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御弟 [校对版]-第1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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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什么?别吃你?”朱隶蛊惑地笑着,轻轻咬着沈洁的耳垂,那是令沈洁放松的最好部位。
“你坏人。”沈洁被朱隶挑弄得微微喘息。
“这点我承认。”朱隶坏笑着,手指再次抚上沈洁敏感的桃心,慢慢揉捻。
“别,别,啊。”沈洁压抑的喘息声在朱隶的耳中简直魅惑无比,下腹坚挺如钢,在沈洁微微摆动的身体中,一冲而入。
“隶”沈洁十指紧紧地扣在朱隶的肩膀,压抑的叫声被朱隶的热吻堵在口中……
一番激情后,两个人放松地躺在床上,听着燕飞故意放重的脚步声。
“靠,这丫的又外面偷听。”朱隶低声骂道。
沈洁伸手在朱隶腰间的嫩肉上拧了一把,咬牙嗔骂:“不让你在白天你不听,要不是燕飞守门,不定谁会闯进来。你让我以后怎么见燕飞。”
朱隶嘶嘶吸了口冷气,嘿嘿一笑:“又不是第一次,有什么不好见的,大不了以后我替燕飞守守门。”
“你当燕飞跟你一样啊,不分时间。”沈洁再在朱隶的腰间掐一把,扭头佯装生气。
朱隶伸手抱着沈洁:“不分时间才有情趣。”
沈洁一拳打过去:“去死。”
朱隶尚未答话,听到燕飞在院中说道:“叩见圣上。”
“免礼。”永乐帝的声音急促:“朱隶呢,梦蝶失踪了。”
朱隶和沈洁震惊地对望一眼,哪有还心情躺在床上,朱隶跳下床抓起衣服,边穿边打开门。
“小四。”看到朱隶出来,永乐帝疾步走到朱隶面前,面上不见了一贯的沉稳,竟带了几分慌张,“梦蝶不见了,朕已派下人手去找。”
“什么时候的事?”朱隶也紧张起来。
“三个时辰了。”永乐帝的脸色有些疲倦,自发现吴梦蝶失踪到现在,永乐帝已经不停地找了两个多时辰。
朱隶上前扶着永乐帝,并没有再问什么,既然永乐帝已经安排人员寻找,一定把当时的情况都说清楚了,况且朱隶吩咐过吴晨跟着永乐帝,一会找吴晨详细盘问即可。
“皇上您放心,不会有什么事情的,我先扶您去休息。”朱隶说着话,扶着永乐帝走进朱隶原来住的天轩阁,走进院落,瞥眼看到吴晨匆匆进来。
永乐帝也确实累了,躺在床上任丫鬟帮他除去外衣,洗去灰尘。
“怎么回事?”朱隶将永乐帝交给丫鬟们,自己拉着吴晨走到院落的一角,低声问道。
燕飞也沉着脸跟了过来。
“前两天圣上带梦蝶姑娘去西华潭游湖,圣上曾说过昆明湖的荷花比西华潭的睡莲漂亮,面积也大,改天带梦蝶姑娘到昆明湖玩,今天离开大堂后,圣上问梦蝶姑娘想去哪里,梦蝶姑娘就说想去昆明湖。”
“所以你们去了昆明湖?”朱隶望着吴晨追问了一句。
吴晨点点头。
朱隶脸色微变,望了燕飞一眼。燕飞也正转头望向朱隶,两个人迅速交换了一下眼神。
“继续说。”朱隶催促道。
“属下划船载着圣上和梦蝶姑娘玩了半个多时辰,梦蝶姑娘说饿了,圣上便让属下靠岸,和梦蝶姑娘上岸买吃的,梦蝶姑娘不让圣上去,说要给圣上一个惊喜,独自上岸走了,属下不敢留圣上一个人在船上,没有跟着,半个时辰后,梦蝶姑娘仍然没有回来,属下同圣上一起上岸找,每个地方都找遍了,没找到。”吴晨说完,抬起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禁卫不是一直暗中跟着吗?他们也没有看到?”朱隶沉声问道。
“没有,属下同圣上上岸后,先去找了禁卫,禁卫说他们的注意力一直在圣上身上,梦蝶姑娘走出他们的视线后,他们并没有继续跟着梦蝶姑娘。”吴晨摇摇头。
“跟着圣上的禁卫都回来了吗?”
