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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纤手驭龙-第37章

小说: 纤手驭龙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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禇胖子诧异的哦了一声,道:“七宝诛心剑?那不是商公直心爱之物?他怎肯送人?”他停歇一下,接着又道:“在丁数年前见过他一面,若不是我跑得快,差一点就被他害死,此人厉害……厉害……”

他边说边摇头,表示十分佩服商公直的诡诈狡计。

裴淳不能不旁特的话,当下问道:“这么说来,五异剑之一不能毁此手铐了?”

众人元不听过武林五异剑的传说,金笛书生彭逸大声道:“你的宝物可真不少,五异剑竟也落在你手中?”札持说道:“五异剑乃是武林重宝,形状奇特大异常剑,俱是海外流传到中土的神物利器。尝闻长老传说,敝宗的降魔护法至宝“聚星吸铁”流入中土,后来变成五异剑之一,只不知裴施主所见的五异剑是哪一口?”

裴淳摇头道:“不是聚星吸铁,是毒蛇信,实不相瞒,那五异剑在下只知总名,至于每一口的名称,在下根本不知。”

金元山道:“老夫也只知五异剑中有一口是毒蛇信,那本是敝国元上利器,后来为奸人窃走,落在中土……”他的话声一顿,面上微微透出兴奋之色,道:“这口毒蛇信在谁人之手?若是在你手中,老夫愿以高价换回此宝广裴淳摇头道:“恕在下不能奉告,但此剑却不是落在我的手中。”

札特失望地吁口气,说道:“金老师比洒家幸运得多,目下虽是暂时不知异剑下落,但终久会出现于武林。洒家可以想象得到,金老师取回贵国重宝,带返高丽之时,当受国人无限崇敬……”言下之间,已流露出他若是得回聚星吸铁,携返西藏,亦将得到密宗上下尊崇敬爱。

椿胖子笑道:“大师何须空生羡艳之心,在下感你指点明路,不妨讲出一个秘密。那就是五异剑在数百年前,落在中土一位大剑客手中,到这位剑客逝世之后,五异剑同时消匿不见,从此武林中只剩下传说而已,据在下所知,这五异剑被那位大剑客分藏在天下五处诡秘奇险的地方,只要一剑出世,其余四剑也将相继出世,那是因为这五异剑互有线索,可供追查之故,是以大师不必失望……”众人这时对他刮目相看,暗念他既能晓得这等武林秘密,定然也不是等闲之辈。

李不净把天下武林高手想了一遍,想不出竟有一个姓禇的,正在讶疑,那禇胖子又发出一阵震耳的长笑声,李不净陡然大悟,说道:

“施主敢是九州笑垦诸扬?”禇胖子点点头,道:“不错,就是区区在下。”

札特大喇嘛虽然不是久驻中原,但对中上的高手向来极是留意,听得此人就是九州笑星诸扬,心中微感惊惕,道:“洒家久仰诸施主大名,那一年褚施主驾临前后藏,适值洒家赴天竺,是以无缘得晤,今日在此地相逢,幸何如之。”

金元山却瞪大一双眼睛,从上到下的打量禇扬,禇扬先向札特拱手说声不敢,接着望住金乖山,嘻嘻笑道:“金老师如此瞧看在下,敢是有话要指教?”

金元山双眉一皱,走到禇扬面前五尺左右,站定身子,突然间张口吐出一股火焰,长达六七尺,向禇扬面前激射而去。

火光一现,虽是远隔数丈之人,也感到炎热迫人,札特,彭逸二人见金元山猛下煞手,都不明其故,不过他们也不出声多事,心想这诸扬出现得甚是可疑,金元山这一口火若是烧死了他,倒也省事。

九州笑垦禇扬口中嘻哈之声不绝,胖大的肚皮上却喷出一股白雾,这股白雾喷到面门那么高,然后散开飘坠,自蒙蒙的一片水雾。

甚是好看。

他肚皮上喷出白雾之际,对方那股火焰已经喷溅到他面前,只见猛劲的火往没人白雾之内,登时消失元踪。

众人这时才晓得金元山猛下煞手之故,为的是知道这九州笑星禇扬,练有破他火器之法;特意出手一试。

禇扬口中笑声不绝,一边叫道:“金老兄怎拿火器来开玩笑?须知水火无情,万一兄弟招架不住,如何是好?”他又笑又说,肚皮上的白雾喷个不停,好像肚皮内装盛的全是这白雾,不虞匮乏一般。

金元山怒喝道:“你到高丽连杀老夫一位师弟及两名弟子,此仇深如大海,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喝声一停,大袖飘飞中,两只手掌连搓,喷溅出无数火星,这些火星极似是烧炭时爆出火星,宛如放烟花一般喷得满天皆是,笼罩往诸扬身形,缓缓落下。

