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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锦绣河山系列 作者:绿痕-第26章

小说: 锦绣河山系列 作者:绿痕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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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可惜我没能如愿。”若不是女娲营连遭盘古营与益州大军削弱了实力,让轩辕营捡了个大便宜,今日会有他玄玉出头的一日?按他的计划,玄玉该同太子一般也战死在沙场上。

“依父皇的意思,你该人头落地的,但我不要父皇杀你。”看着他脸上没有为自己所为感到丝毫的后悔,玄玉冷声地道出他今日还能活在这的主因。

“你会为我求情?”凤翔似笑非笑的,一脸不信的模样。

“我要你一辈子都待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玄玉刻意放缓了音调告诉他,“我要你付出代价。”

像是听了极大的笑话般,凤翔当下笑得无法自抑,两肩还不断一抖一耸的。

“代价?”他笑着笑着突然狠狠换上了一张残酷的脸庞,“生在皇家,本就该付出一些代价,问题是,你付不付得起。”

心生怒火的玄玉隔着牢栏一把用力扯过凤翔。

“你输不起。”凤翔看着他的眼,讥嘲地说出答案。

他眼中有抹不去的恨, “我是输不起。”他输不起他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包括符青峰,也包括他那个来不及出世的孩子。

“你这眼神是在告诉我……你在记恨!?”凤翔还偏看头问得很刻意, “你记的是哪一桩?我的记性不好,你不妨说出来提醒我一下。

使劲推开凤翔后,玄玉更加确定了不让父皇杀凤翔的决定是对的,因为在他有生之年,他都要亲眼看着凤翔在这座牢里过着每一日,他要凤翔用所有的青春与人生来偿付代价。

“这太不像你的作风了,依你的性子,你该大肚能容的。”遭重重推了一掌后,凤翔悻悻然地拍着自己的胸口。

“你错了。”玄玉像是起誓般地道,“我从不是个完人,日后你会有很多时间明白这一点。”

赫然察觉言多必失后,凤翔霎时阴沉了一张脸。

“我不会让你死。”玄玉淡淡别他一眼, “你若寻死,我会命人将你自鬼门关前抢回来,无论如何,我会让你好好的活到老、活到死,就在这间小牢房里,永在这里。

“你……”

玄玉朝他扬眉, “绝情这门学问,我可是拜过师门的。”学了这么多年,看过了这么多生死与无奈之间的选择,他想,或许袁天印就是要他将绝情用在亲情这上头,以免他会像以往一般为难自己。

不让他保有身力皇子的自尊死去,还要他永远待在这个鬼地方?忍不住一身忿怒的凤翔,在玄玉说完话转身欲走时,气极地冲上前两手捉住牢栏,极为不甘的低吼,自他口迸出。

“为何你也想争太子之位?”不得到这个答案他就算死也不会甘心。

“这还需要理由吗?”玄玉神色冷漠地看他一眼,“自我生在冉家起,自父皇登基的那一日起,一切,早已不需要理由。”

江山是一朵会致命的罂粟,权势是一颗会麻痹的毒药,而天下,则是一个必须倾其全部所有去经营的远景。

他只是在追求一个在付出极限后,渴望终能成真的远景。

他们冉家人,或许都有着不同的渴望,但同样的是,他们都在荒野里寻找一个前进的方向,都在疲倦中寻找一个可以歇息的地方,在终点未至之前,谁若中途停下脚步谁就是放弃了,因此一旦开始前进就注定不能回头,他们都只能照着命运为他们安排的道路继续走下去。

根本就不需要什么理由的。

“玄玉。”

玄玉转过身,看向将永远孤零零地被留在牢内的他。〃

“你相信天意吗?”深深相信天意这回事的凤翔,问得十分认真。

“我从不信。”

 
锦绣河山4
 

 
杨国东宫太子易主,内乱未定战火又起,新任太子玄玉将面对更残酷的考验。诸皇子将未来建筑在百年江山上,武人们将命运寄托在血染的沙场上,当耀眼的星子一一殒落,梦想是否还依然存在?最终决战,即将来临。

第一章

“不肯交出兵权?”玄玉淡淡地重复。

“回殿下,是。”在圣上那边听到了晋王不肯被削兵权一事后,阎翟光就急于前来东宫见他。

“何因?”

“晋王……”阎翟光面有难色,“似有意谋反。”益州大军在战后并无退兵之意,还近驻在长安城外腹地,若要说晋王无半点谋反兵变之心,任谁也不信。

他脸上毫无意外之情,“尔岱认为,太子这位置是他的?”