“回来了五个,其他的还在昆明湖,跟着房统领继续找梦蝶姑娘。”吴晨回答着朱隶的问题,目光却望向燕飞,见燕飞望着门外,似乎在思考什么。
“我们走。”燕飞拽了一把朱隶,扭头对吴晨道,“守着圣上,机灵点。”
“是。”吴晨答应着,跟着燕飞几年,吴晨知道燕飞是想到什么了。
正是黄昏十分,各家炊烟袅袅,街面上也热闹非凡,人来人往,朱隶和燕飞无法骑马,干脆悄悄运起轻功,看着两人走得并不匆忙,实际上他们的步幅远超于常人,从京王府到城门,两人用了不足一盏茶的时间。
“王爷。”守门的军士认出朱隶,却没有认出跟在朱隶身后乔装的燕飞。
“备两匹马,本王要出城。”朱隶吩咐道。
“是。”守门的军士离开片刻,牵了两匹马回来。
北京都府大堂。
‘清正廉洁’匾额下,仍然端坐着北京府尹乔和僧,同前一天一样,郭义铁青着脸,坐在乔和僧的右下手。
燕飞满脸病容,坐在堂下。
站在大堂上的,赫然是失踪了十个时辰的吴梦蝶。
朱隶和燕飞踏着黎明回到京王府时,仅带回来了一个并不好的消息,与吴梦蝶失踪的同时,吴梦蝶的父亲,詹事府主簿吴燊也失踪了。
房宽已经被朱隶调了回来,朱隶相信,虽然吴梦蝶是在昆明湖附近失踪的,但一定不在昆明湖了,将房宽及禁卫留在那里没有什么意义。
永乐帝一夜睡得并不安稳,朱隶回来没多久,永乐帝就醒了,听了朱隶带回来的消息,永乐帝没有说话,只是脸色更阴沉。
今日开堂,永乐帝本不打算去,朱隶说了一句:“恐怕是郭义所为。”永乐帝看了朱隶半天,方同朱隶一起仍然坐到了屏风后面。
其实朱隶说的那句话,不仅没有依据,而且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只是出了这件事情,最令人怀疑的就是郭义。
也正因为如此,朱隶相信绝不可能是郭义,郭义敢当着永乐帝和朱隶的面玩绑架,真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了。
朱隶这么说,只是不想让永乐帝留在京王府,朱隶发现永乐帝对吴梦蝶真是上心了,就像当年对苏蕊。让永乐帝独自留下,朱隶还真不放心。
没想到将永乐帝带到大堂还真带对了,当吴梦蝶俏生生地站在大堂上时,一直很懒散地坐在屏风后面的永乐帝忽然坐直了身体,朱隶则瞪大了他并不大的眼睛,就连大堂上装病的燕飞,也因吃惊而差点露了馅。
当然吃惊的只有他们三个人,乔和僧与郭义没有什么异样的表情,他们并不知道吴梦蝶曾经失踪了近十个时辰。
正在审案,朱隶和永乐帝虽然有千百个疑问,此时也无法走出屏风,拉着吴梦蝶问个明白,只能等到退堂。
一段冗长的开场白后,乔和僧问道:“吴梦蝶,郭家公子郭铭是如何调戏于你的?”
朱隶闻言嘴角微撇,乔和僧这么问分明是向着燕飞,案子还没有结,先把郭铭调戏妇女的罪名落实了。然而当着大堂这么多人的面,吴梦蝶倒也很难回答这个问题。
果然,乔和僧问了两遍,吴梦蝶仍然没有啃声。
永乐帝在屏风后有些坐不住了,这么问虽然有利于燕飞,但还是太为难吴梦蝶了,吴梦蝶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怎好当这众人的面回答这种问题。
如果乔和僧知道吴梦蝶如今与永乐帝来往密切,相信朱隶再借乔和僧十个胆子,乔和僧也不敢这么问。
郭义的脸色虽然不好看,却并没有抗议。自己儿子什么样他很清楚的,当街调戏妇女,郭铭做了不是一次两次,也不是一天两天,终于死在这上面,也算是罪有应得。只是郭铭只是调戏了妇女,并没有强抢民女,更没有闹出人命,罪不至死,就这么死了,郭义这个做父亲的,自然不肯善罢甘休。
朱隶看了一眼面上隐隐罩上薄怒的永乐帝,正想弹个纸团提醒一下乔和僧,乔和僧开口道:“吴姑娘,本官知道这样问你,你不方便回答,但你的回答对本案至关重要,故而还是请姑娘如实回答,郭铭是如何非礼你的?”
吴梦蝶抬头看了一眼乔和僧,仍旧低下头,小声道:“郭大公子不曾非礼过小女子。”
吴梦蝶的声音虽然很小,但乔和僧的问题问了两遍,大堂上所有的人都在等着吴梦蝶回答,因而堂上虽然有几十人,此时却寂静无声,吴梦蝶的这句话,无疑像在平静的潭水里扔了一块巨石,顿时激起重重波澜。
“肃静”乔和僧拍了一下惊堂木,众人立刻安静下来。
永乐帝望向朱隶,见朱隶眯着眼睛,紧紧盯着同样一副吃惊表情的郭义。
“吴梦蝶,本官再问你一次,你要大声回答本官,郭铭是如何非礼你的?”乔和僧冷冷地盯着吴梦蝶,沉声问道。
“回大人的话,郭大公子从未非礼过小女子。”吴梦蝶抬起头,声音坦然。
“哄。”大堂上再次响起喧闹声。
“咣”惊堂木再次炸响,大堂安静下来。
乔和僧冷着脸,面色如水,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吴梦蝶会突然改口供:“昨日证人说,郭铭将你挤到商贩的摊位上,他若没有非礼你,做了什么?”
