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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锦绣河山系列 作者:绿痕-第10章

小说: 锦绣河山系列 作者:绿痕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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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一股闷火在心底烧的凤翔,气岔地以指尖在桌案上频敲着,开始为这突然自暗地里杀出来的程咬金感到棘手不已。

文翰林还在等他的回答,「如何?王爷可要拦下这笔款子?」

「九江非穷不可,更不能给玄玉任何翻身的机会!」凤翔一掌重拍在桌案上,两目炯炯。

拿这件事没法子的文翰林,却还没找着一条可堵住九江这条救命钱的方法。

他边说边摇首,「此事不能明着来。」百姓私底下要送钱给玄王,别说是他们了,就连圣上也没法儿说话,无论在公在私,他们都拦不下这笔钱。

「那就暗着办吧。」心中计较了一会后,凤翔说着说着便朝旁的辛渡弹弹指。

「王爷?」文翰林有些错愕。

「叫底下的人办得干净点。」在辛渡一上前后,凤翔与他交头接耳了一阵,就见辛渡点点头表示明白,而不放心的凤翔还不忘跟上一句。

「王爷,此计不妥,若是齐王知道是咱们干的…」想起以往女娲营激进的手法,恍然明白他想怎么拦的文翰林,忙想阻止他们用这种法子。

凤翔挑高一层,「本王怕他不成?」

「下宫担心日后齐王恐将会以此事对付王爷。」齐王若真能拉拢阎相,那么齐王的城府必定不小,而用这种法子来探试齐王的忍耐限度,一个不巧,就可能为自己找来麻烦。

「放心,玄玉他这人向来就是不私仇公报的,自灭南之战就可明白。」灭南之战里,女娲营先后让轩辕营一死一伤,玄玉还不都

隐忍着不发作?作人圆滑的玄玉,怎么可能破坏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名声?

「今非昔此,且事况不同,两者怎能相提并论?」那是战时,现下可下是……

凤翔有自信地-笑,「他若真要对付我,我等他?」

「王爷……」文翰林还想劝他几句,但已下决定的凤翔,扬手差走辛渡之后,也起身步出桌案走回内室。

首次建言没被凤翔听进耳,文翰林有些不安,看着凤翔充满自信的背影,他突然觉得,其实凤翔并没有如他自己所想的那么了解自己的手足。

在他眼中,齐王并非大仁大义者,更非以德报怨者,灭南之战中,齐王所扮演的,纯粹只是一个处处受制的上位者角色。符青峰之死,齐王没追根究柢,是因为齐王没有人证及物证,因此无法堂皇正大地兴师问罪,更因为了三军的和谐,齐王才能够忍而不发。

每个人的耐性都有底限的,在长安时,他遍交百官,不断探测着众人口中所有关于齐王的人与事,想藉此了解齐王的底限究竟在哪、他们究竟可以将齐王逼到何种程度,可他费尽心机,却总得不到个答案,也不知还能用何种方式旁敲侧击。

齐王将自己藏得太好了。

战后遭追打不得志的信王、不能出兵江南大志不能伸的晋王、领地被赐在巴陵忿忿不平的宣王,他们三者,官场上失足跌跤的模样,他人抵都已听过、见过,如今九江逢难,总算是有机会一探齐王的底细了,但他却不想用此事来得到齐王的答案。

他担心,一但齐王自上位者变成了毫无忌惮的下位者,事情,恐怕就很难收拾了。

下朝后亲召二相与国舅会商的建羽,坐在龙椅内举高了手中之折。

「这是怎么回事?」

「启禀圣上,盘古营暗中调动兵马,太子意图不轨。」上折的国舅顾史丘,自动上前禀奏。

「真有此事?」已看过折中所奏,但不太相信太子会有此举的建羽,低首看向其它二者。

「圣上,守护京畿乃太子之责,兵防调度乃常事。」身为太子丈人,禄德功立即为太子护航。

「常事?」顾史丘反唇相讥,「天下有战吗?」

禄德功振振有诃地回道:「天下无战但有灾,太子调兵赈灾有何不妥?」

「杀鸡焉用牛刀?」顾史丘冷冷一笑,「各地郡县之兵已分派王太子手中以供太子调度赈灾,太子手中之兵足以赈灾,然盘古营兼负护卫圣上与长安京畿重责,历代以来皆镇守于京畿不得擅动,太子擅动兵员,若非别有图谋,作何它想?」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禄德功涨红了一张脸,还想再为太子开脱几句,气势凌人的顾史丘立即打断他。

