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诞人生-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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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过针来,揪住老人的耳垂,狠狠的连扎两针,看着有血冒出这才作罢,同样手法又揪了另一边的耳垂,扎了针见血之后,一翻救治这才作罢,喘着粗气将针收了,示意老人躺好别动。
“博士,手术结束了,不过现在还不能乱动,喝点热水,好好休息一下就没事了。”看老人神色恢复,歪斜的嘴角也正过来,心中紧张与不安这才隐去,抹了把头上的汗,起身嘱咐老人要注意休息。
老人情况刚有所好转,身体虚弱异常,还没法如常人般行动,便点头权做道谢了。含笑回应老人的目光,看到他眼中对生命的依恋,不禁感叹命运的多灾多难,无论是谁,不管财富如何,命运如何,都逃不过生老病死。
“气色变过来了,估计没事了,小兄弟,你这放血疗法……”
“等等,病人中风刚好,需要安静,我们且到外面说话,若是几位对小弟的疗法有所疑问的话,也可以到十六节八号包厢里各抒已见,怎么样?”
说话中,我将几位挤成一团的医生大哥‘请’了出去,顺便还将包厢的门也带上了,而后,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在乘务员追问姓名中,我摆手不予理会,只情紧赶慢赶的向前走。
包厢里,上锁,整个人精神放松的躺在软卧上,回味刚才的事情,连连苦笑。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若非碰上这档子事,恐怕还遇不到不知为何改乘软卧的吕薇薇。
可是,在那种情况那种场合下,怎好敞开心扉向她坦诚道歉,只得暗藏玄机的回应了她的道谢,至于她能否听懂以至于原谅我的愚蠢,就看此次的表现能不能化解她心中的幽怨了,若不能,也只好如此了。
“砰……”
正自想着心事时,响起敲门声,随口道:“那位?”
“小兄弟,请开下门,我们是来讨教的。”
见鬼,想不到他们竟不放过我,真想听我侃中医理论,可是我那有能拿出手的东西,只得佯装身体不适道:“对不起了几位,我身体有点不舒服,想休息一下,再说了关于中医西医的争论久未有定论,讨论也讨论不出什么结果,不若各行各的道,重要是的治病救人,那才是关键的。”
“说得也是,那我们就不打扰了,有机会再聊。”
门外脚步声远去,我复又躺倒,精神忪懈,倦意涌上心头,不知不觉中竟睡了过去。一觉醒来,却见天不知何时暗了下来,看了下时间,竟已是晚上八点,暗道救人原来也是一件伤神的事情。
一日未进水米,早已饿得前心贴后背,决定先去解决一下温饱问题,起身披了外衣落销拉门便要向外走之际,刚好看到吕薇薇举手待要敲门,一时间,我与她都有些磨不开,怔怔的看着她将手落下不言不语。
末了,还是我先开腔找话题道:“博士怎么样了?”
薇薇喃声道:“好多了,有时间吗,我想跟你谈一下。”
我若有所思道:“时间?不知到桂林之前的这段时间,够不够?”
薇薇不置可否的点了下头,平静道:“几分钟就好,博士要我代他谢谢你,他说他是搞地质研究的,如果你有什么难处可以找他,他会不留余力的帮你的。”
我道:“原来博士是地质专家,我小时候可是很崇拜李四光先生的,可后来却学跟金融有关的学科,哎,不说了,薇薇,能陪我去吃点东西吗?我有话跟你说。”
“要还是那些话,就免了吧,我要照顾博士的,再见。”薇薇没有理会我的提议,淡淡的道着,连看我一眼的兴趣也欠奉就那样转身走开了。
“看来薇薇还是没原谅我,他妈的,我该怎么办才好呢?难道要我跪下求她不成?”低声嘟嚷着,我带着浓得化不开的负面情绪一路跌跌撞撞的向餐厅方向走去。
可惜,火车上没有烈酒可买,否则我真想喝他娘的几瓶,也好醉死过去,忘却心中一切烦恼,最好也把吕薇薇也忘却,下车之际便可以陌视她的离去,而我也可以毫无牵挂的回转,继续我纸醉金迷的欲望生活。
“晚报,要晚报吗?”
