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色卿心-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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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妈妈笑着收下了云慕青的打赏,被郁汐瑶撞见。她纠缠着云慕青的份尴尬与慌乱,在瞧见云慕青手中的金元宝时,早已消散了无痕迹,仿佛那只是旁人的错觉而已。
“哪里哪里。”见云慕青他们二人作势要走,张妈妈。好心情的跟在后头护送着二人到大门口,途中不泛十分狗腿的凑近云慕青小声的道:“云公子,你放心,我会替你在如花面前多多美言几句的。”
云慕青听罢,瞄了眼郁汐瑶,一笑置之。
芙蓉馆的大门。外,从安早已等候多时,见着云慕青与郁汐瑶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便赶着马车到了大门口,立落的跳下马车,将马凳安置好后,便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不语的等着云慕青二人上车。那训红有素的模样,直让送二人出门的张妈妈暗道光看这坐驾与这马夫,就知道这云公子定不是凡人。
目送着云慕青的马车走了老远,张妈妈才回身进了芙蓉馆,暗自琢磨着要不要多帮云公子说说好话,不过一想到前些日子几乎每天都来的另外两位姓曲和姓宫的公子,张妈妈为了那白花花的银两,又有得衡量了。
马车奔跑在冬夜寂静萧索的大街上,随着马车奔跑的速度,刺骨的寒风越来越烈,迎面直扑向从安依旧而不改色的脸,只是因畏寒而被冻得通红的鼻尖已然出卖了他,仿佛是要快些到达目的地,又仿佛是要与这寒风较劲,从安不但没有缓下速度,反而更加卖力的挥动了手中的马鞭。
听着哒哒的马蹄声与车轱辘滚动的声音,郁汐瑶静静的靠在软垫上,刺骨的寒风无孔不入,直从各个缝隙里钻了进来,由于路程并不太远,所以郁汐瑶并没有命人在车厢内放上暖炉,是以马车加速后,马车内的温度顿时降了不少,令她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下意识的紧了紧衣服。
“冷吗?”云慕青将车厢内平时备用的衣衫拿了出来,将其披在郁汐瑶的身上,并紧了紧衣领,做好这一切后,很自然的将郁汐瑶环在胸前,使其靠在自己身上,借以互相取暖。
“再坚持下,马上就要到了!”
“嗯。”轻应了声,将整个上半身靠在云慕青的身上,闻着云慕青身上那股淡淡的龙涎香,感受着后背自云慕青身上传来的温暖,郁汐瑶美目低垂,扇动的睫毛下一汪秋水柔媚至极。
似乎是感受到环中人儿的心情,云慕青的手臂,也配合着圈紧了些,闻着郁汐瑶发丝间的清香,云慕青含笑的眼神中有着从未有过的放松与满足。
两人相互依偎着,都没有出声,听着一阵阵矫健的马蹄声,与偶尔擦肩而过的马车轮滚动声,不多时便已到了曲靖卿暂居的府邸。牵着郁汐瑶下得马车来,云慕青一路笑意盈盈,有如冬日的暖阳般灿烂。
大厅中坐着早已在此等候郁汐瑶消息的曲靖卿和着急时便喜欢在厅中走来走去,不肯停歇的宫沛文。
“你们回来了?!”不时借着院中灯光抬头观望的宫沛文,一眼便瞧见了刚跨过院门,相携走在长廊的郁汐瑶和云慕青,两人眼中的柔色,并没有令焦急的宫沛文注意到。
“怎么样?”
赶上前凑近云慕青身边,宫沛文整张脸紧绷,紧皱的眉心似永远也抚不平般。见云慕青两人没有回答他的话,直接越过他进了大厅,宫沛文也不恼,只是又追在后面跟了进来。
“到底怎么样了啊?”
曲靖卿虽然也很急迫的想知道结果如何,但天生冷清的性子使然,他并没有如宫沛文般的上前不停盘问着云慕青两人,而是兀自坐在太师椅上,看着落座的两人,因紧张而全身僵硬。面上虽冷,紧张的心情却不比宫沛文少多少。
给予郁汐瑶的温柔眼神自进入大厅后,云慕青墨黑的眸子便恢复如常,端起丫环刚上的热茶,轻唆了两口,想借此来驱散来陇罩在周身的寒意。双手握着杯子,云慕青抬头看了眼站在他跟前的宫沛文,随即又转头看向了坐在他左侧的郁汐瑶,以眼神示意宫沛文。
宫沛文眼瞅着云慕青的动作,四人多年来的亲密无间,使得他只需一眼便读懂了云慕青想要表达的意思,只是眼瞅着郁汐瑶还在微微打颤的身子,宫沛文立即吩咐人上暖炉,问了一半的话也暂时咽了进去。
看着郁汐瑶将杯中的香茶饮尽,宫沛文憋了好一会后才开口。“汐瑶,今天晚上的结果如何?”
