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色官途-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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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更加肆无忌惮地跟女招待们疯闹起来,李欣虽然隐隐约约晓得陪酒服侍不是什么好活儿,可是真正看到一个个姐妹被男人大庭广众公开玩弄狎戏的时候,她的内心还是有些抵触。毕竟,因为吴玉良事前有话,这个女孩儿是他的,所以这些天她只是接受红姐对她的训练,并没有真正派她上过台。李欣跟着吴玉良走到包间的套室内,这里其实是这个贵宾包间的炮房。李欣却并不了解,她还以为这样就会离开桌面,眼睛就看不见那些男女的丑陋行径了,岂不知,来到小套间更加危险。
赵卫东几个看见吴玉良带着李欣去了套间里面,没有一个会去打扰的,吴玉良一下子就跟李欣处在了温馨暧昧的二人世界。
这个小小的套间布置得非常雅致姓感,一进去坐下,就被一种异样的氛围包裹了。沙发是软软的那种,一坐下去就被陷进去那种,柔情无限,加上昏暗的浅橘色灯光,给人一种暧昧的慵懒的感觉。
第68章 媚药水
环境,又是环境,一切都是环境所造成。吴玉良殷勤地拿了两杯水过来,递给李欣一杯说:“这是依云水,法国进口的,口感跟农夫山泉也没什么两样,呵呵。”
李欣双手接过来,心里想,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啊,连喝口水,都要法国的。她有些赌气地一口将水晶杯子里面的水喝光了,的确,也没什么特别的味道吗!
吴玉良看着李欣红扑扑的水果般娇艳的小脸儿,恨不得立马就把她“正法”了。可是吴玉良却觉得,越是好吃的,越不能急于下口,刚给她喝下事先要洪胖子下好“药”的依云水,等她药劲儿上来,看看如此清纯可人的美女大学生会是怎样的搔浪不堪呐?
两人挨在一起坐下,吴玉良顺势拿起李欣的白皙的小手,翻看下,微笑着问道:“你叫李欣?还是个学生?”
“咿,你怎么知道?”
李欣感觉自己有些晕晕乎乎的,心里面有个小手在抓挠着,痒痒的却很舒服。
“呵呵,我会看手相的,你的身世都写在你的手心上。”
吴玉良一本正经道。
李欣有些愕然了,她知道有手相这回事儿,可是,自己和这位先生只是萍水相逢,他却说得很准确。“是吗?拿你帮我看看,还能看出来什么?”
吴玉良这下得寸进尺地双手捧着李欣的手抚摸着,她的肌肤很细腻,摸上去滑不留手,属于女人中的上品了。
“你家是农村的,你在县里实习?大学还没毕业,嗯,还有,你最近跟一个警察走得很近,你们发生过什么?”
“没有,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
李欣脱口而出。
吴玉良嘿嘿笑了,他伸手从女孩儿的脖子后面伸过去,将女孩儿揽在自己的怀里,另一只手抚摸着女孩儿的脸蛋儿,嘴巴就凑了上去。
“啊,嗯,别这样……”
女孩儿还在想着,这人真的从自己的手上看出来了一切?可是,心里的一种异样的感觉渐渐占了上风,她非常强烈地需要男人的拥抱和侵犯,吴玉良及时抱住她这让她欣喜若狂,嘴上抗拒着,身子却不由自主地使劲往男人的怀里钻。
自己这是怎么了,从来都没有如此强烈地想要!她将两条腿使劲加紧,压迫着那里不断涌上来的麻苏苏的电极般强烈的快/感!恨不得要男人立即就塞满自己,受不了了!
李欣的感觉来的如此迅猛和强烈,出乎吴玉良的预料。他以为还要等会儿,还想再调调/情儿,可是,李欣已经不可抑制地爆发了,她的体质太敏感了,而且,她早已经跟以前的男友尝过禁果了,现在她死死抓住身边的这位吴哥的胳膊,张开嘴巴,在他的手臂上咬了下去。
“呀!”