“来一份。”
闲来无事,便买了份晚报权以解闷,习惯性的便直接打开至金融板块,看看今天的股市变动情况。股市倒未有什么波动,一则配有照片的‘新版股神’的文字消息引起我的注意,细看之下我是哭笑不得,照片竟是新公司开业的情景,文字是我大言不惭断定华宜纸业涨停的狂妄之语,而结论更是令人啼笑皆非,将我封为了新一代的‘股神?’,一看署名,却是周若阳那美女主持人的。
“他妈的,原来那次预感的就是这则消息,真是有意思。”错有错着,想不到当初预感看到一则消息才使得我大胆预测华宜纸大涨之势,却不想消息竟与自己有关,也不知这算什么事。
“小伙子,这次这要多谢你了,不然我这条老命是走到头了。”
“哟,博士您怎么不在包厢里休息,这走来走去的多危险?吕小姐,你怎么能这样,要知道老人中风之后,最重要的就是静处休息,快点扶博士回去吧。”正傻笑之际,博士却不知何时已到来身前,见他气色虽有好转,可仍有倦意,心知若不加强治疗有可能会复发,目视挽扶着博士的吕薇薇时,语气不免就重了点。
吕薇薇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没有作声,只是待博士坐下后,不吭不响的走开。
望着吕薇薇愤然离去的背影,我心知恐怕这件事又误会她了,定是眼前正好奇打量我与薇薇的博士所为,不由得恨上心头,不悦道:“博士,你也真是的,这次碰上我算你命大,捡了条命还不珍惜,没事到处乱走什么?要是发生什么事,那我岂不是还要落个骂名?”
博士表情略显呆滞,挠头笑道:“不至于吧,小伙子,我就是想当面谢谢你而已。”
我恨道:“那好,谢也谢了,请回吧,别让我难做人了。”
博士闻言顿时愁云密布道:“小伙子,不对呀,这中医可讲究调理,你不能救了我,却不让我吃东西吧,要是饿死了,这不还是跟没救一样,服务员,来只烧鸡,大个酱猪蹄要两个,再来两瓶啤酒……”
博士一张嘴差点没把我气死过去,那有刚中风完了就想酒肉不忌的,赶紧打住,骂道:“等等,老头我看你是活够了,酒肉是你能吃得吗?给他来两个汤,最好是清淡点的,盐别放多了。”
博士一听,脸色顿时变了,道:“加点肉,不吃肉我会死的……”
“扑哧……”
就在我被博士的‘噬肉成性’搞败时,不知啥时候走回的吕薇薇禁不住笑出声来,目光流转中,立时被她俏脸上洋溢的笑容所迷,自从听闻她与老板开房后,我便再也没见过那纯真的笑脸,现在又有幸得见,岂能错过。
吕薇薇双目灵动有神,岂会视若不见,见我怔怔的望着她,神色有些不悦,笑意隐没,将手里的东西重重的放在我面前,这才转身走到旁边的桌上从随身的包中取出一瓶水小口小口的饮着,目光落向漆黑一片的车外。
纷乱初起
第一百七十六章 … 情感列车三
薇薇的表情,眼神,神态……甚至是距离,都深深的剌痛了我。
苦笑中,低头看了眼压在报纸上的棒球袋,想不到我故意留在薇薇身边,以备不时之需的‘事物’也回来了,看来此次行程注定要徒劳而返。薇薇的冷漠,让我难以提起性子来,起身想一走了之。
可我刚起来还未迈开步子,却被博士拉住,若不是薇薇就在身边,我才懒得理会博士的纠缠。心头火起,却还是默默的坐下,再怎样也要留下一个好印象给人,毕竟有可能这是最后一次邂逅了。
博士有些不满餐厅里的冷清,扯着嗓子道:“小伙子,看你愁容满面的,是不是有心事呀,哎,看开点嘛,你看我岂不是很好,人活在世上,就要放得开,吃好喝好玩好,这才对得起这一辈子奇书…整理…提供下载,是不是?”
身为博士,头脑铁定是转得快,他若是看不出我与薇薇早就相识,而且还在闹情绪,我看他不如中风翘辫子算了,省得浪费粮食。至于博士的话,怎能听不出他在提点我,可是一句话释怀,太难了,苦笑道:“博士,你喝你的汤吧,少说两句行不行?”
博士见自己表错了情,甚是懊悔,不再理会我的,抄起勺便喝起汤来。
日,算是服了博士了,这老头整个一个大大咧咧的二百五,比年轻人还年轻人,喝个汤也不老实又是吹又是晃,末了喝进嘴里还要酝酿一番,若再故意整个声出来,我离精神崩溃就不远了。
求人不如求已,见博士喝得太‘投入’,我只得打断他道:“博士,您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不在家好好歇着,干吗四处转悠,难不成还想学一下徐大侠,晚年游遍祖国大好河山,然后再著书立传?”
