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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太后不侍寝-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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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去惜福镇?”

“为你!”他的声音低缓却很坚定。

为我?!

可之前,我与他并无瓜葛,我连皇上有几个儿子都不清楚,他怎会千里迢迢到惜福镇去找我?

他似乎看出我的惊讶,“日后我再详细地告诉你。”

日后,会是什么时候?

眼下的境地,我们多说几句话都会被人看在眼里,怎么可能细细地谈。除非……除非他当上帝王。可皇上并不看重他,或者说完全没有考虑过他。

本能地四下打量着,青剑神情警惕站在一旁,远处有宫人穿梭往来,并没人注意这边。

鼓足勇气,低声道:“皇上属意庄王。”

他并不吃惊,“我知道……父皇一向偏爱三皇兄,老三性情温和,若做皇帝比老五强。”

他竟是不反对?难道他并没有争储的打算,可他以前的行为分明是想要夺位的,而且贤妃又因他们兄弟而死。

如果新皇登基,他应该会去封地吧,那我……

他低低一笑,宽慰道:“阿浅,我有打算的。你莫要担心。”似乎胸有成竹。

我点头,突然想起荷包的事,问道:“上次,荷包的事,皇上没说什么?”

他有些无奈,可仍耐心地解释,“事情牵扯到老三跟老五,父皇自然是压下了。不过,也并非没有收获,至少父皇看出老三优柔寡断识人不清,也知道老五的野心和暗地里使的手段。”

果然,除夕夜的荷包是他找人做的,为得就是往泛着涟漪的湖水里投块大石,以便掀起些风浪来。

可是,他不入皇上的眼,即便庄王再无能,安王再卑劣,皇上也不见得会考虑他。

他低叹,“看来上次跟你说的话你是没记住。你照顾好自己就行,其他的事都有我。”言外之意,是嫌我添乱了吧。

不禁有些沮丧,虽说我没法帮忙,可也不会惹事。

刚想开口,听到青剑轻轻的咳嗽声。

他低声道:“有人来了,你回去吧。”又抬手,极快地在我脸颊拂了一下,“等我回来。”

使劲地看了他两眼,才恭敬地行礼告退。

好容易走回屋,眉绣看我吃力的样子,忙上前接过一只花盆,“你是要种花么?”

“嗯,刚去御花园要了些花籽,种种看看。”

她好奇地问:“都是什么花?”

我一一指给她看,“这是七里香,这是逐蝇梅,能驱赶蚊虫……”

眉绣钦佩地说:“你懂得真多。”

我暗自惭愧,这点皮毛还是从《佰草集》学到的,御花园的太监也给我讲了一些。

放下花盆,将还生草籽与其它花籽都埋在土里。我不敢一下子全种了,只种了一粒。

眉绣在一旁帮忙,不时提醒我,“草籽别埋太深,免得不好出苗。”又道,“你撒了太多种子,出苗后会太挤,长不好。”

“不怕,等出了苗,就移到窗外空地里。”我随口答道,又问:“你种过地?”

她得意地笑,“当然,以前我家有地,我可没少干活,尤其插秧,比我哥都快。不过,我没养过花。”

“其实都一样,会种地就会养花。”将花盆里的土平好,浅浅地浇了一层水。

三天后,嫩黄嫩黄的小芽破土而出,是七里香。

五天后,逐蝇梅发了芽。

十天后,花盆已密密麻麻地长出了许多幼芽,最早发芽的七里香已有寸许长,还生草却毫无动静。

难道真像刘成烨所说,根本种不出还生草?

可我不相信,爹都夸过我有双通草性的手,而且以往不管种什么都活得很好。

耐着性子又等了两日,借着移苗的机会,将还生草籽挖了出来。

埋在土里十余天,草籽依然圆圆的,硬硬的,黑不溜秋的,毫无变化。

怎么会是这样?

突然想起来顾婶在种绿豆时会事先泡一个晚上,第二天就会发出极小极小的绿豆芽,或许还生草籽表皮太硬,也需要浸泡?

事不宜迟,赶紧去做。

我不敢太过明显地用杯子泡,遂将棉帕沾湿,包裹着草籽,塞到角落里。第二日刚睁眼,就迫不及待地掀开棉帕,可菜籽依然是原先的样子,并没有涨大半点。

期盼的心情霎时变得失落。

还生草真的种不出来,还是需要特别的方法?

