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暗与流年换-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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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千谣像托着宝一样托起了那朵已存放了好久的雪莲,老头无奈的摇了摇头。
“丫头,千年雪莲也没用。”
“怎么会?”
千年雪莲可以算的上是圣药了吧,连它也无能为力吗?
老头从怀里摸出了一本沾满灰尘的无封面的医书,翻开了其中的一页,指给了千谣看。
“除了千年雪莲,还需千年龙骨,需千年寒冰煎煮三天……”
后面的老头没说,千谣也清楚这药方也未必可靠,就算可靠,拖个三天镜玦也就命悬一线了。
“除了这个药方,还有其他的吗?”
只是一会儿,镜玦额上的细汗如水般流淌,伤口处的黑血一滴又一滴的冒了出来。
千谣撕下了一片雪莲花瓣贴了他的伤口上,黑血渐渐转红,但余毒还留在了体内。
“麒麟血。”
老头几乎是吼出来的,有些把千谣惊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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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麒麟血是镜氏的象征,不过一直都以为是虚幻的,没想到是真正存在的。
不过,麒麟血就算有,也差不多被镜氏的继承者取的差不多了。
“不过老头也不能确定这玩意还有没有了。”
麒麟血有没有,问一个人就知道了。
“丫头你要去哪里?”
能去哪里?自然是去皇宫,亲自问一下皇帝他老人家那麒麟血还在不在。
千谣就算内力尽废,就算怀有身孕,轻功也是至化境,那一飘就飞的好远,老头费了很多的功夫才抓到了她。
“你知道得到麒麟血意味着什么吗?丫头!”
见她死命的挣扎,老头下了重力。
得到麒麟血也就意味着得到了皇位,这一点千谣自然清楚。
“我知道。”
一双深色的眸子静静的看着他,让老头有一种错觉,眼前的千丫头又变成了冷艳少年。
“丫头,麒麟血能救命也会夺命。”
老头松开了手,很认真的看了她一眼。
朝廷里的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武帝最宠爱的是七子靖安王,若是麒麟血也给了靖安王,那皇后会怎么想。
太子与靖安王兄弟情深,但皇后那方的势力不得不防。
“我知道了。”
沉下心来的千谣,略微思索了一阵,提笔写下了一封信塞给了老头。
“丫头,这是?”
“你去给太子妃把脉时顺带给太子的。”
千谣蓦然进宫蓦然派人进宫都是不妥的,鬼手神医就不同了,可以借着给太子妃把脉的时机把信交给太子。
镜瑾应该就可以在不惊动皇后的情况下,去通知武帝。
太子对这个七弟的偏爱,大臣们都看在了眼里。但是为了不让信被他人利用,千谣自然不会明写让太子去向武帝求麒麟血。
她只是交代了镜玦中了“鬼见愁”,现在她的手边有千年雪莲,问太子能不能想办法弄到千年龙骨。
以太子的聪明,自然明白信中的意思。
☆、第一百三十四章 蛊王
“太子妃,太子吩咐过了不让出门的。”
一群丫鬟在走廊里追来追去,偏偏还追不上大腹便便的若水。
“小白来了,我要去见小白。”
丫鬟们面面相觑,满是疑问,小白是谁?
小白是一只威风凛凛的白虎,不过在若水的面前就是一只温顺的大白猫。
西凉国皇室嫡系血脉自出生起,都有一只白虎跟随。白虎可是很稀罕的,只生活在西凉国的北方,总数不会超过两百。
小白自幼就跟随若水,未曾分开过。只是若水突然远嫁,白虎又不适应安远国的环境,就只好将小白留在了西凉国,让凉王罗修帮忙照顾。
“太子妃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奴婢们就是一百条命都不够赔的啊!”
“还不把太子妃找回来!”
