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板挡不住-第9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得承认,小妖女的这一招的确厉害,的确叫人佩服。”王大为说道:“虽然我有些好奇,如果我不予理睬,你是不是真的会那样去放纵自己?但我不想挺而走险,你放心,我会把你完好无损的交到韩叔手上的。”
“定时炸弹是不是?烫手的山芋是不是?”她在摇头:“过了今天,明天怎么办?那只不过是时间的不同而已。”
“我一直认为巧巧是一个温文尔雅,懂事讲道理的小女生。”王大为有些无奈德在摇头:“谁知道怎么和小魔女一样让人无法招架?”
“那我就应该为我的主意而振臂高呼了。”韩巧巧晃动着满头的金发,越来越自信:“大叔已经被我逼到走投无路的境地了,就是你有三头六臂、纵有浑身解术、只要大叔心里有我,你就只有投降了,我真是太高兴了。”
王大为语塞了。
王大为心事重重的坐在石凳上默默地抽着烟,时明时暗的烟头在他的嘴边明灭着,他努力不去看身边那个带着欧洲面容、一头金发、美得惊人、显得很清秀、很稚嫩的小女生,直到他这次真的和她说的那样,不可回避、无路可逃,只好呆呆的望着江边那座灯火辉煌的宫殿般的水上餐厅,望着对岸那座在夜幕里只能够勉强辨别出轮廓的磨基山,过了好久以后,他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扔掉烟头,站起身来。
“巧巧,我得找人再商量一下。”王大为多少有些无可奈何的承认:“我从来没有这样的心理准备,也没有想到你会这样逼我。”
“有这么复杂吗?需要这样兴师动众吗?大叔可别想什么金蝉脱壳的花样。”她越发高兴了:“我知道大叔无从选择,知道大叔会舍不得我,更舍不得我被其他的男人**,你只有一条路,那就是认输,而且不得不答应要我。”
“你放心,我不会逃跑的,我还要看着你呢!你可别得意洋洋。”他在警告她:“你可别得意洋洋了,这样的要挟只能是一次性的行为,如果还有第二次…”
“你也放心好了,不会有第二次。”她抢着在说,笑的美极了:“此生此世,只要有了大叔的承诺,我就别无他求了,再说,总不能人心不足,对吧?”
“跟着我。”王大为将韩巧巧拉到还坐在花廊里抽着烟的韩东方面前:“韩叔,我得给你说一声,巧巧可能赢了。”
“大为,这是真的吗?”原本有些面色黯淡的韩东方笑得很开心:“我早就说过小妖女不好惹的,鬼点子多着呢。”
“老爸,住口!”韩巧巧撒娇的叫了起来:“大叔还没有做出最后决定呢,只是同意考虑考虑,您就不怕大哥翻脸不认账吗?”
“巧巧。”他在回答女儿的话:“现今社会上翻手云、覆手雨的人举不胜举,但大为不是,如果大为是那样的人,你还至于这样非他莫属吗?”
韩巧巧脸上的红晕一直红到了脖子上。
“韩叔,对不起。”王大为有些歉意:“我得带巧巧去一个地方,您还是找个地方住下吧,您把所有的事都放开,先和林姨吃吃饭,洗洗澡,轻松一下。巧巧今晚有些危险而又奇怪的想法,我有些不放心,得把她先带在身边,您也知道,我今天真的很忙,但我一定找个机会再和您谈谈。”
“已经住下了,国际大酒店,我不急,既来之则安之。”韩东方在乐呵呵的点着头:“和巧巧谈妥了,不就全都谈妥了?”
“今天怎么对我这么好?”韩巧巧顺从的被王大为拉着走向滨江公园的大门,愉快的眨巴着好看的眼睛:“小妖女都有些受宠若惊了。”
“别大惊小怪,我是心有余悸。”王大为拉着她的手不放,有些霸道的回答说:“在我还没有做出最后决定以前,我走到哪里,你就都得跟着,不准离开。”
“太好了,我真有些后悔呢。”韩巧巧眉开眼笑的:“早知大叔如此看重我的贞节,我就应该早些使出这招杀手锏,就早就被大叔拴在自己的裤腰带上了,早就心满意呼了,免得到今天还提心吊胆的。”
韩巧巧在滨江公园门前停着的一辆崭新的上海大众桑塔纳3000前站住了,王大为很熟悉了,这就是一直跟在韩东方的奔驰车后面的那一辆挂武汉临时牌照的轿车,魔力黑,灯光下闪闪发光,那是一辆王大为一直心仪的2。0自动豪华版,大气稳沉的外观、宽敞舒适的空间、人性化内饰,他最喜欢以前的那句广告语:“拥有桑塔纳,走遍天下都不怕!”也喜欢桑塔纳3000的那句宣传词:“彰显车主的外在魅力和内心超越的雄心壮志。”
“我看见过这辆车,而且不止一次,一直都是你在开吗?”他有些惊讶:“你又没有驾驶执照,你竟敢把车从武汉开来?”
