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斗-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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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的手表,其实有它挺好。”
“当、当,不说那些扫兴事,来,咱俩喝酒。”楚思琪怕是转学魔术了,她下水时身上虽然穿着不少,但刘海还真难想到她身上哪部分能藏着瓶红酒及两只高脚杯!
“咳咳,我肚子里现在空空如也,要是再把这酒喝下去,没准这肚子会被胃酸给溶了!”
“噔噔噔噔,瞧瞧!”出现在楚思琪手上的野猪脚可足有五斤,这体积及重量刘海如何还能无动于衷,但将楚思琪整个拥入怀中之后:“呵呵,原来我家小琪还会耍人,我就说嘛,那么多东西怎么能藏身上,原来身后一直藏着个大袋子,不老实喔。”
第57章 雷纹
“不懂就少吭声,这别致的玩意可不是袋子,嗯,它应该是藤蒌,而且造它的玩意你还抓过。”
“瓦寨上边那些老藤!不会吧,那玩意给人的手感贼粗,哪像这蒌,呵呵,还防水呢!”
“这事别说是你了,就连我第一次听到也觉着不可能,但当我听了铃儿说的那些制作工艺,我才知道什么叫少见多怪。”
“选择粗细均匀的老藤去皮留芯,然后再以桐油浸泡数天……”
“你怎么知道!咕……”
“我为什么就不能知道,呵呵,你不知道是因为你看电视只看那些骗人眼泪的爱情片,我则喜欢那些野地求存、破疑解惑、十大迷案……诸如此类的事多少有那么点相似之处……”这可并非是刘海胡编乱造,他的兴趣的确就那么怪,有时怪到连他自己也解释不通,但现在这事他也没想明白:“那么个大蒌子,你到底是怎么弄过来的,这一路上我好像不觉着你身后背着什么!”
“唉,你们这些臭男人看女人除了脸便是胸口,其它的事哪里会上你们的心……”
“我有嘛,不过就算有,也只能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谁让咱家琪儿长得如此销魂嘛。”
“喂喂喂,别乱来,现在月亮可爬上来了,万一铃儿她们过来……啊……你这男人就是坏。”
“滋……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再说我坏不正说明你超有吸引力嘛!”
“呵呵,那你说说你喜欢我什么?”
“长得够漂亮,当然,最主要的是……我们是同一类人。”
“不会吧!同一类人,本小姐可是淑女,你嘛,简直就是那种没开化的野人。”
“操,淑女是装出来的,而野性才是人类的真性情,不然那些个烂鬼专家干嘛成天把回归自然挂嘴上,说白了,他们还不就想干了坏事不用负责……”
“知道你这人没什么责任感了,我也没指望你对我负什么责……”忧怨着说完这话,楚思琪却将整个人倒入刘海怀中:“只要你能在世界的某个角落好好活着,我便已心满意足了……”
“活着真有那么重要嘛……”刘海后边虽跟着千言万语,但嘴巴被楚思琪那如笋尖的玉手轻轻按住,他哪还能发出半点声响,嘴巴不能动可并非全身不能动,还好对面的楚思琪有意于他,不然耍流氓的罪名定少不了他那份。
“答应我,无论遇上天大的困难,也要为我顽强的活下去。”楚思琪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复这事,令刘海是什么性致都没了:“算我说错话了成不,别成天为死啊活的浪费口水了,春……”
“难道跟我在一块你就只想到那种事!”楚思琪这忽如其来的话直接就把刘海打回常态:“真的喔,你不说我还不觉得,怎么跟你在一块我总会有种莫名其妙的冲动,这事可真得好好想想……”他想事就想事嘛,居然一转脸便跟手上的猪手干上了,瞧他啃得那狠样,楚思琪直有种恶鬼附体的错觉:“别吃那么快,小心挟着。”
“咚,呼……咳咳,饱了,铃儿不愧是瓦寨第一猎手,就那么几个人居然能干倒如此巨大的野猪!恶……”
“呵呵,瞧瞧你这个小笨蛋,居然又把自已给挟着了,快,一口酒分七次咽下。”
“恶……你骗我啊,明明是一口水分七次咽下,恶……”此地水倒是不少,但二人却正正泡于其中,这些水刘海暂时无法入口,自然也只能接过杯子大口灌酒:“呼……好酒,嗯,这酒好像在哪喝过啊!”酒名刘海是听过就忘,但其味道却是一试在心。
“这支是去年限量版的拉非……”
“别说价钱,嗯,讲钱伤感情啊,不如,我们来讲讲心。”
“唉,你这人什么时候能正经个十来分钟啊!不正经倒也没什么,但你至少得保护一下环境嘛!”
