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极品美女上司-第3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冷罗刹没有让张旸继续说,而是很粗暴地拖着张旸走进大厅里卖弄,在排号机里按了一张小票出来,按完以后问张旸带身份证没有?张旸说: “带了,你想干嘛?”“注册结婚,你不是很喜欢管我么?注册结婚以后你就能管我了,你要不要?”冷罗刹瞪着眼睛。
张旸有点傻了,注册结婚,可以吗?如果放在过去,求之不得,必然以最快速度响应,然而现在有苏凝,张旸是不能的,他只有愣愣的看着冷罗刹。其实他分不清楚冷罗刹的目光到底是一种怎么样的心情和含义,有愤怒的、有无奈的、有期盼的,多种复杂夹杂在一起根本就无法判断,而且她的语调一直都是那么的冰冷。
等了一分多钟,看张旸还没有表示,冷罗刹说:“你不需要怎么回答,你说要与不要就可以。”
张旸张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就知道你不愿意。”
冷罗刹勉强笑了下, “所以你不要再管我了!”说完,冷罗刹愤怒地把排号纸撕个粉碎,扔在地面上,然后转身离开了民政局。
张旸呆呆的看着被撕个粉碎的排号纸,心痛起来,仿佛撕碎的不是纸,而是他们之间在风雨飘摇中建立起来的一份感情。张旸有意识要去追回来,可突然间觉得欠缺了一个追的理由,要怎么说?结婚吗?还是问她为什么一定要结婚才能管?然后对她说,就要管,霸道管用吗?显然不管用。
最终,张旸并没有追,只是呆呆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视线范围以内。
420章、用皇冠的名义上市
站了五六分钟左右,张旸才沿来路走回去,回到马路上。
冷罗刹的车已经开走,张旸开的那辆冷罗刹的跑车,傍边站着一个英姿飒爽的女交警,在抄牌。
张旸走过去,交警说: “你违规了。”
然后随手从本子里撕下一张罚单交给张旸说,“赶紧开走,有空了去交费。”
张旸接过罚单,上车,坐下去后却不知道要往什么地方开,仿佛突然间失去了方向感般迷茫。
而看张旸上了车久久没开走,女交警敲车窗说: “还不走?”“我走去那里?”张旸问了个白痴问题,看女交警那张还算清秀的脸逐渐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仿佛才一下子清醒过来,随即道, “哦,我马上走。”
张旸开车走了,在大街上转了好几个圈,最后去了苏乔,蒙芸的办公室。
正在收拾文件的蒙芸问张旸: “和冷总谈好了么?”张旸摇头说: “没有。”
蒙芸叹了口气,走了出去,她要开会。
张旸在蒙芸的办公室坐了两个多小时,发呆发了两个多小时,期间蒙芸一共进来过三趟,最后一趟说可以下班了,那时候是六点多,张旸以为蒙芸会带他去吃饭,没想到蒙芸带他去商场,买了许多东西回到车里才告诉他,去看何巧她妈。
在何巧家呆到晚上八点,张旸自己先行离开,刚回到车里,手机就响了起来,是苏凝: “昨晚冷翠有来,是你跟她说过什么对么?”“没有,是她自己来的。”
这种事张旸当然要否认,哪怕苏凝拿出实质的证据,一样要否认,那样苏凝会和冷罗刹的关系好一些。
“我要听实话。”
苏凝声音之中夹杂着一股少有的威严。
张旸说:“我说的就是实话啊!”“好吧,我信你。对了她怎么样?你们……昨晚从机场离开以后去了那里?有和她谈过吗?你多帮帮她吧,我总感觉她力不从心的,我抱她的时候发现她与过去好不一样,她变得轻飘飘的,那一刻我心好痛,我几乎要放弃了,不走了!”苏凝用略带哀伤的口吻说出这段话,听在心里,张旸亦感觉不舒服,他自己昨晚抱冷罗刹时,一样有那种感觉,冷罗刹确实轻飘飘的,身体还异常的冰冷,脸色青白,仿佛严重贫血的样子。
张旸说:“我会照顾她的。”