他刻意瞥向建羽,「再说,太子私自为盘古营征兵一事,可上奏过圣上?」

压根就不知太子拨兵的建羽,一手撑着下颔,思索了半晌后,将目光转向始终都未发二日的阎翟光。

「爱卿以为呢?」

「回圣上,臣亦认为太子用兵过当。」不打算置身事外的阎翟光,不疾不徐地说出看似中肯,实是火上加油的看法。

隐怒在心底的建羽,将折子扔在御案上,扫视着这三个一直部隐匿实情未报的臣子。

「还有什么是朕仍蒙在鼓里的?」调动长安的兵马,却无人上奏,他们可真定给足了太子面子。

「巨不敢……」懂得适时扮推委的阎翟光,低首拱手往旁一退。

「阎相不妨直言。」相较于与皇子们有关的二者,建羽较在意的是这个不处于任何一边的第三者之言。

「臣以为,太子若要证明并无不轨,就当将盘古营奉还于圣上手中不再私用。」阎翟光边建议边又装作不意地抖出一些小道消息,「一直以来,太子行事乖戾,朝中早有怨言,若能梢减太子气焰,恰可以正视听,也好还太子一个清白。」

建羽两眉一拧,「朝中有何怨言?」

「这……」他一脸为难,还回首瞧了正恶狠狠瞪着他的禄德功一眼。

非要捉住这个良机的顾史丘,马上接续滔滔不断,「回圣上,太子贵为干岁之躯,处处占尽风流,亦挟威自重。太子无论是明里或暗里所为之事,皆今朝中大臣敢怒而不敢言。」

「国舅造谣不够,现下又无中生有起来了?」与他宿怨早巳深积多年的禄德功,顾不得这是在圣上面前,当场与他杠上。

「爱卿?」不理会这两个都怀有私心的人,建羽在他们舌战之时直接问阎翟光的看法。

「国舅所言,的确时有耳闻。」阎翟光又是一个躬身颔首,再次扯了禄德功一把。

一直以来,都认为身为千岁之躯的灵恩,是个称职也受百宫称赞的太子,但在今夕听闻这些不为他所知的一切后,建羽忍不住要怀疑,究竟他所知道的这个太子,与他人眼中实际上的太子,是否真同为一人。

「都听到了些什么?」非要在今日弄个清楚的建羽,既起了个头,也就随之继续追问下去。

阎翟光一副有所忌惮的模样,「若无实证,臣不敢妄言。」

「叫你说你说就是!」捺不住性子的建羽,一掌重拍在御案上。

「据闻…上阎翟光吞吞吐吐,看向建羽的两眼里盛满了惧慎,「朝中传言,京畿并非在天子脚下,而是在太子眼下……」

「放肆!」当下怒急攻心的建羽,霍然拍桌站起。



圣上息怒……」阎翟光慌张往前一跪,「是臣之过,流言蜚语,自是下足采信,臣不该道听涂说在圣上面前妄言……-

「说!」建羽忿指着他,「说下去!」

「臣不敢……」阎翟光连忙伏首在地。

「你说!」建羽将指尖一转,直指向巴不得能多说上几句的顾史丘。

早就准备好-番说诃的顾史丘,慢条斯理地补上阎翟光未说的部份。

「圣上,长安城人人皆知,太子一手即可倾城,太子要风要雨,谁若敢忤逆,不是落得满门皆灭,就是落得革职下狱,朝中无人敢上谏圣上,是恐太子将会对付他。」

「圣上-」眼看太子极力想隐瞒的实情遭国舅一一摊开来,不愿太子真因顾史丘而惹祸上身的禄德功忙不迭地想解释。

不许他插嘴的建羽,随即瞪了他一眼令他噤声。

「圣上-」说完了部份后,顾史丘开始边说实情边加油添料,「自太子收回洛阳,太原、扬州三地以来,三地皆有民怨。百姓怨于太子征高税,地方官更是因惧于太子,只能放任太子手下独断独行,权揽各地要务搜括民脂中饱私囊。」

「这些朕怎么都不知情?」面无表情坐回椅内的建羽,冷冷地看着这三个能在他面前直言者。

顾史丘一脸的委屈,「回圣上,太子只手遮天,任何不利于太子之音,皆被挡拦在金銮殿外。谁若有心反太子,谁若胆敢向圣上谏言,谁就是自寻死路。」

难以置信耳边所听到的这些话的建羽,面无表情地坐在椅中,拾起一手不再让顾史丘开口,亦不让禄德功反驳,还跪在殿上的阎翟光,悄悄拾首瞧了建羽的脸色之后,装作没看见地再低下头去。

盛怒之外,遭受打击更重的建羽,一手紧握着椅缘。

位在太子之位上,进退得宜,更在朝政上总是为他分劳的灵恩,会是这样的太子?在未登基之前,与他一同携手定过朝中的明争暗斗,忍辱吞声的灵恩,在得了权势后,竞变成了这等欺君榨民的太子?

