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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弹剑问天-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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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他叫嬗司。……啊……吴大哥,你怎么跑这没么快?”厉鹰话音未落,有人已经不见了影子。他嘟囔了几句,快步走出房去。



远远地就听见一片淅沥哗啦的哭声,厉鹰暗道:吴大哥果然是当世英雄,说到做到。再向前走了几步,却又听见有人道:“呜呜死老头,你想死……啊!”厉鹰大吃了一惊,难道吴飞泓大哥要下重手了。



穿过大雨不停的走廊,终于到达客栈的前厅,只见一个人正跪在地上嚎啕不止。厉鹰大为佩服,心道:“这才眨眼工夫,吴大哥就将这老头打倒在地,我等真是不及。”他暗自惭愧,双眼中却流下感激的眼泪来。



咦!情形……似乎不对劲。厉鹰觉得是自己眼花了,忙揉了揉眼睛,没错,跪在地上的真的是吴飞泓。



不是吧?



是的。



“死老头,你真是想死老子了啊!呜呜”吴飞泓哭道。



“呵呵!你这家伙,才分别几天,怎么就哭成这样啊?”先前将厉鹰揍得七晕八素的老者笑道。



原来是“你想死老子了”,而不是“你想死啊老头子”。厉鹰终于明白了什么。



“小鹰!过来给这老家伙赔礼!”吴飞泓虽然正处于激动之中,却还是看到了厉鹰的影子。



“这是老子的师父。”吴飞泓大咧咧的一句话差点没把厉鹰弄得躺翻在地。



天下间有这样古怪的师徒?!



不情愿归不情愿,厉鹰还是度步过来,拱手道:“小子无知,不知是前辈驾到,失敬之处,请多多包涵。”



“算了!陪我几坛上好女儿红就过去了。毕竟你是我徒弟的朋友嘛!”嬗司的样子,似刚才被暴打了一顿的是他而不是眼前这可怜的厉鹰。



“是。晚辈这就去准备。”厉鹰虽然有一肚子的委屈,但怎么也不敢在这老家伙面前发泄啊,更何况还有吴飞泓这没人性的家伙在旁边虎视耽耽。



“老头,几个月不见,到哪里风liu快活去了?”“别扯淡了!老子最近遇到几个归隐已久的老王八,打了几架,都输了。正郁闷呢!”“不是这么说的吧?你的《莫名心经》不是早到第七层了吗?天下还有几个人是你对手?”“切!第七算个鸟啊!根本够看的!太郁闷了!别提了。”“哦!不说这个。最近古剑池的情形如何?老老头真的要出来了?”“当然了。据说他已经将第九重修成了!”“那咱们古剑池不是有了个超级高手?”“废话!据说这老家伙的武功已经可与禅道四奇这样的人物抗衡”“哦!老子还以为已经达到无根的级数了呢”“无根?哦!快给老子说说,侠客岛那老道到底是不是成仙了?”“这个……一言难尽。”“呸!快点长话短说!”“其实是这样的……”……



这种乱七八糟的对话一直持续到三位美女出来。



“小子,不错啊!这三位……好眼光!”嬗司话虽然说得很正经,但一双贼眼放光却将他出卖。果然是有其徒必有其师。



三位美女没有看清楚这位夫君的师父与某人其实是一丘之貉,因为她们这个时候已经将头低下去行礼了。



“行了!这老头子不拘俗礼,以后见了他直接叫老不死就可以了。”吴飞泓笑道。



“吴大哥……这样真的可以吗?”要说还是申兰比较天真纯洁。



既然有人已经这样说了,嬗司自然要大方些,才能显得世外高人的气势来不是。



“无妨!我老人家向来不将礼法放在眼里。”嬗司大度而不屑地挥了挥手。



“老不死!你好啊!”申兰果然是个直心肠。



“……”嬗司怎么想怎么觉得怪怪的。



哈哈!旁边众人狂笑起来。



***



弃舟登岸后,谢长风并不急于奔赴扬州。却于江岸之上,大雨之中坐下,暗自思索那“风起于清萍之末”一句的真意来。



浮萍本无根,优游于水,水不动,萍不动。水动,萍动。水之动,缘于风。绿水原无忧,因风皱眉,便是此理。亦即,风动,萍动。有无之论!此句竟与道悦有无之论相似。谢长风却一细想,却知不是。传叶十一虽是二百年前的地藏一派,确实属佛门内功,但此人后来独出机杼,才创出天下无敌的无剑之剑。



能破解无忧之毒的一句又岂是那么简单?若真是有无之论,自己早已解了。



对了。这是无相与我相。清萍本无相,却因风而起相,相生于相。



无忧有相,欲破此相须得无相。但自己若存了破解之意,就已是着相,如何可以无相?谢长风禁苦笑起来,要自己杀人容易,但若真要自己研究什么无相我相之别,不知何年可成!