“你说那根猪骨头,我把它丢水里才是环保啊,这不野猪、野猪嘛,它死后当然得回归野地,嗯,也许我把吃下去的全吐出来才叫环保,噢,别掐耳朵!”
“这回掐你的可不是我,瞧瞧,我两只手可都在这。”
“是我又怎么了,知不知道这些野猪肉我们几个费了多大劲才扛回来,你这人吃就吃嘛,居然还想吐出来,是不是瞧不起我们瓦寨人!”铃儿声音虽然贼甜,但话里却是火药味十足,万一刘海道不出个所以然来,这耳朵指不定还得遭多大的罪:“女英雄饶命,你这人连走路都不带半点声,倒也难怪这野猪会遭此毒手。”
“呵呵……唉,对上你这种男人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却又硬是气不起来,这野猪是我们路上捡的……”
“啊!原来是老相识,嗯嗯,难怪老觉着那阵骚味很熟……”想到这,刘海却还是得继续装傻:“这猪也有得捡啊,什么时候也带我去捡捡。”
“切,会捡到这头野猪还不多得有你,知不知道,你失踪的第二天我们便去云城那边找了,结果人没找着却在半道上撞上这头半死不活的家伙,当时这家伙也不知道是中了毒还是麻药,总之四蹄拼命用力,身体却无法动上半分,我们本着人道主义直接给了它个痛快,不过在肢解猪身时却找着几支细针,琪姐说上边只沾着些麻药……”
铃儿说话可相当有条理,令人一听就知道当时去了哪些人,但这些话听在刘海耳中却无疑是火上浇油:“操,没想到又被人忽悠了,但当时乱七八糟的暗器一脑门砸下来,倒还真没闲心去研究这猪是怎么倒的,呵呵……白逃了一天的命,这苦也受得实在是太冤了!”咬牙切齿想完这些,刘海不由深深叹了口气:“但愿这猪兄来世莫再为猪,今生真是难为它了……”
“啊……它有什么可怜的,一刀子下去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可怜的是我们这些人,知不知道这六天为了找你,我们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若不是……”
“铃儿,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好了,再说只会增加彼此的心理负担。”接下来的事楚思琪是不想让刘海知道,但她越这样刘海倒越想了解:“好铃儿,话说一半不说一半可不厚道,该是什么说什么,我这辈子亏欠别人太多了,即便我不能回报什么恩情,但起码得让我了解经过,不然到死那天阎王老爷问,刘海啊……这世上你欠谁最多,我只好说……呵呵,不是很清楚……”
“琪姐。”铃儿虽然在山里长大,但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倒还会推开责任。
“其实也没什么,昨天我可能是累到脱水了,居然连很明显的陷阱标志也没留意,一脚踩下去差点没把整个人刺穿,要不是云哥反应快,今天你怕是见不着我了……”
“呼……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想不到我又欠了那丑男的情,臭丑男,没事干嘛要抢我英雄救美的机会。”话这么说虽然很怪,但刘海不这么说心里不痛快。
“真搞不懂你们这些男人,其实云哥人真得不错,你没事干嘛老跟他过不去?”这事藏在楚思琪心里可不是一天两天了,此时终于把事问出倒真是了了件心事,话过之后不由轻声叹了口气。
“我哪有跟他过不去,嗯……不知道,总之我就是看他不顺眼,至于为什么我也不清楚,呵呵,没准是我对着他自悲也不一定,嗯,我这人会自悲吗?”
“怎么不会,就好像陪我这女生逛街,其实你并不是不喜欢跟着去逛,而是怕我会买天价的东西,而你却付不起钱,这事你也别否认,我可观察了一整天了,你这家伙每到结帐的时候就……”
“不用解释了,我自悲,而且是非常、非常自悲行了吧!唉,你这女人真是太自以为是了,你买的可是纹胸,难道我还抢着去结帐,人家不当我变态才怪!”
“丢不起脸不也是自悲的一种表现,你瞧瞧人家国外,男朋友给女孩买M巾不也是天经地义……”
“别说了,下次你买纹胸我一定全程陪着,不但帮选、更会帮试、试完接着买单,但帮买M巾你可想都别想!我做人有基本的底线。”
“谁稀罕你买来着,我这不过是打个比方,瞧把你紧张的那样,真不像个男人。”
“对,我不像个男人,这世上你云哥最Man总行了吧!”
