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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重生33天,鬼后倾天下-第68章

小说: 重生33天,鬼后倾天下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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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气开始侵袭她的面部。

楮墨大惊,完全无计可施,下意识将凤夙抱在了怀里,但那样的冷寒之气,瞬间致使楮墨也被寒冰覆盖裹身……

“别……伤了你。”凤夙用力推开楮墨,身体跌趴在床褥上,然后在楮墨的目光下,她的身体开始被寒冰包裹,就连漆黑的发丝也在瞬间雪白一片,肚子里原本还闹腾的孩子因为寒气蔓延腹部,直接僵在了那里。

楮墨脸色大变,照这样下去,这个孩子怕是会活活冻死。

就在楮墨焦急如焚之时,房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踢开,一道修长的身影闯了进来。

年轻东宫太子戾气丛生,甚至没有注意到楮墨的身影,目光紧紧的盯着床上被寒冰所冻,几乎快断气的凤夙。快步上前,皱眉唤了一声“阿七——”

凤夙缓缓睁开眸子,虚弱无力中却又透着冷寒之气:“箫儿,我若死,必不饶你。”

那声“箫儿”瞬间让燕箫俊脸血色尽失。

箫儿,轻唤经年

在燕箫的记忆里,有个女子一袭素白长衫,未施粉黛,但却莫名的让他一见倾心。爱夹答列

但就是这样的倾心,带给他前所未有的噩梦。

她被他所害,被他所杀,她的眼中是冻结不尽的冷意,也许还有血腥的厉色,但却不见恨意。

她不恨他,她说:“箫儿,你是我学生,能够教出这样一个你,若不是你之功,那便是我之过。但我又无比庆幸你能成为这样一个人,阴狠无情,必成大器。天下若不交给你沉浮其上,又能交给谁?”

他心狠狠的往下沉,她怎能不恨他?有时候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不恨,只因对他心无所爱…榭…

后来,刘嬷嬷说:“殿下,太傅必定将你当成此生可以依靠的人,要不然又怎会花费八年时间,伴你身侧?她将一个女人一生中最美好的年华悉数给了你,这还不足以说明一切吗?”

刘嬷嬷说:“你陷害太傅,杀她的那一刻,虽然是为保她性命,但她并不知道,所以她的心那时候一定很冷。死前那么平静,只因她对尘世绝望了。”

他失神不已,她出事后,他每天晚上都会做梦圻。

梦里面,她秀发长垂,羽衫轻渺,清丽无双,嘴角挂着温温浅浅的笑容,她叫他:“箫儿——”

一遍又一遍,轻声呢喃,听得人心思发疼。

李恪让他不要乱动情思之念,但她早已融入他的骨血之中,又岂是说不动就能控制得了的。

她不是纤细羸弱,不堪风雪的女子,更不是弱柳迎风,闲花照影的闺房少女。她因乱世而起,心思睿智。一支舞,倾尽乱世天下。

那一夜,是她父皇母后的忌日,她以为他不知,而她掩藏的也很好。

他在樱花树下找到她,那是他第一次看到那么颓废脆弱的她。

她在喝酒,听到脚步声,抬头看他时,眼中有柔光浮动,他微愣,只因那是她的眼泪。只不过并未流下来罢了。

他蹲下身体,略显笨拙的拿掉她发丝上的樱花瓣,一声叹息,婉转流长:“哭什么?”

她绽唇浅浅笑着,眸光流转,光华四溢,“既是哭,该有眼泪才对。没有眼泪,那便称不上哭。1”

“那便是伤心了。”他心思柔软,这就是他的夫子,哪怕喝醉,也依然说话不饶人。

她难得反应不甚灵光,偏头看他:“伤心吗?若是伤心太久,心也该麻木才对,我只是……习惯在这一天独处。”

帮她把发丝捋到耳后,手指却在她的耳畔游移,是不舍,是隐忍,是渴求?

他逼自己撤回手:“需要我离开吗?”若她让他走,他想他也不会走太远的,会在暗处看着她,这样子喝酒,终究太伤身了。

“不急,今天为师心情好,为你舞一曲可好。”

当她摇晃站起身,扯下大红长袍时,里面竟然穿着一袭白袍,好像她原本就想穿白袍一样,但因为不适宜,不能让人多思,所以只能红袍裹身。

那天晚上,樱花树下,她赤脚轻点,白袍飞扬,舞姿绝色无双。

那一支舞,堪称人间绝无,衣袖在掌风带动下,樱花树下洒下漫天的花瓣。

而她,就像是误入凡尘的仙子,他这一生遇到很多女人,也有过几个女人,但一心一意的却只有她一个。

看着她的舞姿,他在笑,但笑容下却隐藏着几许忧色。

那支舞仿佛能够舞尽天下苍生……

她倒在他的怀里,眉眼间一片秋水涟漪,那是她第一次主动靠近他,搂着他的脖子,两人脸庞近在咫尺,近到呼吸相缠,暧昧横生。

“这支舞,今夜我只为你跳。”