靠着暖炉,又喝了满满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茶,郁汐瑶感觉也没那么凉了,心下也不由得赞赏宫沛文的细心,看他的样子虽然遇事时有些急躁,但粗中有细,也就没有那么令人不放心了。倒是曲靖卿,性子也确实冷淡了些,虽然不至于令人难以靠近,但却没有宫沛文来得讨女子喜欢,不过两人各有千秋,一冷一热,也不知水若伊喜欢哪种类型的。
“虽然我与若伊的交情不算深,但总归也算有少许交情的。”郁汐瑶各睨了曲靖卿和宫沛文一眼,脸上带着的笑意表明了此行的成败。
“那结果如何?”宫沛文仍旧有些许不踏实的感觉,郁汐瑶脸上泛起的笑容与刚说过的话使他没理有不相信,但是这未免也太过不真实了,他还是确定好了再高兴不迟!
放在太师椅背上紧握拳头的手在听到郁汐瑶刚的那番话后便松了一分,紧绷的脸颊僵硬的扯出了一抹笑容,曲靖卿轻呼了一口气,他与她之间的关系,总算有所进展了!
“你说呢?”郁汐瑶笑意盈盈的侧过头看着坐在她右边的云慕青,云慕青宠溺的眼神令她心底的幸福甜甜的满满的。
“看来是我和慕青的表情表达得还不够彻底啊!”眼神娇俏的看着云慕青转了两圈,郁汐瑶既而回过头来,迎上了宫沛文那张带着紧张与兴奋的脸,以及仍旧静坐在椅子上,却被脸上掩不住的喜悦所出卖的曲靖卿。
“她答应会好好处理你们之间的事。”郁汐瑶说完,又转过头看着云慕青,在云慕青那含笑的眸子中,将结果告诉一直陪着她,却又不知事情进展如何的云慕青。“还有我们的事情!”
仿佛春天来临般的,在郁汐瑶宣布结果后,整内大厅内都回荡着一股暖意,四人脸色均是春风满面,欢喜着属于自己的幸福。
良久,当云慕青伸手拨开她耳畔的落发时,郁汐瑶这才记起了刚才在芙蓉馆中发现的一件事情,看着正沉浸于高兴之中的两个男人,她觉得这件事,还是要告诉他们下的好。
“靖卿、沛文。”
“嗯?”
“怎么了?”
“刚才我在芙蓉馆与若伊道别时,发现她脸上有两处伤痕。”
提起这件事情,郁汐瑶脸上的笑容也隐了下去,若非她当时靠得近,不然还真难以发现,如此大面积的青紫,有形有状,绝非一般碰撞所造成的,依她观察,其中定然有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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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鞠躬为昨天没能更新向各位亲们道歉!
还是想解释下,昨天临时出了趟门走亲戚,所以没能更新,今天更新的也较晚,别的话小夕暂时不加以保证了,但明天绝对双更来回馈大家!
对于豆丁和静兔兔一直以来对小夕的支持,再此表示感谢!^_^
卷二 近在咫尺却是天涯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不速之客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不速之客
曲靖卿沉着一张俊脸,紧抿的薄唇显示出了他此刻的无奈,师忆霜再怎么说,也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牵涉到两国之间的友好问题,所以他就算是再不耐烦,也只能出面招待。此次暂居的府邸是他特意为避开一些不想见着的人,所寻的一处私宅,知道的人不多,也不知是谁走露了风声,竟让他最不愿打照面的师忆霜寻到了此处!
“靖卿哥哥!”师忆霜提起裙摆,脸上挂着明媚的笑容,笑意盈盈的跨进了大厅,身后则跟着白曼与安以菱,白曼跟随师忆霜至各地游玩,他不觉得奇怪,反倒是不跟随在师忆霜左右而较为奇怪,只是安以菱,还真是让他有些难以理解,他记得当初在醉仙楼时,安以菱对师忆霜不是恨得咬牙切齿吗?怎么一段时间不见,就成了师忆霜的跟班了?这一变化未免也太快了吧!
这一改变令他不得不想起昨晚郁汐瑶自芙蓉馆返回后告诉他与宫沛文的那件事。
“刚才我在芙蓉馆与若伊道别时,发现她脸上有两处伤痕。”郁汐瑶的话仿佛还回荡在他耳边,昨晚的事情他还记忆犹新。
“这话从何说起?”宫沛文一脸惊讶,与他当时的想法不无异处。伤痕?莫非是有人在前几天伤了她?
