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大地-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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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何去何往,你们自己思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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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枪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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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兄弟们今天就是我们为国捐躯的时候了。”队正大喊一声,就要拉炸药包的导火线。
“不要——”李大壮急忙大喊。
接着就看见那队正身后的一名士兵举起枪,狠狠的一枪拖砸在队正的头上。
队正闷哼一声,不甘心的倒了下去。
那砸倒队正的士兵大声叫道:“对面的好汉爷们,我们愿意投降,愿意将这批枪械交给你们,指望好汉爷能放我们回湖北。”
“现在还不能说肯定会放你们会湖北,你们要先跟我们回去一趟根据地,由先生安排你们的出路。”李大壮笑道。
“不过,”接着,李大壮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不过你们都是经过几年军事训练的专业士兵,先生估计会劝说你们加入我们革命的队伍。”
“现在,我们只是想要回家。”那名士兵低下头,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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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太好了。”听完李大壮的简单战斗介绍,李天倚大喜道。
看着几十个垂头丧气的湖北常备军左翼辎重队的士兵,李天倚笑道:“王志,你先带湖北的这些兄弟去休息,明天我在同这些兄弟唠叨唠叨。”
“是。”王志敬了个礼,便领这些人去一些多余的房子里休息去了。
接着,李天倚便大步走向马车,看着一溜烟的二十五辆马车,李天倚的眼睛都直了。预计的是湖北能过来二十辆车子,可是现在一看,足有二十五辆啊。
李天倚一辆车子一辆车子的看过去,发现每辆车子上绑定的军火箱并不是开始预计的十箱,而是足有十五箱,并且放置军火箱的马车足有十五辆车子。
每个军火箱放五支枪,十五辆车子,每车十五个箱子,那就足有一千一百二十五支步枪。
李天倚笑着继续看向后面的马车,这辆马车上的东西让李天倚惊呆了。
这是——
这是炮?
第十六辆马车上的东西很简单,就是三门火炮,以及两个小箱子。那两个小箱子,李天倚没看,他的眼珠子盯在了那三门跑上去了。
虽然那三门炮的口径并不大。
李天倚十分激动,是的,十分激动。
有了这三门炮,根据地的炮兵就要成立起来了。
炮啊,炮啊,李天倚的守不由自主的摸了上去,在炮身上轻轻抚摸。
一遍又一遍的抚摸。
半晌,李天倚继续向后面走去,后面的九辆马车拉的都是弹药,共计一千五百发子弹一箱的子弹箱两百四十箱,十法炮弹一箱的炮弹箱二十箱,还有就是两箱左轮手枪子弹,每箱也是一千五百发。
看到有手枪子弹,李天倚有跑到第十六辆车那,打开那两个小箱子。
这小箱子里装的是十把转轮手枪,两个箱子就是二十把转轮手枪。
李天倚仔细的辨认了一下,应该是柯尔特枪族的P—1850左轮手枪。
看着这些军火,李天倚不由的激动万分。
原本预计的是五百支步枪,二十万分子弹。可是现在的收获却大大超出预计,足有一千一百二十五支步枪,三十六万发步枪弹;二十把左轮手枪,三千发手枪弹;还有最重要的是三门火炮及两百发炮弹。
在这里面,最重要的除了那一千多步枪外,就属这三门火炮了。
虽然现在只有三门火炮,而且连一个炮兵都没有,但是有了炮,心里感觉就不一样。在没有坦克的年代里,火炮就是陆战之王,而且有了三门炮,就算是强攻赵家堡,也不是一件难事。
只要炮兵经过操练,就凭赵家堡那砖包土墙,轰塌也就是几炮的事情。
“赶紧把这些枪炮弹药送进库房,仔细分类,好好保管,库房不许任何明火进去,就连火星也不行。这些是我们的命*根子,必须要慎重。”李天倚严肃的命令道。
“是。”众人齐齐领命。
“忙完大家就去休息吧,明天还有更重要的人要交给你们呢。”李天倚挥挥手,让他们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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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语。
清晨,李天倚便早早的醒来。
此时,战士们已经开始了一天的晨训。几十个湖北新军的俘虏站在训练场周围,默默的注视着,注视这个仅凭三十几个反抗朝廷的农民兵就打败自己七十多人的经过洋人几人训练的官军。
对于昨天的战斗,头上缠绕着白色布条的队正还是有一丝不解的。为什么就凭这三十几个明显之经过几个月训练的农民兵就能打败自己。
为什么?
