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棺缘 [出书版完结]-第2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尊主开恩,属下尊命!”
静谧,殿阁里静的好像从没来过人一样,须臾那道黑影跳窗而出,消失在暗夜中的楼宇间。
半刻钟后,王宫里关押渤海王妃子们的冷宫中,笑声和惨叫声混成了一片,冷宫里一座殿阁门口,放着一口烧沸了的大锅,殿内几个抖成一团的绝色女子挤在一处,没有一个人敢抬头看眼前的情景。
眼前,契丹国的恶魔三王子李胡正压着一名渤海王的妃子施暴,女子被打的浑身是血,但脸上却丝毫未伤,李胡揪着她的头发,使她不得不仰着头,屈辱的泪水浸湿了她的容颜,悲绝的望了天空一眼,咬舌自尽,顿时嘴里血流如注,美目缓闭没了气息。
“臭婊子,敢坏本王的兴,想死爷也不让你死的痛快!”
懊恼的李胡大骂不止,提起那女子扔进了门口的沸水里,痛昏过去的女子立刻被烫的惨叫不已,只是翻腾了几数就僵硬在锅中。
“李胡,皇后娘娘要你立刻离开后宫,该去做你的事了!”
殿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衣人,蒙头遮脸只露双目,看着那死去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的怜悯。
“我知道了,明日一早就走!”
李胡看也不看那人一眼,抓起一个吓的瑟缩软骨的绝色女子。
“娘娘有令,此时就走,太子的暗卫在巡宫,你自己看着办吧!”
黑衣人的语气突然凛冽起来,声音也高了几分,说罢转身离去。
“他娘的,败兴,这么爽的贱奴老子还没玩够呢!落,给本王带几个走!”
地上的几个绝色女子被几个侍卫点了穴,将进了布袋扛出了冷宫内院。
次日,芸夕来到忽汗城,看着满脸疲惫的爱人,芸夕心疼不已。
“芸儿!还好我有你!”
从接到圣旨后,耶律倍虽然人前笑容满面接受他人的祝贺,可心里的苦没人知道,他也更不能去找父皇问个为什么,只能压在心中苦闷,直到看到芸夕这一刻,紧崩的神经终于放松。是了,就算失去所有的一切,自己还有爱妻,有她陪在身边就足够了。
“倍!”
没有多过的话,只是轻轻的一声呼唤,深情的一吻就将他所有的疲劳和苦闷全都一扫而空,空悬的心也踏实下来。
“父皇突然如此决定,只怕是母后的主意,近日尧骨为此事也心生不悦,我实在是想不通父皇为什么要这么做。”
抚摸着爱妻那如丝般光滑的肌肤,倍忧心忡忡的说道。
“倍,这件事得注意一下,我总感觉父皇的改变有些太突然,最近李胡太安静了,连有母后对这件事的太态,都让人费解,我们得小心行事才好啊!”
芸夕枕在倍的胸前,说出自己的担忧。
“事情已定再无更改的可能,就算是母后故意为之,也没办法再改变什么了,只要将来不是李胡来糟蹋父皇的心血,我和尧骨谁坐那个皇位,又有什么关系呢!芸儿,不必担心那些,一切就顺其自然吧!”
倍虽然很不想离开父亲,但眼下在他看来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只要有芸夕在自己身边到里哪都一样。
“嗯,好!我们就顺其自然,如果真的没有我们立足之地,那你就跟我回未来去,好吗?”
芸夕心里已经预感到了倍的未来,虽然为他难过,也不愿表露出来,故意俏皮的抬起头眨眨眼逗他。
“当然,我一直都好奇你的那个世界,如果有可能的话,我真的很想去呢!”
倍揶揄的一笑将她压回自己的胸前,亲了亲那粉嫩的俏脸,非常神往的表情让芸夕高兴不已:“真的,太好了,回到那里你再也不用为这些乱七八糟烦心了。等这里的事稳定下来,我们可以试验一回,看看我们的阴阳术能不能有所收获。”
“宝贝,你放心,我的阴阳术已经大有进益,过不了多久就可以演算天机了,届时定能找到你回家的路的。”
倍看着笑容灿烂的爱妻,不由得紧了紧双臂,有些内疚的说道。
“亲爱的,谢谢你!”
芸夕知道倍为了学阴阳术费了多大的精力,心里一酸,俯身起来亲吻了倍的薄唇,双目含泪轻声道谢。
“宝贝,你我夫妻同命,为何这般客气呢,嗯?再说,这样一下怎么能算谢礼呢?”
