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末年一皇帝-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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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酿造啤酒和白酒的过程一样,都得需要厂房,我们的院子太小,这够不够资格暂且不说,可问题是这建造厂房的费用我们王府根本就拿不出来,这可该如何是好呢?”
“嘻嘻,原来王爷发愁的是这个事情,其实这事很容易解决的!”
宁采儿笑了,那一抹动人的笑意挂在脸上,萝莉味道十足。
“哦?你有办法?说说看,你的主意要是好的话,说不定小王爷还会赏你几两银子呢!”
采儿笑了笑道。“王爷,这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刚刚王爷您都已经说过了。
这个啤酒的酿造过程和白酒一样,这王府的外面就有酿酒的作坊,我们完全可以借用一下他们的厂房,这样一来,我们不就省下这一次多余的开销了吗?”
朱由检不得不承认宁采儿提出的建议真的具备可行性,是啊!
从一开始自己这就犯了一个错误,自己眼中的格局放的太小,仅仅在一个小小的王府又能够办成点儿什么呢?还是要指望外面的世界才更精彩一些!
第八章王婆婆
宁采儿带着朱由检出了王府,这还是朱由检几个月来第一次走出王府呢。
朱由检一身青衫外袍,里衬大紫锦绣牡丹服,一把折扇斜插腰间,一根金簪将长长的黑发挽在金冠里,外加一副清秀的脸孔,让人一看这就是一个官宦人家的知书达理公子哥。
走在大街上,未谈婚嫁的小姑娘们都乐意多瞅两眼,朱由检倒背双手,昂首阔步的走在街上。
这大明朝的一切都很好奇,什么都要多看两眼。
宁采儿也换了一身极为普通装扮,不过素布白衣却将她那稚嫩的脸蛋衬托的更加的惹人怜爱。
宁采儿这还是第一次陪伴小王爷出来逛街,原本宁采儿是想跟在朱由检的身边的,因为男女有别的思想观念深入人心,宁采儿一直跟在朱由检身后不远的地方。
不过宁采儿很快的就发现了异常,小王爷就像是傻瓜一样,在小摊小贩的摊子上摸一摸,只看不买。
朱由检这种行为无疑是丢人的,丢的可是大明皇室的颜面,宁采儿也顾不得了,赶紧的上前将正在摸人家荷包的朱由检拽了出来。
“王爷,王爷,我们还是赶紧的办正事要紧,不要在这些小事上耽误时间了!”
朱由检不满的挣开了宁采儿的怀抱,虽然被宁采儿抱住胳膊,小荷才露尖尖角蹭在胳膊上十分的舒服,但朱由检又不是萝莉控,这种福利还是不要享受的好。
“对了,正事,我们出来是要干啥来的?”
刚刚被小商贩的商品吸引住了,不小心将此行的目的给忘记了。
这让宁采儿颇感无语,自己家这王爷记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难不成是因为脑袋上的伤没有好的原因?
“王爷,我们这是出来去找家酿酒的作坊生产啤酒的。”
朱由检一拍脑袋。
“哎呀!差点儿忘了,还好我的采儿够聪明!”
朱由检亲呢的捏了捏采儿的琼鼻,朱由检这个亲密的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惹得宁采儿是一阵脸红,偷偷的看看周围,还好没人注意到这边。
朱由检本来就是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每天躲在家里坐井观天的家伙,还是宁采儿懂得一些,她是十二三岁入的宫,现在也已经有个三四年了。
印象里的那些街道也变得有些模糊了,她带着朱由检在北京城的胡同里转来转去。
“王爷,我记得在我小的时候,爷爷经常带着我在这一带玩耍,我爷爷喜欢喝酒,每次经过这里的时候,都要打上一壶酒才回家。这里有一对夫妇酿酒酿的特别好,这还是十年前的事情了,奴婢现在记得不太清楚了。”
朱由检跟着宁采儿在胡同里轻门熟路的转悠,虽说已经过了十年,但这基本的样貌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这让宁采儿微微的笑了笑,朱由检跟她来到一所普通的民宅门口,两扇沉重的有些破旧的木门关在一起。
在门前悬挂着一个早就看不出年月的牌子,上面一个酒字几乎已经模糊的看不清了。
“王爷,没错了,就是这里了,奴婢这就上前叫门。”
宁采儿上前在木门上敲了敲。
“有人吗?王婆婆?还有人吗?”
宁采儿叫了好长的时间都不见的有人来开门,不由得心里犯嘀咕。难道十年了,老两口都已经不在了吗?
