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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续凤尾-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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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的布帛与文件都指证他就是你二哥……”

农释一边诉说着,一边哽咽,情到深处,便是他一把年纪也唏嘘不已,眼泪滚落了下来。

“你母亲见了你二哥就哭晕过去了,然后身子一直病者,再也没有好过,不过多久,她也走了,整个农家就剩下我与你大哥,还有你三个。这般家大业大,却显得这般的凋零。

我不知道是我到底造了什么孽,居然让我落得这般境地。如今你又去了,你可让我这把老骨头怎么办?怎么办啊……”

农释捶胸顿足,痛心疾首。

“父亲。”

农苋让自己的随从退了下去,轻轻的走到自己的父亲面前,将自己的手放在他的肩膀上。

“苋儿……紫衣她怎么就这样走了?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情何以堪啊!”农释再没有从前的风光,抛却了钱财与名利,他只是一个父亲,如今却见到自己心爱的小女的死讯。

“父亲……”农苋眼中也带着湿润,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能拍着自己老父的背部,一下一下的安慰这个连番丧子的老人。

他将眼神看向灵堂,白烛与香案袅娜的弥漫着烟气,如同升天的魂灵。香案后面传来一阵一阵的梵唱,是念经的和尚超度着亡魂。

棺木里是农紫衣的遗体,闭着眉目,上了妆容,那脸颊与嘴唇白里透红,可是带着死人的干燥之感。

“现在她消停了。”农苋心中感叹了一声,将头望向好似就要下雪的天,那阴沉沉的,带着烦闷与厚重。

农释哭了一会儿,终于缓了一缓,自己将眼角的眼泪擦干,眨了几下通红的眼睛,一口浊气吐出:“苋儿,你如实的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半点都不要隐瞒。”

农苋微微低头,道了一声是,便从自己生辰的那天开始说起,将自己知道的一点都不遗漏的说将给农释听。

“我将自已从行宫带回来连忙找了郎中和仵作,与谷红眸的说辞一般无二。”农苋一口气将事情讲完,心中好似压着一块石头,压的自己简直就要喘不过气来。好像就发生在昨天,农紫衣现在还活着一样。

“这么说,紫衣当真是自己害了自己?”农释问道。

“可以这样说。我根本不知道她会将见血封喉的毒涂抹在自己的护指上,我也没有想到,紫衣会在那么多人面前动手,否则我一定阻止她。”农苋哀伤的说着。

农释的眼中透露出一丝疲累来,摆了摆手,哀恸道:“罢了,罢了,紫衣的性子你我知道,从小她要的东西就必须得到。这是她自作孽,怨不得谁,怨不得任何人,怨不得人呐……”

三声“怨不得”,好似让农释一下子变得苍老了许多,他颤巍巍的扶着门框,走出了灵堂。北风如狼嚎,如沙尘一般吹过,原来这个大秦的第一富豪,也已经知天命的年纪,步履蹒跚,背影萧索。

“父亲!”农苋心中感叹着,却还是连忙跑出了门,扶着自己的老父,唤道。

“父亲,我扶着你走走。”

“好,好,至少,我还有你,我还有你呀,不至于一个人孤苦伶仃。”农释好似在欢笑,却分明凄凉。

农苋扶着农释的臂膀,一点一点的走着。“父亲,我想和你说件事情。”

“说吧。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农释看着前方的院子,光秃秃的一片。

农苋皱了皱眉,还是说道:“父亲,我想等忙完了这一阵子,去谷家提亲?”

“什么?”农释突然停下了脚步,歪过头来看着农苋,带着玩味与嘲笑,还有些许的惊讶。

“父亲,我想过了,我想去谷家提亲,我要娶谷红眸。”农苋眼中坚定,看着农释说道。

“你说……你要娶谁?”农释好似没有听清,故意将自己的耳朵靠近了些,问道。

农苋禀然,再一次说道:“父亲,我想娶谷红眸。”文人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啊,好啊……”农释一脸说了两个好,然后头也不回的撇开农苋,一个人往前面走。

“父亲!”农苋立即上前拦,拦住了农释的去路,有些着急。“父亲,你听我说。”

农释却一把错开农苋伸过来搀扶的手,喝道:“还有什么好说的?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你妹妹现在尸骨未寒,你却想着娶亲,还是间接害死你妹妹的人,你让我说什么?”

