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猎人之全能混混女-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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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笨蛋!”
杨庆博低声咒骂了一句,提了口气准备跟上,却不想因为杨妤思的举动惹恼了蟒蛇,它开始胡乱扭曲着身体,想把杨妤思甩下来。这样没有章法的摆动,让杨庆博有点手足无措,强行攻上去也不是不行,可他怕蟒蛇破釜沉舟地防御时,会伤到站在蛇头上的杨妤思。
“豆豆!”
杨庆博将心里的愤怒全发泄在了这声吼声里。
杨妤思无所谓地撇了撇嘴,小心翼翼趴下,试探着将左手伸到蛇眼的位置,娇啭地说道:“喏,是这个,炼狱锁,看到没?”
蛇头一僵,连带着它整个蛇身也僵硬了。
杨庆博暗叫一声“不好!”也跟着纵身上了蛇头。
这是……什么情况?
只见杨妤思整个人全趴在蛇头上,正扯着蛇嘴里的蛇信,而那条蛇半眯起了眼睛,似乎很享受的模样。
“豆豆,你做什么了?”
“你猜?”杨妤思冲杨庆博得瑟地挑了挑眉,现在她总算报复了一回,每次都叫她猜,现在让杨二也尝尝那种心痒的滋味。
“你……”
杨庆博气结地咬牙,却还是好脾气地说道,“问问它,禁书在什么地方?”
杨妤思轻轻拍了拍蛇头,用哄小孩的口吻说道:“喏,你听到他的话了,禁书在什么地方。”
说完,她转了转手腕,手链发出清脆的声音,煞是好听。
蟒蛇吐了两下蛇信,渐渐放低了身体,最后整个儿蜷缩在了平地上。杨妤思与杨庆博顺势从蛇头上跳了下去,等着它说话。
它会说话吧?
杨妤思不太确切地看着蟒蛇。
只见蟒蛇身体抽搐,一节节朝上,一个四四方方的物体顺着它的躯体到了咽喉的位置,杨妤思紧张地捻了捻手指,从蛇信上接过一本黑色的牛皮书。
“这玩意儿也太高级了,竟然保存在蛇肚子里。”
杨妤思嘟囔了一句,与杨庆博对坐在地上,将牛皮书放在两人中间。
“就这样打开?”杨妤思问着杨庆博,她总觉得这一切似乎太顺利了些,闯这个封印室的难度竟然还没有禁地难,她实在无法把自己的经历与杨庆博的描述挂钩。
想是从她脸上看出了端倪,杨庆博轻笑,“你别得意,我们两是很顺利,但不代表那几个没有危险。”
“其实,”杨妤思扫了一眼禁书,不以为意地说道,“你直接把我带进来就行了,不用这么劳师动众,把他们叫上不仅帮不上忙,还是累赘,没准等会我们还要去救他们。”
“做好万全的准备总是好的。”
杨庆博冲禁书努了努嘴,示意杨妤思把它打开。
捻了捻手指,杨妤思小心翼翼地翻开了第一页,泛黄的页面上有朵黑色的三角梅,随着她打开的那一刹那开始旋转,能很明显地看到周围的气流随着三角梅的转动而旋转。梅花渐渐凹陷进了书页里,凝固成了一个锁眼。
“没钥匙啊。”杨妤思郁闷地叹了口气。
“这个。”杨庆博指了指她手腕上的手链。
“这个?”杨妤思转了转手腕,看着手链上的挂坠,比较着锁眼的形状,终于选中一个星星形状的挂坠插进了锁眼,轻轻转动。
“咔嚓。”
清脆的弹簧声响起,禁书被打开了。
杨妤思与杨庆博皆是两眼一亮,将脑袋凑到禁书前,翻看着自己想要的资料。
虽然是涩口的古拉丁文,可杨妤思看起来一点也不费劲,杨庆博偷偷瞅了一眼她专注的眼神,拧起的眉心不禁又往下沉了几分。
禁书前部分记载的都是关于被封印进来的生物,它们的特性,抓住它们的方法,却……没有诛杀它们的方法,难道果然如二哥说地那样?
甩了甩头,杨妤思继续朝下看去。
“是这个!”