是了,想起之前他去城西水。若伊为安置她娘亲的那间四合院,偶遇她时,从见面到离开,至始至终她都蒙着面纱,中间不曾揭下过,之前他还以为是水若伊不想与他们照面才如此的,现在想来,怕是当时脸上的伤还太明显,不想令人起疑才一直戴着纱巾的吧!只是她一个弱女子,又何以会让人伤到她?再怎么说她也是芙蓉馆的头牌花魁,张妈妈自当会好生待她,不会让她受伤才是!若非是芙蓉馆的原因,难道是…
也只有她们见过水若伊了!虽然。他不清楚师忆霜和安以菱知道不知道如花就是水若伊的事,但在她们两人未见水若伊之前,水若伊面对他们时,还是好好的,在见过她们之后便蒙起了纱巾,也唯有如此,才能解释水若伊脸上的伤痕,定是她们所造成的了!
“是不是师忆霜和安以菱?”想到。此,他的胸中就有一股隐忍的怒意喷涌上来。说话的同时,他便抬头朝宫沛文看去,果不其然,宫沛文在听到他的话后,眼中一闪而逝的怒火不比他差不少。
最好不是,不然师忆霜与安以菱绝计捞不到半点。好处!
“此前慕青从芙蓉馆的鸨母张妈妈口中得知,只有。师忆霜携同白曼与安以菱见过水若伊,之后水若伊便带着纱巾了。”郁汐瑶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这么一来,也毫无疑问的证实了他的猜测,加之他事后又命从安连夜调查此事,天方亮不久,从安便带着查证后的事实来到了他的面前。
“你是说她脸上的伤口是白曼划伤的,青紫是因。为安以菱打了她一巴掌?”宫沛文听完从安的报告,一脸不敢置信!
说实话,连他也。不太敢相信,说是白曼伤人还情有可源,一向安份的安以菱居然如若狠毒的打了水若伊一巴掌,时过三四日还依旧青紫,可以想像当时安以菱是用了多大的力道。安以菱居然下这么重的手,难道只是因为给水若伊一个下马威吗?
他想她做到了,水若伊果真自那以后便不再与他们二人有所交集,甚至连见了面也没什么话说。可想而知,水若伊在承受安以菱那一巴掌时,心有多痛!
“是。”从安的眼神中透着清澈,况且从安自小就跟随在他左右,是他的心腹,断不可能对他有所欺瞒。
他犹记得宫沛文在晨光中愤怒与无力的背影,他也感同深受,尤其是宫沛文,明明和安以菱之间没有任何承诺,安以菱却一直纠缠着他不放,借她的话说,是希望有一天能感动宫沛文,可笑的是,这种方法不但没有使宫沛文有半分的感动,而且还使得宫沛文更为反感。
“靖卿哥哥?”
师忆霜的声音将他神游在外的思绪给拉了回来,伸手拿起桌旁已经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冰冷中带着苦涩的茶水使他整个人得到了短暂的清醒,师忆霜脸上堆起的关心,看在他眼中只觉虚伪。
他知道她是喜欢他的,或许没有水若伊的出现,他可能就会与她完婚,在他眼中和谁成婚都是一样的,身为一国太子的他,婚姻只是用来巩固他个人的地位或是于国家社稷有利。但是自水若伊出现之后,一切都变了,他不想为大家而活,他想为自己而活!
“靖卿哥哥,你怎么了?”
师忆霜的不安越来越大,这一年以来,她一直小心翼翼的排除着挡在她与靖卿哥哥之间的阻碍。自从水若伊走后,虽然靖卿哥哥曾一度要与她解除婚约,但是在她的周旋之下,依然与他维持着未婚夫妻的关系,当中也用尽各种手段除去不少妄想攀上枝头做凤凰的女人,靖卿哥哥也没表现出不喜欢的样子,眼看再过一年,她与靖卿哥哥便要大婚了,她可不允许在这段时间内再出现另一个水若伊!
“没事。”简短而又冷淡的吐出了两个字,曲靖卿睨了眼师忆霜身后的白曼,便又将眼神调向了安以菱。
这两个女人…前一个白曼他是知道的,可以说就是师忆霜用来对付横在他与她之间的利器,阴狠而又毒辣,此前一时明示暗示着对慕青的喜爱,只可惜慕青早已心有所属,并且已与郁汐瑶相亲相爱,就算没有郁汐瑶,他想以慕青的眼光,也不可能喜欢上心思歹毒,为达目地不折手段的白曼吧!
置于安以菱,他一直认为她是个温驯的女子,与水若伊交好时,也肯为其两肋插刀,是个很讲道义的女子,只是随着她对宫沛文的喜欢之情的浮出水面,与水若伊的消失,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