吴玉良疼出声来,怎么会咬人啊?吴玉良一把推开她,本以为李欣会上来向自己求欢,以前也用药物玩弄过小女孩儿,可是这个李欣的反应却不太一样,被吴玉良推开,林心瞬间感觉到了哪里不对,她出乎意料地起身,向套间外跑了出去。
从套间出去就是包间,此刻的包间里面已经乌烟瘴气了,无论是官员、警察还是民营企业的老板,一个个都露出来兽性的一面,跟长裙不整的几位女招待已经乱作一团,丑态张扬。
县政府办公室主任胡文州是个典型的大涩狼,此刻他正把自己的头脸买在女招待的裙子里面,天知道他钻进去干嘛。赵卫东把自己的女人抱坐在自己的双腿上,鲜族的长裙的作用体现出来了,整个长裙覆盖着,旁边的人看不见裙下两人相交的位置。刘胜利反倒比较文雅了,只是抱着女人在喝酒,刘臣最爆露,他让女人双手扶在座椅的把手上撅着,自己从女人的后面用力地冲撞着。
李欣目不斜视地跑进了洗手间,将洗手间的门反锁了,大口地灌了凉水,试图用冰凉的自来水熄灭心底的烈焰,然后靠着门蹲下去,伸手在下面使劲抠挖着,一股股的欢水儿汩汩而出……
吴玉良一个人坐在小套间里面,顿时觉得空空荡荡的,他点了支烟,耳鼓里面传来包间里面哼哼唧唧的交欢声,只有他自己独自坐在这里,外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已经把人家李欣怎么样了,都看到李欣跑了出去,一个人关在洗手间里面积内半天不出来。
既然吴局“完事”了,其他人也不好意思恋战,一个个都匆匆结束了,毕竟大家知道谁才是老大。胡文州走进小间,在吴玉良身边坐下。
“老吴,你咋地,这么快就完事儿了?”
他拿起吴玉良面前的玉溪烟点了一支。
第69章 小媳妇不懂事儿
吴玉良耸耸肩,笑笑说:“文州啊,你今儿吃好喝好没?”
“吃好喝好也玩好了,我得回去了,你弟妹在家着急了,刚才来了两遍电话了,我说跟你在一起,公安局有个招标会,让我参加,呵呵。”
“嗯,好,本来就是哈。”
吴玉良刚说完,自己的手机就响了,他连忙看下来电,竟然是自己家的号码。
“宝凤啊,咋地,狗剩子又来了?你让他等着,我这边就完事儿了,嗯,政府办的胡文州跟我在一起呐,他要跟你说话。”
胡文州赶紧将吴玉良的手机接过去,说道:“嫂子啊,呵呵,我小胡啊,没事儿,是吗,那你跟她说声,你说我这小媳妇就是不懂事儿,老是怀疑我在外头咋地,呵呵,谢谢你啊嫂子!”
胡文州关上手机递给吴玉良,撇下嘴说:“你看到吧,我那个小媳妇还真给你家嫂子打电话了,多亏咱俩相互做证,呵呵,好了赶紧的撤吧!”
吴玉良起身,叹口气,跟着胡文州走出了小套间。包间里面的其他人已经收拾好了,几位女招待也都不见了。吴玉良向洗手间看一眼,洗手间的门半开着,赵卫东从里面提着裤子出来,李欣也已经不见了。
“走吧。”
吴玉良夹起手包率先走出来,洪明和红姐都在门口外的走廊候着,还有刚才的几位女招待,唯独没有不见到李欣,吴玉良不免有些失望。
大家一起出来,分头上车,吴玉良没有开车,上了赵卫东的车。还是常云龙开车,赵卫东和吴玉良坐在后面。
“吴哥,胡主任的那份我已经给他了,这是您的。”
赵卫东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变戏法一样从后座的下面拉出来,沉甸甸地往吴玉良的手中一放。
“这是什么?”
“拿回去再看,我听说你家公子在省城贵族学校读书,这点儿就算给你家公子交学费了,将来送国外留学什么的,都包在我昌隆集团的身上。”
吴玉良明白了,这一兜子都是现金。他皱下眉头,干嘛不整张卡啊,这怪沉的。车子到了家楼下,吴玉良下车,赵卫东拎着沉甸甸的塑料兜送到楼内电梯口,把塑料兜交给吴玉良才离开。
吴玉良拎着袋子上楼,进了家门,看到门口有一双男人的旅游鞋,他就将钱兜子塞进了门边的鞋柜,换了脱鞋进来。
听见响动,韩宝凤过来,身后跟着笑嘻嘻的狗剩子。“大姐夫回来了,吃了吗,这工作就是忙哈!”
狗剩子搭讪道。
吴玉良不大待见这个韩家的公子哥,这小子就是二流子,整天跟城郊的地痞流氓混在一起,给昌河沙场的胡刚当狗腿子,还不是仗着他这个叔伯姐夫的大旗狐假虎威。
“玉良,胡文州的媳妇来了两边电话了,胡文州他也回去了没?”
“回去了,没事儿,今儿开个招标会儿,完事儿人家中标方答谢,请大家喝酒,吃完饭就撤了,他们洗澡去了,我直接回来了,胡文州也回家了。”
吴玉良脱了外套,走进客厅在沙发坐下来,掏出烟来,狗剩子连忙欠身给他点了,说道:“姐夫,你看,我等你一晚上了,那啥有点事儿求你给说句话吧。”
吴玉良也不看他,吸了口烟,接过来韩宝凤递给他的一杯茶水,说道:“又把人打了?”
