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不如窃-第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戚旭南阴着脸,冷哼一声,走回了书房。
秦曼芝莫名其妙的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他。後来又想,许是他看自己出糗看得烦,赶紧的拉着拖箱走了。
司机帮秦曼芝把拖箱拎到她新租的小公寓里时,秦曼芝才问:“那个……余律……他……”
秦曼芝早就见识过戚旭南的手段,他现场捉“奸”,肯定不会放过余俊威。秦曼芝也说不上是担心谁,只是戚旭南越不说,她就越想知道。
司机为难的看了秦曼芝一眼,最後,他还是语重心长的忠告了她:“总裁夫人,他的事您还是别问了。我先回去了。”说完,司机再次鞠躬,缓缓退了出去。
秦曼芝简单的收拾完後,抱着被子,迷迷糊糊的睡下。
第二天,秦曼芝早早的就赶到超市去,因为戚旭南亲自替她请假,所以每个人看她的眼神,都变得特别不一样。
“曼芝,你跟戚总裁,什麽关系啊?”
“是啊是啊,你这几天去哪了?怎麽会是他给你请假?”
“你是她家佣人?还是他家佣人的後代?”
秦曼芝郁闷了许久,在他们眼里,她最多只配得上戚旭南家佣人这个身份。如果她告诉他们,她是他的妻子,恐怕超市里会发生大地震。
秦曼芝只是抿着嘴笑,对这些问话不置可否。她原本就生性内敛,以前话不多,大夥见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便自动将佣人的身份安在了她身上。
这天,秦曼芝正在理货,组长突然跑来,拿着几张报表,递给她:“办公室的肖主任现在要看,你送上去吧。”
秦曼芝拿着报表上七楼,见肖琼珍正伏案忙碌,悄悄的把报表放在她桌上,蹑手蹑脚想出去。
“秦曼芝,你站住!”肖琼珍突然抬起头,很是不满,瞪着她说:“进来连个招呼都不打?”
秦曼芝站住,难堪的扭过头,知道她一直看自己不顺眼,只好耐着脾气说:“肖主任好,报表我放您桌上了。”
肖琼珍将报表推到一边,亲切的向她招了招手,示意秦曼芝将门关上後,才问:“听说,你是戚总裁家的佣人?”
作家的话:
注:大大们,这一万字看得爽吧!知道懒懒写得有多累麽?快送礼物吧,还有投票,记住哦,否则,懒懒会哭泣的!
对了,今天我生日,祝贺我吧!
☆、(25鲜币)045
秦曼芝愣住,她没想到这事竟从负一楼传到了七楼。她扭捏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骗人不对,但要她说事实又非她本意。
肖琼珍将秦曼芝的表情视为默认,她露出个我早就知道的表情,自言自语道:“我说戚总裁怎麽会为你说情要我们给你安排工作,原来是这样。”
秦曼芝沈默,她很郁闷自己的第一份工作竟然是戚旭南暗中安排的,立刻辞职也不现实,秦曼芝只能尴尬的点点头,算是回应了肖琼珍。
“你有什麽打算吗?”
“呃……没有。”
“你原来在学校好象是广告策划专业,嗯,没想过再去读书深造一下,有个文凭再找工作也更方便啊。”
秦曼芝惊讶的望着肖琼珍,她的年龄足以做她的母亲,特别是她和蔼的笑容,令秦曼芝有种亲人的感觉。
肖琼珍扔了一叠资料给秦曼芝,只见上面是家培训机构的宣传资料。肖琼珍见她看得认真,便说:“里面有你的专业,国家承认本科文凭,又不贵,你可以去读读。”
秦曼芝开始为学费发愁。
她没想到,刚一报名,就通知她必须交八千的学费,这还不包括书费和额外的培训费。
秦曼芝拿着报名单,愁眉苦脸。租住这间小公寓已经花费了她所有的积蓄,商场的工作还是试用期,赚的那点钱只够吃饭,根本没有办法结余。秦曼芝真得很想重新捡起自己的专业,无论以後工作生活有何打算,有个本科文凭都会便利很多。
经过一天一夜的思想斗争,秦曼芝终於拨通了秦曼荣的电话。
“什麽!你要去读书!”秦曼荣正在麻将桌上打得稀里哗啦,生意自从有了戚旭南的暗中照应,一个月的收益远远超过了过去一年的,没有了负担的他开始和父亲一起活跃在各类赌场里,但最近秦柏海去开洋荤飘洋过海的找刺激去,这几天他一人闲来无聊便和朋友搓起麻将。乍一听到秦曼芝的要求,他立刻停了手,不满的叫道:“姐,不是我说你,你都多大了,还去读书!”