农苋此时却反而一笑。“父亲,我知道你会这样想。可是我们不闹因为妹妹的死,就让我们农家几十年靠你白手起家的家产毁于一旦!父亲你难道忘记了陇原的遭遇了么?为什么明明已经谈好了的商贾,会在最后的时刻一齐罢手?这是我们农家从江南打到陇原的第一部,如今却遭到这样千百年不遇的事情,父亲难道你就不觉得奇怪么?”

“你是说,是谷家在暗中作祟?”农释也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样。

农苋没有回答自己的父亲,而是继续说道:“父亲,相比你也有所耳闻了,谷红眸要在江南落户,看其模样便向在江南做大。只是在第一天就给了我们农家一个下马威,虽然事后并没有再次提到要购买我农家的酒楼,可是现在大街小巷的传言就是,我们农家自作孽不可活,谷红眸心地仁厚放过我们一马,所以才让农家的酒楼还姓农。父亲,你难道当真不怕什么时候谷红眸就将这几家酒楼都收了去么?

而且据我所知,谷红眸已经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拉拢了好一批的人脉,甚至连城主都卖了她的面子。而我们农家现在却因为陇原的事情一下子衰弱了不少,你还让我们怎么和谷红眸对抗?父亲难道当真愿意让谷红眸在江南独占鳌头?”

农释脸上的肉抖了抖,怒声道:“绝对不能,我辛辛苦苦让我农家成为江南的首席,绝对不能让她一个女子搅浑了这趟水!千瑾鹜那老东西居然也去讨好谷红眸,当真是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若没有我农家支持,他能够当上白鹤城的城主?”

“所以我要娶谷红眸,而且是越快越好。一旦我娶了谷红眸,父亲大可以在陇原大展手脚,谷家乃是兵家首地,自然对于日后的一切都有极大的好处。按照谷家在陇原的威望,相比父亲先前失去的都可以在瞬间十倍的找回来。还有江南,就算谷红眸做大,那也是我们农家的人,还是农家的名头,她就是在能够折腾,也不能翻出什么大浪来了。”

农苋的手捏的紧紧的,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定要将谷红眸娶到手!

农释沉吟了一番,还是道:“可是谷红眸会答应么?”

“父亲,自古婚姻大事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农苋嘴角挂起一丝邪笑,好似已经看见了谷红眸在自己的胯下扭动。

“好,这件事情你去准备,等现在的事情一了,你就随我去陇原,我倒是知道,谷红眸有个只爱吃酒的兄长,我们可以从他身上入手。”农释微微含笑的拍了拍农苋的肩膀,老怀安慰,可是又见到了那一抹抹的素白,不由的转化成了叹息。

夜间,农苋看着自己的床顶发呆,满脑子都是谷红眸的模样。想着她的绝世的容颜,同时也想着她毫不犹豫的打农紫衣的耳光。渐渐的,这些画面又变成了谷红眸低眉顺眸的服侍着自己,为自己宽衣解带,任由自己捏着她的每一寸地方,发泄着自己所有的怒气,狠狠的蹂躏!

好似自己的耳边已经听到谷红眸的惨呼,那一声一声的**让他觉得自己就是主宰。

“谷红眸,我一定要得到你!”

“不好啦,不好啦,快来人,快来人,出事了——”

只是就在这个时候,院子里突然传来了一个丫头的惊叫声,好似满院子的在跑。

农苋微微有些恼怒,可是还是连忙披上了大衣出了屋子,怒喝道:“怎么回事!”

只是外面的院子里已经变得有些混乱,好些个丫头仆人也纷纷在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时候,一个家仆连忙跑了过来,对着农苋一抱拳说道:“大公子不好了,三小姐不见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

“你说什么?你说谁不见了?”农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于是又问了一遍。

“回大公子的话,是三小姐的尸体不见了!”那小厮似乎有些惊魂未定,抹了一把不知道是跑出来的热汗还是被吓住的冷汗,连忙回答。

“什么!”农苋惊呼了一声,连忙向着灵堂跑去。

沿路的家仆与丫鬟似乎都已经听说了这件事情,掌灯的与窃窃私语的交错着随着农苋一道去看个究竟。

农苋到的时候,农释也已经到了,正双手扶着棺木,如涕如诉的喊着:“紫衣,我的紫衣啊……”