杨庆博兴奋地指着书页,朝杨妤思靠近,“就是这里,二十三年前,杨三、杨四出生那年。”
杨妤思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禁书记载的很详细。
那一年……
颜魍的母亲冷瑶也是猎人女巫,而且与云凝的关系很好。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年裂口突然被打开,一大拨纳克维拉爬上来了,那时云凝刚生下杨三和杨四,因为身体的原因,冷瑶与梅达带着另一名高级猎人女巫施加巫术,准备将裂口重新封上,却被巫术反噬,还未成形的胎儿硬生生地被抽离出冷瑶的身体,吸附进了地狱。
为了将颜魍从地狱里拉回来,在委员会的首肯下,十几个高级猎人女巫拼尽所有的力量,打开地狱大门,同时,数以百计的金牌猎人和高级猎人镇守在地狱裂口,防止地狱生物和地狱大军趁机爬上来。
那是猎人界遇到的,最为严峻的事故。
按照禁书上的记载,一直追到了地狱底层,在封印地狱之王的地方才找到已经是死胎的颜魍。
死胎?
杨妤思蹙眉,真的师叔祖已经是死胎了,那这个师叔祖又是谁?
大家都这么防备他,对他又爱又怕,还要提防他变异,难不成……师叔祖是地狱之王?
怎么可能!
杨妤思不大自信地摇头。
师叔祖怎么可能是地狱之王,那东西应该还在地下。
可是众人又为什么要防止他的异变,他又为什么会异变?
杨妤思摇头,收回涣散的情绪,继续往下看。
精神连接?
就是这个!
地狱里带上来的生物与地狱之间有股扯不断的联系,这种联系会植根在他们的体内,影响他们的神智,然后在某个时期爆发,成为地狱的傀儡!
手链就是从师叔祖身体里抽离的精神连接?
众人防备的就是当精神连接回到师叔祖体内时他想起在地狱里遭遇的一切。那是会让人神经错乱的经历,所以,猎人女巫强行将“精神连接”抽离,因为无法彻底毁灭这种连接,只能将它放进手链里。
可这还是没有解释为什么让她戴着手链。
杨妤思怏怏地合上了禁书,心里的疑问只解决了一半,这比什么都没解开更让她抓急。
她记得安诺特说过,她与它们一样,那“她”究竟又是什么?
“好了,别想太多,”杨庆博将书递还给蟒蛇,看着它慢慢将书咽下,然后才安慰杨妤思,“事情总会一点点弄明白。”
“那你呢,你找到你想要的答案没有?”
杨妤思阴森地侧过脑袋,看着杨庆博,皮笑肉不笑地问道。
杨庆博眼神一滞,随即笑着说道,“我能找什么?我不过是到处瞎逛。”
到现在都还不说实话?
杨妤思神色复杂的眨了眨眼,“好啦,我们先把他们全找回来,再不出去,我们恐怕就出不去了。”
103 接踵而至的麻烦
杨妤思带着杨庆博走出伊甸园,凭着自己的“直觉”在封印室里乱转,须臾的功夫就找到了伤痕累累的众人,看着他们的狼狈,杨妤思幸灾乐祸地哼了一声。
她好不容易在众人面前扬眉吐气了一回,也该她得意了。
众人回到星口大学后,先到颜魍的住处销假。
因为知道了颜魍的身世,杨妤思看他的眼神变得很复杂,她一直惦记着“死胎”的事,很想知道现在的师叔祖究竟是幻影,还是真实的存在。
“豆豆,有事?”
察觉到她鬼祟的眼神,颜魍好笑地看着她。
“没,没什么,我就随便看看,随便看看。”杨妤思心虚地摇头,站在了杨泽博的身边。
“大家早点回去休息,明天借着学校组织活动的机会,我们到城东转转。”
“有情况?”花岵迭第一个凑了上来,他脸上的伤口已经贴上了胶带,两只爪子依旧戴着那双五颜六色的手套。
被他这么一问,众人皆是摒住了呼吸,教科书上只简单地描述了“纳克维拉”是地狱大军的先遣部队,却没有更进一步的描述,它的外貌、它的技能、它的强势和弱点,统统都是未知。
即使知道危险性很大,但众人还是对这种生物有着浓烈的兴趣。
“哪有这么快,”颜魍不以为意地笑道,“借这个机会大家出去轻松一下,这次的任务很艰难,大家调整下心情,别这么紧张。”
从颜魍的房间出来,众人各自朝自己的寝室走去,太叔攻和杨皓轩照例准备送杨妤思回女生三号楼,回头找她的时候,却看见她走向了杨泽博。
“五哥,你是不是不舒服?”