秦曼芝早就猜到弟弟会刻薄自己,抿着嘴,安静的等他嘟噜完,这才说:“弟弟,我想……借点钱,付学费……”
老太太的遗嘱,在戚旭南的监督之下变成了一个死结。秦柏海和秦曼荣只是名义上拥有这笔钱,却不能动用。秦曼芝可以动用却不能取出来用,唯一能使用的只五亿元的投资所得。可是上次秦曼芝为了平复秦柏海的怒气,将所有的投资所得都自动转到他名下的账户里,所以她立刻变得一贫如洗。
这次,她向弟弟借钱,只不过是要回一点属於自己的钱而已。但在秦曼荣的脑海里,这简直相当於海啸警报。
“我没钱,姐,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金融危机,我都快破产了。”秦曼荣完全无视哗哗啦啦的麻将声有多响,睁眼说瞎话:“那些钱,根本不够我吃饭的。爸爸又跑到国外去赌博,我们还欠了好多债呢。对哦,姐,你那还有钱麽?借点给我应应急吧。”
秦曼芝目瞪口呆的望着手机,她不明白,是她缺钱要借,怎麽忽然变得了弟弟问她借钱。
秦曼荣听了半天没有动静,知道秦曼芝一定被自己唬住,立刻趁热打铁,开始主动替戚旭南说话:“姐,其实你可以问姐夫要钱啊。姐夫可关心你了,前两天还打电话来问我你的情况呢。”
“……”
“姐,姐夫这麽有钱,只要你开口,他一定会给你的,何苦来勉强我们这些穷人。”
“……”
“姐,象姐夫这样的好人真得都绝迹了,你可别得了便宜又卖乖,一定要好好珍惜。”
“……”
“姐,你知道有多少女人上赶着要往姐夫床上爬?你不爬就算了,但也没必要让出空位给别人爬啊!你这死脑筋……喂……喂!姐,你……靠,老子没说完就挂了,真是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
就在秦曼荣骂骂咧咧的收起手机重新坐回到桌上开始赌博时,秦曼芝正抱着手机,缩在沙发里,怔怔发呆。
第二天,秦曼芝顶着两只熊猫眼,溜到七楼去找肖琼珍。
“什麽,预支工资去交学费!”肖琼珍的音量大得简直可以冲破屋顶,秦曼芝尴尬的站在她面前,想像着门外有无数双耳朵在悄悄的嘀咕着她的八卦。
自从上次戚旭南来超市找她後,她的八卦就没断过,只不过她心态好得可以自动过滤这些无聊的事。
肖琼珍自从秦曼芝报名之後对她有所改观,但预支工资这件事不是她能决定的,她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她的请求:“不行,你在试用期,商场会不会聘请你还是个未知数,是不可能预支工资给你的。”
秦曼芝最後一丝希望破灭了。她嚅嚅着道谢後,失落的退出了房间。
“曼芝,你要借钱?”秦曼芝刚走出办公室,迎面碰到同事吴燕,秦曼芝一直觉得她除了嘴巴碎点,其它都还好。不过,如果她知道了某件事,就意味着全商场的人都知道了。
秦曼芝在心里悄悄的叹了口气,知道瞒也瞒不了,只好说:“嗯。”
“你要钱干嘛?”
“急用……”秦曼芝只是本能的觉得,自己要去读书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毕竟,她现在只是个低级的超市理货员,去读夜校深造,在这里只会是笑话。
吴燕见从她嘴里问不出什麽,随意的笑了笑,又说:“其实你要借钱也不难啊。听说你以前是戚旭南家的佣人,他这麽有钱,你问他借点,应该不是难事。”
秦曼芝咬咬唇,没有回她。吴燕是自来熟,只要应了一句,她肯定会想办法刨根问底,对付她,就是以静制动,不理不睬。
吴燕见秦曼芝守口如瓶,嘴紧得什麽都撬不出来,悻悻然的转身跟着秦曼芝一路下行。
秦曼芝心里纳闷,刚才看吴燕火急火燎的样子,好象有急事要去办公室。怎麽碰到她後,又跟着她一起往超市走。
“哎呀,看我傻乎乎的,有正经事忘跟你说了。”吴燕一直走到超市,看着秦曼芝换上工作服准备理货时,这才惊叫起来:“刚才戚总裁来找你,我上去通知你,结果见到你竟给忘了。”
秦曼芝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吴燕又塞了个信封给她,说:“今天发工资了,你是试用期,所以发的是现金。组长帮你领了,叫我给你。还有,戚总裁说他在二楼咖啡厅里等你,你快去吧。”
秦曼芝捏了捏薄薄的信封,塞进口袋里,快步往二楼赶去。
戚旭南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拿着勺子在里面不停的搅动着,目光透过落地玻璃望着外面,沈思着,好象心事重重的样子。
秦曼芝第一次这样认真的打量他,不可否认,他的侧面真得很好看,只是那不怒自威的神情,令她很不舒服。
“你没事,别来商场的找我。”秦曼芝穿着工作服坐在戚旭南面前,见周围的客人都投来惊讶好奇的目光,坐如针毡,语气也变得很不客气:“有什麽事快说吧。”
这些天,戚旭南象中魔似的,想着秦曼芝失态出糗的那晚。他扼腕叹息自己当时太君子,竟然没有把她吃干抹净,空留一抹惊艳在心里,迟迟不能忘怀。谁知秦曼芝面冷心硬,一走就再也没跟他联系,压根没把他这个丈夫当回事。
那日他故意找了件事打电话给秦曼荣,想探听些关於她的消息。没想到後来他主动报告秦曼芝要上夜校的事情,令戚旭南感觉看到了一丝曙光。
他拿出一张卡,黑色的,稳重中透出奢华。
“这里面的钱,你拿去用!”