若能将真气以无相之态,运转全身,自可解无忧之毒。但真气既能运于全身,毒早不在,还解什么毒?谢长风刹那间觉得颓然,知其解与不知其解所差的不过是死时的明与不明而已。于死的结果全无所助,不过是增加死的过程之曲折而已。



真是有无之别吗?



“谢兄何时如此入神?连凤鸣也不理睬吗?”姬凤鸣美丽的声音在这一柄绿伞下响起。



谢长风早闻得她到来,此时方转过身来,笑道:“姬掌门好兴致!只是不知当日助萧野劫走我妻时,兴致是不是也这样好呢?”



“啊!你这么快就知道了?”姬凤鸣似乎没打算否认,只是吃惊谢长风知道的这么迅速吧。



“谢长风若连这也想不通,还谈什么扬州之行?”谢长风依然在笑。



姬凤鸣看了看他,叹道:“你果然是个人才,难怪萧野屡次折于你手。”她顿了顿,续道:“可惜了!”最后这三个字说得忧郁哀怨,却不知道是说秦昭佳,谢长风,还是萧野,或者是她自己……



“姬掌门!雨夜来访,该不会是陪谢某听雨这么风雅吧?”谢长风哂道。



“呵呵!妾身倒是想,只是谢兄没那雅兴吧。”姬凤鸣微微笑道。



“……也许吧!姬掌门到底有何指教呢?”谢长风言辞闪烁。



姬凤鸣道:“凤鸣刚从对岸飞泓处回来,顺便来提醒谢兄一声,别淋雨太多,伤了身子,无法赴明夜之约而已。”这话说得更是闪烁,将后半段略去,主要的言辞却在前一句。飞泓?飞泓怎么了?姬凤鸣现在自然希望听到谢长风这样问,如此一来,直接就可乱了谢长风的心神。她那里知道现在的谢长风自身难保,就算是知道飞泓有危险,也完全的无能为力,只是微笑道:“姬掌门,大概是喜欢上我这位兄弟了。”



这样一来,乱了阵脚的却是姬凤鸣。她伫立良久,终于叹息道:“看来你的武功早已深不可测!”谢长风却明白她的意思,刚才自一出现,她就找自己的破绽,希望能有机会出手相试,但自己一直漫不在乎,让她无法抓到一丝破绽。



“呵呵!谢长风现在功力尽废,姬掌门要是想杀谢某,现在倒可以出手。”谢长风笑道。



姬凤鸣却只当着是玩笑,笑道:“若真是那样,妾身倒是放心了……扬州再见。”说时,连人带伞几个恍惚,已经消失在大雨之中。



谢长风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微微叹息道:“你放心了,我自己却不放心了。”



***



镇江顺风客栈。



“老头!我发现你这次来,有些不大正常。”酒足饭饱后的吴飞泓看了半天,终于提出了一个问题。



嬗司吃了一惊,讶道:“哪里不正常?”



“唉!以前你不会这样说的。”吴飞泓叹息道,“老头,如果我没猜错……你该已经投向魔教了。”



嬗司好象听到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一样,大笑道:“小子!你脑袋是不是出了问题?”



“老子也不愿意朝这个方向想。”吴飞泓叹道,“但……你……唉!老头!我知道你有苦衷。但是……无论如何,背叛师门,都不是件让人愉快的事。”



嬗司终于长叹一声,最后道:“小子!你真的长大了。不错,我就是你此次扬州之行的第一关。动手之前,我想知道你是如何看穿我的。”



吴飞泓却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道:“一个与你朝夕相处十余年的人,一举一动,自然多有了规律,只要你善于观察,就算他什么时候要放屁,你都可以看出来。”



“唉!我到今日才算是真的了解你。难怪你能活到今日。”嬗司叹到,“但……你到底是如何看出来的?”