农苋心中烦闷,上前看了一眼寿棺内部,除了里面本就有的白色衬布,以及他们为农紫衣放置的一些金银首饰,居然变得空空荡荡的,农紫衣不见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农苋怒吼一声,只觉得满肚子都是火,又是狐疑,又是心疼,又是愤怒。

那些下人们左右四顾,口中低声的私语,却都低着头,诚惶诚恐的偶尔偷偷瞄一眼农苋已经变成酱紫色的脸庞。

“守堂的人呢!”农苋眼睛从下面的人划过,冰冷的如同他现在的心。

“回……回少爷的话,奴婢,奴婢在……”一个身体娇小的丫头从一边走了出来,身子颤颤巍巍的根本不敢看农苋,生怕农苋责罚。

而且眼神都有些呆滞,似乎被什么东西吓着,而且吓的不轻,脸色与嘴唇都开始泛白。

农苋哼出一口气,看了两眼这个丫头,稍微缓和了一点语气,直接问道:“是你一直守着小姐的尸体?”

“是,是……”那丫头愣愣的点着头回答道,连额头的一小撮刘海也跟着发颤。

“好,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农苋回身看了一眼农释,将依旧唏嘘的农释搀扶着坐到一边的凳子上。

农释显然也是听到了惊呼声出来的,身上就穿了一件亵衣,还有套了一件大衣,看起来很是狼狈。

农苋让农释的仆人去取一件衣服来,生怕农释被这大冷的夜晚冻着。

而那丫头却哆嗦着身体,当真如同在冰天雪地里只穿着亵衣一样,抖了和筛糠的筛子也相差不了多少。

“你说。”农苋再一次发问,他现在就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看见……我看见小姐她……她自己站起来,从这里走了出去,她、她还对着我笑……对着我笑,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

那丫头好似想起了什么,瞪大着眼睛,眼中满是惊恐,然后便是双手抱着自己的头,蹲下身子不住的往后面退去,好似遇见了狼群。

“呀,这不就是诈尸么?”

“这就是诈尸呀,据说诈尸的都是身前阴魂不散的人呐,或者还有什么心愿没有完成,想要找或者的人帮她完成心愿哩……”

“啊?那万一她回来怎么办?不要不要,我害怕!”

“是呀,万一她待会儿还回来怎么办?我看还是快点找个法师作法才是。”

“什么呀,法师那些都是骗人的,江湖神棍而已,只能要完成她的心愿呀!”

“据说不管诈尸的人生前的性子怎么样,死后都会变成十分的凶残,还会生吃活人呢,比野兽还恐怖!”

“啊?那小姐要是回来怎么办?我不想被小姐吃掉啊,呜呜呜……”

“……”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灵堂外的下人们就开始胡乱猜测起来,顿时变得人心惶惶,猜测与乱想混杂在一起,谁也分不清是谁说的对,但是更多的却是往不好的方面去想。便是几个仆从都吓唬的只感觉阴风阵阵,背后汗毛竖起,更别说那些胆小的丫鬟们了。胆子大些的还在逞能发抖着声音讨论着,胆子小的已经直接开书哭喊着双手合十求神灵保佑。

农苋心烦意乱的看着地上还在抱头哭喊呼救的守灵丫头,还有那些叽叽喳喳说着闲话的下人们,顿时喝道:“都别吵,吵什么吵!”

然后又对着守灵丫头暴喝道:“你说,把事情从头到尾一点都不许拉下的说给我听,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小鬼敢动我农苋的妹妹!”

被农苋这么一喝,那些下人们顿时识趣儿的闭上了嘴,不过眼神还是与自己身边的人是不是的对望几眼,看着彼此眼中的神色。

守灵丫头也是被吓的突然哭喊的声音一顿,眼泪鼻涕挂在了脸上,居然成了痴呆模样,眼睛直直的看着前面,连哭都不会了。

农苋鄙夷的甩了袖子,对身边的人说道:“拿盆凉水来,将她弄醒!”

“是!”

那仆人应了一声,马上就从院子里的井里打了一桶冰凉的井水来,上面还有被砸破的薄薄的一层冰渣子。

他看了一眼自家的公子,见他点了一下头,还是于心不忍的一下子将一大桶冰凉的井水倒在守灵丫头的头上。

“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三小姐不要杀我——”

守灵丫头顿时一个激灵,双手挥舞着将自己的头埋在膝盖上蜷缩成一团,浑身颤抖着更甚。

农苋一口长气叹出,知道强问也难,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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