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隆-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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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代谢的身体,而自我意识信息体则是生命体由出生到长大,一直到生命结束这段过程中形成的信息积累和意识构成,自我意识信息体最终代表着一个人的性格,思维等自我表相。
外星人的这段说明好像不太好理解,那就用咱地球人的话来解释,打个比喻来说吧,我们每个人就象一盘光碟,生命体就是碟盘,而自我意识信息体就是碟盘里刻录的内容。每盘光碟里面刻录的内容千差万别,就形成了各种各样的人。一盘光碟,里面的内容换了,即使是外表和以前完全相同,那它对于以前的来说,也绝对是完全不同的两种光碟了。好比你的一个朋友大脑突然完全失忆了,以前的事全忘了,性格也变了。你在和他见面后,虽然他的模样未变,你也会大吃一惊,感觉在你面前的这个人完全陌生,象变了一个人似的,只能认定他是另外的一个人。当然了,有一天你的这张光盘被毁了,里面记录的信息也就同时损毁消失了,可是如果有种技术在碟体被毁之前,将里面的信息能提取出来并发射了出去,而且再刻录到其他某个地方的另外一张碟体上,这不就相当你那张被毁的光碟又重生了吗。
那些外星人是用它们的救生设备将我送回地球的,我现在考虑它们这种救生设备可能是基于这样的考虑;身体无论如何,在穿越时空时都要克服极大的障碍,只有在星际飞船的保护下,利用飞船的精密设备和强大能量才能实现。可万一星际飞船要是出问题了呢?而这时飞船不一定在哪个宇宙空间里飞行呢,怎么回到自己的母星基地呢?要是将身体弃之不顾,只将身体里依存的自我意识信息体抽取出来发射回基地,再利用高科技克隆出一个新的身体,将自我意识体往新身体里一刻录,自己不就又重生于世了吗!我想到这里竟然高兴起来,这兴许是延长自我生命和进行星际旅游的最新的技术突破方向呢,要是我申请了专利,那挣得钱还不是象黄河之水滔滔不绝,一发不可收拾。哼哼,等我成了有钱人,我非得好好花不可,我吃早点买两碗豆腐脑,我吃一碗倒一碗;买房就一起买两处一百八十平的越层,我住一处我扒一处,结婚就一朝娶俩媳妇,我留一个送人一个,我还要…………。
我越想越高兴,我得赶紧去申请专利去,去晚了被别人抢了先那我可就连一碗豆腐脑都买不起了。这是天己经快亮了。我站起身飘飘荡荡的走着,想寻找一条通往附近城镇的道。我这是跑哪来了,这一眼望不尽的荒山野岭,哪有个人家呀。我东游西荡,好不容易找到一条羊肠小路,就赶紧顺着路走了下去。走啊,走啊,走了老长时间,别说个人家连个人毛都我也没看见。我正在垂头丧气,忽然听到前面有人唱山歌,我精神一振,赶紧快步向前赶了上去。转过两个山湾,翻过一个小斜坡,我就看见前面有个挑担的身影。我连跑带颠的撵上去一看,原来是个砍柴的,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下面穿着一条肥大的黑布裤子,上面光个膀子,把脱下来的褂子垫在肩头,担着好大的一担柴捆边走边唱着山歌。那山野小曲唱的,虽没有星光大道的阿宝的嗓门嘹亮,但也唱的有滋有味,绝对原创。我等着他一段歌词唱完,赶紧插空打声招呼:“大哥,忙哪,这地方叫啥名啊。”。那汉子停了一下,冲我这面看了看,没吱声,继续快步走去。我心里有点不得劲,“干吗呀,都说山民淳朴,咋这么没礼貌呢。”我耐住性子,又上前问了一声:“这位大哥,这前面有大点的城镇么,你们这通不通汽车呀。”那汉子站住脚,紧张的四处望望,把担子一换肩,加快了脚步向前而去。我心里这个气呀。“真是目中无人,我就站在你面前,你还装模作样的四处瞅啥,你当我是空气呀,不就是问个道吗,有啥不敢说的呢?”我本来不想再搭理他,可是这位是我重返地球后遇到的第一个人类同胞,我要找到出山的路不问他还能问谁去呢?
