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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风水师-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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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秋肃低头凝视着抽泣的高长恭,目光顺着泪珠滚动的方向,细细看着男人的脸庞。

丑门海笑笑站起身,远远走开一些,免得打扰两人。

在背对两人的地方,丑门海缓缓站定。

瞳雪递给她一张创可贴,又凑上去亲亲她失色的嘴唇。

丑门海无语地接过小碎花图案的创可贴,往胸口上一拍。

她心脏的位置正在后知后觉地突突冒血,把创可贴打着旋地冲走了。

就高长恭这劲头的,能控制得好才怪……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是小白的话:很多大人先后问过海老板和瞳教兽到底是什么,或者自己在已知的传说故事里寻找相似的原型。大家对此感兴趣,证明小白的人物多少受到了关注和喜爱,小白很开心。但是,小白要阐明的是,在后文小白一定会交待两人的前因后果,却未必会给出一个定义。他们不是神,也不是什么传说中的人物,各位大人可以考虑一下,如果九天十地的语言中能找出一个词来准确定义他们,那么他们必然不可能有这样的力量,因为文明所能准确定义的,都是已知的:小白不希望文章进入这样小白的悖论里。一直希望能得到一个解释的大人也许会失望吧……他们只是他们自己,没有任何类别、标签、种族、来历、立场。最多能通过打一场看看谁比较强……是最简单的,至高的文明却又最蒙昧简陋的文明,当然其中也是有档次的,这些小白之后会提到,在这里先对"究竟是什么"做个解释吧,各位大人请不要再束缚自己的判断了,跟着脱线又幼稚的剧情自由地漂吧……!然后,依旧努力宅着的小白发现母亲节到了,便给餐饮打电话,妈妈定了个蛋糕……我打电话说,要在上面放草莓和樱桃,顺便给我一管写字的色素糖浆……(毕竟他们不会写中文,妈妈又不认识英语……)对方答应得很热情,于是小白开始期待。三个小时后……(蛋糕出现)……好吧咱们所在的区域物价低可你也不用这么实在,话说你难道不知道我要色素糖浆就是要往上面写字的么?小白想……我……这样的话……把字写在哪里!!写在哪里!!!半小时后。(小白成品如下。忽然觉得自己好傻……)小白挂宽泪鞠躬,祝各位大人周末快乐,节日快乐,各种愿望都能成真,家庭温暖幸福。最后是不定期番外高塔中的毛巾被公主(2)尽管容貌没有改变,那不断撕掉的月历牌还是证明丑门海慢慢长大了。尽管她不是个漂亮的女孩,瞳雪还是把她关进了一座高塔。这座高塔在森林里,既没有楼梯也没有门,只是在塔顶上有一个小小的窗户。作为给男人夫妇的回报,原来的院子就直接敞开了,所有参与过贩卖丑门海、在丑门海逃跑时偷偷打电话通知瞳教授的人们都有资格进去白吃白住,还能拿毛巾被当纪念品。然而,黑心的施工人员偷工减料,没有给比少年的志向还高的高塔安装电梯,甚至连楼梯都忘记建设了。瞳教授气呼呼去找他们算账,他们说,看图纸还以为是个烟囱。瞳教授灭了黑心团伙后却只能安于现状。在之后的岁月里,每当瞳教授想上去,他就站在塔下,用银色的伊丽莎白圈卷成扩声器叫道:

“小海,小海,

编个毛巾被垂下来。”丑门海有着非常不好的劳动课手艺,但是很擅于给毛巾被大捷。每次她一听到瞳教授的叫声,她便开始给毛巾被打结,像是消防逃生一样一个接一个,最后把顶端绕在一个窗钩上,然后放下去几千米,瞳教授便顺着这毛巾被爬上去。就这样一两年过去了。有一天,有一只伟大的白麒麟路过森林,刚好经过这座塔。这时,他突然听到一阵诡异的歌声,不由得停下来静静地听着,希望藉由歌词来判断这是什么曲子,借以开拓自己的智商。唱歌的正是丑门海,她在寂寞中,只好靠唱歌来打发时光。白麒麟想爬到塔顶上去见她,便四处找门,可怎么也没有找到。他失望地回到了天上,然而那歌声已经深深地打动了他,他每天都要自我折磨地跑去森林里听。一天,他站在一棵树后,看到瞳教授来了,而且听到他冲着塔顶叫道:

“小海,小海,

编个毛巾被垂下来。”回应这句话的,是丑门海编了好几个小时的毛巾被,让瞳教授顺着它爬了上去。对了,白麒麟的名字叫做傅瑾。傅瑾想:“如果那就是让人爬上去的梯子,我也可以试试我的运气。”