“我老头子比不了徐霞客,倒也想在家享福,可是天公不作美呀,好端端的一个湖说没就没了,你说奇怪不?”博士倒也好脾气,未在意我话中的讥讽,正色道:“我这人就是这么臭脾气,那有稀奇古怪的事,就要去哪凑下热闹,明白了吧?”
“欣城?沌湖?”我奇道。
博士来了兴致,问道:“对,就是沌湖,这么说你也看新闻了,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我那晓得沌湖消失之谜,知道有这么一件事,也不过是因为前段时间碰巧看到新闻播出罢了。可若让我在博士与正侧耳倾听的薇薇面前摇头说不,我还有些拉下脸来,便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这可能跟沌湖周围的地质有关吧。”
博士道:“看不出你还有两把刷子,不过,别人就不这么认为了。”
目光随即转向吕薇薇,却见她正偷看过来,四目相交中,彼此都有些尴尬,苦笑中,我复又看向正美美的喝着汤的博士,道:“科学与迷信总是背道而驰,这也没什么,要怪就怪地方政府处事不力吧。”
博士神色不悦,道:“小伙子,你可别这么说,政府做事是有原则的,再说了又不是政府把湖底捅了个大窟窿是不是,把错归究于政府这可不好,要相信科学……”
晕死,不过随口而出罢了,谁知博士给我上起政治课来,连忙打住,求饶道:“博士,我明白您的意思了,你此行是想用科学理论解开这谜团,给当地居民一个可信的说法是吧,在此我预祝您圆满成功,哎,晚了,我要回去了。”
说着,便起身,拎了棒球袋便想离开。
博士正说得欢,见我想走便欲起身纠缠,却被我错身而过。
回首间,看了眼坐在窗边未动的吕薇薇,见她根本没有起身的意思,甚至连个眼神也没送过来,一时间,彻底心死。事已至此,而我也已用我的方式道出心中歉意,可以说心中已无憾,再留恋于此,又能怎样,不若放下心情,好聚好散,从此陌路的好。
“喂,小伙子,别走,我有话说……哎,看来这下沌湖是没戏了。”
闻得博士扼腕叹息,我心中一动,博士像是应吕薇薇之约前去解谜,听他的意思,似乎有办法能让沌湖重见人间。以此类推,不难猜到吕薇薇的故居便在沌湖附近,若我在此事上大力相助,说不定会弥补我与她之间的裂痕,也好过如此绝别。
想罢,我头也不回的道:“博士,你是说,你有办法能让沌湖的水回来是吗?”
“据我所知,欣城属于典型的喀斯特地貌,而沌湖的形成也很有意思,那是因为地下河道淤塞,水位被抬高才出现的,这次出现漏底,应该是地下河道在河水冲刷与侵蚀下被重新打开造成的,理论上若能在河道颈口处堵塞东西,使其形成一个封闭空间,河水将河道灌满之后,自然会让湖水重现。”
博士之言过于理论化,就算现代化科技进步到如此地位,也不可能尽窥地面之下的事情。不过,听他言之凿凿的语气,似是真有通天手段也说不定,便道:“博士,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你才开玩笑呢,科学是严谨的,你这么说是对科学的亵渎,要是不信,可以跟着老头子走一趟,看看我是否在胡说八道。”
“博士,您别再生气了,气大伤身,我相信您的理论。”
“唉,现在中国这个社会,科学氛围真是太差了,要么没人信,要么就是不屑,不过,我是不会放弃的,薇薇,你放心好了,我老头子就算拼了这把老骨头,也一定要让沌湖重见天日的。”
“可是,我们那有那么多钱购买水凝剂呀?”
“放心吧,车到山前,必有路,说不定我们能碰到一个肯仗义疏财的有钱人,让你我彼此都完成心中的夙愿,让那个美丽的小湖泊从地底下再冒出来的。”
“唉,但愿如此吧。”
低沉的叹息声中,我怔在那里,听着渐近的脚步,看着薇薇与博士一前一后从身边经过,我心里一动,伸手捉了薇薇的小手,虽然结局仍被她狠心甩开,可还是让我找到了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