她眼波暮霭,他甚至不确定,她是不是在跟他讲话。但只能是他了,心弦一动,他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为了那个“只为你”,就算让他上刀山下火海,他也万死不辞。

他对她的爱,从不敢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汹涌澎湃,但却深沉隐晦。

就像刘嬷嬷所说,他得到了她的青春和付出,却无法得到她的男女之爱。

她可以因为他多看了哪个女人一眼,就把那女人脱光衣服送到他的床榻之上,足见她对他有多无心。

她把他当学生。学生?对已经动心多年的他来说,又是何其残忍?

她心中没有他,但他爱上的却是那样一个她。

有一天,他遇到了一个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那个女子叫阿七,现如今东宫普普通通的后妃之一。

也许,她并不是普通的那一个。

她是活佛弟子,才思文华出众,他有时候也会敬重她的才华,但面对那样一个她,却会时常晃神。

像,言行举止活脱脱就是记忆中那个她。但她不是,他的夫子就住在合欢殿。

那日,阿七口出狂言,问他:“苏醒后的顾红妆,还是原来的顾红妆吗?”

他愤怒,但却心思一动,回到合欢殿,也许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他为什么会不经意的试探夫子。

似是无意聊天,他问夫子过往种种,除了有些记忆比较模糊之外,大部分夫子都能说出来。

他忽然间感到很歉疚,他竟险些上了阿七的当,这般恶意中伤夫子,阿七意欲何为。

今日,原本就是混乱的一天。

父皇病情加重,众位皇子莫不守在榻侧,不敢轻易离开。

等他回到东宫,却听闻两位后妃遇害身亡。

都是他年少时纳进后宫的姬妾,一个死于饭桌旁,一个死于浴桶之中。

无法查探她们的尸体,只因死时不知因何缘故,全都化为一滩脓血,连骨头都没有。

若不是宫人亲眼目睹,会以为只是一场恶作剧。

此事交给太子妃白芷处置,由她查清其中缘由再行决断。

合欢殿里,李恪匆匆来报,说是夫子不知为何,忽然发了疯,近前侍婢,已经诛杀两人,神智不乱……

这边还不曾走进合欢殿,就见刘嬷嬷寻来,开口竟是:“殿下,云妃请您前去草堂,说今日是月圆夜,您之前和她有约……”

刘嬷嬷的话并未说完,只因燕箫戾气乍现,没有理会刘嬷嬷,直接越过她,快步朝合欢殿走去。

身后传来李恪叨念刘嬷嬷的叹息声:“嬷嬷,太傅和云妃,孰轻孰重,你怎会不清楚?现如今太傅发癫,殿下哪还有什么心思去见云妃?”

是的,燕箫告诉自己,夫子远比任何人都要重要,任何人……

合欢殿,一片血腥之气,内殿之中,躺着两名死去多时的少女,均是服侍顾红妆日常起居的宫婢。

顾红妆手持长剑,剑身血淋淋,身上都是鲜血,那模样宛如嗜血阎罗。

“夫子——”他试探轻唤一声,却不曾想,听到他的声音,顾红妆忽然戾气大盛,竟然抡剑朝他刺去。

“燕箫,纳命来。”那样狠绝的招数,摆明了是真的想杀了他。

躲闪之余,哪能伤了她?况且她瞎了眼睛,纵使神智大乱,力道蛮横,却也不是燕箫的对手。

几个回合下来,伴随着燕箫的咳嗽声,顾红妆终于倒在了他的怀里。

病因不明,连李太医都无计可施。

他因为运功牵动思绪,又是好一番咳嗽。

然后有人拍他的肩,触目就是一双深幽无比的双眸,那双眸子似乎能够蛊惑人心一般,引他前往云阁方向。

他是在云阁外面回过神的,草堂二字赫然出现在眼前。

正待他脸色大变,疑惑不解时,一只手忽然拉住了他:“快进去,姐姐快要生了。”

那是名青衣少女,发丝很长,赤着脚,步伐如风,根本就容不得燕箫多思。

若不是燕箫武功极高,只怕会跟不上此女,跌趴在地。

他被青衣少女的话夺去了思绪,快生了?阿七吗?除了她,还能是谁?

