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版全金属狂潮-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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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一开始就是我的敌人。留你活命只是因为我高兴。等我问出你对LAMBDA驱动仪了解多少
之后——你就没用了。‘
‘我什么也不会说。‘
‘是吗?‘
圣奈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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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失控的one night stand 第三话 鱼与熊掌
‘相良宗介——你的部下好像死了哦。跟着他的二个女孩子,现在正和琢磨一起回到这儿来。我
看就到你的面前来问问她们的身体好了。‘
‘‘
‘我会让琢磨驾驶’它’的。我要用它的力量颠覆那个否定过那个人的世界。所以很明显了,我
会是你的敌人。‘
六月二十六日
2334时(日本标准时间)
调布市伏见台学园高中
不知昏迷了多久。
宗介从俯卧的状态下起身,玻璃碎片和混凝土沙从他的背上落下。先确认损伤之后,发现只有
轻微的跌撞和小擦伤。多亏战斗服的防弹纤维挡住了那些细小的碎片。
‘‘
他倒卧的地方是一楼的保健室,饮水台原本就在前面。在火箭弹爆炸前的一刹那,他向后跳起
来冲破这个房间的玻璃窗。但是爆炸的冲击与风压仍然令他顿时昏了过去。
(千鸟上校呢?)
他站起来,还不住地摇晃。
透过焦黑斑斑的窗沿,宗介观察操场的动静。照明已经熄灭,小要等人不见踪影。
看来和琢磨一起被带走了。
就现在看来,地上没躺着两具尸体已经算是万幸——
(可恶!)
真是大失败。不管怎么说,这都是无可推脱的失败。这怎么对得起密斯里鲁中最高阶级的战斗
员才能拥有的SRT代号‘Urzu7‘呢。
说真的,换作是一般的战士,就算死在最初的枪战中也是正常的,可是现在的宗介并不这么认
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刚赶到现场的老工友问。
‘就像您看到的。我被打败了。‘
‘我该怎么跟校长解释才好呢。‘
‘随便说,我们会赔偿的。‘
‘唔‘
这时,宗介引颈企盼的东西飞来了。
螺旋桨和尾翼告诉旋转的声音。操场上吹起阵阵微风,不多时就变成了狂乱的强风。
在ECS不可视模式下呈现的CH…67运输直升飞机,正朝这个校园降落。
来迟了,若能早十分钟抵达
‘礼物9号呼叫Urzu7,礼物送达。‘
连接无线电的耳机里传来联络讯息,那时直升飞机的驾驶员。
‘Urzu7收到,马上出去。‘
宗介严正的答道,跨过窗台来到运动场上。
运输直升飞机依旧不见踪影,不过好像已经着陆了。不多久,卸下了载货栈板的直升飞机再次
升空。
校园又恢复夜晚的宁静。沙尘平息下来以后,只见一个巨大的人影单膝跪坐在地上。若是站起
来,至少有八公尺高吧。
那是密斯里鲁配备的最新机种AS,M9(Gensback)。
全身深灰色。由复杂的弧面与直线构成的装甲,拥有流线而精实的外形。装载二门机关枪和感
应装置的头部,看起来就像一个戴着头盔的战斗机飞行员。背部的加强结构部上装着一把短管
来福枪,以及储存剩余电力的电容器。
在那具M9的脚下,站着宗介的二名同僚——梅里莎。毛上士以及克鲁兹。威巴中士。