镇魂(4)

第二十二章

“小海;你没事吧?”孙大壮沉着一张小脸;把萧晨一推蹬蹬蹬跑到丑门海身边慰问去了。

“我没事,等我歇歇再说……”丑门海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板凳,坐在上面吐着舌头喘气;胸口汩汩地冒血。

“身上怎么这样红?”大壮察觉有异,皱眉问道。

“……今天穿得喜庆。”丑门海沮丧答,眼睛底下很快出来一圈淡淡的青色。

大壮怎么肯信,用手指一揩;满手鲜红;声音立马提了八度:“怎么湿湿的?”

“……掉色。”丑门海回得干脆。

“傻子才信你!高长恭,纳命来!”大壮愤愤;魇瞳闪烁着灰光,扭头便去找高长恭的碴。

“杀了我啊,有本事你杀了我啊!”高长恭躺在地面上掐腰,任杀任剐。

影魇卷成一柄钢勾,直直去切地上的美丽男子,眼看就要把对方碎尸万段;而这男子狠狠撅嘴瞪眼、伸着脖子等着,一副超级无赖的样子。

大壮狠狠呼了几口气,在地上捡起半块砖头,竟然是要出绝杀的模样。

长恭只有脸能看,要是脸也被拍坏了可怎么办?!“大壮!壮壮!大壮壮!”丑门海赶紧伸手攥孙大壮的手腕子,而对方执意去给她抱不平,拉拉扯扯间血流得更快,丑门海不出意外地又断气了,扑通一声脸朝下摔倒在地。

丑门海以生命为代价(……)拦住了孙大壮,却没拦住与自己情深义重的小狮子宋大花,此时愤恨的大花已经一屁股蹲在高长恭胸口了。

“给小海偿命!为小海血恨!”大花拿出他以往在阎王殿静坐示威的架势嗷嗷地喊起来。

“抗议高长恭的残暴举动!抗议屠杀不反抗人士!!抗议白麒麟不作为!!!”他歇斯底里地嗷嗷着。

“压死我吧,压死我吧,你这个肥狮子。”高长恭喘不过气,自暴自弃忧郁地说,企图彻底激怒大花得到一个了断。

果然大花闻言更加暴躁,扭着巨大的白绒毛屁股发力,一下又一下,使劲堆坐在兰陵王不算健壮的胸口上。

傅秋肃为难地扭头看向别处,只不过他的心理活动实在太过“哗”实在无法诠释了。

萧晨无语地和宋东祁对视一眼,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表明立场。

最后两人只得拿出钩锁长剑等兵刃开始擦拭保养,沉默而耐心地养护着一个合格的战斗人员最值得信赖的朋友。

地上倒着丑门海的尸体,坐着震惊的孙大壮,躺着快被压断气的高长恭,蹲着用体重和大白屁_股抗议的大花,站着面瘫的瞳雪和一脸矛盾的傅秋肃,又有萧晨宋东祁二人在仔细保养武器。

这些之外,是九千万堕神大军,以各种诡异可怖的模样嘶嚎拥挤,虎视眈眈地看着这几个对比起来个头一点点的人。

于是气氛又僵硬了。

“小海!小海!呜呜呜……”此时的大壮不知从哪里找到一身洁白的孝袍子,又弄了个铁盆烧纸,双膝着地跪在一旁,一边被纸灰呛得咳嗽一边哭哭啼啼。也许因为太久没有吃桃罐头了,孙大壮泪如雨下了一阵后便没了泪水,只能开始撕心裂肺的干嚎。

顿时九幽之地更染了一份绝望与哀戚。

堕神并非消匿,而是融合入了自己的领域。他的能力已经超过了世上任何的神祇,对于空间的法则也已经超出了可以想象的范围。虽然刚才控制高长恭的计划已经失败,但他把失败归咎于那伎俩太过简单。

况且,在那青莲枝蔓伸展间,他发现了更有意思的事……自己的底牌,越来越多……

丑门海被高长恭一招修罗食心伤到,伤口无法愈合,失血而死的场面也被他收入眼底。

“哼,这一个已经……”堕神在暗处看得正得意,丑门海忽然轻轻咳了一声,竟然又有了气息。

“不可能!”他震惊地看着那断气了默默趴在地上的女孩又恢复了生命功能。

瞳雪把人横抱着怀里,轻柔地给她顺气,把鼻尖抵在对方的鼻尖上,紧抿的嘴唇有了几丝松动,若有若无地扫过对方柔软苍白的唇瓣。

……人工呼吸?