怎么可能这么快?上次见不过才五个月身孕而已……

可就是那样的身孕速度,如果此刻十月产子,也并不是不可能的。

阿七,神秘的人,诡异的事,一件接一件在她身上发生,她究竟藏着多少秘密。

还有那个孩子,照这样的速度看来,也许真的是他的孩子…。。。

七天怀孕……燕箫觉得眼前一阵血雾弥漫。

房间内,触目皆是漂浮的血红雾气,为何会有那么多的血雾?

雾气消散,他最先看到的是……她。

躺在床榻上,周身被严冰覆盖。

当他轻声唤她:“阿七”时,她开口说话了:“箫儿,我若死,必不饶你。”

他如遭雷击,只因那是……夫子的语气。

PS:还有更新。

破腹,鬼儿降世

“你唤我什么?”

草堂内,燕箫面容妖异清美,眸光深浓锐利,直直的盯着凤夙,脸色煞白。1

良久无音,蜷缩在床,因为寒冰之苦浑身瑟缩发抖的女子,哪还有清醒的意识来回应燕箫。

“她需要你的血,快给她。”一道寒冽的声音在房间内突兀响起。

燕箫眸光如刀,冷冷的看过去,顿时眼角微微抽搐,薄唇紧抿的同时,眼中霎时寒光尽现榭。

楮墨?他竟然在此……没有在楚宫,而是在大燕帝都,东宫之内,他究竟意欲何为?

东宫太子修长直接隐于袖中,如果他愿意,随时都可以取出暗器诛杀楮墨,但……

楮墨眸光冷寒,瞬间就有女子身形如电站在了他身旁,那是名动天下的第一女剑客碧水圻。

天生患有哑疾,但却天赋异禀。放眼天下,碧水使剑若称第二,绝对没有人敢称第一。况且她手中还握有赫赫有名的“微澜剑”,如此一来,想要诛杀楮墨谈何容易?

燕箫眼见楮墨神情虽然冷寒,但额头上都是汗,顺着棱角分明的脸庞缓缓滑落,目光隐含焦急,那是对……云妃的担忧。

有一种愤怒席卷内心,云妃之前还说她跟楮墨没关系。楮墨是谁?冷血无情,嗜杀成性,若没关系,他会如此神情焦急吗?

“你怎么会在这里?”燕箫看着楮墨,神色很冷。

楮墨神色比燕箫更冷:“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快救救她。”

燕箫冷然,他岿然不动。但目光落在凤夙凸起的腹部时,眸光终是变了变,那样的神色说不出喜恶,但复杂是有的。

他就那么静静的看着,无视楮墨的焦急,无视凤夙被寒冰覆身带来的痛苦,也许这个异常诡异的孩子正在一点点死亡。

可就在这个时候,孩子竟然动了一下,那么明显的挣扎,让燕箫眉心一跳。

情不自禁的伸手放在了凤夙的腹部,钻心的冰寒之气瞬间透过掌心,蔓延他的全身,然后牵动他的肺叶。

他撕心裂肺的咳着,仿佛要把整个肺叶都咳出来才甘心。

楮墨耐心几欲用尽,他甚至准备示意碧水击昏燕箫,夺其鲜血,但燕箫却在这个时候抬起手臂,蓦然用牙齿咬破,唇齿间都是鲜血,更显阴戾。1

但就是这样一个燕箫,他坐在凤夙身后,将她抱在怀里,冰寒之气入体,他在剧烈的咳嗽声中,把手腕移到凤夙的唇边,声音依然淡漠,但却有些沙哑。

凤夙迷迷蒙蒙中睁开眼睛,见眼前的男子手腕正在涌出鲜血,下意识张开牙齿,狠狠咬了下去。

钻心的疼蔓延开来,燕箫不知察觉到了什么,身体一僵,眼眸宛如翻涌不息的云,复杂不已。并没有推开凤夙,而是隐忍开口:“慢慢来,别急。”

楮墨微微眯起眼睛,是什么让燕箫“良心发现”?

目光落在凤夙鼓起的肚子上,难道是……这个孩子?

不管怎么说,这个孩子是燕箫的第一个孩子,他若感受到胎动,有了为人父的认知,倒是可以理解的。

空气里尽是血腥之味,但凤夙却在吸食鲜血中,身体开始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寒冰从脚部开始,一点点向上消散,当她发丝悉数恢复如初时,鼓起的腹部再次开始有了反应。

开始有鲜血从凤夙的襦裙处流淌出来,楮墨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又开始提心吊胆起来。

“刘嬷嬷——”燕箫蓦然朝外唤道,声落瞬间,就见刘嬷嬷快步走了进来,看到凤夙的情形,亦是脸色大变。

适才她在外面,隐约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但如今看到,仍是吃了一惊,这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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