“你们就别再吵了,我这头都快炸了,闹了半天,M巾到底是什么?”卫生巾这玩意各地叫法不同,铃儿会听不懂倒也无可厚非,这种事刘海可没打算掺和:“那玩意你得问你琪姐,她每月起码得用八次,呵呵呵呵……”
“要死啊你……”
“等等,你们女孩子说那种事,我可得回避,不然非把刚才吃下去的吐出来。”
“有那么恶心嘛!”
“别人说可能只是例假,但你楚思琪是什么人嘛,没准不来个深入再研究……”
“切,你们直说卫生巾不就是了,难道以为山里边现在还那么封闭啊!”
“呵呵,小姑娘居然懂这事……”
“我懂得还多着呢,比如……”接下来铃儿做的可非用口,而是那种肢体语言,这可把刘海吓坏了:“就知道你楚大小姐不是好人,这种动作居然也教人家小姑娘,别搂了大小姐,我全身鸡皮可全冒起来了……”
“你弄错了,做这事可是女人的天性,哪用得着什么教,但人家小姑娘既然喜欢你,又如此大胆的表白,你个大男人再怎么都应该给她个明确的答复。”楚思琪耍太极刘海倒不觉着奇怪,但她话间无半点腊意才真让他无法接受:“女人心、海底针啊!”
“不是我怎么了,而是我看开了,六天时间可以让一个女人看开很多事,特别是自己喜欢的男人不知是死是活,她会更加留意身边的女人,刚才不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嘛,我不乎你对我负不负责任,只要你人还活着我就没什么牵挂了。”
“就别再逗我了成不,我这人怎么样我自己还能不清楚,除了人长得凑合、歌唱得勉强,嗯,为人还算仗义,其它方面可无半丝优点,你们这些女人一个两个都说喜欢我,我到底有什么好的,有时候连我自己都恨不得拿刀捅了自个,省得留在这世上害人……”
“因为你这男人虽然坏,但却让人永远摸不透你心里的想法,不都说女人活在幻想里嘛,没准我用一辈子也无法读懂你这男人,但这样的一辈子起码比对着个一眼能穿的男人来得强。”
“呵呵,这么说来我倒跟琪姐是一个想法,就好像那时我再怎么想也不会料到你会不顾一切跳出悬崖,之后更是傻乎乎的用脚夹住我,这些事正常人绝对不会去做,所以我应该是喜欢你的疯狂。”
“这都什么世界,什么女人啊!简直一个比一个不平常,拷,我这男人真是太正常了!”
“你正常!正常男人会戴着手表洗澡嘛。”铃儿这话可说到了刘海的痛处:“呵呵,我也不想啊,有本能你把它弄下来!”
“琪姐。”铃儿虽然动了嘴,但刘海手上的玩意一望就是高挡货,她自认没脱表的能耐。
“别问我、也别看我,这表连他这种不正常的男人都脱不掉,我们这些正常人类更没办法。”
“好啊,你们姐妹三两句话全带不正常,哥今天就不正常给你们瞧瞧。。哗拉拉……这样正不正常!”
“不就屁股上多块纹身嘛,铃儿,让他瞧瞧你手上的纹身!”这话说得实在气人,刘海整一裸男居然敌不过屁股上一纹身,失落之余刘海也只能一屁股坐回石头上,但他这失落感并没持续多久:“雷纹、多层次的雷纹……这……咕,这简直跟云剑上边的雷纹一模一样!”
第58章 折腾
“现在你知道为什么我一看那剑就知道它是云剑了吧,这世上巧合一多就不再是巧合而是必然,我们这些人命中注定要走到一块……”
楚思琪那种高端人马既忽然相信所谓的命数,刘海在惊脱下巴之余不由滋生了更多疑问:“此类雷纹虽属罕见,却也并非绝无仅有,若是仅凭这点就扯上命中注定,也未免太过差强人意了。”
“不说巧合一多就不再是巧合了嘛,现在这类巧合又何止雷纹,你手上的怪表、腰间不知名的烟叶、兜里莫名而来的MD,而最变态的却是你能从有进无出的云城全身而退,唉,解释不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单是你六天没吃饭、身上又没针孔,这人却还能悠哉游哉得活着,这就已经够人头痛上一整天了,像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