倍不悦的翻身压向芸夕,十分揶揄的邪笑着用胡子扎着那粉嫩发热的俏脸,十分暧昧地拱着身子逗弄着她的敏感之地,强势的索要着谢礼。
“呃,那你想要什么样的谢礼呀?”
芸夕感觉到他的激情,妩媚的别脸一笑,捧着他的脸坏坏的咬着他的嘴唇问道。
“唔呃,宝贝,为夫要这样的,行不……嗯……”
被窝里一阵嬉戏,鸳鸯绕颈再度颠鸾倒凤,互相慰藉着那烦乱不堪的心神。
东丹国甘露元年二月十七,天福城内外鼓乐喧天,礼炮齐鸣,东丹国人皇王耶律倍头戴天子冠冕,身穿天子衮服,登上了乾元宝殿,以国王称制,册封原太子妃萧璎和现太子妃慕芸夕为国后,世子耶律阮为王子,郡主耶律吕不古为公主,次耶律娄国为郡王。
第五卷 第四十一章 难舍的亲情
第四十一章 难舍的亲情
东丹国建,百废待兴,人皇王耶律倍下旨,开仓放粮安抚本国民众,免收今年的费税以求民生休养生息,废除三年一度的选秀,遣散前国王皇宫,鼓励百姓开垦荒地,通商贸易。
王后慕芸夕下达懿旨,前国王的宫妃准其带私有物品回家自嫁,后宫年满二十岁宫女全部放其回家。
年老的麽麽太监有家有亲人接的发放养老金由家人接回,无亲无故的建立养老院为其养老。
宫中所有宫女太监不愿留下的,可以回家,所余宫女月俸加倍年满二十放其回家自家。
消息一出,被关押在冷宫的宫妃们喜出望外,都没想到还能有活下去,更没想到还能获得自由再嫁,纷纷向王后谢恩。太监们中有一小部分恋家拿了路资回家,大部分都留在了宫中,宫女们倒是走了不少,只有一些原是被别人买来顶替宫家小姐进宫的,如今也无家可归,自然王宫就是最好的归宿。
渤海国的民众原本很是抵触这些侵略者的,可新皇上任的第一天下达的几道政谕,件件为民着想,事事为民生计。而且契丹皇下旨,契丹大军不得入城,不得抢掠烧杀,全都驻扎在离城五十里以外,这是惶恐不安的渤海老百姓安定的许多。
再有,新皇上任的第二天早朝,把原来的贪官腐吏以及那些在前国王御案前挂了号的朋党奸臣,全部削职为民,情节严重、惨害忠良、鱼肉百姓者全被处于极刑。法典清明,恩威并进,使得老百姓连连叫好,也看到了新的希望。
有谋略胆大的商者,看到了先机,率先响应新皇号召,开门做生意,商家见开门生意者并没有遭到契丹人的抢劫,渐渐地跟随而来。
老百姓见新皇废除后宫,王后遣返宫女停止收录太监,并没有大肆杀戮,和强抢民女入宫,而且新政全都是利民利国的仁政,再加上王后是契丹国的圣姑,新皇登基的第一天,王后以圣姑的身份登坛祭祀,为东丹国民众祈福,慢慢的抵触情绪消退,也不再窝在家里,开始上街走动,使得萧条的新皇城里有了生机。
渤海的老百姓这么快的改变,儿子和儿媳的这种雷厉风行的作法,都出乎阿保机的意料。但欣慰的是儿子没有因为自己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而心生怨怼,这样的后继之君才是契丹的福气。看现在的情况,再有个三两年东丹国民必定会教化过来,儿子就能提前回到自己身边,到时东丹自有孙子阮儿来接手那是再顺不过的事了。
如今已成事实,也无法再更改,但防范一下还是必要的。汉人有句话说: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万一自己有什么不对的话,太子离的太远,到时皇后有所行动的话,太子就被动了,自己还是要有安排妥当才行。
大帐门口站立很久的阿保机转身回到御案前,提笔在一道薄薄的绢纱上写下一道旨意,加了自己的御印,待墨迹风干之后小心翼翼地折叠起来,用一个小锦囊封好,放进碧玉盒里,把玉盒珍藏起来。
而这一切都收进帐外的一双眼睛,待看到阿保机把东西放进玉盒之后,那眼睛才离开了大帐。
阿保机放好玉盒后,想了想还觉得有些不妥,又写了一份加了御印也放在锦囊带在身上,起身往外走时,阿保机拍了拍那个锦囊摇摇头自嘲的笑了一声,这才出帐而去。
这日,阿保机说要看看海边渔民的生活,耶律倍放下手中的事务,专程陪同父亲往海边渔村行来。
父子俩登高远望,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大海,阿保机感叹不已,回目看着儿子,心有不舍的说道:“图欲啊,此地濒临大海,父皇不宜长时间留居,留下你来安抚治理这里,以体现父皇的爱民之心。你现在是东丹国国王,肩负着替父皇管理教化东丹国的重任。父皇让你暂时离开身边,也是帝国的需要。父皇走后,你要尽快地掌握东丹的各项责任,治理好东丹,对老百姓施仁政,让这里的子民早一些心向我大契丹国,争取在三五年之内,教化他们。
父皇在京都盼着你早日回来,带领我契丹儿郎进攻中原。”
“儿臣谨遵圣谕,定让东丹民众以成为我契丹人为傲。只是儿臣舍不得父皇离开的这般快,父皇就再小住些日子,让儿臣尽尽孝心吧!”