宁采儿回过头来为难的对朱由检道。“王爷,看样子王婆婆老两口都已经不在了,我们还是换下一家吧。”
朱由检观察了一下这宅子周围的环境,破旧了一些,不过这门前还是很干净,应该是有人经常打扫,角落里也没有蜘蛛网。
“不用了,这里一定还有人住,等来人了问问再说吧!”
“我听王爷的。”
又过了好一阵子,就在两个人要放弃的时候,里面传来了苍老的声音。
“谁啊……谁在外面叫门啊……”
门打开了,出来的是一位年已花甲的老婆婆。老婆婆身上的衣服又脏又破,和朱由检光彩照人的装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二位是来买酒的吗?老婆子这里的酒水不多了,都是些陈年老酿,嫌贵的话,老婆子就不卖了。”
老婆婆不认识朱由检他们,这里平常的时候也没有人上门来,来的无非就是一些酒鬼常客,老太太的记性不是太好,不过可以确认的是,从来都没有见过朱由检他们两个。
“婆婆?您还认识我吗?我是采儿啊!”
虽然已经是十年都没有见过面了,宁采儿该是一眼就认出了这就是十年前卖酒的王婆婆。
“姑娘你是?采儿?”
王婆婆被宁采儿这么一吓,老化的脑筋没有反应过来,大酱着眼前的这个俏佳人,还是不曾记起在哪里见过。
不过这个采儿的名字甚是熟悉,仿佛是在哪里听过一样。
见到了阔别十年之久的老熟人,宁采儿也是十分的激动,她上前一把抓住了王婆婆的胳膊。
眼含泪光激动的道。“王婆婆,您难道忘了吗,十年前我是老宁家的宝贝闺女,经常跟着爷爷来您的酒铺子玩耍的,您也经常的给我买好吃的。”
“十年前?老宁头?啊!你是采儿!你真的是采儿!”
显然是王婆婆记起来了。
王婆婆和蔼的抚摸着采儿的秀发,亲切的道。“这一眨眼就是十年的时间不见,我们的采儿也出落成了一个水灵灵的大姑娘了!这位是?”
王婆婆将目光落在了朱由检这个清秀后生的身上,刚才没有细看,现在看来,这个后生穿着华丽,书卷气十足,应该是一个饱读诗书的官宦之家的子弟。
“在下朱八真,是采儿的夫婿。”
朱由检怕宁采儿暴露自己的王爷身份,赶紧上前抢先说道。
“啊!”
采儿吃了一惊,她从来没有想过朱由检会这么介绍自己,王爷都这么说了,她也不敢否认,羞怯的低头应了下来。
“不错,不错,是一个俊俏的后生,我们家采儿有福享了!”
王婆婆对朱由检十分的满意,连连的点头。
“我道采儿为何十年不曾来看我老太婆,原来是早就已经许了夫家,采儿是个好姑娘,也是一个苦命的孩子,还望朱公子能够好生的对待采儿。”
也许是看朱由检顺眼,王婆婆拉着采儿的手对朱由检拉起了家常。
采儿偷偷的看了朱由检一眼,只见小王爷并没有不耐烦,反而认真的听着,仿佛真是自己的夫婿一般。
如果小王爷真的能够是人家的郎君那该有多好,采儿在心头默默的念道。
“哎呀,老太婆年纪大了,脑袋也不灵光了,过来这么久了,还没有请两位进来坐坐。”
说着王婆婆拉着采儿的手,将采儿拉进了屋子里,朱由检也跟了进去,房间十分的简陋,虽然外面艳阳高照,但是里面光线不足,显得有些昏暗。
“家里穷,莫嫌房子简陋,凑合的坐坐吧!”
也许是家里太久没有来人了,破旧的椅子落满了灰尘。
“王爷,要不要擦一擦?”
采儿小声的在朱由检的耳边说道。
“不用了,我又没有那么娇贵,一点儿灰尘碍不到什么!”(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朱由检吹了吹,然后坦然的坐在了上面,不就是一点儿灰尘吗?前世时候,都敢光着膀子躺在马路牙子上睡觉,这算的了什么!
第九章酿酒小作坊
王婆婆点上了一盏自制的油灯,为昏暗的小房间里增添了一丝光线。
王婆婆忙完这些坐在土炕上,拉着采儿的手,仿佛这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般。
朱由检说道。“咳咳,今天我过来呢,主要就是听娘子说婆婆这里曾经是一个酿酒的作坊,所以特地的过来看看。不知道婆婆的生意怎样?”