“妈的!老子刚刚不是说了吗?”吴飞泓道。



“小子,你什么时候说了?”嬗司奇道。



“……你刚才眉头微皱,手肘上曲,乃是你将放屁的招牌动作!却一直到现在我还没听到响亮的声音!难道不是你刻意忍耐?这不能说明你心头有鬼?老子再一诈,你就什么都露出来了。”吴飞泓吼道。



“……”嬗司无言,好半晌方道“刚才只是手肘有点痒,我想抬手磨一下,却又忽然不痒了,我就又放下了。”



吴飞泓“……”。



第五章 我为卿狂听蕉雨



 瓢泼的大雨,似乎没有停下来的趋势,直将镇江城笼罩在片片阴沉中。天空,地上,错落的房屋,远远地看上去,似是一幅初学丹青的少年随手涂鸦的糟糕水墨。



顺风客栈取的是一路顺风的彩头,虽然这镇江古渡口,真的要有了大风,反增行船难度,大为不美。但客人图的就是这个口彩。天井之中,有大片的美人蕉,这样的时节,正长出了郁郁葱葱的叶子来,不时有几朵晚放芭蕉,在大雨之中,看去漂亮异常。当真是绿肥红瘦。



天井之中,却有两人应雨而立。不是嬗司与吴飞泓又是谁来?



吴飞泓心头大恸,面上却笑容不减。他自幼与嬗司闯荡江湖,太多的江湖腥风血雨早已让他养成处乱不惊的镇定。即便是刀剑加身,他依然可以谈笑自若,甚至还可以开几句或荤或素的玩笑。这或多或少,是受嬗司的影响。



因为此刻的嬗司,也正自笑盈盈地看着他。这样的两个人,怎么看也不象即将生死相搏的敌人!但事实上,人生有时候就是如此的无奈。自跨人江湖的第一天开始,嬗司就已告诉过吴飞泓,任何人都可能忽然成为你的敌人,当然也包括我。吴飞泓只道今生今世,都不会与这老头生死相搏,却不料,终于还是让他不幸言中。



“恩!今天雨好象很大。”吴飞泓抹了抹满脸的雨水笑道。



“倒有些怀念以前抱着你去听雨小筑,一起听雨的日子了。”嬗司似乎深有感触。



“老头!我听人说,你一向很喜欢在歌楼对酒,有佳人相伴而听雨,是不是真的有这样一说?”吴飞泓面上没有一点要与人生死相搏的意思。



“都是少年时的荒唐事了。”嬗司似乎深刻缅怀。



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谁家白发无年少?那个少年不轻狂?那些如烟如梦的往事啊!



“后来,据说你更喜欢一人泛舟江湖,把酒酌滔滔,心潮随浪高,是也不是?”吴飞泓的眼里似乎有什么在闪动,却有什么都没有,一如月满楼头二人相视那一眼。



嬗司的浑浊的眼眸忽地明亮起来,似乎有波光流动,喃喃道:“那个时候啊……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虽中得当朝进士,却壮志未酬……唉……也许有一天,你会明白那样的感觉!”



“自记事起,弟子一直视师父你为唯一的亲人。”吴飞泓好象在笑,又好象在哭,“多少个日夜,一起听雨小筑,传我莫名神剑……那样的如歌往事……弟子毕生难忘。”



嬗司长叹一声,似乎思绪悠悠,回到那过往如烟,人非草木,焉能无情?朝夕相对十余年,看着他牙牙学语,到盘跚学步,终于犄角轻挽,终于纵跃如飞。笑语欢颜,把酒临风,昨日种种,如在眼前。



“唉!这是你第一次叫我师父,也许……就是最后一次。”嬗司声音里有些哽咽。



吴飞泓依然再笑,笑得依然单纯,依然开心,但谁有知他眼中早已热泪盈眶。泪水,雨水混在一起,却叫人如何分辨?“哦!好象真的是第一次。”他还是在笑。“无论什么时候,都要保持笑容”这是嬗司教他武功前,说的第一句话。望着嬗司双鬓斑斑,他真的还在笑吗?



三女与莫厉二人远远地站在楼上,看着这二人在大雨中微笑,眼角都有种什么东西蠢蠢欲动。莫游看着师父与师兄似乎要举剑相搏,心中一时更不知是何种滋味。但人生,也许就是如此吧。这一切,不知是上苍不公,还是造化弄人!那一刻,他忽然觉得自己长大了,象一个男人。



这样的时刻,谁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嬗司终于开口道:“也许我们太婆妈了些!……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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