耶律倍听说父亲要回国,万分难舍,泪流满面,跪地哀求父亲留一段日子。
“儿啊!父皇知道你的孝心,此次留你在这里实属无奈,原本打算交给你尧骨来治理东丹,但他心性没有你稳定,朕怕有心人会利用这一点,使得朕多年来的梦想毁于一但,无奈何才留你下来。儿啊!父皇也舍不得你呀!起来吧,我的孩子,图欲,你切记,一定要尽快治理好东丹国,好好培养阮儿,以备他将来能独自接掌东丹国。”
阿保机看着儿子哭求在地,也不由得老泪纵横,无奈的扶起他劝道。
“父皇训导儿臣谨记在心,三两年内必定回国侍候父皇与母后!”
耶律倍知道父亲决心已定,再求也无用,哭着接受父亲的嘱咐。
“图欲啊,世事难料,父皇临走前送给你一个锦囊,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万不能打开,更不能让别人知道,就连你的妻子也不能在你要打开盒子之前,知道此物的存。切记,切记!”
阿保机看了看四周无人,便从怀里掏出那个碧玉盒交给了儿子,千叮咛万嘱咐。
“儿臣遵旨!”
耶律倍不知道父亲为什么要留下东西,心里猛地一紧,相勾勾的盯着父亲,什么重要的东西连芸夕都不能告诉。
“别乱想,是父皇为防患于未然而已!”
阿保机看着儿子把东西放好,这才由儿子扶着返回驻地。第二天,东丹国人皇王携王后率百官给父亲送行。
想着不在霜染鬓发的父亲身边尽孝,耶律倍万分难舍,送了一程又一程,直送到了五十里外还不愿回离去,阿保机看着泪流满面的儿子,也是难过的红了双眼:“图欲啊!送人千里,终有一别,你率领东丹臣属送父皇到了这里,也足以表达你对父皇的孝敬之心。父皇走后,你要肩负起管理东丹的各项责任,要治理好东丹,要对老百姓施仁政,为安定帝国东部做贡献。”
不知为何,耶律倍听到父亲这样的话,竟有一种再也不能相见的感觉,禁不住哭起来:“父皇,儿臣舍不得离开您!想到不能日夜在父皇身边孝敬您,儿臣心里就如刀绞,就让儿臣多送父皇一程吧!”
阿保机老泪横流,安慰儿子说:“皇儿不要伤心,你是太子,是人皇王,肩负着替父皇分忧的重大责任。你为父皇所做的一切,让父皇感到宽心。好了!男儿流血不流泪,你是堂堂契丹帝国的太子,是人皇王,应该拿出一点王者风范出来。咱们父子要笑着分别。好不好?”
“儿臣遵旨!父皇和母后一定要多多保重,儿臣会在这里天天为二老祈祷!”
倍哭跪在地,连向父母磕头拜别,心里的那种生死别离之感更加浓重,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芸夕,朕就把太子交给你了,你要好好辅佐他处理国政,照顾好他的身体,教养好朕的小孙子们哪!”
阿保机看着一同跪下的儿媳,又嘱咐道。
“请父皇放心,此生臣媳都将追随殿下,竭尽全力守护在他的身边,绝对不会让他受一丝伤害。请父皇母后多多保重,一路顺风!”
芸夕听到皇上的嘱咐,知道这一去就再也见不到这位英雄的父亲,心里更加难过,哭着答应道。
听了芸夕的话,阿保机感觉心中宽慰,有这个儿媳妇护着儿子,皇后就是有所行动,他也会化险为夷的,虽然心痛的厉害,但还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耶律倍见父亲这么关心自己,那股生死别离的痛再次袭卷了他的全身,痛的他泣不成声。
“图欲儿,你且放心,你父皇和母后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