孙大壮坐在一旁,杏眼圆睁,正襟危坐、满脸严肃、礼义廉耻、时不我待地看着。

慢慢地,瞳雪修长的手指解开了丑门海胸口的几颗扣子滑进去,似乎在内里的肌肤上轻轻揉捏起来。

……心脏复苏?

大花坐在孙大壮身边,虎目圆睁,正襟危坐、满脸严肃、礼义廉耻、时不我待地看着。

丑门海的身体机能还处在一种将死不死,将活不活的边缘状态,自然没有权利反对瞳雪的举动;而她难得穿着对襟的长衫,更方便了对方的动作。

……摩擦生热?

全体成员前前后后坐了几排,而那些堕神的大军也紧紧凑在隔绝空间的禁制之外,各种眼睛圆睁,各种正襟危坐、各种满脸严肃、各种礼义廉耻、各种时不我待地看着。

最后,在瞳雪把手探入丑门海怀里找了半天之后,终于从对方袖子里掏出一样金色的小小丹丸。

“找到了。”他淡淡说。

何等不容质疑其行为及其动机的坦荡淡然语气。

众人佩服之余,各归各位了。高长恭继续躺在地上忧郁,傅秋肃继续攥着他的手劝解,萧晨和宋东祁远远站在一边时刻防备着堕神的反攻,大花甩着尾巴左右逡巡,保护众人的安全。九千万大军在禁制之外继续咆哮。

“……”丑门海郁闷地从瞳雪手里把金色的丹丸接过来,那圆珠一般的物事在手上滴溜溜转动,须臾间一道淡紫色的火焰笼罩其上,让金光更盛。她一扬手把金丹轻轻抛给孙大壮,虚弱地说了句:“……拿好你的曾曾曾曾曾曾祖。”

丑门海一边说这拗口的话,一边暗数自己说了几个“曾”字,毕竟是严谨的辈分,说多了不好说少了也不好。

“啊?”孙大壮闻言一惊,金丹已经在怀,似乎还蹦跳了一下。自己的十八辈祖宗如何化为金丹这是在太过玄奇,然而接触到肌肤的感觉确实是熟悉无比!

“他怎么变成这样的?谁害的?也是高长恭吗?我可不可以新愁旧恨一起算?”大壮急忙催问。

堕神的空间迥异,各层不是按次序排列,所以当丑门海经过时,那个比自己好看三千多倍的敌人已经香魂消殒,倒是不用报仇。只是那场面悲壮惨烈,丑门海不知该怎么形容,怕大壮听了难受,只得轻声答:“他燃烧得不完全,被我捡到了。”

这个回答倒是很客观的,而且不用分级,老少皆宜。

“啊啊啊!曾曾曾曾曾曾祖你为什么这么傻!”大壮噗通一跪,抱着金丹又嚎了起来,刚才的孝袍子和大铁盆刚好再次派上用场。

丑门海等人见状只有一个想法:如何跪得舒服,跪得干脆,似乎是大壮家所有男人血脉里辈辈传承的知识啊。

撕心裂肺地嚎哭了一会儿,大壮才想起来问:“怎么才能复原?”

一方面,他庆幸曾曾曾曾曾曾祖未死,另一方面却又担心重修之路太过漫长,对自己这位好吃懒做的亲人未免有些坎坷。

“呃……”丑门海语塞:“多吃点就行了吧?”她还带着询问的意味看了看瞳雪,对方下巴一沉,估计是点了点头。

对于怎么修炼,两个人都不太了解。

“多吃?连嘴都没有怎么吃!!”大壮把手里的东西狠狠扔在地上表示自己对这个敷衍答案的愤怒。

“……”丑门海默默低头,看着在地上清脆蹦起又弹出很远的金色小球。

“运动运动就吃得多了。”她说。

大壮干笑,用一种“你真是讲义气的好朋友”的目光看看丑门海,转身捡小球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丑门海的血终于不流了。她把沾满血的毛巾被一烧,扶着瞳雪的手站起身来。

筹备了多日,就等这一天!现在是时候了!

她眼睛放光,深吸一口气,信心满满地宣布:“其实,我带了王牌。”

这次不用瞳雪替她拿,她把手伸进袖口里掏啊掏,很快就拿到一物,方取出到袖口处便已震慑全场!

霞光万道,瑞彩千条,耀目的光芒让人无法逼视,而那晃动的价格签更是张芳儿女士(影魇夫人/大壮妈)为了显示自己在逮吸血鬼比赛中输得心服口服,而特意留在上面的贵重品质证明。

她拿出一个大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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