“她是我唯一一个带血缘关系的亲人,我自己在这边,无法照顾她,这个任务就只能交付给你,你要照顾她,就好像照顾我一样,不要偷懒知道吗?”苏凝仍然是那个略带哀伤的口吻。她这段话,张旸听出了另外一种意思,那种意思是他所恐惧的,苏凝一厢情愿,其实冷罗刹根本就不是那么想。
“我知道,我答应你。”
“我这边很好,苏然也很好,我哥请了专家给他会诊,有结果了我告诉你。”
“嗯!”“挂了,我要出去办点事。”
苏凝挂断了电话。
张旸靠在座椅里,抓着手机在发愣,愣了十多分钟才恢复正常,开车回苏凝家。
接下来的两天,张旸都没有出门,就呆在家里,当然张旸清楚外面所发生的事情。何巧的牢狱之灾有了新的进展;专家给苏然的会诊得到一个好的结果;蒙芸离开了苏乔去帮助冷罗刹,上市计划暂时来说难度不太大。总之,所知道的都是一些值得高兴的好事,不值得高兴的是,天气又变冷了,而且连日来阴雨连绵。
在家呆了三天,张旸出门了,去了黄泥岗。
往下的几天时间,上午,张旸会去苏乔挥霍过剩的精力,下午,会去黄泥岗找凌啸风。凌啸风好忙,好多应酬,毕竟黄泥岗完工在望。其中有些应酬很好玩,凌啸风邀张旸去的,然而张旸一次都没有去,忽然间没有了玩的劲儿……
有时候,张旸会在黄泥岗碰到马燕燕,她总是突然而至,张旸笑她来查哨,她还落落大方的承认。其实张旸不知道马燕燕和凌啸风属于怎样一个组合,可以说熟识吧,仿佛就是热恋中的郭婷和苏然的翻版,双方都大大咧咧无拘无束,经常会做出些令人喷血的举动,比如突然间要亲一个之类……
迷迷糊糊度过了一个多星期,张旸开始习惯每天早起回苏乔,午饭过后去黄泥岗,晚上吃完饭回家,回到去一般已经十点,他不是没地方可去的,每天来回黄泥岗开几个小时车不是不累、不是不腻。他是空虚,从没有过的空虚,突然间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应该做什么。工作吗?仿佛所有事情都有人负责,不需要他亲自过问。旅游吗?一个人孤孤单单能去什么地方?当然,那种糟糕的生活状态不能告诉苏凝,一个多星期没有见过冷罗刹,亦不能告诉苏凝,每当苏凝一提起,他就只能转移话题,因为害怕会忍不住把那天冷罗刹拉他进民政局的事情告诉苏凝。
和苏凝通电话的时候,苏凝说: “明天我去看艺术展,伦敦,在上次碰见你那个博物馆。”
“哦。”
“我其实喜欢到处走走。”
“你和我说过了!”“我问过冷翠,她也喜欢这样,只是没有条件,不过她告诉我条件就快有了!”苏凝叹了口气, “这两天和她通电话感觉她怪怪的,你见她的时候有这种感觉没有?”“我……我明天去看看她吧!”“嗯,你早点睡,我挂了!”苏凝又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张旸仍然早早出门,买早餐时用公用电话给发冷罗刹打,说想见见她,以为她会拒绝,没想到居然答应,她让张旸去皇冠。张旸满脑疑惑,怎么要去皇冠见?冷罗刹与皇冠已经完全没有关系,皇冠属于何巧,冷罗刹想做什么?怀着忐忑的心情,张旸开车到了皇冠。
熟识的皇冠,张旸心里有股无法表达的情感,有喜好的方面,亦有厌恶的方面。毕竟皇冠是他的起点,同时亦是冷罗刹的起点,但他们都在皇冠栽了大跟斗。尤其是他,苦难都从皇冠埋下祸根,一切都从皇冠开始,虽然今天活得还算滋润,可仍然对皇冠无法真正喜好起来。
和张旸相反,冷罗刹对皇冠的一切一如既往,感情深厚。无论是在高科,还是在温州,抑或在苏乔,冷罗刹都是一副流浪者打游击的心态,只有在皇冠才不流浪,她对皇冠的感情是一种对家一样的感情,现在她回来是回家,是要拿回皇冠吗?张旸有点莫名的担心起来,皇冠是何巧的啊!“你好,请问找谁?”大堂的前台小姐问张旸。
“哦,我等人。”
张旸指了指休息区,“我到那边的沙发坐坐。”
前台哦了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张旸独自在休息区坐着,注意着进进出出的员工与到访的客户。在皇冠那么久,张旸还是第一次坐大堂休息区的沙发,大堂沙发是给来访访客准备的产物,经理级别以下的员工绝对禁止坐,是当初冷罗刹定下的规矩,保留了下来,甚至许多过去冷罗刹定下的规矩都保留了下来。