“有什么不敢的?”她俏皮的噘了噘嘴:“我十五岁就把老爸的车开上了九宫山,有时间,我还是老爸的司机呢。”
“这是谁的车?总不会是韩叔给巧巧买的吧?”王大为心里对桑塔纳一直存在着向往:“这样显派是不是太张扬了?”
“老爸对他的独生女儿可看得像宝贝似的,当然是别人的车呢!”韩巧巧打开了车门:“上车吧,这是老爸给某个英雄人物的奖赏。”
104
104.291天前武汉博大艺苑
还是在博大艺苑,还是那个小舞池,还是那张小桌。
“我真的有些不明白。”王大为领着她走回小桌旁,好奇的说道:“你可是娱乐圈的大姐大,这样的娱乐场合全国各地比比皆是,你不早就熟悉之极,习以为常了吗?干嘛这样欢天喜地、喜笑颜开的?”
“那是因为有你这个坏蛋在我身边。”她甜甜的笑着,伸手去端座上的那杯嫩黄色的果汁:“我口渴了,等我喝点东西就跟着先生到处去转转。”
王大为迅速的一把抓住孙晓倩的粉臂,稍一用力,这个娇柔的女子就扑进了他的怀里,再一用力,她就已经坐在他的大腿上了。事情发生的很快,只是瞬息之间,孙晓倩喜悦的小声叫了一声,毫不犹豫的将嫣红的嘴唇贴在他的唇上,给了他一个甜甜的吻。
虽然装着若无其事,王大为知道那个虽然迷迷的老家伙和他的部下都会津津有味的注视着他们两人的一举一动,他在回应着怀中女子的热吻的同时,眼角却瞄见一个大胡子的男人正在与那个改为摸着那个小女生的大腿的老家伙小声地说着什么。
“天哪,我该不是在做梦吧?”孙晓倩不相信这是真的:“以前想和你亲亲嘴,不是强迫就是要求你半天,今天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晓倩,别喝你那杯果汁,只能喝我的啤酒。”他在和她脸贴脸,声音很低:“那个可以当爷爷的老家伙看上你了,叫人在你的杯里加了点东西。”
“你胡说!”她又叫了一声:“他们怎么敢…”
“有什么不敢的?”王大为反倒镇静下来:“人家看上你了嘛,谁叫你穿这身衣服的,谁叫你跑到这里来玩的,谁叫你魅力无限呢?。”
“你别吓唬我。”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这可是赫赫有名的娱乐场所,哪里会出这样的事,坏蛋,你就是想把我骗走。”
“老天有眼,菩萨保佑,居然让我看见了一切。”王大为叹了一口气,真的有些感到幸运:“就象是你演出的那些低劣的电视剧的情节一模一样。”
“大为。”她的身体越来越颤抖的厉害,声音都有些为之颤抖了:“我们还是快走吧,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的。”
“别怕,你想他们会让我们平平安安的离开吗?”王大为胸中的怒火已经在熊熊燃烧,而且不可抑制:“你怎么不说我们也不会放过他们呢?”
他看见大胡子带着那个扎小辫的年轻人,还有一个胳膊上刺着一把匕首的家伙走上了楼梯,他知道那上面有许多KTV包间,隔音效果极佳,里面就是震天动地,外面依然是无声无息的,除了那些吸毒的瘾君子,那么多在博大艺苑晃来晃去的三陪女就是在那些包间里寻找自己的主顾,用肉体换取钱财的。王大为记得很清楚,省总公司的一大帮人都跑到赌场去“体验生活”,只有童雕给自己找了两个浓妆风骚的女人,还劝王大为一起试试:“很刺激的。”他说的淫秽,他听得作呕,当然婉绝了。
“请问一下。”他一直目送那三个人消失在包厢的转角处,知道自己等待的机会来了,他抬起手,叫来了一个带船形帽、穿红衫的酒保:“洗手间在哪里?”