阎翟光不语地垂下头。

早就料到会有此日的玄玉,已做了最坏的打算。

其实在父皇下旨削尔岱与德龄兵权之时,他就想过,此举只会刺激这两名皇弟,逼他俩提早反目相向,因此他原是主张在国势未恢复平稳之前,不宜做出会令他俩狗急跳墙的举措,就等女娲营与盘古营战后情势回稳,再一步一步来处理这两名隐忧。可父皇在灵恩死后,很明显的受到了打击,为免日后皇子们又将手足相残,故而才会力保他这个新太子。

但父皇此举,无异是向德龄与尔岱声明,父皇只要新太子。

撇去德龄不看,这些年来,始终都遭外放的尔岱,一直都在京城之外隐忍,尔岱也总认为自己会有熬出头的一日。直到灵恩死后父皇另立新太子,尔岱才赫然发觉,机会,是不会在等待中重来的,而天下,亦不是等久了就是谁的。在父皇下旨削兵权后,更是因此重重伤了尔岱。

只是,尔岱也没有看清自己。

如今想力挽狂澜的尔岱,不过是一味的想为不得志的自己找条出路,想借此证明自己的存在,更渴望父皇能对他另眼相待改立太子于他。可尔岱不知,他不过是个善于南征北讨的马背英雄,一旦离开了沙场,他就什么也不是了,他从未想过,光凭手上那柄杀敌之力,怎么冶国治民?又如何治理天下?就算他能打下一座江山,这座江山迟早也会毁在他手中。

做人要知命,有几分能耐,就做几分事。

这道理,就算现在有任何人同尔岱说了,恐怕尔岱都听不进耳。石寅不该死得那么早的,石寅若在人世,或计他会在尔岱莽撞行事之前拦上一拦,如今石寅已死,尔岱亦失了最后一个能拦住他不让他走入歧路之人。眼下的尔岱就像是个溺水之人,急于攀附住最后一分契机,在握紧了机会的绳索后,任谁也不能令他松手放弃。

“此事父皇反应如何?”

“圣上正为此而龙颜大怒。”阎翟光叹了口气,“今早益州大军派人面圣,除书表要求圣上追封大将军石寅外,晋王还……”

“欲携兵入京。”玄玉笃定地接完他的话,“是不?”

“是。”

玄玉默然地靠回椅内。若是再让任何兵马入京,岂不就又将重演凤翔兵变之事一回?他不认为,父皇能再容忍一回,更不认为,在灵恩死后,父皇还能对皇子阋墙一事睁只眼闭只眼。

而他,他的忍耐同样也是有限度的。

“益州大军现在同处?”为免应变不及,还是早点采取行动来得安当。

“仍据在嘉郡城外十里处不动。”尧郡城距长安三十里,现下益州大军,与长安仅四十里相隔。

他偏头想了想,“女娲营的余孽处理得如何?”

“元麾将军已将其编入轩辕营。”

“传旨,轩辕营速拨兵廿万至尧郡城。”他可不能让尔岱再往前一步。

阎翟光慌张地抬首,“殿下,无圣上旨意,如此贸然……”难道他忘了灵恩擅自动兵的先冽了吗?

“太子职责乃护卫京畿,调度兵马,乃常态。”相信父皇也知尔岱有反心,他这太子若是闻风未动,完全不采取行动保京护圣,这才要招父皇疑心呢。

“遵旨。”

“依相爷看,尔岱是否真会兵入京畿?”

一想到战事方息,烽火又将再起,阎翟光的脸上就写满了疲惫。

“若晋王欲得天下,此乃最后一搏之机,错过这回,晋王恐将遗憾百年身。”圣上都已下旨削兵权了,在把兵权交出之时,同时也是晋王将太子之位拱手让出之日,日后没了兵权,谁还能与玄玉为敌?他若是晋王,他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与他抱持着同样想法的玄玉,虽明知这是事实,但在轩辕营方与女娲营交手过后,轩辕营不宜兴兵,因此他并不希望在这节骨眼上又启战事。

“两军对垒前,相爷可有法子令尔岱打消此念?”

阎翟光遗憾地摇首,“无。”

若晋王有惧意或是愿打退堂鼓的话,晋王根本就不需冒着人头不保的风险拒削兵权,此回晋王若是举兵,定是做了拼死一斗的准备,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是圣上亲自向晋王说情,相信晋王定也不愿点头退兵,因晋王早已是骑虎难下。

静立在它玉身后的堂旭,在收到宫人传讯之后,走至玄玉身旁向他附耳低语,玄玉随即朝他颔首。

“殿下!”急忙入宫的尹汗青,快步走向他俩。

“出了什么事?”