杨妤思担心地看着杨泽博,还在封印室的时候她就发现五哥有些不对劲儿,可他身上没有明显的伤口,起初她以为是因为封印室里沉闷的气压所致,可这都出来三个多小时了,杨泽博苍白的脸色不但没有好转,反而还越来越差。
看着他疲惫的模样,杨妤思不由得担心起来。
“我、我没事。”杨泽博喘息着摇头,“就像坐车一样,有的人无所谓,而有的人会晕车,我估计就是晕车的那个。”
看着杨泽博勉强挤出的苍白笑容,杨妤思不放心地说道,“要不要做个深度检查,万一是内伤什么的……”
“我没同里面的生物交过手,哪里来的内伤。我可能只是不适应那里面的气压罢了。”
见杨泽博的不以为意,杨妤思将求助的目光转向了杨庆博,希望他帮着劝劝。
“老五,真的没事?”
“有事我会告诉你。”
见他坚持,杨庆博也不勉强,对杨妤思挥手道:“放心,有我看着他,不会有事。”
回到寝室的时候,差不多到了熄灯的时间,寝室里的几人对杨妤思的早出晚归已经习以为常,琢磨着她估计是因为与太叔攻幽会,所以有时班导来查房间的时候,几人还会为她打掩护。
对于几人暧昧的眼神,杨妤思也懒地去解释,散架一般躺在床上,她现在只想快点睡觉。
可杨妤思越是催眠自己,她反而越是兴奋。在床上辗转反侧到半夜,她还是炯炯有神地盯着天花板发呆。
地狱……究竟是什么模样的?
师叔祖明明已经死了,为什么非要让他死而复生,就因为他是第四家族的族长?
从地狱里拉上来的,真的是师叔祖吗?
带着越来越多的疑问,杨妤思双眼渐渐模糊,朦胧中她似乎到了一个漆黑的空间,分不清楚东南西北,只觉得周围的温度异常高,仿佛要将她焚烧成灰烬一般,连从额角淌下的汗都冒着热气。
不断有幻像出现在她周围,或者是面目狰狞的,说不上名字的生物,或者是带着灰尘气息的浓烟。
恶魔!
心里一惊,杨妤思猛地睁开了眼睛,半坐在床上喘息。
回神后,她朝周围看了一眼,确定自己是在寝室里,这才小小地松了口气。
怎么会做这样梦?
虽然她没去过地狱,但她知道在梦里出现的,就是地狱的模样。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那么肯定,而且她还很清楚,那只是地狱的一部分。
右手紧紧捂着胸口,“扑通”的心跳声让她心神不宁,安诺特的话再次响起,她无措地朝四周看了一眼,怯生生的眼神里有着浓烈的不安和紧张。
模模糊糊地捱到天亮,杨妤思收拾好背包后与舍友到操场报道。
“豆豆。”太叔攻蹙眉,“怎么这么没精神,昨晚上没睡好?”
他边说边取下自己的围巾系在了杨妤思的脖子上。
杨妤思顺势朝太叔攻的怀里缩了缩,心虚地垂着眼帘,仿佛她一抬眼,众人就能发现她的真面目似的。
“二哥、五哥。”
听到杨皓轩打招呼的声音,杨妤思先是紧张地后背一绷,然后又朝太叔攻怀里缩去。
“豆豆,从没见你这副模样啊,说吧,昨晚上做什么了,心虚成这样?”
杨庆博欠扁的声音让杨妤思不满地蹙眉,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刚想揶揄几句,突然看到杨泽博病恹恹地站在人群最后,她关切地问道:“五哥,你没事吧?”
“没事,”杨泽博摇头,“脸色虽然不好,但身体没什么。”
签到之后,众人在班导的带领下,朝目的地出发。
这次星口大学组织的活动是到养老院看望老人,离春节还有大半个月,学校特意组织了这次活动,买上了保暖的日用品,还有一些适合老年人吃的食物,众人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坐在大巴车上,杨妤思从背包里拿出一袋饼干,看了一眼颜魍,装模作样地递了过去。
她本是无心的举动,知道师叔祖不会看上她的饼干,只是做为实习生,她有必要走走过场,可看到颜魍拿走她一半的饼干后,她怨念了。
恶狠狠地嚼着饼干,仿佛嚼着某人身上的肉。
大巴行使了一个多小时,在城郊结合处停了下来。
看着眼前类似四合院的建筑,杨妤思心情大好。她一直都喜欢这种中式风格的庭院,古香古色中带着浓郁的神秘和庄严,像是一杯香茶,光是闻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