一群人急的晕头转向,差点忘了通知太子。
偏偏镜瑾正为了他七弟的事在大殿里晾着,武帝正在召见夏家唯一的儿子,没空搭理他。
夏家唯一的儿子是黄国公的副手,今日站在这里自然是为了自己唯一的妹妹求情。
“皇上,罪臣有一个请求。”
“说来听听。”
“罪臣恳请皇上饶过孩子一命,罪臣的妹妹犯下大错,但孩子是无辜的。”
地上的人磕头磕的哐哐的响,额头上的鲜血哗哗的流。虽说夏家没有什么好人在,但这唯一的一子倒还是很有骨气的。
茶褐色眸子里的冰寒一点一点的化开,武帝终究还是有些心软了。
“如你所说,孩子确实是无辜的。”
得救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天牢,被迫承欢的夏清荷,甚至连遮羞的衣物都还没穿上,缓缓的松了一口气倒在了沾满了污秽之气了稻草堆上了。
“你快停下,我哥哥要来了。”
女子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偏偏趴在她娇躯上的男子禽兽般的疯狂索要着她。
“他是不能进来的,你只要不出声就行了。”
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肆意的偷欢快要被别人窥视时,夏清荷想要推开他,一双玉腿却缠的更紧了。
“小贱人,看你这娇媚的模样,比我还急。”
男子喘着粗气,力度更是大的让她差点尖叫出声。
“荷儿,你可好?”
被折腾的死去活来的夏清荷,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回答,含含糊糊不知道在说什么。
蓦然的金属声让夏清荷有些清醒了,睁开眼看见的是他的大哥铁青着脸狠狠的瞪着眼,一言不发。
“大哥……”
忏悔声和呻吟声交织在了一起,欲望终究还是战胜了理智,无力承欢的夏清荷终于昏死了过去。
“别叫我大哥,我没有你这样的妹妹。”
沾着血的剑掉了下来,天牢外人影已消失不见了。
朝阳殿。
苏儿面露忧色,从外面匆匆赶来。
“娘娘,皇上答应留下那个孩子。”
庄后正在下棋,纤手一指,白子落了一地。
“那个孩子不可能留下来了。”
“为何,娘娘?”
“一个野种还用不着我们来动手,自然会消失不见。”
庄后笑的一脸淡然,苏儿琢磨了几分也猜透了几分就没在问。
以为死里逃生的夏清荷,从夏家派来的丫鬟口中听到了幻灭的消息后,满腔的怒火都发泄在了若水身上。
凭什么责怪她,她也不想怀上一个野种,她也想名正言顺的给太子生下一个孩子,可是有谁给过她机会?
偷情,犯贱,又有何错,她只是想活命而已。
冷冰冰的堕胎药被强制性的灌了下去,倒下的那一刻,夏清荷竭尽全力诅咒了她所怨恨的人。
太子府。
正在紫阁安心养胎的紫音,被府上来来往往的吵闹声吵醒了。还未下楼就看见了鬼手神医,老头正坐立不安的东望望西望望。
“紫丫头,你怎么下来了?”
老头一看见紫音挺着个大肚子走了下来,立马就慌了。
紫音已怀有将近九个月的身孕,对外却说六个月,这么大的肚子自然瞒不了众人,只好少出来走动了。
“师傅,出什么事了?”
紫音也随着千谣一起叫师傅,可惜的是当事人已经忘了。
“没……没事”
老头这辈子最不擅长的就是说谎,一说谎就浑身冒冷汗。
“真的?没骗我?”
一见老头那样,紫音就心中有数了。
“镜玦那小子中了鬼见愁。”
见瞒不过,老头也只好老老实实的招认了。
“这么大的事为何不直接来找我?”
鬼见愁,紫音也清楚,可以说是比谁都清楚。
那毒本就是从蛊毒中提炼出来的剧毒,是从苗疆流到中原的。
“紫丫头你不是有身孕吗?被千丫头知道我来找你的话,就算失忆了也会揍我老头的。”
话出口时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想要捂住嘴已是不可能了。
“姐姐她失忆了?怎么会?”
蚀忆的解药不是已经服下了吗?怎么还会这样?
“那解药只是一时的,不是真正的解药。”
“快带我去见姐夫!”
“紫丫头,老头我知道你有蛊王,可是那玩意不一定听人话啊!”
老头被拽走了,又不敢挣扎,就这样被紫音提走了。
“紫妃娘娘!”
一个太子妃走了还不算,连一向温柔听话的紫妃也不顾一切的乱来,太子府是彻底混乱了。
“娘娘走了!”
“不是已经派人找了吗?”
“紫妃娘娘也走了……”
“什么?还不赶快追!”
靖安王府。
千谣守在榻前,榻上的人不见任何的好转,脸色越发的煞白。
“姐姐!”