刘成烨支吾闪烁的言辞浮现在眼前,他定然是知道的。

刘成烨并不在玉清宫,守门的太监说红玉陪着他出去散步了,可是到底去了哪里,他也不知道。

不知为何,我脑中出现的第一个地方就是赏荷亭。刘成烨对赏荷亭似乎很偏爱。可来时经过月湖,亭里并没有人。

想一想,拔腿去了凝香园。

隔着围墙镂空的缝隙,看到刘成烨穿一身素色细锻直缀,腰间系着碧玉佩,安静地站在柳树下。柳条刚发出嫩黄的细芽,被风吹着,顽皮地划过他的发髻,挑起几缕墨发。

红玉在他身旁,痴痴地凝望着他。

岁月如此静好,教人不忍打断。

刚自墙后转出来,江离就看到了我。他对刘成烨说了句什么,刘成烨有些惊讶,却毫不犹豫地朝我走来。

我忙上前,依着规矩,端正地行了礼。

他淡淡地问:“你是来找我的么?”

“殿下……”我突然觉得很难开口,本来自以为种个花草是很简单的事,上次谈起来,我还有七八分的自信,没想到果真不成。

“出什么事了?”他微皱着眉头,声音极温柔。

吞吞吐吐地说:“还生草,奴婢种不出来。请殿下责罚!”

他面色平静毫无波澜,“没事,尽了力就行……也算完成了母妃所托。”声音里,并无失望之意。

显然,他对于我种还生草,根本没抱希望。

我大胆地盯着他,“殿下,还生草该怎样种?”

他稍愣,随即缓缓一笑,“若我知道,还用得着等七年,找那么多花匠吗?”

话虽如此,可直觉告诉我,他知道。

“倘或殿下不肯说,奴婢就去问别人了。”

他脸上的笑意愈深,“嗯,也好。如此,有劳你了。”说罢,优雅地转身,朝红玉走去。

我只好悻悻地往回走。

走进景泰殿,看到御书房门口站着一个侍卫打扮的人,正在跟范公公说话。那人背对着我,看不清面容,只觉得有些眼熟,但又没熟悉到一眼就能认出来。

笑着朝范公公点点头,便要走开,那人却突然回过身来——竟然是青剑!

青剑回来了,也就意味着平王回来了。

那么国师呢,他也回来了么?

☆、37皇后格

刚要询问;御书房的门突然开了,平王面沉如水,阔步而出,门口当值的众人慌忙行礼。

他的视线逡巡一圈;落在我脸上,眼中涌动的情绪太多;教我一时分辨不清。

他神情冷峻,沉声吩咐青剑:“明天国师在纤云宫做法事,你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

青剑忙应着,“是”。

国师果然回来了。

长久以来忐忑的心反而放松下来;事到临头;那就坦然面对吧。

让我担忧的是平王;他并非喜怒形于色的人,这样少见的冷凛是因此行办事不顺还是方才受到了责骂?

许是看出我的心思,他的脸色缓了缓,几不可见地冲我扯出个笑容,昂首走了。

纤云宫的法事正赶上清明节,足足做了七天。七天后,纤云宫骤然热闹起来,宫女太监穿梭往来,收拾器皿清扫房舍,显出极少见的喧哗。

整理贤妃的遗物时,平王跟刘成烨各取了几样私物,其余皇上多年赏赐的珠宝首饰仍归回了库里。至于宫女房里的物品,除了大件摆设外,均运出宫外,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贤妃过世不过半年,宫里已没了她的痕迹。

这些天,我常常跟眉绣讨论纤云宫的事,讨论来讨论去也不明白皇上如此大张旗鼓地折腾是为了什么。

风吹湖水皱,平添桃花波。

时值仲春,纤云宫旁的桃花开得极盛,放眼望去,灼灼芳华。

皇上难得有闲情,让人备了桃花酿,到桃林观桃花。地上草芽新绿,枝头桃花正红,更兼天蓝日暖,鸟鸣蝶舞,令人心旷神怡。

皇上喝多了桃花酿,面红如桃花,看向我的眼也柔柔地,如同眼前娇嫩的桃花,泛着春意。我心一慌,微微侧了身子,恰见一形相清癯萧疏轩举的道士闲庭信步般徐徐而来。春风起,桃花纷飞如落雨,洒上他灰蓝色的道袍。

范公公躬身回禀:“皇上,国师来了。”

皇上忙道:“快请。”

说话间,国师已来到近前,顿首行礼。

皇上请国师就坐,挥挥手示意大家退下。

我刚要举步,只听皇上沉声道:“阿浅留下!”