“楼上。”酒保指点着:“一直向里走。”
“谢谢。”王大为彬彬有礼,他知道洗手间的位置,只不过是在寻找一个借口和掩护而已:“倩女,你不是要方便一下吗?”
“大为,我怕。”孙晓倩已经脸色苍白了:“我现在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想,我已经后悔了,我们还是快走吧。”
“那个老家伙不会放我们这样轻松的走出去的。”王大为还是彬彬有礼的将孙晓倩扶起来,领着她在开始增多的男女中间穿过,他的声音很低:“你得镇定一些,恶婆娘,现在是你勇敢一点的时候了,再说现在还不到害怕的时候。刚才是谁闹着要进来玩玩的?是谁说这种地方平安无事的?”
“做梦也不会想到会碰到这种事。”她的声音都在颤抖:“大为,我怕,我真的很怕,我们还是报警吧?”
“报警就先等一等,警察不会来得很快的,没有背景,谁敢在武昌的闹热区开办这么大一家夜总会?我们得想法从这里顺利出去。”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我不喜欢那些竟敢动我的女人的念头的家伙,得教训一下那个有眼无珠的老家伙。”
舞池的音乐声再次响起,那是轻快、跳跃的伦巴,小号在翻滚和卖弄着花腔,鼓点轰轰隆隆,王大为回头望了一下,那个满脸横肉的老家伙正在向那个刚刚和王大为说过话的酒保询问着什么,那酒保在恭恭敬敬的答着问话;而大胡子那三个人刚刚撞开一扇包厢的金黄色的房门,一拥而入。他搂着粉色佳人转过一个墙角,这里还不是高峰时刻,长长的楼道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影。
“我得跟着他们进去一趟,很快就出来。”王大为把孙晓倩拉到一根雕塑有一群安琪儿的石柱后面:“你就在这里,听好了,你别动!”
“大为,我知道的,我会听你的话,我不动,就在这里等你出来,你得注意安全,他们可是三个人呢。”她扑过来,将颤抖的红唇紧紧的贴在他的嘴上,已经有些哽咽了:“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
“我知道。你别动,也别看,如果过了五分钟我还没有出来,你就报警。”他拍拍她苍白的脸蛋,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叮嘱道:“等着我,自己要小心,这可不是你演的影视剧,这可是一些穷凶极恶的家伙。”
孙晓倩望着他是用肩膀直接撞开了那扇金黄色的的房门闯了进去,那一刻,孙晓倩才懂得了一个盛怒的男人是什么样子的,一个冷酷而英勇的特种兵是什么样子的,一头被挑衅激怒的雄狮是什么样子的,那一刻,这个娇柔的大明星知道了自己男人的强壮,她甚至有些为房里的那三个身为打手的男人的安危担起心来。
事情比王大为开始想象的要简单得多:那个站在门后的大胡子被猛然撞开的房门撞倒在地,王大为又加上一脚,他就倒在地毯上不再动弹了;那个胳膊上有着刺青的家伙原本是在用匕首威胁着一个仅穿了一条短裤、跪在地上的一个胖子男人,看见王大为冲进来,他的反应还是很迅速的,转过身就饿狼扑食般的冲过来,王大为后退了一步,躲闪开来,用胳膊肘用力击中了那个家伙的后背,他就像断线的风筝般的直接撞到对面的墙上,声响不大,但力道很大,是头部直接与墙面亲密接触的,当他慢慢顺着墙面滑下来的时候,贴有墙纸的墙上留下一道清晰的殷红的血印。
除了那个跪在地上的男人,还有一个有些丰满的中年女人顺从的将头趴在沙发上,赤裸着下身,还是有些肉感的臀部羞辱的向上翘起,看得清那薄薄的肉片、微黑的洞穴和杂乱的毛发,那个刚才在舞池里表演街舞的小辫子已经把自己的裤子脱到了膝盖处,他的家伙勃起的还不够兴奋,不过充血的海绵体前端已经快要触到那个女人的裂缝处了。
小辫子唯一的错误就是在于他在慌乱之中先想起去提起他的裤子,而没有抢先去抓起放在茶几上的那把明晃晃的砍刀,于是他只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恶狠狠的闯进来的年轻人在他前面抓起了那把砍刀,并用快得令人不敢相信的速度把那把砍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小辫子感到了刀锋的锋利和吓人的寒意,不由自主地一下子就跪倒在那个人的面前。
“说。”王大为的声音很严厉:“那个坐在外面的老家伙是谁?”
他的迟疑不过只是几秒钟,小辫子的肩头就被王大为毫不犹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