虽然有时候冷罗刹定的一些规矩,很惹人非议,尤其对小职员而言,作为小职员当时的张旸就没少咀咒冷罗刹,觉得冷罗刹待人严重不公,把小职员不当人看当狗看。但当自己到了那种高度再往下俯视,又觉得冷罗刹定下的规矩非常必要,非常正确。
作为一个领导,冷罗刹的水平绝对超一流,铁腕,眼光独到,深谋远虑。至于公与不公,定规矩考虑的不是那些小问题,试问这个世界有多少事情是公平的?公道从来都只在人心,不在人世。
当然,张旸可以上去办公室,许多人他还是认识的,就是感觉有点怪,不自在,所以并没有去。
抽了一根烟的时间,冷罗刹到了,三个人,她自己,另一个是她的助理,再另一个是张旸的老熟人,冯律师。
“张总,好久不见。”
冯律师笑呵呵道。
“是好久不见了!”张旸也呵呵笑着, “我天天到黄泥岗,就没看见过你。”
冯律师说:“我去外地出差,刚回来。”
“要聊天工作完以后你们再找个时间聊,现在是工作时间。”
冷罗刹冷冷地挤出一句话。
张旸和冯律师顿时哑巴。
冷罗刹的助理去按电梯,他们一起上了顶层的大会议室。
进了会议室坐好,冷罗刹对张旸说: “大会议半小时以后才开始,现在我们先开个小会。”
“开什么大会议?”张旸有点糊涂,“关我什么事?”冷罗刹说: “上市用的是皇冠的名义,不是不夜天大酒店,我把所有我名下的公司都拼入了皇冠集团,皇冠是何巧的,我问过她了,她让我问你,如果你同意,我们就可以马上开始执行。”
张旸愣了好几秒才说: “你那天不跟我说?”冷罗刹没有回答张旸,而是问: “你同意不同意?”
421章、一种不好的预感
张旸突然说不出话。同意吗?如果同意,那么皇冠到底属于何巧还是属于冷罗刹?那不单单只是皇冠,还涉及到许多方面的生意,大华、高科、小王都包含在其中,还有别的一些子公司。何巧同意,那是盲目的同意,基本上冷罗刹说什么,何巧都是不会有意见的。
冷罗刹又问了一次: “你到底同意不同意?”“我不知道,既然何巧都同意,按理说我也应该同意的,但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上市后皇冠属于谁?”“属于我。”
冷罗刹语调有点冷,她不高兴了, “何巧已经同意,你只需说同意或不同意,别的问题我不想跟你多说,你给句话吧!”“要不要把天麟酒店、苏乔、云禾都拼进去?你自己做上市是你的事情,你干嘛得要拉上皇冠?”“第一,为了救回皇冠,辅助皇冠回归正轨。第二,为了以最大的力量去赚钱。你满意没有?”冷罗刹哼了声,“你不相信我。”
张旸说: “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你那天不跟我说,你甚至不提起,你现在才跟我说,把我叫来这里再说,我连个心理准备都没有,如果我不同意……大家都白来了,整个计划也失败了,你这不是赶鸭子上架么?”“你猜对了,我就是逼你。”
冷罗刹干脆承认了!张旸瞪着她,不说话,说不出话,不知道说什么,她那么干脆承认了,故意气人还是真的那么想?冯律师说:“我看,我是不是该出去一下?”“不用,坐着等,我也是,张总需要时间考虑。”
说完,冷罗刹看着张旸,等待着答案。
整个空间都凝固了,张旸和冷罗刹对视着,思考着、等待着,最后,张旸主动放弃了,叹了口气说:“冷翠,随便你吧,我不管了,反正是何巧的。”
张旸站起来,转身走人,开了门又停下来转过身道, “何巧是对你最好的一个,我希望你不要欺负她。”
冷罗刹说: “你呢?你对我好吗?你怀疑我,而且你欺负我欺负的还少?”张旸无言以对,走了出去,按电梯,离开皇冠……
往后的几天,张旸都没有再去黄泥岗,因为冷罗刹在黄泥岗,开了个现场的新闻发布会,把上市的消息高调地公布了出去,皇冠集团即将在香港上市。冷罗刹几天都在忙那些事情,把所有企业都拼入到皇冠集团,包括黄泥岗,那原本就在她的名下,她爱怎么弄就能怎么弄,没人敢干涉。
凌啸风说冷罗刹日以继夜研究和实施上市计划,给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