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完美世界-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咋了?”王经纬有些疑惑
“哦,没怎么,随便问问。看你们的岁数应该还是学生吧?”男的问
“是啊,咋了?你不也是学生?”王经纬说道
“我大学刚毕业,工作了!!现在在舞蹈学院。”男的说
“噢,我电影学院的!”这时两人像朋友一样聊着大天儿
“是吗?我弟弟也在电影学院,今年也大二,表演系的!”男的有些兴奋的说到
“我也表演系的,你弟弟叫啥?”还没等男的回答,王经纬好像觉得这男的长得是有些像自己班里的一个同学
“曹德磊!”两人异口同声地说出了这个名字,声音整齐的好像在为什么宣誓一样
“你们是同学?我是他哥,叫曹德爽,真是太巧了,哈哈!”男的的语气中带有些激动和亲切,这时,王经纬早已没心情和这男的攀关系,他心乱如麻!
在这两个星期之后,大胸脯与王经纬正式分手了,王经纬从此正式成为了时尚健康杂志的忠实拥护者,他感叹道:“就因为没带套儿,老子不但丢了女朋友,还损失了两万块!”曹德磊也成了受害者,由于大胸脯和卵子是一个宿舍的,卵子得知王经纬有那种偷偷乱搞的恶习后,觉得曹德磊天天和王经纬混在一起,肯定也深受其思想灌输,与王经纬同流合污也是在所难免,为了避免王经纬和大胸脯的历史在自己身上重演,当机立断的也与曹德磊分了手!后来当王经纬对曹德磊说:“你和你哥以后一定要像周润发英雄本色里藏枪一样把套都在家放好了!”时,曹德磊也狠狠的回敬王经纬一句:“瞧你丫那操行!”
新的学期到来当然要有新的学生,好像每个大学都有老生看新生的传统,我们学校更是不例外。每天上课从宿舍到教室的这段路上,就听见王经纬不停的像个东北大老娘们儿似的絮叨“这姑娘不错,新来的吧?那姑娘不错,新来的吧?”之类的话,从他发自内心的淫笑可以看出,他已经从伤病的痛苦折磨中完全的走了出来!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是王经纬那时的座右铭。
有一天王经纬气喘吁吁但兴高采烈的从外面跑回了宿舍,“有个姑娘,长得老漂亮了,而且是新生,我看她进了新生那层楼!”
“是吗?”我问
“当然,长得老纯了!”王经纬刚把这口气喘了过来
“你丫看谁都纯!”曹德磊撇着嘴说
“眼见为实,你们到时看见就知道了!”王经纬不服气地说
我继续弹着琴,曹德磊继续听着,王经纬又开始上网,我们就这样把这个话题放下了!
我当时根本没有想象到王经纬说的女孩儿就是一直让我牵肠挂肚,经常出现在我梦境世界里拥有水一样透明眼睛的女孩儿,我没有想到我们还会见面,在北京见面!那时,也就是那段感情即将摧毁我的时候,是她的眼睛让我感觉到原来世上还有真正纯净的东西,也是她的存在,让我感觉到世界原来也是美妙的,她的眼神甚至给了我动力,给了我力量,给了我勇气,给了我幻想,也给了我梦!