“嗯,我们跟望泉乡的采砂船打起来了,胡刚,胡刚给他们抓去了,他们还打伤了俺们几个工人……”
“谁,谁把胡刚抓去了?”
吴玉良皱下眉头,这才看着韩胜问道。
韩胜两手一摊说道:“望泉乡的派出所,那个所长叫刘冰,凶巴巴的,我们两边打架,他来了拉偏架,不问青红皂白,五六个警察把胡刚按在地上反铐了,给塞进了警车,抓走了。”
“什么时候的事儿?”
吴玉良看看手表,现在是晚上九点,还不算太晚。
“就今天晚上,吃晚饭的时候,我们打起来了,警察来了抓人,我就跑我姐这儿来了,姐夫,你赶紧给那边派出所打个电话吧,本来俺们就跟刘权家有过节,这个刘冰也是他家人,是他家一个远房的亲戚,一定是他们公报私仇,姐夫,赶紧的吧。”
吴玉良皱着眉头说:“派出所不归我管,望泉乡派出所的所长新来的刘冰是孙局长的人,我还得求他,这人贪得无厌,现在还在跟我争局长的位置,这个时候我不能求他。”
韩宝凤在一边不乐意了,他搥了吴玉良一下说道:“玉良,你就打个电话吧,胡刚是我弟弟的合作伙伴,他要出事儿了,我弟弟咋整?”
第70章 酒吧夜
吴玉良点头道:“好吧,可是你先告诉我,这次胡刚能出多少钱,孙局那里很难对付的。”
“钱不是问题,我这里有一张卡,里面十万块,够了吧?”
韩胜掏出来一张卡推在茶几上。
吴玉良点点头说:“够了,我问你,你们没伤人吧?”
“没有没有,是他们老刘家找事儿的,打伤我们两个工人,用镐把把头给砸出血了,胡刚后来的,就上去跟他们理论,对方还想打胡刚,警察就到了,上来就把胡刚铐了,他们的人倒是没事儿。”
吴玉良说:“你说的句句属实?”
韩胜举手起誓道:“要是有半句假话,天打五雷轰!”
吴玉良点点头,拿起电话,拨通了陈明的手机。“陈明啊,是我,昌河沙场,是你的辖区范围吧?”
陈明说:“是啊,吴局,有啥事儿你说话!”
“今儿晚上望泉乡来帮人把沙场的工人打了,拿镐把把头打出血了,这事儿你知道不?”
“不知道啊,咋回事儿?是不是高光亮报复啊?”
陈明问道。
吴玉良说:“什么起因我也不知道,反正是他们的采砂船过来,双方发生冲突,等到昌河沙场的经理胡刚回来,刚到现场就被望泉乡派出所给抓走了,现在的所长是刘冰,是刘权家亲戚,那个陈锋所长调市里去了,这位新所长是孙局保举的,我也不熟。”
陈明说:“我明白了,吴局,那你说这事儿咋整吧,他们过界抓人,我也不知道这事儿,可是现在这人都带走了,我也不好插手啊。”
“陈明,你这样,他们不是抓了我们这边儿的人吗,昌河沙场的人被打伤了,现在叫他们去你那里报案,你派人去望泉乡抓人,把人抓回来扣下,我这边让我小舅子韩胜过去,带你们去抓人。”陈明说:“好,那要是刘冰耍横咋整?”
“他耍横你就给孙局和我打电话,把事情搞大,这样最好了,反正咱们有理怕什么?”
“呵呵,也是,那啥要不吴局您过来下?我正好还有事儿想跟您唠唠。”
吴玉良看看手表说:“那行,我带我小舅子现在就过去。”
撂下电话,吴玉良对韩宝凤说:“你自己先睡吧,我领着狗剩子过去一趟,啥前儿回来不一定了,你瞅你家这些破事儿,深更半夜我还得往外跑!”
韩宝凤陪着笑脸儿说:“玉良啊,你去吧,狗剩子的事儿不就是我这个当姐姐的事儿吗!你俩打车吧,别开车了,我闻出来你也喝酒了。”
吴玉良跟韩胜两人出来,拦了辆出租车,直奔昌河沙场。在沙场将两名头上缠着绷带的工人叫出来,一起到了昌河派出所。
吴玉良在马路对面先下车了,叫狗剩子带着两个被打的工人正常去报案,自己去露面不合适。他转身就进了不见不散酒吧。
小酒吧里面正是上人儿的时候,吴玉良夹着手包走到角落的一张空台坐下。掏出手机拨通了陈明的电话,告诉他自己过来了。
陈明说:“吴哥,你在酒吧坐会儿,我马上就过来,我现在安排人过河去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