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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重生-天才邪尊-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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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平静的他,突然之间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仿若昨天晚上与她厮磨快乐的男人一夕之间全部消失,让她再也寻不到、摸不着;他的眼睛一如既往的清亮,但却,冷冷的,没有任何温度。

终于忍不住的泪,滚出眼眶!

“你根本就不爱我对不对?从头到尾,在你的心里,只有碧瑶仙子!”

她嗡嗡出声,长长地睫毛上,沾上了朦胧的水汽。

蒋子文松手,双臂自然地垂在身体两侧;他没有解释,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听着她说话。

“我身上的玉佩,与碧瑶仙子的真身出自同一地方,所以拥有和她相似的气息,你就是为了这个,才看上我的;你害怕百花接近我,担心琼花公主说出真相,所以才急急的要了我,这样,我就离不开你了,是不是?”

她布满泪痕的脸,此刻看在他眼里,却是钝钝的痛;那种不似以往的痴迷与爱慕的眼神,现在的她,满脸的不相信和质疑。

“你当真这么想我?”过了很久,他才不紧不慢的问出了这句话。

风萤萤呆愣了一下,咬紧了嘴唇:“如果不想让我这么想你,那就跟我成亲!”

他的身体,陡然变得僵硬;他终究是低估了百花的影响能力,也低估了已经过去一万多年,曾经的那段感情,却还是会被人拿来利用,深深地伤害他们。

“……萤萤!”他伸出手想要拉她。

却被她一个侧身躲开,此时的她,倔强的厉害,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在泪水中,等待着他的答案。

蒋子文看着停在空中空置的掌心,收了收手指,眉梢间的疏离,越来越明显:“我不能和你在这个时候成亲!”

滚烫的泪,第一次哭也哭不出来!

她只感觉四肢百骸都像是被冻僵了一样,除了傻傻的看着他,什么也做不了。

预料之中的答案,也是预料之外的结局!她本以为,自己会是幸福的!

“好!……好、好!”

她连连后退,连说了三声好。

蒋子文扬起眉角,上前一步靠近她:“你现在太不冷静了,我送你回去好好休息,等你平静下来,我们俩再好好谈!”

“不用谈!什么都不用谈!”她冷冷的看着他,嘴角,挽出惊心动魄的笑容来:“蒋子文,你对我,真好啊!”

☆、070:求婚遭拒

虚浮的脚步,失魂的神色,苍白的脸颊;在风萤萤回到碎花居时,还是把候在门外的阿松和绿殊吓了一大跳。

绿殊提着长裙跑上前,一边扶着她,一边掏出帕子擦她脸上的泪痕:“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阿松看风萤萤不做声,想也没想,拔腿就要往后院冲,嘴里还嘟囔着:“我这就去叫我家殿下!”

风萤萤的眼角抬了一下,看着阿松跑开的背影;轻抿的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冷笑;然后推开绿殊,直直的回到厢房,关上房门后,就浑身疲软的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冰冷的地面,潮湿的寒气,一瞬间从脚底冲到了心口;可就是如此冰寒,也比不上她从心底感受到的酷冷。

模糊地眼泪,再一次夺出眼眶;只是这次,不会为他,只是为自己。

红鸾香帐,鸳鸯交颈,却不经都是浮华清梦,醒了,便醒了!

从死至今,她已经在幽都渡过几月时光;她本以为时光荏苒,一闪即过,只要她安分守己,一切都会细水长流;但没想到,在人间的时候她为品尝的情爱之苦,今宵在这里却尝了个遍;原来爱是苦果,情能断肠;她终究是一个贪婪的人,总是在奢望着永远都不该属于她的东西,被人背弃,这是早就可以预料的事情。

“砰砰砰!”“砰砰砰!”

“风萤萤,你给我开门!——开门!”雨点般的敲门声和獒犬怒不可遏的声音带着极大的穿透力,从门外传来。

风萤萤咛吟了一声,更紧的蜷缩着身子,脸颊伏在双腿间,整个人团成了一个小小的包子。

“你再不开门——我就踹了!”又一声怒吼,从外面传进来。

风萤萤不惊不怒,依然坐在冰凉的低迷上一动不动;除了布满泪痕的脸颊,她整个人都像是入定了一样,似乎已经沉沉入睡。

“砰——!啪——!”

“咳咳!殿下,好大的灰!”