带来最新动态的尹汗青连忙上禀,“殿下,信王自闻殿下遭圣上立为太子后,已自丹阳出兵。伏羲营如今兵分两路,一往洛阳,一往纬阳!”

玄玉面色凝重地拢紧了眉心。这么快?原本他还以为德龄会等到尔岱出手后才来坐享其成,没想到,对于父皇,尔岱还稍存有一些顾忌,但德龄却是完全不掩其志。

“信王兵变的理由?”杨国内乱,出了这么大的事,德龄避之一旁不理不睬,等到所有人都因内乱而元气大伤时,德龄才来捡现成?很像德龄的做法。

“信王对外放言,殿下不适任太子……”犹未喘过气的尹汗青,边说边频拭着额上大汗。

听完这个理由后,虽很不是时候,但玄玉仍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殿下?”面面相觑的尹汗青与阎霍光,很是纳闷他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我这两个水火不容的皇弟,倒是头一回这么有志一同。”原来这就是灵恩居于上位的感觉,随时随地都得提防被人拉下马,太子这位置,不好坐哪。

尹汗肯紧张地问,“不知殿下有何主张?”

“汗青,”玄玉不疾不徐地问向他,“丹阳水患真正的受灾情况如何?”能够同时兵分两路,这只证明了他对德龄丹阳水患的说法,怀疑得合情合理。

“请殿下过目。”这才想起自己忘了这事的尹汗青,赶紧将特意带来的折子上呈。

果然,他是该怀疑德龄的。

看完折内所书之后,玄玉敛去了笑意,将折子交给阎翟光。

“这……”惊见丹阳真正损失并非上奏朝廷之况后,阎翟光不禁为胆敢欺君的德龄捏了把冷汗。

“自灭南之战后,德龄等这一日,也等得够久了。”玄玉的眼神逐渐泛冷,“也难怪他会急着出兵,他是得赶在谎言被戳破前自保的。”想来,德龄能东山再起,全靠他之手,或许当年他不该纵虎归山的。

“殿下,欺君之罪,可是死罪!”捉到德龄的把柄后,阎翟光的眼中绽出希望的光芒。

“我想德龄应当也很清楚这一点。”不然德龄急什么?不赶在兵权被削之前行动,他就只能等着掉脑袋了。

阎翟光和尹汗青相视一眼。

玄玉自御案内起身, “尔岱现下是只受伤的狮子,若是无法安抚,定会遍伤无辜。而德龄,则是只急欲展翅的雄鹰,不趁此时登上晴空,日后他就再没机会了。”

“殿下可认为,这两头猛禽,是安抚即可打发的吗?”不认为如此做就能免去另一波内乱的尹汗青,怀疑地看着玄玉。

玄玉也有自知之明, “当然不可能。”真能与他二者谈,就不需兵戎相见了。

阎翟光心急地向他拱手,“依臣之见,殿下应速速将此二事奏明圣上,请圣上拨兵应战。”

玄玉不语地看着案上的印玺。

若是可能,他并不想再动兵一回,一来,是因国内历经天灾之后,已是元气大伤,若再一战事,日后要让全国民生回稳,让百姓重回原本的生活状态,不知将得耗上多少年的力气,而先前在灭南之战后的苦心经营,也都将化为乌有。

三来,是因一旦上了沙场,生死就得全都交由天意决定,在前一回内战之后,杨国国内已损失不少将才,再掀内乱的话,谁知道杨国又将损失多少护国栋梁?而这一回,被迫得同时面对两支大军的轩辕营,会不会因此而死伤惨重?下一回战死的人又将会是谁?能自灭南之战中生还,又打完前次内战,能够活着已是万幸,他不愿,见到他身边的人为了皇家的内战而送了命。

可他同时也知道,这场内战早晚也是要来,若不趁机处理德龄与尔岱这两个棘手人物,在逐皇这条路上,他俩是不会死心,而这场内战,则会拖上更久。

在收拾了凤翔之后,他是该也叫那两个皇弟死了这条心。〃

一室的沉静中,阎翟光兴尹汗青屏息看着他。过了许久,玄玉似下定了决心抬首。

“汗青,拟折。”

天色仍是漆黑的,寥寥星子散挂在天际,但此时殿里的烛,却将建羽那张盛怒的脸庞照得再清晰不过。

晋王尔岱书表上奏,齐王不适任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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