我愣了下,双手下意识地交握在一起。

范公公领着宫女太监战战兢兢地退至一丈开外。

国师上前,用拂尘托着我的下颚,强迫我抬起头来。

无可避免地,我对上他的眼睛。

这是一双老人的眼睛,眼白多,瞳仁小,可眼神却犀利如鹰隼,似是要将我看透一样。我不由垂眸,视线落在他道袍前襟金线绣成的八卦图上,针脚匀称细密。

刺绣之人定然是心如止水吧?

不知为何,心骤然静了下来。

直视着国师,试图从他脸上瞧出些端倪。

国师表情肃穆,凝神打量着我,眸光深似寒潭,并不能窥得半分玄机。看过面相,他又抓起我的右手,双目微阖,口中念念有词,良久,才睁开眼,正对我的双眸,似乎有些疑惑。

紧咬着下唇,又开始紧张起来,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国师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转身朝皇上作揖,“恭喜圣上!”

皇上唇角露出淡淡笑意,“有劳国师了,还请国师费心择个良辰吉日。”

国师点头应道:“此乃贫道分内之事,贫道自当尽力而为。”

“如此甚好!”皇上颌首,站了起来。

远处的范公公见状,一溜小跑地赶过来,高声唱道:“起驾!”

高亢嘹亮的“起驾”声层层传扬出去,太监已备好御辇等在林外。

待皇上上了御辇,我悄悄扯了下范公公的衣袖,“我有点事,很快就回去。”

范公公叮嘱道:“别太久,否则我也兜不住。”

眉绣关切地问:“怎么了,看着脸色不太好。”

“没事,你快走吧。”我努努嘴,皇上的御辇已走出一丈开外。眉绣笑笑,赶紧追了上去。

国师仍在林间漫步,神情悠闲,步履轻快。身为道士,明明应该避世修行,过着闲云野鹤般的生活,他却自甘落俗与朝廷勾结。

应该是个有野心的人。

他所求又是什么呢?

深吸口气,急步赶上他,“我有一事不明,请国师解惑。”

国师带着明了的笑,捋须点头,“请讲。”

“国师适才相面摸骨看出什么了?这世间真有人生来就是做皇后的命?”

国师凝重地道:“信则有,不信则无。不过,贫道曾提到凤身,就算世上根本没有人是凤身,贫道也得找出个凤身来。不是你,也会是别人。”

是,我明白,国师说有,那么一定就得有。否则就是欺君,否则就是妄言,以后谁还会信赖万众景仰的国师?

“为什么选我?”我既无显赫门第,又非天生聪明学识非凡之人。

国师淡然地道:“一来,食君之禄忠君之事,皇上要娶你,缺少了名目;二来,你的命相确实非同一般。”

“非同一般?国师为何不说是大富大贵?”我自嘲地笑。

“我说过。”国师回答,又问:“你以前住在惜福镇,院中有棵玉兰树?”

“是。”我错愕地抬头。

“去年正月,我曾路过惜福镇,就说过你家风水极好,日后定会大富大贵。”

我终于控制不住,讥笑出声,“国师有所不知,当时我家都快揭不开锅了,连米粮都是借的。”

国师却不以为忤,“街坊也这样说,可如今,你即将成为一国之母,谁敢说你不富贵?”

我呆呆地看着他,有什么事情昭然若揭。

去年正月……难怪?!

那年,家里莫名来了好几个提亲的人,吴勉就是其中之一。

爹突然说要搬家,离开惜福镇。

可家徒四壁,并无银粮,爹便拼命干活,终于积劳成疾……

原来,这一切都源自国师的妄语!

咬了唇,狠声道:“国师随口一句戏言,我爹赔上性命不算,我还要赔上一辈子……不,我不愿!”

国师道:“贫道并非戏言。”又无谓地一笑,“再说,人生在世,哪里有那么多心甘情愿?许多事,你即便万分不愿,也必须去做,就如贫道,贫道不想做道士,不也做了几十年?”

他说得理直气壮轻描淡写,倒教我一时想不出话来辩驳。

只听他又道: “贫道送你一句话,守得云开见月明。”说罢转身就走。

我看着他飘扬的白发,潇洒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桃林深处,怔忡了半晌。

不知怎样回到了景泰殿。

范公公看见我,神情明显一松,嗔怪道:“怎么这么久,皇上方才还问到你,快沏茶去。”

我心不在焉地接过空了的茶壶,打开青花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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