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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顺治王朝之静妃传-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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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捏着手中的玉簪,他眸色微变,是的,他不能没有她,她是最好的棋子,他赢他母后的棋子,她万万不能丢了性命。

“静儿,你还记得这玉簪子么?那年你随我出宫,说这白玉梅花簪子瞧着好看,我便将它送予你了,你说你会一直戴着它,一直陪着我的,你可记得。”许他自己都未曾察觉,说出这一番话之时,他全然是发自内心的。

低眸看着女子,将长剑拿起,继续道:“你素来喜欢舞剑,我便送了你这碧落,你若是醒来了,我便陪你练剑……”

一袭碧蓝,带着群群侍卫,冲出玄武门。踏入景山,辛子衿四下眺望道:“分头追,小将军,你朝那边,我朝这边。”

费扬古点头,冷峻肃色道:“好。”然便急急朝着树林中去。

“息染对你一心一意,你竟那样狠心!”入了树林,背后忽传来的声音让辛子衿一惊,回眸只见那张同他生得一般无二的脸,星目竟含着泪水。

“阿焕!”辛子衿万万没有想到,他的孪生胞弟,阿焕竟会出现在这里。阿焕虽是同子衿生得一般无二,但若要分清这二人,却是极其容易。

子衿英武不凡,却又不失文气,大将之气势,素来喜着碧蓝衣袍。然阿焕却是温文如玉,文弱书生,素来喜着白衫。

原也是担忧阿焕感情用事,因而潜入佟图赖身边的是他辛子衿,而非他的孪生胞弟阿焕。如今阿焕出现在这里,实让子衿讶异。

阿焕苍白着脸,瞪着子衿道:“息染死了,是不是。”

闻言,子衿似有些生气道:“你跑到这里在作甚,若春不是将文书送去客栈了么?”

白衣翩翩佳公子,许就是阿焕这般,温如玉的眸中少有怒火,嘶吼道:“我问你,息染是不是死了!”

“一颗棋子罢了,死不足惜!”辛子衿的冷冷道。如此的子衿大约是孟古青永远也不会见到的。

阿焕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辛子衿,悲痛不已,冷笑一声道:“哥!你怎的可以这样冷血,息染她对你一往情深,为了你不惜顶替那齐佳明珠入宫,她死了,你连一滴眼泪也没有。”

对于阿焕这般的性子,子衿实在是忧心,冷眸盯着阿焕,声音中不带一丝感情道:“你如此感情用事,何以能光复我大明江山。”

素白衣衫,男子的脸色苍白不已道:“哥,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从前不是这样的,从前那个宽怀待人,仁慈的永王殿下哪里去了。”

“自我大明覆灭之日起,便再容不得你我仁慈。成大事者,万不能感情用事!”阿焕话还未落,辛子衿便怒斥道。

“辛大人。”林子外传来侍卫的声音,辛子衿瞬时恢复了素日里和色的神情。瞥着素衣男子道:“你快走,文书若春已送去了。”

阿焕虽是因息染的死心中悲痛欲绝,甚至是恨上了自己的哥哥,但此刻确是走为上策。白衣翩然,一转眼便消失在林子中。

辛子衿见阿焕没身影,这才踏出林子。

乾清宫中,女子气息愈发的弱。福临此刻心中是真的慌乱了,她是不愿活了么?所以任他在她耳边温言柔情,她却都毫无反应。颤颤触及女子苍白的手腕,脉搏是越发的弱。

“太医,太医!”他惊慌失措的朝外大喊着,侧门外思量良久的宋衍眼中忽大惊,慌忙便朝着殿中去。

见了皇帝,仓皇跪下道:“皇上,臣医术不精,那匕首上有毒,臣竟然未曾察觉,请皇上降罪。”

福临眼中亦是一惊,怒色道:“快看看静妃,朕同她说了许多,方才还有反应,此刻却全然是动也不动了。”

宋衍隔着素白棉布为孟古青把脉,速速将施银针,然又向皇帝道:“皇上,静妃娘娘伤口虽深,但却不至毙命,原是那刺伤娘娘的匕首上有毒。箭毒木,其剧毒无比,称见血封喉,中毒之人,肌肉松弛,心脏麻痹,血液也会凝结,因此便会丢了性命,臣无能,竟未及时发觉。若非皇上方才在静妃娘娘耳边说话,想必她是坚持不了这般久的。”

“别废话!朕告诉你,若是你救不了她,朕便让整个太医院陪葬!”大约是气糊涂了,素来英明的帝王,竟说出这样的话来。

宋衍望了望皇帝,叹了口气道:“有倒是有,只是不知宫中是否有此药物。原箭毒木就是极少见到的了,生于云南一带,这解毒之物亦是生于云南,唤红背竹竿草。臣用银针将娘娘的心脉护住,若是在天黑之前找到红背竹竿草,娘娘便有救了。”

