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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

王牌特工-第4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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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为了女儿的将来,为了女儿的路少一点荆棘,真的值得放弃您最后那点人生吗。

女儿感激您,但女儿埋怨您。”

韩艺轻轻吸了一口冷气,那双原本明亮跳脱的美眸中蒙上了一层yīn霾,一层让人心疼,又让人看不透的黯然色彩。

重新握住水笔,落于纸上。

“林泽是个好人,他对我好好,好到我已经想不到用什么回报他。

他,他会付出一切来保护我,他,他对我的承诺,永远都是有效的,他还,不管未来的路会有多少荆棘,会遭遇多大的坎坷,他总会陪我走下去。

他对我那么好,我又能给他什么呢。

什么都不能给,也什么都给不起。

他是我什么人。

一个我强加上去的,怎么都算不上可爱的男朋友身份。

除此之外,也不过是那个可笑的保镖身份,可他做的,仅仅是这些吗。

他做了太多。

为我,为韩家,他多次为此付出惨重的代价,并险些丢掉生命,可他从未抱怨,也不曾给予我任何压力。

但越是这样,我越内疚,越痛苦。

或许,,我应该做出一个早该做出的选择。

他是为我好,爹地也是为我好。

可我真应该如此自私吗,把本不该他承受的转移到他身上。

不应该,不论如何我都不应该这么自私,这么为了自己的安全感而将辜的他卷入这场风波。

也许,,是时候下决定了。”

滴答。

滴答。

两颗热泪落入纸张,浸湿了散发着淡淡香味的日记本,也决绝了她的心脏。

韩艺一只手紧紧地捂住嘴巴,让自己不发出任何的声响,另一只手却颤抖地握住水笔,继续写道:“林子,真的,请放下对我的承诺,你不欠我的,你也没理由再为我做任何事,你那一身的伤痕,有多少是为我留下的,你那满腔的黯然,又有多少是因我而起,难道,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为此而生我的气吗,你为何要这般好,为何要好到让人法理解,好到让人自惭形秽。”

“林子,请对我残酷一点,好吗。”

“林子,请你自私一点,好吗。”

“林子,请多为自己想想,好吗。”

“你若不对我残酷,那我便对自己残酷。”

“你若不肯自私,那我便对你自私。”

“你若不为自己想,。”韩艺神色黯然,挥笔写道,“那好,我来替你想,你想快乐吗,你想zì yóu吗,你想幸福吗,若是想,请远离我,离得越远越好,我是一个不详的人,我是一个危险的人,靠近我,只会给你带来尽的伤害与悲痛,靠近我,你只会得到痛苦,而没半点开心,值得吗,不值得。”

“那么,请不要再为我考虑,也请不要再给我太多太多,你所给的一切,我都承受不起。”

“我等到你回来,等到再见你一面,与我而言已是极大的幸福,能瞧见你幸福,瞧见你开心快乐,便是我最大的幸福。”

“林子,你知道的,我不是一个矫情的人,我是真正地希望你别再总是为我想,你每想一天,我就愈发不能面对你,愈发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或许对现在的我而言,远离你,已是最大程度的报答,再多,,我给不起。”

“林子,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做,又最不想做的事儿是什么吗,你肯定不知道,你也一定不会知道,但我知道,我比谁都清楚这是我人生中最艰难的选择,比挑起韩家的担子还要艰难,但我知道,我终于还是要,还是要做的。”

“林子,这句话我已琢磨很久了,我在想我将以怎样的态度,怎样的情绪诉你,转达给你,可最终,这不过是一句仅有六字的话语。”

“我不再爱你了。”|

写下最后一句话,韩艺合上笔记本,泪如决堤。

~~

第五百八十四章 你是我的骄傲

    银女决定留在燕京一段日子。

但期限没知林泽,这便意味着银女可能随时走,也可能很长时间不走。

这是一个很让人振奋的消息,至少对林泽来,这个消息疑是让他很开心的。

一个女孩子家,总是在外面四处漂泊终究不是什么好事儿,能在燕京逗留一段日子一来提高了银女的生活质量,另一方面则能让林泽少担心她一点,不管她是否强大到能跟自己打平手,在男人眼中,女人总是弱者,这是数男人的劣根性,也是社会舆论导向,林哥也不能免俗。

只是没等林泽开心一分钟,银女便道:“我不会跟你住。”

“为什么。”林泽微微蹙眉。

“需要理由吗。”银女反问。

“不需要吗。”林泽继续问道。

“需要吗。”银女淡淡道。

“,。”