阿松在房门被踹开的那一刻,整张脸都皱成一团,一边甩着袖子,一边扫开空气中扑面而来的灰尘。

门外的清阳,一瞬间照亮在昏暗的房间里;照在那团成一团,一动不动的她身上。

獒犬扫眼看了一下厢房内,在看见她披散着长发,缩在地上孤独无依的模样时,心,揪疼般的痛。

“阿松,打盆水来!”

交代完这句话,獒犬就屏退下人,元气还未恢复的他,脸色也有些苍白。

他撩起衣摆,跨进房间,朝着坐在地上的她一步一步的走近;然后在蹲下去的同时,单手托起她的脸颊,看着她紧闭的双目和颤抖的睫毛下哭红发肿的眼皮。

“明明知道是刺,为什么还要伸手去摸?”

晶亮的眼泪,被他的掌心接住;就像清晨的露珠,闪闪发亮:“因为刺上,开着最美丽的花!”

獒犬哂笑,看着她:“现在,还喜欢那朵花吗?”

风萤萤怔怔的看着他,看着这个不管她做什么都会陪伴在她身边的男人:“不管花飞花落,我终不是那赏花人;犬犬,你喜欢我的那句诺言,现在还是真的吗?”

“你这是退而求其次?”他金色的眼珠清清淡淡,苍白的脸上没有血色,看上去也是清清冷冷。

风萤萤垂下头,声音呜咽孤独:“我害怕,到最后身边连一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

阿松快快的从井边打来清水进来,獒犬无声接过;拿着白帕子沾了沾清水,动作轻柔的擦拭着她的脸颊和眼皮。

时间,似乎静止了一样;空气中风声的流动,沙沙的作响。

房门外,巨大的花树撑天绽放;青绿的树叶,被耀眼的阳光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边。

房间内,一红一白,静静相偎。

獒犬沉默着做着手边的活儿,像是没听见她刚才的那句话一样;直到将她灰土土的脸颊擦拭干净,亲手为她挽好了长发后,他才悠然站起,虚弱的身体稍稍有些晃动,但看上去却觉得格外的让人依赖和踏实。

“我一直都在你身边,只是以前你没看到!”说完这句话,他的嘴角扯出一个不知是喜还是悲的弧度;只瞥见他藏在宽袖下的手指,攥的发青发白。

风萤萤依然蜷缩着,被擦干眼泪的脸颊上,泛着莹莹粉嫩的光:“那你,愿意娶我吗?”

獒犬闻言,并没有直接回答;表情只是淡淡的,背对着光的他轮廓有些模糊,让风萤萤只看见他眼底一片氤氲开的浓浓雾霭,辩不出他此刻的真实情绪。

“你不是很希望我能嫁给你吗?如果我现在,答应你呢?”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说给那不复存在的人听;可他,依然是站立着不动,目光沉沉,盯着她没有任何表情的脸,然后浅浅一笑,道:“在你的心里,我就是这么不堪吗?你说我和蒋子文是两个个体,谁也不是谁的影子;但现在你把我当成了什么?风萤萤,你究竟有没有良心呐?”

他明明没有生气,更没有冲着她怒吼;可是她却觉得,心像是炸开了一样的疼。

“我没有把你当做是他!”她呐呐开口。

他一挑眉:“那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

“不要再说了!”他一口打断她的话:“你现在的话,让我感觉不到任何的喜悦;风萤萤,难道我就真的白喜欢了你一场吗?”

说完这句话,他就拂袖离开!

那决绝的背影,亦如刚才蒋子文给她的决绝的眼神一样,让她方寸大乱。

她真的没有将他当做蒋子文的替代品,她只是,想要找个人分散自己此刻的伤痛;她以为,只要让自己接受獒犬,她就不会再为了那个不爱她的男人悲伤!

“看来我来的很不是时候!”一声清冽的声音突然从打开的窗户边传进来。

风萤萤睁着溢满泪珠的眼瞳,看着双臂环胸,一派悠然的靠在窗栏边的白浅。

“喂!那个谁!……”白浅的脸颊憋得通红,一副有口难开的模样,白嫩的手指不停地挠着后脑勺:“要不,咱俩在一块吧!”

“啊~?”风萤萤难以置信的瞪大眼。

白浅的脸憋得更红了,支支吾吾的模样俨然跟往常那副伶牙俐齿的模样截然相反:“你可以助我疗伤,反正在我眼里,你就是个随时能移动的疗伤法器;再说,我也不太讨厌你!”

