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浮生记-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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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曹山含糊的答应着。其实他觉得这倒不是太着急的缘故，是在干了程敏之后，他却觉得程敏更加陌生了，以前对她朦胧的美感突然被赤裸裸的身体接触所取代，让他不知所措。
“小弟，你真棒，姐姐爱死你了。”程敏对曹山却很满意，用脸撒娇似的蹭着他，娇滴滴的说“以后姐姐要想你了就找你好不好？咱也不用来这么远，北京酒店有的是，姐知道你一个人在外面也挺难的，身边又没有女朋友，就让姐姐伺候你呗。行不？我和我丈夫，和别的男人都放不开，就和你能让我全心全意的投入到性的美妙当中，就像刚才”说着，程敏羞红了脸，接着说“那么强烈的高潮我还是第一次，你是我身体最好的钥匙。”
曹山默默的点了点头，但心中那一抹空落落的忧伤却挥之不去，他对不起张宁，他甚至想，如果张宁和别的男人上了床，自己一定会疯掉的，可现在却背叛了她。而且，他和程敏的这次性爱，让他发现了，程敏也许就把他看作是一个泄欲工具而已，最多加上是报复丈夫的工具，情？爱？谈不上，他这是在干嘛？用身体换钱吗？自己做业务做成了鸭子？操！曹山在心里暗骂着。
一夜，两人相拥而眠。第二天很早，程敏就把曹山叫起了，一起去了老龙头，看了日出。火红的太阳散发着温暖而不刺眼的光芒，慢慢的从海平面升起，而后跳跃到空中，渐渐耀眼起来。大自然的美景让曹山心情也好了很多。两人又回到黄金海岸，吃了顿海鲜大餐，驱车回到了北京。已经是周日下午了。
程敏把曹山送到住处，曹山下了车，程敏被曹山伺候的很满意，甚至有些依赖和依依不舍，想要抱抱他，却被曹山制止了，他怕被建国，海波，特别是曲燕看到。程敏也明白，但她还是做可爱状冲曹山嘟嘟嘴，然后开车走了。
但，还是被他们撞上了。曲燕海波和建国一起去了超市，曹山回来的时候就在他们身边擦身而过，但满腹心事的他没看见。程敏的车子刚开走，曹山就听到身后建国叫他，吓得他一激灵。
“曹山，刚那女的谁啊？真高，得和我差不多吧？你小子去哪儿了？好家伙，艳福不浅啊，看那女的挺漂亮的，还有车，富婆啊。”建国说着想起了走之前曹山和他提到的事，一拍脑门，“哦，就是她吧……”
“唉唉唉，来，你闭嘴吧，给你们带了点海货，走上楼去。”曹山怕建国多说，说出什么听我的话泡了女人又挣了钱之类的，就麻烦了。曹山怯生生的看了曲燕一眼，曲燕表面上倒很平静，说“那是程经理吧？”
“嗯”曹山像做了错事一样低头承认。“去了趟北戴河。”
“程经理？哪个程经理？”海波不明所以的问着。
“就是，和曹山一起见的程经理”曲燕尽管努力使自己平静，但口气还是带有一丝不悦，她对曹山是有好感的，她能想到他们俩去北戴河能干嘛，更重要的是，她对曹山很失望，曲燕怎么也想不到，原来曹山是用这种方式抢走了自己的客户。
曹山给他们发了带回来的海货和小礼物，在曲燕那不冷不热的，算是碰了个软钉子，建国倒是很有兴趣，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这么漂亮，而且身材非常好，他羡慕曹山的艳福，想听曹山好好讲讲，可曹山没有兴趣。
曹山回到屋子里，躺在床上，仍然觉得过去两天就像是梦一样，那么的不真实，而最实际的，还是能顺利签合同吧。
第10章
女经理都给肏了，签合同自然是顺理成章了。因为还在试用期，所以签合同要带着Bob一起，俩人开着他的夏利来到了程敏的公司。
在前台引荐下，曹山和Bob进了程敏办公室，程敏很热情的和俩人寒暄，然后对前台小姐说“王娜，给两位客人倒茶”。那个叫王娜的前台小姐答应一声走了出去。
