。

现在这痛,虽然不同于以前的伤痛,但出于长久的习惯本能,自然也是咬牙忍着,不出一声。

她没听说过男人初次会痛,痛的是她,不明白,他为何发怒,只觉得这男人不可理喻。

身体里的那东西,一下一下的发涨,一下一下的挤压着她,酸酸麻麻,感觉又怪又难受,每一分钟都极难忍受,真想早点结束。

深吸了口气,强忍着身体被劈开般的疼,咬牙道:“一个大男人,哪来这么多废话,赶紧办事,早些完了,我们也好一拍两散。”

“想一拍两散,没门。这七天,你哪儿也别想去。”

他第一次被气得胸脯炸去,到底是谁让她变成这样的性子。

虽然他从小教她独立,坚强,但绝不是这样独自一声不哼的承受。

“不怕痛,是么?”声音带了狠意。

“少废话,赶快。”无忧痛得吸气。

他不再说话,抱了她,旋身,将她放倒在玉棺上,不放下她的腿,立在棺前,撤了出来,再狠狠地,用力冲了进去。

这次比之前不知又强硬了多少,他完全了进入了她,不留一点缝隙,尽头象顶穿了另一层东西,挤了进去,紧紧的抵紧她。

他刹时绷紧了身体,酥麻得两额都麻了去,禁不住的深深一喘。

等他缓过气,除了胳膊被她的指甲更深的陷入,带来刺痛,仍不见她痛呼出声,甚至连呼吸都闭住了,更是怒不可遏。

将牙一咬,开始缓缓的进出。

她处子之身,身下极紧,加上强忍着痛,紧箍着他,绞着他,令他进出间,并不容易,她痛,他也痛。

每一次都深到象要将她的身体贯穿。

她越是隐忍,他越是恼怒,一下一下的越加不留情,一次比一次更用力的贯入她,“痛就叫。”

无忧痛得牙咬破了下唇,紧抠着他的胳膊,几乎透不过气来,只剩下喘气的力气,浑身发抖,却硬是不出一声。

这样的她,让他心疼得心尖都在颤,她不该如此。

他得让她知道,这世上不是她一个人,还有他,她得学会依靠,依靠她的男人。

俯低身,去含她的唇,“听好,我是你的男人,痛就在我面叫出来。”

227 再来一次

无忧再忍受不得,一口咬在他肩膀上,哽咽出声,“你这个天杀的。”

男女行 欢,在军中犒劳时随处可见,并不稀奇。

但他终究是初次,并无什么技巧,一味的冲撞,也忍得好不辛苦。

她的声音入了他耳中,如魔音一般,令他整个人一激,小腹紧抽,身 下涨了几涨,她立刻敏感的收 缩,柔柔软软的包裹着他缓缓蠕动,又如同小嘴般吮咬着他,销 魂至极,全身所有畅意全集中在那处,迅速传开,痛极又美极的快 感如潮涌来,再忍不得,双手死死抓住她滑腻结实的臀瓣,急退而出,再猛的直撞而入,身体僵住,不住的轻颤,深喘出声,十指用力,陷入她的臀肉,舒服得仿佛整个人都飘上云端,直至颤抖的身体才渐渐停下,才阖上眼眸。

念她初 夜,不敢过太长时间的索取,这一泄却是心神荡漾,魂魄如脱壳而去,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长透出口气。

他心底象有万马腾过,将这些年来飘忽的心踏得实实的,又如撩起漫天的烟雾,恍恍惚惚,似真似幻,如梦似醒。

二十年来,头一回知道什么是满足和欢悦。

深深一喘,软伏下来,覆压在她身上,将她揽紧。

喘息着,展眉笑了,“总算象个人了。”

无忧咬着他肩膀僵住,怔愕中,双腿被他放了下来,仍是卡在他腰间,软软的使不上力气。

仍感觉酸涨难耐,但比方才的痛,已不知好了多少,浑身上下软得象没了骨头一般,软瘫在他 身 下,连手指也不愿动一下。

由着他留驻在自己体 内,没了抵触,耳边是他粗促的呼吸,炙热的气息拂在她耳边,他的胸脯剧烈的起伏一下一下的挤压着她胸前丰润,肌肤紧贴相摩,没了顾忌,比方才反而更为亲昵。

半眯着眼,哼哼道:“难道你喜欢被人骂不成?”

不出声,他不顾她死活的折磨她;骂他,他反而高兴,这是什么人啊,真不懂他。

他笑了笑不答,每次呼吸,都是他这些年来心心念念的寒梅冷香,舒服的呻 吟了一声,重新将脸埋进她耳边秀发,幽香袭人,无酒,人却醉去。

心里是满满的爱意,刚刚从极乐**中过来,疲倦的懒得动弹,只是将搂着她的手臂紧了紧,转过脸,在她额角温柔的吻了吻。

半晌,才艰难的略支起身,俯身含了她的耳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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