☆、071:明月照沟渠

月华如练,厢房中的琉璃盏上,火光熠熠、淡淡朦胧。

耳畔,小鬼打更的声音一阵一阵的传进来。

绿殊从厨房端进来清粥小菜,甘甜的竹笋拌着被热水烫过的木耳,青白的冬瓜瓤爆炒虾子;白嫩的粟米粥上撒了鸡肉末,还在上面丢了些快要落尽的桃花瓣;一粉一白的托衬,倒是能让人胃口大开。

风萤萤换了件白色的单衣坐在桌子上,由绿殊伺候着端起青瓷碗,往嘴里松了口香粥后,声音顿了顿,才问道:“獒犬回来了吗?”

绿殊还未知小姐跟殿下闹了摩擦,脑袋一歪,心直口快的回答:“早些就回来了,这些饭菜还是听从殿下吩咐让厨房做来的!”

“是吗?”她垂头看着碗里,拿着勺子的手停放在碗口,又道:“绿殊,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很没良心的人!”

绿殊一头雾水,干脆盘腿坐在地上,眨动着眼睛,说:“小姐性情温和,看你吃的东西就能瞧出来;自古以来,酆都城的罗刹鬼和夜叉鬼都是嗜血极重的鬼物,可小姐和他们不一样;是个好人!”

“好人吗?”她再也吃不下一口饭,只是玩着手里的勺子,眼神沉沉:“也许在你们殿下心中,我要比那嗜血的鬼物还要让他觉得残忍吧!”

“为何?”绿殊睁大眼问。

风萤萤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笑:“伤人不如伤心,伤心不如伤情;我既伤了他的心,也伤了他的情;如此来看,难道还不是大恶之人?”

绿殊嘟着嘴,一脸的茫然表情;看她那样,风萤萤恍然摇了下头,她这是怎么了,居然对着一只还未发情的妖怪说了这些话。

翌日天晴

清风拂拂,吹走了不少夏天的燥热。

她在院子中静静地坐着,脑中木木的,一坐便是小半天;獒犬从昨日负气离开就再也没过来看她,想到他怒气涛涛离开的背影,她的鼻头终是酸酸的!

细下看来,如今最疼她的人终究还是犬犬来的真心;他曾断言自己会被这个让她深爱的男人伤的一文不值、痛彻心扉,如今这话被他说中;为她操心担虑、为她忙前顾后;如此性情直率,爱的无怨无悔、无私无欲,天上地下,除他无二。

绿殊端了精致的糕点让她果腹,她只是凉凉的看了一眼,依旧是转过头了看向那桃花枝,抿唇不语,其实并无半点作践自己的意思;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该如何说,该说些什么。

清风吹过,眼前瓣瓣桃花纷纷洒落,落在她的衣裙上、发上,扫过她的脸上,斑斑如血。

桃花开的再艳,也比不上他眼中那一笑,醉花点点,迷煞万千芳心;她曾觉得獒犬那眼睛生的英美,雪松那眼睛生的妖气,小阎王那眼睛生的深邃;那么多双眼睛,都是能勾魂摄魄的,可她就是栽倒了那双桃花眼里。

一如桃花亦美梦,两相忘,却不知,原是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又是半响过后,身后传来沙沙的走路声!

她不回头就知道,来人是他!

她为他伤心伤的再痛彻心扉,也比不上他的四两拨千斤;她早心知肚明,自己拿不住他;他是谁呀?千古上万年,六界才会出现的一位绝才王爷;上至天庭、下至地府,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他的脚步声在她的身侧停住,直直的伫立在他身旁,却是一言不发。

心中一滞,她抬头去看他,莹白肤色,轻抿红唇,依然俊美的惊心动魄、神魂尽勾。

“今早獒犬过来找过我!”他呐呐开口,声音一如既往的清润好听。

听他这么说,她陡然睁大眼;看他的衣袂不似以往那样平展洁净,她就大致猜出他口中的‘找’究竟是什么意思;没想到,獒犬还是去找蒋子文干架了。

“他人呢?”

上方之人沉默片刻,淡淡道:“被我用法术拴在秦广殿上,两个时辰后会自动解开!”

她嘴边勾出一个苦涩的笑,又转头去看那些桃花灼灼,漫不经心道:“他没有坏意,只是见不得我被人欺负!”

他在她身旁坐下,半响才轻声道:“是我对不住你,只是,我若说起先我接近你的确是因为碧瑶的关系,后来是真心相付,你可愿再相信我一回?”

她并不看他,只是静静地看遍那满树桃花,淡淡道:“王爷,我的仪容气质同碧瑶很像吗?”

他身形猛地一僵,眉眼间似是不可置信一般,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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