我一直以为稚嫩,弱小,纯真,都是不具备力量的,但那时,我感觉到了,它们不但具有力量,而且力量是无穷无尽的!事情还要从2001年年初去上海拍东西讲起。
车轮磨擦轨道的声音,证明自己的离开与前进,火车经过了一夜的行驶驶入了现代而又陌生的城市,我突然莫名的想到了我的朋友们,觉得我非常需要他们,尤其是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上海冬天的天气阴冷,让我觉得很不适应,火车站也是一样的混乱,打到了一辆出租车带我走了四十分钟才到了朋友帮我订的酒店,这一路我们穿梭在上海连接摩天大楼与狭窄弄堂的高架桥上,我当时还想真是不错,刚到上海就先领略了这座城市代表性的景色,就是可惜住的地方好像有些远,后来才知道酒店离火车站不足四公里。到酒店后由于不适应没有暖气的冬天,第一件事就是把空调打开,适应室温后,忽然觉得很疲倦,我又睡着了。
中午被打扫房间的服务员叫醒,无聊至极,打开了电视机,换了些上海本地台,觉得上海本地的节目和北京的一样没有什么新意与内容,于是关掉了它。洗了个澡,关上了空调,离开了宾馆。由于拍摄是晚上开始,我必须想办法打发掉一下午的时间,幸好是个陌生的城市,能让我有一些新鲜的感觉,我乘地铁到了上海的一个商业中心————徐家汇,听朋友说这个地方综合了很多大型的商业购物中心。下了地铁我走进了太平洋百货,在里面闲逛之余,也在观察着和我一同在这里游走的人们,朋友还说上海女孩穿衣服都非常的时髦,以至
于他们的着装成为了他们即说话后的另一个明显的特点。我仔细看了后,并没觉得和北京女孩的区别在哪,都是普通人一样,只是好像个子稍微娇小一些,唉,天知道他们都是哪的人!走到了一家餐厅的门前,觉得好像是有些饿了。坐进去后发现这是一家西式快餐餐厅,先点了一份罗宋汤和一份黑椒牛排饭吃了起来,北京做的和上海做的一些所谓正宗西餐好像都有一个特点就是不管在你点的什么样的菜里都能看到很多相同的蔬菜,不管这道菜需不需要它,它都要挤进来。吃完后点了一份提拉米酥和一杯可乐坐在沙发上发愣,有时你越想将时间尽快地打发掉它们似乎就越漫长。。
吃完杯子里剩下的冰块,我走出了商场,这时摄影师的助理打电话给我,说:“刘也吗,到上海了吧,晚上七点钟在淮海路的百盛门口见,然后我带你去摄影棚里!”我一一答是,看了看表,还有三个小时的时间等着我消磨,看着周围窜动的陌生的车流和人群,我有了种迷失的感觉。过了条马路,路边有个规模不小的健身娱乐中心,我犹豫的走了进去,一些大型游戏机出现在眼前,我玩了会儿赛车游戏,由于心不在焉,很快五十个游戏硬币被我挥霍一空。我有向里面走去,里面是个大型的健身房,有很多健身器材,像个大广场一样,肌肉佬们在里面挥汗如雨,透过玻璃窗往里看,几十上百台跑步机的皮带在不停的转动,上面的人们都在同时跑动,都很卖力,象在比赛一样。又往前走了走,一帮刚练完健美操的女孩子们在三面镜子中休息,我从旁边走过,虽然隔着玻璃,还是吸引了她们的注意,她们好像也用审视偷窥者的目光审视着我,我眼神从他们的眼神上扫过,忽然间身不由己的停留在一双眼睛上,四目交汇之时,我的心突然加快了跳动的速度,在那时我感觉到了力量,强大的力量,比那些肌肉佬们的力量加在一起还大的力量!似乎裤子里的东西也得到了力量似的,也不甘示弱的加快了膨胀的速度,而对方的眼神很快逃离了我的目光……
不愧是知名杂志,拍摄效率象他们的名气一样高,结束后导演助理对我说:“下次拍摄暂定后天晚上,等我电话。”回到了酒店,洗了个澡,躺到了床上,翻来覆去得睡不着,黑夜和失眠一起煎熬着我,闭上眼睛我头脑里出现了很多的幻象,但我疲惫的身体又支撑不了我去看他们,头脑和身体就这么的较着劲,谁也不肯放过对方,太阳就像救星一样又一次出现在了眼前,强烈的光芒刺杀了头脑里的幻象,身体也再次获得了胜利,早上了,我得以安睡。
第一次醒来时是服务员打扫房间,我没有理会,继续睡去。第二次醒来夜幕已经降临,我无所事事,打了辆出租车驶向了南京路。一个人听着音乐漫无目的的走在南京路步行街上,道路两旁的霓虹灯箱又一次让我迷失在这座城市里。繁华的街上,游人很多,他们的脸上露出各式各样的表情,也成为了另一道风景,我的心情随着音乐而起伏着,时而平和时而忧伤时而兴奋,突然有种对生活喜怒无常的感觉。到了深夜,不夜城依然灯火通明,黄浦江风拂过脸颊,让我突然觉得有一丝清醒,站在陌生又熟悉的外滩上,我又进入了沉思,为什么我总是学不会享受痛苦和孤独,凡事都有它的另一面,为什么我找不到孤独痛苦的美好?颓废趁机侵袭着我,我没有招架之力,只有将它附之于身。在江水反射的黑暗中,我身上似乎也有一种颓废式的美感。耳机里响起了coldplay的clocks,它使这种美感随着吐出的烟圈一起得到了升华!