千谣虽不记得她了,但还是清楚眼前的女子是来帮忙的。
“你来了。”
无需任何废话,紫音让老头将整个房间都封了起来,除了她之外任何人都不得进去。
毕竟蛊王不是谁都能驾驭的了的宠物,被它反噬豁出了性命也是常有的事。
房间里一片静谧,除了摇曳的烛火,剩下的就是一团黑烟。
浓浓的黑雾中,一只黑色的虫子爬了出来。
紫音瞅准了机会,用细刀滑开了镜玦的手腕,滴滴黑血滚落,滴在了雪白的床单上了。
蛊王急匆匆的爬了出来,闻到血腥味似乎很活跃,但一凑到黑血时突然就退缩不前了。
怎么会?
连蛊王都害怕的剧毒吗?
蛊王停滞不前,紫音更是捏了一把汗。
黑血不停的涌出,若是一直这样下去,恐怕也会失血而死。
蛊王害怕,紫音也不敢强制它去把毒素吸出来。
毕竟她的腹中还有一条小生命,不能伤着孩子。
雪白的床单早已被黑血染成了黑色,一直沉默不动的蛊王终于开始行动了。
镜玦的手腕滴下的血,不知何时颜色变的稍微淡一些了。
蛊王在镜玦的手腕上狠狠的留下了一个牙印,拼命的吮吸着什么。
黑血渐渐变淡了,终于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 错救毒妇
天牢里,杂乱的稻草堆里一滩鲜血肆意的流淌,倒在血泊中的女子披头散发,脸色煞白,与女鬼并无两样。
“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了。”
“不会吧,这么快就没气了?”
看守的狱吏揪住了夏清荷的头发,探了一下发现确实没气了。
“怎么办?”
“能怎么办,快去告诉皇后去。”
朝阳殿无人,庄后去庙里求签去了。
“皇后不在,怎么办?人都死了可不能就这样放着。”
“先推到后山去吧,反正那地方也不干净。”
犯了错被杖毙的宫女太监都被运到了后山,一张破席就卷走了一个人一生。
夏家大小姐,金枝玉叶,没想到死后竟然如此的凄惨。狱吏连张破席都懒的找,随便撒了些乱稻草在她身上就了事了,也不怕半夜她来索命。
“先放着吧,等皇后回来了再处理吧。”
“快走吧,这地方晦气的很。”
狱吏逃也似的飞奔了,没有注意到身后满身血污的女子挣扎着爬到了远处,消失在了小山背后。
后山的背后是与外界相通的,死人逃不了,活人不想逃,也就没设宫墙。
小山的背后是一片光秃秃的土丘,早已精疲力尽的夏清荷停住了,趴在了地上。
这一趴下,刚好看见正下方有一个小小的洞,刚好可以让一个人通过。
歇了一会儿后,夏清荷挣扎着爬了过去,一个不稳直接就掉了下去。
身体再次受到撞击的夏清荷终于支撑不住,昏死了过去。
洞口的尽头,连接着另一座小山。树木葱茏,不远处还有几处农家小院,袅袅炊烟升起,稻米香诱人。
浓重的血腥味吸引来了一群猛兽,低沉的咆哮声在空旷的林子里此起彼伏,传了很远很远。
小山的另一头,一只白虎站在了最高处的那块岩石上,威风凛凛的怒视着下方夹着尾巴的一只野狼。
不远处传来了一声呼唤,白虎乖乖的跑了过去,蹭着女子的衣角。
若水穿的衣服下摆很宽大,恰好遮住了她隆起的肚子。
不过就算怀有身孕,若水的野外生存能力也是非常人能及的。
离皇宫最近的山只有这么一处,小白自然要比若水来的早,好不容易得到自由的小白心情大好,在林子里到处溜达了一圈,把林子弄得一团糟后,心满意足的晒起了太阳。
若水试着找了一圈,没看到小白的身影,但看到了被小白撵的乱飞的野山鸡和野兔,心情一好,就逮了两只,掏出了腰间的精致匕首,当菜刀一样娴熟的拔了毛,生起了一堆火就烤起来了。
熟悉的香味把睡梦中的小白唤醒了,口水还在嘴角挂着,就一蹦一跳的朝若水奔过去了。
好久不见若水了,小白差点一下子扑到她身上去,被制止住的小白委屈的蹭着若水的衣角,碧蓝的眼睛里是满满的抗议。
见小白不高兴了,若水赶紧把刚烤好的烤鸡讨好的举到了它的面前。
口水挂到地上的小白,又屁颠屁颠的缠了上去,夺下了香喷喷的烤鸡,得意的撕咬了起来。
吃完了一只烤鸡后的小白并不满足,眼馋的望着若水手中的烤的金灿灿的大鸡腿。
“小白坏。”
若水无视白虎的可怜模样,自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