福临眼中惊色,平西王吴三桂身处云南,难不成此事与他有关。神色一冷,沉沉道:“派人去找,宫中没有便到宫外去找,必要在天黑以前找到。”

“吴良辅!”福临阴沉沉朝着外面的喊道。

闻言,吴良辅赶紧进入内殿,躬身道:“皇上有何吩咐。”

福临神色沉沉道:“传令下去,今日之时,皆不准多言。就说明珠格格犯了疯病,刺伤静妃。”

吴良辅屈身行了一礼道:“嗻。”

侍卫皆派去寻那红背竹竿草,就连将将归来的辛子衿和费扬古也一道派了出去。辛子衿实在是有些不明白福临此般是何用意,隐瞒息染之死,定然是怕引起朝内动荡,但那般大张旗鼓的寻药,却又让人生疑。

一袭碧蓝,走与红墙宫巷之中,眉头紧锁。他万万没有想到,息染竟会在那匕首上下毒。且还是那云南所产之毒。难不成,这宫中也有吴三桂的人?息染同他们有交集,虽他与吴应熊乃是深交,却也不过是相互利用罢了。息染伤孟古青乃是妒忌所致,辛子衿亦是知晓的,只下这般的毒,定然是有旁人挑唆。

红背竹竿草乃是云南所出,京城实为少见,可说是全然找不到,可见背后挑唆之人是铁了心至孟古青于死地,用心险恶。

天色已然渐晚,苍穹一抹红光,夕阳西下,原文书已送了出去,原是他所期望的,他却不那么高兴。至清宁轩一番查探,亦未找到些什么。

辛子衿踏出清宁轩,失神走于院外,若是青青死了……。他害怕,害怕她当真没了性命。心中宛若刀割,若是她死了,他生怕他会活不下去。心中自嘲一笑,今日他还在教训阿焕感情用事,然他自己却是泥潭深陷。

文书已然到手,定然是能杀清廷元气,若是日后得了天下,青青便只得随了他。但此刻,青青连命也快没有了。紧捏着双手,神色愤愤。

抬眸间,忽见一道艳红身影一闪而过,辛子衿速速追去,只见地上放着个木盒子,却不见人影。

小心翼翼的将盒子开来,只见里面放着宛若小草状植物,旁还有张薄纸,展开来看,冷冷墨迹映入眼帘,只简单五字,红背竹竿草。是谁?辛子衿心中狐疑,但此刻顾不得那般多,青青的命要紧。

四下望了望,匆匆的便朝着乾清宫的方向去。

殿中帝王正大怒,怒言若是治不好,便要太医院陪葬,连带着翊坤宫伺候的奴才也一起陪葬。

辛子衿走进殿中,屈膝朝帝王行了一礼道:“臣叩见皇上。”

闻辛子衿声音,福临这才察觉他已入殿,忙道:“子衿,可有找到。”

缓缓将木盒子呈上,子衿淡淡道:“这是在清宁轩发现的,找了好些许时辰才找到,不知是不是。”

福临急急之色,朝一旁伺候着的吴良辅道:“传宋衍。”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便见宋衍匆匆而来,细细瞧了瞧盒中的草药,宋衍眸间一喜,朝福临道:“这,这就是红背竹竿草,静妃娘娘有救了。”

回眸看了看踏上的女子,福临心中终是松了口气。

慈宁宫中,太后坐于镜前,一脸惊色道:“什么!静妃遭人行刺,生死未卜,怎的到现在才与哀家说。”言语间,怒色责怪。

苏麻喇姑躬身回道:“奴婢见您午睡,便不敢打扰。”

太后眸中焦急的看来看苏麻喇姑道:“你素来不是糊涂之人,怎的今日就糊涂了,罢了罢了,快些去备轿辇,快些去乾清宫瞧瞧。静儿到底是哀家的侄女,竟敢这般明目张胆的害她。”

乾清宫中,皇帝依旧紧握着女子的手,温柔道:“静儿啊,你可吓坏我了,你若当真是没了性命,我……我要如何是好。”

“太后驾到。”随着一声尖细的嗓音,只见太后缓缓进来。

福临眼中一惊,朝着太后行了一礼道:“儿臣参见母后。”

太后神色凝重,眼眸瞥向榻上的女子道:“免礼罢,静儿如何。”

福临缓缓走至榻前,坐于榻边,轻抚着女子额头道:“方才喝了药,现下须得静养。”

太后长长舒了口气道:“真是吓坏哀家了,好端端的怎会遭人行刺呢!”