密斯里鲁以三人为一个基本编组,所以这二人经常与宗介组队行动。
一个是黑发黑眼的东洋女性,另一个则是金发碧眼的德籍青年。他们都穿着兼具战斗装功能的
密斯里鲁制式AS操纵服,身形令人联想到忍者的黑色装束;只在领口和肩头的一小块有鲜明
色彩——毛上士是紫色,克鲁兹的则是深蓝色。
克鲁兹。威巴率先开了口。
‘那,我可爱的姑娘们呢?‘
梅里莎。毛无言地在他的屁股上踢了一下。
六月二十七日
0021时(日本标准时间)
东京都调布市国领町
多摩川河岸地
在进一步商量之前,三人先离开了那所饱经战争的高中。
宗介击中的那名狙击手已经不在屋顶上。也许他的伙伴运走了尸体,或是只有负伤而已,不得
而知。
M9装备有不可视模式的电子迷彩,只要谨慎移动,就算在城市里也不会被一般人发觉。只是偶
尔不小心擦过路边摇摇晃晃的醉汉,或是不留神勾到或拉断电线。
中途经过宗介的住处,他们便把停车场里的轻型货车也开来了。那是用密斯里鲁某个情报部员
名义买下的中古车。
抵达多摩川河岸边之后,三人在车前集合。
M9仍保持透明化。四周因此飘逸着ECS特有的臭氧味,有些焦焦的。河边虽然很暗,但远处看得
见几个年轻人在玩烟火。砰,砰的烟火声断断续续地传来,另宗介心神不宁。
听完他对整件事情的描述,毛上士叹了一口气。
‘我们要是早一点赶到就好了。本想让M9送他们上路的。‘
‘其他的增援呢?‘
‘还在调呢。母舰这几天也是盛况空前啊。连少校也不在‘
由于加里宁少校失踪,现场的实质指挥官只得由毛上士接手。其实辅作加里宁的副官还有上尉
等等,但他们目前正在中国南部进行机密作战。同行的还有几名同样具有Urzu代号的战斗员。
TuathadeDannan这么忙碌的日子倒是很少见。而且现在是作战指挥官失踪,总司令官还面临
着生命危险。
‘实在是人才不足啊,真是‘
人才不足。以为这话是在责备自己没能保护好小要等人,宗介低下头去。
‘很惭愧。‘
‘你别误会了,宗介。你一个人能做的事也有限呀,对方是行动采取组织化行动的重武装敌人,
而你又拖着三个人。我看只有007情报员才撑得下去吧,说真的。‘
毛上士在车子的引擎盖上伸了一个懒腰。这番出人意料的感言,让宗介愣了一下。
说到梅里莎。毛,其实他知道得并不多。
她的年纪大约是二十五,六岁,实际看起来则要更年轻一些。一双微微斜吊的大眼睛,令人联想
到猫儿。削短的黑发或许给人好动而活泼的印象,但平时的她举止洗练又娴柔。只不过从前——
少女时代的她,说不定更多几分野性吧。
她是出生于纽约的华裔美人,听说进入密斯里鲁之前待过联合国海军。一般的军队不太可能将
女性士兵配置在前线部队,但是她之前应该有过实战经验才是;从密斯里鲁只挑选有过实战经
验的人进入,挑选第一线的战斗员时更是如此这一点看来,她肯定也有一段精彩的过去。
在战斗技能方面,她可丝毫不逊于宗介,且在电子战或AS技术方面拥有相当于专家的知识。人
际关系良好,拥有确实的判断能力,所以便一直担任小组的领队。
这样的她,隐约对宗介多一分关心。现在也是这样。也有他没注意到的时候。当然,这一切也可
能发自她身为小队队长的责任感。
总之,毛上士就是这么一个人。
‘反正是调不到什么了不起的支援了。就我们三个嘛,能怎样就尽量吧。先做追踪,然后监视,
或许再镇压,就这样。‘
‘哎,也只有那样啦呵啊。‘
克鲁兹咕哝着打了一个呵欠。被毛上士狠狠瞪了一眼。
‘干嘛。你那什么态度,不想干啊?‘
‘没有啊,我哪有。‘
‘小要也有危险耶?她不是你的救命恩人吗?‘
‘我知道啊。所以我这不是忍着不睡跑来了吗?如果不是小要跟泰莎,我早就滚回去喝酒睡大头
觉了。我说真的耶!‘
‘你这家伙‘
‘况且那个叫琢磨的小鬼又是什么玩意?他会去表演奇怪的特技吗?是用屁眼喝伏特加表演喷
火,还是鼻孔里塞得进十个十圆的圆铜板咧?‘