千百点火星落在白雾中的便熄灭不见,落在西周的却依然红光闪闪,不曾熄掉。

眨眼之中在桔扬四周,已积下一圈火垦堆成的圈子,观战的四人离那禇扬都是三丈左右,此时彭逸、李不净二人首先感到奇热难当,不觉得向后返开数步。

札特明知裴淳有招抗高热的特别能耐,但他身为当世问一流高手,裴淳不退,他也不能后退。

片刻间那一圈火星最上面冒出白色的火焰,禇扬身体四周的水雾登时显得稀落许多,仿佛水气被这高热之火烧干了不少。

裴淳大声问道:“禇大哥,你可抵挡得住他的火功?”禇扬突然爆发出响亮震耳的笑声,这阵笑声不但响彻四山,连那一圈白火也似是被声音压低了不少。众人见一这才晓得,禇扬的笑声别具一功,内中还有种种炒用。

他笑声一声,肚皮上喷出的白雾就浓密得多。李、彭二人当那火垦臼上白焰一起之际,已觉得烤热难耐,正要再退,禇扬笑声一发,登时又感到热气稍减,这才能站在原地不动。

附近五丈以内的树木都发出烤焦灼气味,褚扬笑声渐渐低弱,同时说道:“兄弟幸而结识了水晶洞府主人,承他传以该府白龙绕身的防身绝技,那年到高丽国去,才不致惨死在异国,金兄若是仗恃霸道火器,视人命如草芥,兄弟说不得要当真出手了!”金元山怒喝道:“出手就出手,谁还怕你不成?”说完,张口喷出一道蓝色的火焰,阵阵臭气随风弥漫开去。

众人都怕这臭气有毒,无不屏忍呼吸,并且向后退开,只有裴淳仍然站着不动,札特也不便后退,暗暗瞪裴淳一眼。此时李不净既想趁机逃离此地,找个地方调息养伤,但又想到禇扬既是与金元山拼搏,则此人可能变成札特他们的对头,若是一走,则禇扬势孤力薄,焉能抵挡札特等三人围攻。

诸扬一双眼睛在白雾火圈中骨碌碌的直转,笑声越来越弱。裴淳情不自禁的叫道:“禇大哥,你可是不行了?”

这话毫无半点讥讽之意,人人一听而知。九州笑星禇扬一面笑声不绝,一面说道:“我当真不行啦!这厮是高丽国宗师,技艺高明,大出我意料之外,我老禇今日只怕要归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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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章 神火炼魂悟奇招

他唠唠叨叨的说来,颇有老奴嘴碎婆蚂的味道,裴淳不禁、己起。

紫燕杨岚批评过禇扬婆妈可厌,几乎笑出声来,但这念头只是在心中一掠而过,随即又大声问道:“措大哥,你为何不冲出火场?

禇扬道:“这一道火圈是他老金子生绝学,哪里就能够轻易冲得过,我被困圈中居然不曾烤死,已经十分不易了,倘若我妄想冲出火圈,第一身上的衣服就保不住,第二全身毛发都烧个干净。所以纵是能够不死,我也决计不能硬冲,试想一个大胖子光着屁股,全身不但没有衣服,连毛发都一根不留,那是怎样的可笑呢!”

裴淳道:“既是如此,禇大哥切不可乱冲!”

这时臭气更加浓烈,札特大喇嘛突然感到身上的僧袍微微发出焦臭之味,心中一凛,当即纵退丈许,原来他虽是内功深厚,罩得住火热烤炙,可是衣服毛发却不是内功运行得到的,是以已呈焦热着火之象,这一来他不得不赶紧退却,免得丢人现眼。

裴淳一面运起那一门新近学得的内功,容容易易的抗拒住火热,一面在想法子救禇扬出来。

禇扬在圈中已露出窘态,他不是不知道这金元山乃是千百年使火器的第一名家,称得上是继往开来的一代宗师,但他在开始之时自侍练成了自龙绕身的奇功绝艺,所以不曾先发制人,已致如今己陷入火坑之中,无法自拔,若是早知他的火功如此同明,便须一早就出手攻敌,迫得对方分出心神以武功应战,无暇发挥火功全部威力,其时纵然仍旧无法取胜,起码也可以拔脚逃走。

札特大喇嘛洪声道:“禇施主今日自投罗网,洒家也深感无力相救,唯有日后得钦昌道兄之时,把措施主的疑问转告给他,他若有答案,洒家定当在坟前祭奠奉告,以慰施主在天之灵。”

诸扬笑声突然转强,道:“好极了.大喇嘛万万不可失约!”