林泽觉得自己的确不需要再问了,银女她能听自己的,任何事儿都能,但有些事儿她一旦抢先做了决定,她就不会再相信任何人,这一点林泽比肯定。

所以银女走了,走得毫牵挂,并没跟林泽卿卿我我,情意绵绵,相当的洒脱干脆。

林泽也没问什么,他本就不是一个婆妈的女人,更何况面对的人是银女,林泽实在找不出可以询问的理由。

跟银女吃过早餐后,林泽便奔回了韩家别墅,,属于韩镇北的那栋。

福伯帮他准备了一间客房,对他的夜不归宿也没多问,只是表情有些诡谲地望向林泽,随后便忙活自己的去了。

林泽也没觉得什么,正想去找韩艺时,却得到仆人们的回答。

大姐一早就出门了,现在并不在韩家。

“出门了。”林泽微微愣了愣,旋即便是错愕地问道,“你们老爷在家吗。”

“也出去了。”仆人道。

“一块出去的。”林泽顿时莫名其妙起来。

“嗯。”

林泽满腹疑问地回到客房,先是冲了个冷水澡,之后便打算给韩艺打个电话。

韩镇北不是中风了吗,不是浑身上下能活动的地方少得可怜吗,那他为什么还要跟韩艺出门,不怕被人发现。

虽然林泽相信韩镇北有很大把握守住这个秘密,可并不代表没有任何风险,而韩镇北,从来不是一个疏忽的人,为何会选择这个时候出门,难道有极为重要的事儿吗。

他虽然知道此刻给韩艺打电话询问他们的家事不太合理,但终究是关系这对父女的情况,终于还是给韩艺拨了个电话。

嘟嘟,。

嘟嘟,。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人接通,请稍后再拨打。

林泽连续打了三个,得到的回复都是人工留言,不由眉头微锁,自言自语道:“碰到麻烦了。”

这个念头只是甫一冒出,他便强行压制下去,并摇头苦笑道:“不可能,这是燕京,谁敢动他们,哪怕韩镇北如今需要坐在轮椅上,也没人敢做出格的举动。”

如果琢磨一阵,林泽便缩回被子睡个回笼觉,昨晚一宿没睡,实在太困倦了…

,,,。

燕京有很多公墓,各个档次都有。

之前华夏流传着一个比较滑稽,却又可奈何的事儿。

活着的人买不起房,死了的人买不起一块土下葬,所以华夏人的平均年龄将在不久的将来成为全球之最。

为啥,死不起。

韩镇北作为华夏国屈指可数的富豪,旗下产业资金难以用实际数据来估计,人们只清楚一点,韩镇北就算从今天开始吃老板,他能吃一百辈子,而且还吃不完。

他缺钱吗。

不缺。

但在韩艺的推动下,韩镇北跟女儿向一处并不奢华的公墓区行去。

深秋的早晨较之寒冬的凌厉冬风少了一丝冷冽,却多了一份绵绵yīn冷,冷的不止肌肤,还有心脏。

许多墓碑上或者周边落满了泛黄的枯叶,没人去收拾,大抵也没人来探望这些已故的人吧,除了在重阳清明人们会履行职务地来表达一下他们那并不如何诚挚的孝心,正儿八经的时候怕是很难了。

冷血吗。

谈不上,人们总是将精力停留在活着的人身上了,已故的,若没惊涛骇浪的遗憾或回忆,对那些寿终正寝的已故长辈是很难提起过多精力的。

韩艺将轮椅上的韩镇北推到一块墓碑前,墓碑上有四个人的名字,除了墓碑的主人,便是韩镇北以及韩家姐弟。

墓碑下葬的是谁,已需多解释什么,瞧韩镇北那情难自禁的表情以及韩艺愧疚心痛的神色,便能百分百猜测出来了。

除了韩家夫人,谁能让这两位燕京红人如此沉重。

如此的情绪低沉。

韩镇北费力地抬起那只还能活动四根手指的手臂,没特意保养过,但并没多少皱纹的手掌轻轻摩挲着墓碑,宛若对待一块精致的艺术品般,分外心谨慎,生怕惊扰了幕下的那位故人。

韩镇北满心投入地坐在轮椅上,目光复杂而深情地凝视墓碑上的照片,嘴唇微微上翘,摆了摆手,示意韩艺走开之后,方才柔声道:“老婆,用不了多久我就能来陪你,你会喜欢吗,开心吗。”