‘要是真有恐怖分子为了那种白痴拼死作战,我也不太想跟他们打了‘
‘开玩笑的啦!‘
‘你要是讲真的我早把你踢出去了。‘
像是没听见这一句似的,克鲁兹抱着手臂。
‘我说真的哦,哪个叫琢磨的——跟小要一样是那个吧?就是那个什么倾听者的。‘
‘哦,那个啊‘
毛上士做出沉思的模样,此时宗介开口了。
‘这一点上校好像知道。不过,我觉得那个琢磨和小要并不是同一种人。他有某些更特异的地
方。‘
‘宗介,你是不是有什么证据?‘
‘不,是直觉。‘
‘我好像是头一次听你说直觉这个词啊。满新奇的,可是好诡异。‘
‘那就别管我说的了。‘
这时,他们身上的无线电耳机不约而同的发出呼叫声。就是身旁的M9发出的。
‘啊哟来了怎么样,星期五?‘
毛上士说着,舔了舔嘴唇。星期五便是这具M9的智能电脑的代号。
抓走小要等人的车辆,应该就是他们离开大厦时看见的那辆漆成黑色的小箱型车。正当他们在
寻找那辆车的时候,反倒是警方的测速系统先发现了它。密斯里鲁可以入侵大部分的军警电脑
系统。
‘地点呢?‘
‘很好很好。缩小范围继续监视,若有触动周边监视系统再做联络。‘
‘给你糖果。‘
‘大姐,你又教它奇怪的名词是吧?‘
‘你有意见吗?它是我的智能电脑耶好啦,大概知道敌人往哪里去啦!‘
‘是港口吗?‘
‘应该吧。若没有触到周边道路的监视系统,就是在台场附近罗。到了那里——‘
‘就有她的讯号了。‘
‘没错。‘
追踪用的电波讯号器虽然老套,这一招却不是只有敌人会用。随时都有可能被绑架的小要身上,
就带着这么一个项链。除此之外,密斯里鲁还有几项专门用来保护她的措施,不过她本人应该
不知道才是。
就算敌人注意到她的项链,现在也不来及了。他们已经知道她到了临海地区。接下来只针对仓
库或停泊中的船只之类的,用母舰的主智能电脑做高速搜寻,不难锁定目标。
‘我坐M9,你们开车过去。会合地点待会儿再通知。可以吗?‘
‘收到。‘
‘好好好。‘
二人一前一后的回答。
‘那么,开始反击罗。‘
毛上士轻巧地从引擎盖上滑下来。
六月二十七日
0015时(日本标准时间)
东京都港区
首都高速一一号线
经过彩虹大桥,车子开下有明交流道,小要和泰莎搭乘的箱型车便下了首都高速公路。
星期五的夜晚,车辆往来显得少了一些。
以大赤字告终的都市博览会举办至今,已经过了四年,临海副都心的开发仍在进行中。这一带
已有稀稀疏疏的偌大高楼和购物中心林立,但杂草丛生的宽广空地依旧惹人注目。
箱型车的侧座上坐着琢磨。小要和泰莎并排坐着,对面是个持枪的男子,十分专注而警戒地盯
着她们。
泰莎一脸阴郁地低着头。她的侧面看来既脆弱又哀伤。有时像在忍着什么似的,身子微微一僵,
有时则捏着麻花辩的尾端,不住的按在自己的唇边。
(宗介)
在交换人质的时候,宗介要求先释放泰蕾莎。泰斯塔罗莎,对小要而言确实是一大打击。她倒不
是希望自己先获救,只是单纯地想到‘这个女的比我先‘而已。
果然,宗介比较重视这个女的吧?还是说,因为他相信我?徘徊在这两个可能性之间,她的心摇
摆不定。
会是哪一种呢
好想知道。好痛苦。可是,怕是得不到结论了。
她回想起宗介和饮水台一同被炸飞的那一幕。
真希望他平安无事——她坦率的想到这里,稍稍松了一口气。还好。我没有讨厌他。也没有恨他。
现在,他能平安才是最重要的吧?她怔怔地想着,这其中有相信的意味,也决定了某个不变的事
实,尽管在这种节骨眼。
车子过了台场往南驶去,来到一处寂静的码头。
映入眼帘的是——并排的仓库,供型的起重机,还有桥仓型的集散所,看起来都是那样庞大,若
隐若现在橘色的微光中。
穿过流通中心的大门,车子进入空无一人的码头区。整齐堆高的货柜形成无人的街道。车行其
间仿佛要被淹没。
转了几个弯,一艘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