吴梦蝶瞟了一眼郭义,镇定地答道:“回大人,问路。”
把吴梦蝶挤到摊位上,只是为了问路?
知道自己的回答可信度太低了,吴梦蝶又加了一句:“郭公子不是故意将小女子挤到摊位上,当时人太多了,郭公子不小心将小女子挤到了摊位上。”
尽管吴梦蝶诚心解释了一句,但傻子都听得出,吴梦蝶在说谎。
那么宽的马路,当时并没有过什么车辆人流,行人再多,也不至于将人挤得靠在摊位上。
郭义最初听到吴梦蝶说郭铭并没有非礼她时,惊讶过后是兴奋,这小女子一定是害怕了,知道本侯的手段,故而说假话。
但没过多久郭义渐渐感到不对,吴梦蝶的话太假了,假得所有的人都能听得出来,所有的人也都会想到,吴梦蝶之所以做假口供,一定是有人胁迫她,而郭义的嫌疑无疑最大。
郭义想到这的时候,感到似乎所有的人,都用厌恶或憎恨的目光看着自己。
郭义忽然有一种掉进坑里的感觉,他并没有对吴梦蝶说过任何话,也没有对她做过任何事情,吴梦蝶这样做,分明是陷害他。天地良心,他郭义是做过很多昧着良心的事,但他真没有胁迫吴梦蝶。
不是他不想,是他不敢。
朱隶和永乐帝都看着呢,他郭义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在此案中做哪怕做一个小手指头的手脚。
“吴梦蝶,你可知道在大堂上做假供,是要受处罚的。”乔和僧盯着吴梦蝶,冷冷说道。
“回大人,小女子知道,小女子所说句句是实。若有虚言,愿受处罚。”吴梦蝶的回答清晰镇定。
“吴梦蝶,本官再来问你,郭铭到底是怎么死的?”乔和僧问了另外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吴梦蝶犹豫了半天,终于说道:“是被贤国公打死的。”
第244章 偷听
“吴梦蝶,本官再来问你,郭铭到底是怎么死的?”乔和僧问了另外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吴梦蝶犹豫了半天,终于说道:“是被贤国公打死的。”
安静,死一般的安静。
所有昨天听审的人都知道,燕飞昨天在大堂上,否认了自己失手打死郭铭,今日吴梦蝶竟然指认燕飞是杀死郭铭的凶手,要知道,燕飞之所以身在此处,完全因为眼前这位指认他是凶手的女子。
是受到了什么样的胁迫,才这样恩将仇报;还是,这原本就是个圈套?
“贤国公缘何打死郭铭?”乔和僧的声音宛如撒开黑夜的一道闪电,使众人都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是啊,贤国公与郭铭远日无冤,近日无仇,为什么要杀他?
永乐帝和朱隶也在屏风后面,感兴趣的看着吴梦蝶,期待着下文。
“郭铭说话,触怒了贤国公。”吴梦蝶歉意的目光扫了一眼燕飞,低声答道。
“郭铭说了什么,触怒了贤国公?”审了这么多年的案子,这个案子算是最后意思了。乔和僧的兴趣也被提了起来,这个小姑娘,还真不一般。
“他说,”吴梦蝶飞快地望了一眼郭义,见郭义也神情专注地看着她,忙低下头,声音细小却清脆,在人人都期盼着她的回答而寂静无声的大堂上,显得异常清晰,“他对贤国公说,【。52dzs。】大哥可是心急了,奴家正在问去大哥家的路怎么走呢?”后面那一句,吴梦蝶故意拿腔做势说了出来,似乎在模仿郭铭当时的语气。
大堂沉寂片刻后,轰鸣声瞬间爆发,几乎所有的人都在议论着。
朱隶一口茶差点喷到永乐帝身上,做在椅子上笑得都快抽了,吴梦蝶太强了超强这种话都能想得出来。朱隶真想冲着吴梦蝶大喊一声:吴梦蝶,我崇拜你
永乐帝也少有的嘿嘿笑出了声。没有想到吴梦蝶能编出这么一段。这些天跟吴梦蝶在一起,总有让他惊诧的事,然而今天的事情最让永乐帝最震惊。
燕飞脸上的表情丰富极了,惊讶,气愤、无奈、苦笑,最终定格在哭笑不得上,眯着眼睛看着吴梦蝶,燕飞心中暗骂:好心救了你,惹了官司不说,还这样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