这敦他怎么相信?

暗中调动盘古营,真正的目的是为了什么?为了防那些皇弟们?遗是为了防他这个父皇?或是,灵恩想在事实被揭穿之前拥兵自保?他不明白,身为太子,这个皇位迟早都会是灵恩的,他也一直都认为灵恩是接掌帝位的不二人选,长久以来,他待灵恩除了「信」字外,别无它字,可当他发觉这个信字的后头还藏有权与利之时,他也不禁开始动摇。

身为人父都会动摇了,更何况是与众皇弟竞争的灵恩?

在这片无人敢打破的静默之中,殿中的三人莫不屏息以待,跪在地上的阎翟光,不发一语的建羽以指朝他勾了勾,示意他上前时,忙起身来到建羽的身旁,弯低了身子听建羽在耳边问了两句后,他默然颔首作为答复。

心思百般复杂的建羽,摇手命他退下,过了一会,他再指向似还有话要说的顾史丘。

「想禀什么?」

「圣上,如今江北大旱,江北各地官粮皆在太子于中,太子若要饿死一个长安城,轻而易举。太子若想造反,盘古营就待太子一声令下。」照着文翰林所给的说词,有备而来的顾史丘一字不漏地上禀,「故臣以为盘古营之事,圣上千万不能等闲视之,圣上应速拟应对之道。」

「圣上,此乃国舅片面之言,事实-」

建羽抬起一掌中止禄相之言。

「太子身在何处?」是真定伪,当面对质再快不过 。

「回圣上,太子正在太原赈灾。」就等他问这句的阎翟光,马上拱手以覆。

「拟旨,速命太子返京。」

「遵旨。」

百忙之中被袁天印派人拖回府内的玄玉,坐在大堂内二日不发地盯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冬卿,而首次在玄玉身上碰了钉子的袁天印,则是坐在二芳无言地摇着纸扇。

「不行。」与妻子的视线僵持了许久后,玄玉再次向她摇首。

河南府百姓集资,凑了一大笔钱要救济九江,这等投桃报李的美事、这笔可以解九江燃眉之急的银子,他要往外推?压根不能明白他干啥要把救命钱往外推的冬卿,首次面对他这种谁都动摇不了的脾气后,终于有点理解,袁天印为何要在劝说失利后把她给推来上场代打。

「为何不行?」发觉他比任何一个与她交过手的洛阳官员都还要难缠后,冬卿耐着性子,好声好气地再问。

「这钱我不能收。」没法与她大声说话,更不曾同她吵过架的玄玉,在发现她的火气已经上来后,压低了身段扬手想将她拉来身边坐下。

冬卿不领情地挥开他的手,「王爷若不收,就是辜负他们的一番心意。」

决心要打回票,但却不知该怎 向自家妻子求和的玄玉,揉了揉微疼的额际,求救地看向一旁的袁天印。

袁天印却耸了耸肩,刻意把脸转到二芳装作无视,摆明了站在冬卿那一边。

玄玉疲惫地叹了口气,「现下全国各地皆有困难,河南府亦在闹早,百姓若是在此时把老本拿出来,这叫他们吃什么?过什么?如此一来,岂不足让他们陪着咱们一块苦?」

「但他们明白九江的情势更危急啊。」不肯让步的冬卿往前站了一步,要他两权相害取其轻。

「冬卿,咱们不能拿百姓的血汗钱。」

难得动怒的她,忍不住两手抆着腰。

「那些血汗钱是你借给他们的!」她在洛阳待了那 久,代他做了那么多,还不就是怕会有这一天?

「妳别动气……」深伯她动了胎气的玄玉,在她愈来愈激动时搂着她坐下,并赶紧为她端来茶水,「先杯喝水,有话咱们可以慢慢说……」

「要讨好我也很简单。」仗着自己怀胎三月,母凭子贵的冬卿用力把头转过去不看他,「把钱收下来。」

他苦皱着眉,「冬卿……」

「有康大人在,河南府百姓不会有事的。」她反而转过身子,两手捧着他的脸庞向他保证。

噤声不语的玄玉,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去雁,去准备一下,待会就出府。」看出他眼巾没有商量的余地之后,冬卿干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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