外滩稀少的人群突然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发现时间已经临近午夜,是去享受酒精带给我的快乐还是回去承受失眠和黑暗的折磨??我义不容辞的选择了前者!!!!
2001年初,hip…hop音乐在中国大陆小范围的流行开来,北京和上海较早的接受了这种美国黑人的文化,朋友告诉我有一家叫rojam的迪厅不错,年轻人很多,看时间差不多了,我想去那里看看吧!!这个迪厅位于香港广场四层,迪厅分为两个厅,稍大些的是放的港台流行音乐的remix版,小些的是hip…hop音乐。我买了瓶喜力站到了小厅里,开始看在里面跳舞的人群,里面很拥挤,随着特有的节奏律动着身体。很快一瓶啤酒喝完了,我也有些蠢蠢欲动想加入到他们的队伍,于是又灌了两瓶啤酒彻底的加入进来。在舞池里每个人都带着微笑,很友好,这时一个女孩在冲我微笑,她穿着ape的大T—shirt,歪戴的网帽下架着副夸张地茶色墨镜。我不知道这墨镜背后是不是一双能打动我的眼睛,一双难忘的眼睛,一双纯净如水的眼睛??四目相对就能怦然心动的眼睛??一双能给我力量的眼睛??我也回敬了一个微笑表示友好,她看到了我的微笑后向我走来,趴在我耳朵边对我说:
“你好,你是中国人吗??”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你是中国人吗?”
“哦,我是北京人!”
“哈哈,真的吗?来旅游的吗??”
“不是,来工作!”
“经常来吗?喜欢这里吗?”
“还可以,挺不错的!你是香港人??”
“你怎么知道??我是香港人。在这边读书,这个DJ是我哥哥!北京有这样音乐的club吗?”
“有,有一个美国人开的叫vics,里面都是黑人即兴表演rap,还有mix年轻人都很多”
“你说话真有意思,很多音都很好玩!你多大啊?不上学吗??”
“二十,上学,在北京!”
“你在哪个学校啊??你比我大一岁!!”
“北京电影学院”
“啊??那学校很好吧??你以后要当明星啊??”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我请你喝东西??”她拉着我说
“不用了,我再喝就多了”
“我请你喝些果汁,不会醉的。”
“还是我请你吧!!”
“这我很熟,还是我请你吧!!”说着到吧台要了两杯橙汁
“谢谢。”
“哈哈,不客气”
“忘了告诉你我叫boa,你叫什么??”
“我叫刘也,有机会来北京我请你玩!!!”
“好啊好啊,我还没去过咱们的首都呢!!说话算话啊!!”
“好!!”
看了看表时间很快地过去了,不知不觉地都三点半了,我没有和她继续聊天,因为第二天可能还要拍,我向她道了别,回到了酒店,由于喝了酒,倒头便睡着了!!
下午起了床,随便吃了些东西,刚要洗澡,接到王经纬打来了一个电话
“你干啥呢??上海咋样??找姑娘加分了吗??”
“别开玩笑了,我就来给杂志拍几个内页,应该明后天就回来了!”
“加油啊,别这么就回来啊,让他们上海人知道知道咱们北方野狼的厉害!!”
“哈哈,不和你臭贫了,回来联系吧!!”
镜子中看自己的脸让我分不清是让人打了两拳还是酒后的浮肿,决定先找个地方先喝杯黑咖啡去去浮肿再说,于是去了摄影棚附近的百盛购物中心,坐在咖啡厅里看着杂志等着导演的电话,杂质被我翻了个遍后,决定去商场里逛一逛,漫无目的的坐电梯上了楼,商场里玲琅满目的东西似乎没有一件是适合我的,无奈只有去体育用品那里看看了,闲逛到了adidas专卖时,我看到了一个似乎熟悉的女孩在试鞋,我仔细一看,心里不由一颤,不正是前天在健身房见到的那个女孩儿,我愣在了那里,一是觉得很巧,二是觉得又看到了这个能让我看了后有紧张感觉的女孩儿而感到兴奋,这时陪在她身旁的女孩儿看到了我,笑着和她说了些什么,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笑着打了她朋友一下,这一眼让我即怦然心动又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