第五章 真见鬼了
我压住心里的火气,撵上去一把拉住他的担子,提高了嗓门说道:“大哥,我问你话呢,你能不能给我个回音呀。”这一下不要紧,那汉子往前挣了两挣,没挣动,一回头惊恐的向后看了看,连声狂叫:“鬼呀,白日见鬼啦,救命啊,救命啊……………”他这一下,把我也给整毛了,我连头都没敢回,就吓的跟着那汉子一路狂飙而去。我越跑越快,渐渐的撵上了那个汉子,看看把他落在了后面,心里得意的想着:“就你那个小样,我跑不过鬼,我还跑不过你呀!我当兵三年,五公里越野那是白练的吗?”这一口气跑出二里多地去,又碰到另一个砍柴人,我冲他喊了一嗓子:“鬼来了,快跑哇。”就从他身边呼啸而过。又跑了一段路,我不放心的回头瞅瞅,一个人也没跟上来。心里疑惑,莫不是两个人都让鬼吃了?我赶紧收住脚步,回过身来向来路张望了一会,见还没有什么动静,就咋着胆子往回走,想看看那俩人到底怎么样了。等往回走了几百米的距离,才看见两个砍柴人的身影,第二个砍柴人正扶着那个见鬼的汉子爬在自己的柴捆上吐白沫呢。我一看没什么事,就走了过去想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一惊一咋的,都能把人能吓出个月经不调来。还没等我开口,第二个砍柴人问先前的那个汉子:“刘二哥,莫事呀,你跑得个啥嘛?”刘二气喘吁吁的说:“吴三弟呦,莫提,莫提,今儿可见了鬼啥,我担了好大的一捆柴啥,正在路上走的欢,就听得有人在‘大哥’‘大哥’的叫我,问路啥个,我四路看却没的人,我心里怕得紧,赶紧走,却又走不得路,象有人扯住了柴担子呦,我回头望,身后却一个人没的,吓杀人呦,可不是鬼在缠我么。”我这一听,心里这个气呀,敢情把我给当成鬼啦,你们看不见我吗?我只不过变成了意识信息体而已,虽说没有了实质上的身体,也该象激光三维影像那样被看见吧,怎么能瞪着眼睛就说看不见我,说我是鬼呢?有我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鬼吗?我越想越气,用手在刘二和吴三眼前直划拉,这你能不能看见,这你能不能看见,他俩还真就视而不见。我不免有些泄气,赶紧又找出另两个证明自己不是鬼的证据。据说鬼的脑袋能转到脖子后面去,我能吗我,我只是念头一闪,脑袋往后一转,一低头我就看到了自己的后背和微耸的臀部,惨啊,我的脑袋真能转到脖子后面啦。我真有点为自己要确认的身份发蒙,但还是不甘心。鬼能把自己的脑袋拿下来用手提着,我能吗我,我试探着抓着自己的头发一提,心说:“脑袋下来,用手提着。”转瞬之间,我的脑袋就被手扯下来提搂在自己身前,眼睛第一次平视着自己的裤裆。
我真是鬼!!!我呆呆傻傻的站在那,不敢相信这样的结论。那吴三听刘二说完,到底是年轻气盛,伸手把扁担从柴捆中抽了出来,这山民用的扁担都是用上好硬杂木制成,而且扁担两端都包着铁质的尖角,即可用来担物抬筐,还可用来防身打斗。吴三冲着刘二的说道:“我刚才听得有人喊‘有鬼快跑’,我当是那个喽,莫得怕,莫得怕,现在是大白天,阳气旺着哩,我们两个壮汉汉还怕的个鬼啥!”说着两手横着个扁担,紧张的看着山路那边。刘二也鼓足勇气,抽出腰里的柴刀,严阵以待。两人等了一会,路上也没啥动静,他俩那知那只鬼正站在他俩后面发傻呢。吴三有些着急,对刘二讲:“刘二哥,没的啥事呦,我看还是赶路要紧啥,莫得耽搁了时候,误了卖柴的价钱呦。”刘二心里也开始划弧,刚才不是自己的幻觉吧,自己的褂子和柴担还丢在后面的路上,那可是自己仅有的一件夏褂和自己全家这两天的饭伙,这可不能白白丢了。但是刘二想想还有些害怕,就央求吴三同他一起回去把柴担挑回来,然后俩人一起结伴同行。他俩本是同村的乡邻,吴三自然同意,他俩一个扛着扁担,一个拎着柴刀一同回去,不一会就把柴捆重新担了回来,俩人重新一起上路了。虽然这会儿,我的形态已自动回复原貌,不再提着自己的头傻了吧唧的杵在那儿,象是给人看着柴禾捆的,但我终于知道自己是个鬼啦,而且不是个一般的鬼,别的鬼只能晚上出来,我大白天也敢在外面鬼混,唉!生没成为人杰,死倒成了鬼雄。我失魂落魄的看着哪两个砍柴人挑着柴担从我面前急匆匆的走过,我只能不声不响的跟在后面,因为我不跟着他们走,我实在想不出我该往哪去!这出山的路还真挺远,一直走了一个多小时也没见到个大一点的村庄,只是零零星星的看到路边有几块水田,间或有个把低矮的草房立在山脚下。我一边走一边想,这地方可也太贫困了,等我有了钱,一定回到这个地方扶贫,顺便在这里给自己立块碑,上面要刻上“星际宇航第一人韩蕴回归地球处”,也算是给地方上开发个旅游景点吧。