秦曼芝没见过这种卡,但她知道戚旭南出手向来阔绰,总是喜欢用钱砸人,所以,这卡里应该有不少钱。
戚旭南见秦曼芝象看怪物一样盯着卡看,便说:“这是信用卡,无限额透支,也可以取现,你拿去用。”
说完,又将卡往秦曼芝面前推了一下。
“不要。”秦曼芝抬起头,认真的说:“我不要。”
“拿着!”
“我说了不要!”
“叫你拿着就拿着。”
“戚旭南,你有病啊,哪有逼人家拿你钱的道理!”秦曼芝很是恼火,她就不明白,为什麽跟他沟通这麽困难。只听说过拼命借钱的,没见过死活要别人用自己钱的人。
现在好了,他还真是让她大开眼界,钱多得没处使,非要拿钱给别人花。
就在两人争执不下时,咖啡厅里的服务员忽然端来一杯咖啡,将戚旭南面前已经半冷的咖啡换走,还很顺手的放下了张餐巾纸。
秦曼芝眼尖,那餐巾纸上用黑色的水笔写了一串数字,应该是那服务员的手机号。
秦曼芝侧头悄悄看了一眼那服务员,只见她身材高挑纤细,眉目间风情万种,目测年龄大约刚成年,应该是趁着休息在这里打零工的学生。
戚旭南似乎很习惯这种主动给号码的情形,他淡定的喝了口咖啡,拿起餐巾纸的反而抿了抿嘴角,便扔到了桌上。
那服务员的眼神一直在秦曼芝和戚旭南之间飘忽着,见戚旭南对那手机号视若无睹,还当真用来搽嘴,气急败坏的狠狠的瞪了秦曼芝两眼,好象秦曼芝夺其所好,坏了她的好事。
秦曼芝见自己躺着也中枪,委屈的将杯里的咖啡一口全部闷喝下去,站起身,凶巴巴的说:“我不是你的小三,不需要你包养!”
“我不是包养,这是赡养费。”戚旭南骨子里的桀骜使他不肯轻易当众承认她是自己的妻子,但能说出这等委婉之话,已经是他的底线。
秦曼芝却不知这已经是他即将发怒的前兆,见自己对牛弹琴,气得一跺脚,嚷嚷道:“我说了,要离婚!离了你就不用赡养我!”
“哦?”戚旭南开始摆弄着他的手机,长长的尾音好象是从胸腔里发出来的,带着一丝怒气,还有隐约令人战栗的寒气。
秦曼芝刚要迈开的脚下意识的缩了回来。如果说她一点都不怕他那是假话,但要她轻易的臣服,那也是不可能的。
戚旭南见秦曼芝终於识趣的没有扬长而去,晃了晃手机,淡淡的问道:“听说过艳照门吗?”
“啊?”秦曼芝不是装傻,三年封闭的生活令她与整个社会脱节不少,她觉得戚旭南是在故意为难他,所以万般不满的说道:“我只关心是不是艳阳天可以晒被子,艳照门是什麽门?你家大门?”
戚旭南额头上开始青筋暴跳,这个傻女人,到底要他怎麽做,才能让她明白,不能随便挑战他的耐心。
他抿着性感的薄唇,将已经黑屏的手机扔到桌上,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别忘了,那天你可是脱得很欢……”
秦曼芝脚一软,跌坐在座位里。
服务员听到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