韩镇北面庞上柔情似水,微笑道:“二十年了,一眨眼间,你已经离开快二十年了,我老了,孩子们也大了,你一个人在下面,应该很孤单,很寂寞吧,有怪过我没趁早下来陪你吗,你肯定不会,你是那么的善解人意,又岂会责怪我呢。”

墓碑上照片里的女人并不是一个漂亮到惊艳的女人,甚至于,连漂亮都算不上,撑死了,也只能冠以清秀二字。

照片上的女子挽着一个简单的发型,不像现如今女人们的花枝招展,争相斗艳,若让这位女子生活在现在,完全称得上淳朴和内敛。

正是这样一个不够漂亮,也不够性感的女人,却是韩镇北思念二十余年的女子,他一辈子唯一的女人,妻子。

为了她,韩镇北在发迹后的这二十年里,他不曾与任何女人有瓜葛,孤家寡人二十年,只为祭奠那位才嫁给他不到三年的妻子。

他值得敬佩吗。

值得,至少数女人都会对这种长情的男人报以极高的赞美,可对韩镇北而言,这本就是极为正常的事儿,甚至他还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好,究其原因,却是在韩镇北眼中,自己的妻子实在太优秀,优秀到韩镇北自惭形秽。

“你知道吗,咱们的女儿长大了,也懂事了,咱们的儿子虽看上去好像没什么前途,却也不算是个蠢蛋,只要他肯努力,未必比艺差,不过我一直遵循着你的意思,不管什么时候,都尊重他们自己的意思,不会强迫他们做任何事儿,这一点,直至今日,我都谨记着。”

韩镇北微微摇了摇头,叹息道:“只是你肯定要怪我,让艺扛下这个担子,这得怪我,若不是我打造了这么个商业大厦出来,她本不需要如此沉重,也并不会生存在如此险境中,你终究,,还是会我责备我的,对吗。”

“不会。”

身后忽地响起韩艺发颤的声音,她先是替寒风中的韩镇北披上披风,旋即便是寻在轮椅旁边,目光柔和地凝视着韩镇北,道:“爹地,母亲如何会怪你,先不提你这些年对国家的付出,单单是您每年投下的那一亿慈善基金,就足够让您成为一个受人尊重的人,母亲那么通情达理,怎会责备你。”

韩镇北微微一笑,道:“傻孩子,你懂作为母亲的心思吗,她们的眼中,往往只有自己的孩子。”

韩艺先是一愣,旋即眼眶红了起来。

你懂母亲的心思吗。

韩艺不是母亲,但若是她母亲不曾难产去世,她未必不懂母亲的心思,可这终究只是如果,法成为事实。

“您待我很好,待宝很好。”韩艺收敛起心神,柔声道。

“不够好。”韩镇北微微摇头,苦涩道,“至少待你还不够好。”

“很好,很好…”韩艺动容道,“这天底下,又有几个父亲能做到您这样,您何时强迫我做任何不喜欢做的事儿,你什么时候要求我什么,甚至于,,你从不曾与我哪怕一句的恶语,有您这样的父亲,从来都是我这一生最大的骄傲。”

韩镇北轻轻地扫女儿一眼,抬起那仅剩的手臂,顺了顺她柔软的秀发道:“傻孩子,哪怕爹地我对你再好,这么一件事儿,便法将功抵过了。”

“这是女儿自己的选择,与您关。”韩艺坚强道。

韩镇北温柔地凝视韩艺,良久之后她才轻叹一声,随后竟是奇怪地笑了起来,刮了刮韩艺的鼻子道:“你知道爹地这辈子最大的骄傲是什么吗。”

“娶了母亲做妻子。”

“不是,那不是骄傲。”韩镇北微微笑了笑,道,“而是你长的像我,性格像我,太多太多地方像我,你,难道这还不值得我骄傲吗。”

第五百八十五章 豪门的聚会(上)

    林泽觉得有点不对劲。

整个别墅都不太对劲。

仆人们对自己仍然比客气,客气到有点敬畏,福伯亦如往常一样颇有几分‘相敬如宾’的意思,可他瞧自己的眼神,总有那么几分捉摸不透的意味,似想跟林泽些什么,却又仿佛什么都不敢一样。

很奇怪。

但林泽早已对这些豪门人物的古怪性格习以为然了。

所处的位置不同,考虑的层面不同,做出的表情自然也不可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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