王婆婆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哎,要说这酿酒卖酒的买卖确实是赚钱,我们这是自家酿的老酒,味道自然是香醇可口,这价钱当然的要比外面搀水的散酒价钱要高一些。
现在这个世道,到处都要用钱,谁还有多余的钱来买这种老酒喝呢?
我们家的买卖是一天不如一天,老头子死的时候再三的叮嘱老婆子,哪怕是饿死也要对得起良心二字,我们家的酒从来都是不搀水的好酒。
哎!现在的人谁有能够喝的起好酒呢?”
朱由检听的出来,这王婆婆家里曾经是很有钱的,至于沦落到这种困苦不堪的境地,与统治者的治理是脱不开关系的。
如果是主上英明,国家自然会强大,若是国家强大,百姓这又怎的会过得如此的凄惨!
“呵呵,不谈这个了,你们要酒婆婆也不赚你们的钱了,就白送给你们一坛吧。”
王婆婆从地窖里端出一坛酒出来,离朱由检很远,一股香醇扑鼻的酒香就传到了朱由检的鼻子了,让他肚子里的酒虫忍不住的活泛了起来。
“婆婆,这是什么酒。这酒的味道怎么这么的香醇呢?”
采儿不会喝酒,但酒的好坏还是分的出来,何况这种不搀水的陈酿酒香。
提到这坛酒,王婆婆灰暗的眼睛里生出了光彩。
“当然了,这就可是老头子生前酿的最好的酒,一共酿了十坛,外面的人给价钱一直给到了三十钱!
老头子都没有舍得卖,后来这些酒都送了出去,这一坛酒就是最后的一坛了。”
原来这酒在王婆婆心中的纪念意义要大于实际的价钱。
三十钱一坛,十坛可是三百钱!
有了这三百钱王婆婆至少也能够住的上瓦房!
“好酒!想必王婆婆您也是一个酿酒的高手吧?”
单凭这坛酒,朱由检就可以断定这酿酒之人一定是一个一代酒师级别的,如果没有合适的生产地方的话,就算是有再厉害的酿酒师也不可能酿造出这等神酒的!
这个王婆婆应该也是一个酿酒高手。
“罢了,时隔十年我又见到了采儿,心头甚是高兴,也算是我们有缘了,八戒啊!”
“不是八戒,是八真!”朱由检纠正道。
差点儿忘了,这个时候西游记早就已经流传开来了,猪八戒这个形象也早就已经是家喻户晓了。
“我说呢,一个知书达理的好相公,怎么可能会起一个猪头的名字呢!”
“……”
“就算是为了采儿。这一坛酒就送与你们了吧!”
王婆婆将酒推到采儿的面前,采儿赶紧的将酒推了回去。
“不不不,婆婆,你误会了,我们今天过来的目的不是这个。我们其实是有一件事情想要婆婆帮忙,就怕婆婆会不许。”
王婆婆诧异的道。“哦?采儿还会有事情求到老太婆的头上?”
朱由检这个时候上前正色道。“婆婆,事情是这样的,我们的手里有一道番邦传过来的酒方,大明朝仅此一份,此方如果利用得当,可以赚的千金万金!
只是我家里是官宦家族,家中不许我做这种商人生意。而我又不甘心这种酒就此在大明朝消失,所以求到婆婆的头上,希望婆婆能够为我们生产出一批啤酒!”
朱由检编了一个可信度较高的故事,这样听来还比较的合理,容易让人接受。
“原来是这么回事。”
听了朱由检的叙述后,王婆婆也了然了,对朱由检编出来的故事并没有怀疑。
士农工商,当官的排在最前面,再小的官也是一个官,再有钱的商人也只能排在最后面。
赚的钱再多也改变不了社会地位,也难怪朱八真的家里会不同意呢!
“呵呵,酿酒?不行了,老婆子年纪大了,也酿不动了,就这些酒还都是老头子生前留下来的呢!”
王婆婆摆了摆手道。
好不容易找到一家能够自己生产酒的作坊,朱由检怎会如此的轻易放弃呢?
早知道这卖酒的到处都是,可是真正的能够生产酒的地方却没有多少,就是能够找到下一家,那也是大户人家,能不能帮自己且不说,这啤酒到时候的产权归谁都还不一定呢!
像王婆婆家里这种既能够自己生产酒,家里又穷的人真的没有几个了,所以朱由检不想错过这个合作伙伴。
“王婆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