福临脸色铁青,沉沉道:“是宫中出了内奸,齐佳明珠将静儿绑架,故引起恐慌,想是那文书已转手旁人了。”

太后一惊:“文书不见了。”

福临看了看榻上的孟古青,继续道:“无碍,早便发觉有内奸,那些贼子盗取的不过是假的罢了。”

闻言,太后松了口气,肃色道:“可万莫要将此事传了出去,只怕是要引得朝野内外惶惶不安的。”

“儿臣已有安排,外面的人只言齐佳明珠疯病犯了,刺伤了静妃。”福临的脸色依旧沉沉,声音中听不出感情来。

太后点点头,目光转向榻上的女子,苍苍道:“静儿这苦实在受得无辜,待她好了,你可万万不能再薄待了她。”

皇帝轻抚着女子脸颊,似有些叹息道:“朕只怕,她会薄待了自己,太医说,她后背的伤口是要结疤的,恐是医不好的。”

太后微微叹息,惋惜道:“静儿原也是个少见的美人,那疤痕也影响不得什么,只要你好生待她便是。”

福临点了点头,有些忧心道:“她是儿臣的结发妻子,自然会好生待她。”

太后忧忧的看了看榻上的女子,依旧紧闭着双眼,嘴里似还在唤着什么。一脸肃色的看着皇帝道:“静儿在乾清宫躺着实在是不合礼数,今日你便将她送会翊坤宫去,莫不然,只怕又得风言风语了。你也好生歇着,可莫要耽误了朝政。”

皇帝垂眸道:“儿臣谨遵母后教诲。”

太后朝外望了望,淡淡道:“哀家也该回慈宁宫了。”言罢,便朝着外面踏去。

福临朝着太后离去的背影行了一礼:“儿臣恭送母后。”

踏上轿辇,太后一脸忧色,朝着跟在一旁的苏麻喇姑道:“苏麻喇姑啊,你说,这福临是当真转了性子,还是……”

夜色朦胧中,苏麻喇姑提着灯笼,安慰道:“太后娘娘莫要担忧了,皇上和静妃娘娘到底是结发夫妻,自然不会薄待了她的。”

闻言,太后神色忧忧,叹了口气道:“哀家也希望是如此,静儿是哀家的亲侄女,她父王临终前将她托付给哀家,她若当真是有个万一,哀家要如何与哥哥交代。”

“太后娘娘,莫要太担忧了,您瞧皇上那般紧张,自然心中有静妃娘娘的。”苏麻喇姑的声音温和,同她说话,格外的舒服。

太后轻捏着指间护甲,叹息道:“当年宸妃的下场你也是瞧见的,先帝对她的宠爱,却是她的催命符。哀家只怕福临如今的对静儿的宠爱,会让她走向绝路。静儿对福临的心,哀家不是不知晓,为了福临,她甚至与哀家起了隔阂。可她到底是哀家的侄女,哀家答应了她父王好好照顾她,便会好好照顾着她。如今福临为她做得那般过,只怕已引起后宫妒恨了,”那些个不安分的人,矛头皆指向了她。也不知福临是不是真心,若非真心……如此,恐是为了董鄂氏的缘故,哎!静儿若是知晓了……

言语间,已然到了慈宁宫,太后缓缓下轿,苏麻喇姑赶紧上前扶着,宽慰道:“太后娘娘就莫要担忧了,您不是将那乌兰放了出去么?皇上若当真是故意如此,引得旁人注意的,那也会明白太后娘娘的意思的。”

慈宁宫此刻是灯火通明,照得一片亮堂,太后神色微凝道:“静儿若是能明白也好,若她当真如宝音所言,早有异心,那可如何是好。”

苏麻喇姑轻拍了拍太后,温言道:“莫要担忧了,先用晚膳罢,方才匆匆的便去了乾清宫,您连晚膳也未来得及用,坏了身子可不好。”

不等太后开口,苏麻喇姑便朝外道:“传膳。”太后脸上稍稍有了些笑容,无奈看着苏麻喇姑道:“你呀。”

艳阳高照,天空一片晴好,不冷不热的。七日的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这样匆匆便过了。

翊坤宫中,榻上女子微微睁开双眼,有些疑惑的望着周围。彭,珠玑手中的药碗生生的便摔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珠玑眼眶一红,便哭道:“主子,您终于醒了,太好了。”

芳尘和雁歌听见了声响,急忙朝里头来,慌忙道:“来人啊,快,快去熬些粥来。”

然有急忙朝着榻上女子去,孟古青依旧是茫然的,疑惑的看着三人道:“你们这是怎的了。”

雁歌两眼一热,眼泪瞬时便掉了下来,道:“主子,您那日遭齐佳氏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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