这女孩也就20多岁的样子，方脸，笑起来嘴很大，眼睛倒很好看，弯弯的像月牙。身材嘛，1米62、63的样子，算是平庸吧，看上去有些壮，胸部不是很大，但很饱满，身上白色高领羊绒衫被撑起两只肉峰，腰不是很细，但也不粗，屁股很宽很大但平平的，她穿着一条牛仔裤，大屁股包在里面，腿很粗，很壮，曹山觉得她应该是个农村孩子，这身板绝对是下地干过活的。
曹山也就是百无聊赖的瞟了一眼，这女孩比起程敏来说可是有差距的，而B ob，看到程敏如模特一般，虽韶华不再，却拥有少妇人妻特有的妩媚和端庄，眼睛都不够用了。但还是礼貌的拿出合同，谄媚的笑着说“程经理，您好，我是曹山的经理，我叫Bob，因为这孩子还在试用期，所以我过来和他签合同。”
程敏亲切的微笑着坐在曹山和bob对面，她穿的一身米黄色职业装，坐在椅子上优雅的翘起腿，见到程敏那修长笔直的美腿，Bob汗都下来了。“哦，是这样啊，你们还不放心小弟怎么着？不至于吧。我们决定做一个通栏，小弟说这样广告效果好。”说着对曹山亲密的眯了下眼睛，很妩媚，很诱人。曹山也觉得今天的程敏很漂亮，他心里对她又有点蠢蠢欲动，这么优雅美丽的女人，和床上那个淫荡满嘴脏话的女人怎么对不上号呢？而且在合体衣装的打扮下，程敏高挑的身材看上去又是成熟美丽，不像在床上光着身子那么的直白，消瘦。
“没有没有，哪能呢，主要是曹山的第一单也来之不易嘛，教教他签约的过程，也是学习嘛”Bob有些尴尬的说。
“没关系的，我了解”说着，程敏弯下腰用美丽白皙的手握着签字笔，在合同上签了字，签字的时候，Bob的目光肆无忌惮的顺着程敏的领口往里望去，雪白的胸脯那饱满娇美的乳房若隐若现，看的他有些出神了，边上的曹山却是一脸鄙夷，你丫真没见过世面，这女的你看一眼就激动成这样，老子都玩儿过了。
可想起那荒唐的一夜，曹山又陷入到深深的自责当中。
程敏签完了字，Bob把合同拿过来，就要往上签字，曹山楞了一下，怎么是他签呢？但没弄明白稀里糊涂的没敢问，却被程敏把合同按住了。“小伙子，这个合同不应该是我小弟签吗？”
Bob苦着脸尴尬的笑着，解释道“您看，小曹还没转正，我是经理当然帮他签了。”说着就要签，却被程敏把合同抽了回来。
程敏还保持着微笑，但语气却不那么客气了“小伙子，姐姐我也是开公司的人，业务经理这点事儿我都明白，我小弟刚工作，好多事不明白，但咱有经验的人得帮人家，而不是坑人家是不是？他没转正不错，他签了这单不就转正了？如果老让你签，他永远也转正不了，是不是？我就是想帮他，让人家也挣点小钱，你替他签算什么？要你签，这广告我就不做了。”
Bob被数落一通，可还得陪着笑脸“别，姐姐，您这话说的，我可没想那么多，公司的规定嘛。这么着，他签，他签。”说着Bob把笔递给曹山，好大的不乐意，说“签吧，你签，你老姐多向着你，好家伙。把我说成啥了。”
合同签好了，曹山心里石头落了地，心想幸亏有程敏提醒，要不然Bob这孙子肯定黑自己了，这卖身得来的单子转眼就成了他的业绩，白纸黑字，他又是经历，说理都没出说去。他感激的看了程敏一眼，同时也对Bob更加鄙视。难道做业务一定要厚黑不要脸没有道德底线不占便宜就是吃亏，心里倍儿阴暗，锱铢必较才行吗？如果自己要变成这样，挣多少钱都不干。
和程敏寒暄了几句，曹山和Bob走出了公司，Bob开着车问他“刚那大高个女的是你姐啊？”
曹山抱着包坐在副驾驶，说“没有啊，客户，还是曲燕介绍的呢。”
“操，你小子够有道的，这女的真他妈的不错啊”Bob嘬着牙花子说。
月初，发薪日，身为业务主管的沈思特别召开了业务员的全体会。把曹山招入公司，她是有私心的，就像Jeff说的，曹山很像他前男友，一样的帅气，一样的不羁，一样的文艺气质。把他招入业务部是自己分内的权利，不过也是有担心的。像曹山这样的男孩子注定就不是做业务的料——想法多，行动少，思想复杂多愁善感，可待人接物却又欠缺很多。沈思很担心曹山做不出成绩，可么想到他竟然做出了一个通栏，虽然她知道曹山的这一单与个人能力没什么关系，但还是要借开会大肆宣扬一番，鼓舞士气，也证明自己的眼光没错。
沈思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羊毛宽松款大毛衣，腰间系着一根精致的腰带，下身是黑色紧身塑身裤，小巧的脚上套着高腰尖头小高跟，和往常一样的高挑又端庄，有着都市白领特有的干练与美丽。她面对着下面几十号业务员侃侃而谈，谈人生，谈理想，谈公司发展，也谈挣钱的光明前景。虽然有些话她自己早已经不信，但却是鼓舞士气百试不爽的良方。