札特道:“洒家决不失约,施主可以放心。”禇扬笑声更加强盛,犹如春雷初震,隆隆不绝。

札特道:“原来禇施主的独门气功,借笑声发挥威力之时,乃受心情影响,宽心畅意之际,功力便自然增强,无怪有九州笑垦的外号厂李不净叫道:“既是如此,诸施主何不溯想平生得意之事?”

禇扬笑声蓦地降低减弱,长衫右下摆立即起火,他一弯腰伸手拍熄,叹道:“在下平生没有得意之事,是以李道长之言,反而感到颓丧。”

裴淳见他长衫着火之时,急得冲前六七步,离那火圈便只有一丈二三尺之远。及见他能够拍熄,才停住脚步。他虽是也感到热力扑面而来,但运动寒暑不侵的内功之时,体内自有阵阵清凉之气,透过毛孔喷出,堪堪抵御住热力。

禇扬双眼不住的转动,所以把裴淳着急关心的表情,瞧个明白。

他突然大叫道:“裴老弟,你害死我啦!”

此言一出,不但裴淳大感惊讶,其他的人也元不愕诧瞧视。连正在全力的为的全元山,也不禁停止催动热力,转眼瞧着裴谆因甚害死了禇扬。

札特连续转了七八个念头,仍然猜不出其中原委,当下大声道:

“金老师手下暂且留情好让禇施主有机会把这话解释明白。

金元山颔首道:“老夫也不怕他是缓兵之计,喂!禇胖子快说,老夫我性子急得很,恕难久候!”

他们这些人行事说话都与常人不大相同,裴淳心下茫然,想道:

“不知我久走江湖之后,会不会变成他们这般古怪难测……”

禇扬不悦道:“谁要施展缓兵之计?我老禇岂是把生死二字放在心上的人?”

众人见他把话题转开,都暗暗发急。金元山极想晓得为何是裴淳把他害死之故,只好忍气吞声,道:“好吧,好吧,算老夫说错了。”

禇扬笑声蓦地升高,震得火圈爆飞出许多火星。金元山双手连搓,从双掌中飞溅出无数人星,弥空漫地,像细雨一般笼罩着禇扬身形,缓缓下降,片刻之间,那道火星堆积成的火圈稳定如故。

禇扬道:“好!你既认错,老禇不跟你一般见识便了,我说裴淳,你为何害死我之故,你自身该当晓得,我识得我师弟神木秀士郭隐农是不是?”

裴淳道:“认得,但我……”禇扬已接着道:“你听我说,隐农对我说你这人大好大恶,故意装出仁义的幌子,使得那小师妹处处袒护着你,换句话说她已爱上了你……”

他在这时啰啰嗦嗦的说出这等男女之事,似乎扯得大远。金笛书生彭逸不觉摇头自语道:“这家伙婆妈得很……”禇扬耳朵极尖,居然听见了,大声道:“我哪里婆妈了?”彭逸道:“这个当儿还说什么师妹师弟情爱之事,这岂不婆妈?”

禇扬怒道:“你敢说我婆妈?好大胆的小子!裴淳,这厮爱上你的师妹薛飞光,你多加小心!”

彭逸大吃一惊,登时怔住,心想他怎生知道我的隐秘?金元山喝道:“这就是婆妈了,一件事讲了半天,又扯到别的人头上。”

禇扬怒道:“好一个老匹夫,你每隔五日就要找一个活人生生的烧死,烧死的又都是你的姘头,你以为这等残酷凶毒之事,天下无人晓得了么?”

金元山不觉一怔,瞠目张口,禇扬心中大是畅快,纵声大笑,那道火圈登时震得火垦乱迸。

他一开口就揭露彭、金二人的阴私秘事,札特、李不净都惊愕交集。裴淳讶道:“他为什么要烧死他的姘妇?”语气之中大有不能置信之意,褚扬道:“他的火功有些邪门,必须要活活烧死人,才能保持威力,再者,他最怕姘妇替他养下孩子,变成他的托累,是以决不让他的姘妇活着。”

金元山喝道:“胡说八道……”他一动怒,那道火圈登时大见稳定,札特暗暗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只听金元山继续道:“老夫的火功乃是天下第一霸道的功夫,到了老夫这等造诣,已经满身火毒,是以须得以烧死的活人解去攻心的火毒,这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事!”

裴淳勃然大怒道:“什么不得已而为之?”大步奔去,经过火圈边缘之时,也不觉得有异。他满腔俱是义愤,竟忘了双手被铐,一直奔到金元山面前时,金元山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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