这一路走来,逐渐看到路上开始有三三两两的人在走动,路也越走越宽了。这些人的穿着打扮让我有些奇怪,女的是红袄绿裤,盘发为鬓:男的是短衫马褂,拖着辫子。他们大多衣衫破旧,不少人还是补丁摞补丁的,我瞅着心里着实郁闷,这都什么年月了,还穿这些东西做如此装扮,该不是哪个电视台又开拍大型清朝戏了吧,这导演也够缺德的,即使是为降低投资,拍戏也不至于把人都打扮得象乞丐似的呀。我皱着眉头,跟着这俩砍柴的走了将近三个多小时,将近中午十点多,才来到一个看来还挺热闹的集镇;外面还围着一圈城墙。进到镇子里,我心里赞道;这地方也不知是那个制片厂建的影视基地,清一色的仿古建筑,民居、衙门、店铺、戏台全部都的是古韵十足,连满街的行人,那举止、那打扮、那谈吐都绝对的老的够味。
刘二和吴三这俩扮砍柴的更加演的逼真,累的是汗流满面,气喘吁吁。等来到一个十字路口,才歇下柴担,一边用手擦汗,一边将垫肩的粗布短褂小心地折起,掏出块挺破的布裹起来,打个包挂在扁担上,做完这些以后,才用手提着扁担,东张西望的寻找买菜的主顾。时间不大,就有几个人上前问价,刘二和吴三和他们争争讲讲的为几个铜钱的差价嚰叽了好半天,最后吴三的柴禾卖出去了,刘二因自己的柴捆较大些,不肯让价也就没能成交。我在一旁看着挺好玩,就先不急着去找汽车站,继续站在旁边看刘二卖柴,心里合计,这几个群众演员演技不错啊,演的多好跟真的似的,只是不知道这摄像机藏在在哪,难道我离开地球的这些日子里,连拍电视剧也发展到隐蔽拍摄了吗?!
看着吴三挑着柴担跟着买主而去,刘二显然有些着急,自言自语的说:“我的柴又干捆又大呦,往日里要比吴三弟的柴卖的快些啥,今日儿可不见了鬼了么。”我一听这事和我有关了,我就是他们心中认定的鬼,你说我招谁惹谁了,我就在旁边瞧个热闹,柴禾卖不出也怨我。我听着他肚子饿的咕噜咕噜直响,我想一想也难怪,人家从早晨到现在都没闲着,我还吓了人一跳,估计这担柴卖不掉,导演不给盒饭吃。我好歹也搞过营销卖过保险,就冲人家这样敬业的的份儿,咱也得帮他把这担柴交代出去不是,完事了好赶紧上导演那儿领两盒盒饭吃呀。我忽然听到街那边一阵嘈杂,一伙人拥着一头驴走了过来,这驴上还坐着一个年纪将近五十左右的老头,穿着团花绸衫,外罩褐色镶月牙边的坎肩,头上顶着个瓜皮小帽,缀着琥珀帽头,老头脸上颧骨高,额下眉毛短,眼角向外耷拉,嘴唇向内紧抿,左手端着个算盘,右手捋着自己的花白小胡子,一边骑着驴往这面走,一边仰着脸东张西望。
第六章 帮你推销!
我一看这是个有钱人呀,这是潜在顾客群里的高价值目标啊。我赶紧迎上去,到了跟前想扯住驴的笼头,把驴带住停下来说话。谁知人看不见我,这畜生好象感觉到了我的存在,一晃驴脑袋,我一下没抓住驴笼头,却一把攥住了驴耳朵。我还不管不顾的冲老头喊了一嗓子;“爷们,买柴禾不?柴干捆大,价钱公道,走过路过不能错过,………”老头还没反应过来呢,这驴先不干了,驴耳朵已被我扯出了一个新的海拔高度。这头驴一撂撅子,脑袋一卜愣,撒蹄子就顺街跑下去了。这刘二正愣呵呵站在街口等着顾客上门呢,结果一头驴撞到身上来了。刹那间是人仰驴翻,滚成一团。刘二到底是年轻力壮,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不住叫苦:“哎呀,俺的那个娘亲亲哪,这是咋着了吗,俺这从早晨到晌午,担柴走了几十里的山路,一点点汤水莫得落肚,又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