“罗斯福说过，不当总统就当广告人。因为总统和广告一样可以完成人生的理想与抱负。大家也许有朋友在其他广告公司，可以互相打听，有哪家公司可以给到业务员广告额的百分之三十作为提成？只有我们。为什么？因为我们拥有自己的媒体，拥有自己的话语权！那些代理广告公司，他们只能从上家拿到百分之十甚至更少的佣金，这一部分包括什么？公司的利润，客户的回扣，业务需要的折扣，然后才是提成，别看他们一签几万，可拿到手里的又有多少？一单做成，因为提成和公司扯皮算不清账的比比皆是，而我们，不存在这种问题，就算你签下了最小的一单位，900块就到手了，没有问题。”沈思神采飞扬的一边说着。
她知道黄页的难处，广告并不好做，既然可以免费登地址电话，有多少需要来做广告呢？而且对于黄页的认可度可比其他媒体差的太远了，又有几家强劲的竞争对手，她们并不好做。各部门经理打上来的报告来看，上次招收的10个业务员，已经走了6个，其中有两个没出单，意味着公司要白搭上两个人的底薪。这番话是给留下来的人说的，给他们吃颗定心丸。
沈思一边说着，一边用余光看着下面的手下，有的被她的话所感染，脸上洋溢着激动的表情，如果现在让他们打电话去，没准就能约上好几个客户，这是入行不久，没有什么社会经验的新人。还有一些是心不在焉甚至专注于她身体的一些业务员，这是做了一段时间，了解了这份工作到底怎么回事，已经顺其自然的老人。沈思很反感开全体会，因为她受不了下面几十双眼睛，大部分都是男性的眼睛，紧盯着自己桌子下的长腿看。这些业务员，说实话，有很多都是不想卖力气，又没文化，来到城市闲人一个，不想干工人，又干不了别的，只能做业务，混口饭吃。沈思很讨厌这样的臭男人，更受不了他们对她贪婪的目光。的确，这些人大多单身，又没什么钱，本能生理问题是个大麻烦，遇到沈思这样又有气质身材高挑的女上司，自然要多看几眼。
说了很多恩威并施的话，沈思都觉得有点倦了，终于到了让她提神的环节了。
想到这，沈思的表情都变得神采奕奕起来。
“我们公司的业务是一支骨干精英的团队，每个人都用努力来实现梦想。今天是发薪日，各位将得到一个月辛苦努力的所得，甚至是人声第一份工资。这个月的业绩不错，来，让我们为自己鼓掌”在沈思的带动下，会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掌声渐趋，沈思继续说“今天我要特别表扬一位新人，他刚来公司不到一个月，就开了个大单。我今天也想以他为例子，和所有新同事分享，一单广告在泛海盛世可以挣到多少钱。”沈思站起来，优雅的双手抱胸，看了一眼台下的曹山，微笑一下，说“一个通栏，43200，去除3200交给业务员做客户礼金，广告签约额，40000。按照公司规定，营业额达到4万，本月底薪由800升至2000，40000的提成是……”沈思顿了一下，环顾了下面的业务员，继续说“是12000”现场果然哗然，沈思继续说“算上客户礼金，这位业务员，这一个月的薪水是17200元。大家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曹山！”
曹山已经疯狂了，自从和程敏发生关系之后，他浑浑噩噩的，对自己这单广告没有什么具体的概念，可当沈思算出来薪金的时候，将近两万块钱一下子将他击倒了！这是他人生的第一桶金，没想到这么容易又这么荒唐！曹山脑子一片空白的走到沈思身边，接下了一张银行卡。没想到一下子就富裕起来了！做业务真的是很刺激，很让人兴奋的职业，尤其是发钱的时候。
他强忍住不让自己笑出声来，环顾四周，台下同事们的表情他很熟悉，在学校也是这样——男生羡慕嫉妒恨，女生，特别是几个很丑的村姑一脸花痴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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