于是,队正不顾头上的伤势,在晨训的号子声刚想起时就站到操场旁边开始围观。
李天倚出来后,先是看见几十个俘虏在操场旁边围观,微微一笑。接着又看见三门宝贝火炮正被人拉出来,李天倚大吃一惊。
连忙跑过去,正好看见李大壮带着刘杞等四个青年走了过来。
“先生早。”五人齐齐打招呼。
“你们早,”李天倚点点头,又指着三门炮问道,“把这三门炮拉出来是怎么回事啊?”
“先生,”李大壮站出来说道,“我觉得我们现在有了这三门跑,完全可以先将炮兵部队的架子搭起来。”
“可是我们并没专业的炮兵人才,我们这些人没有一个会使用这些炮。”李天倚皱了皱眉头说道。
“算了,”看着五人低下头,便摇摇手道,“你做的倒也没错,虽然我们现在暂时没有炮兵人才,但这三门炮也不能烂在仓库了,拉出来让组建的炮兵练练守也好。我们就让我们的炮兵人才从无到有的自己训练出来。”
“是——”五人齐齐喝道。
“对了,大壮同志,你在清廷的武卫军中也做过事,可知道这些炮的名字?”李天倚看着这些炮,喜悦的问道。
“这个——”李大壮抓抓头发,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只是在武卫后军中做了一个小小的步兵队正,还是不满员的那种。而且整个武卫后军也没有多少火炮,我哪里认识这个东西。”
“这是格鲁森五生七快炮。”
一个声音在众人的身后响起,吓得李大壮五人紧张的拔出了昨天才配发的P…1850转轮手枪。
“不要紧张,”李天倚先是摇摇手,示意众人放下枪,又对刚才说话的人说道,“你就是湖北押送军火的辎重队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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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张明杰
正是。”那队正冷哼一声。
“怎么,不服气?”李大壮冷笑道。
“不敢,我现在可是你们的坐下之囚。”队正不屑的回道。
“你——”刘杞四人顿时大怒。
“呵呵,”李天倚却是摆摆手,笑道,“好了,这位对正是官军出身,还是最精锐的新军,只是被我们这些泥腿子俘虏,心有不岔而已。”
“哼。”队正偏开头颅,不在去看李天倚几人。
“大壮同志,你去新兵那里看看。”李天倚也没管那对正,而是对李大壮说道。
“是。”李大壮接受命令就离开了。
“刘杞、赵宁、王志、王力,你们四人各领几个人到各个乡镇去宣传一下,顺便将我房间里的传单在各个乡镇、农村贴一下,争取在一个月内拉起一支一千人的队伍。”接着李天倚又对四个青年发布了命令。
“是。”四人也领命,转身离开。
“呵呵,他们都走了,我们两人好好聊聊。”李天倚又对队正说道。
“你觉得我们有什么好聊的吗?”对正冷笑道。
“就是随便聊聊,唠唠家常。”李天倚笑道,又指了指旁边的石头说道,“来,我们就坐在哪里聊天。”
“反正无聊,就跟你这个乱臣贼子聊聊吧,”队正瘪瘪嘴说道,“不过,你可别跟我谈什么你们那一套造反的荒谬之言,否则,我立马就走。哪怕你就算是当场枪毙我,我也不会跟你聊造反之言的。”
“我们就是唠唠家常而已,不会让你为难的。”坐了下来,李天倚微微笑道。
“对了,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你可不想让我喊你喂吧。”
“我叫张明杰,湖北武汉人氏。”张明杰回道。
“张明杰,好名字啊,”李天倚笑道,“张兄弟——”
“别跟我谈兄弟,”张明杰打断了李天倚的话,“我现在可是你的俘虏,而且你们是乱臣贼子,而我是朝廷的官军,官贼不两立,这兄弟之语还是不要再说。”
“好好好,我就不喊你兄弟,”李天倚无奈的说道,“张明杰,你家中可还有亲人?看你也像是读书人,怎么会想去从军?”
“自小家父早逝,有母亲拉扯长大,又读了几年心血,三年前母亲患病去世,书也就读不下去了,正好,香帅招兵,我便去了。”说着说着,张明杰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不好意思,我说道你的伤心事了。”李天倚连忙安慰道。
“没什么,只是想起了母亲将我拉扯大的不易,”张明杰擦了擦眼角的一丝眼泪,甩了甩头,继续说道,“三年前,香帅招兵,我由于家中贫寒,想要读书也难以为继,我便一眼牙,前去从军。由于我读了几年心血,而且香帅想要招的兵最好能够识字,所以我便加入了香帅编练的新军。开始的时候,我加入的是炮队,去年,升职为排长。可惜正因为升职为排长,挡了别人的升官之路,在接下来的新军整合其余的军队编为湖北常备军之后,便又升职为队正。可惜这队正却是辎重队的队正,我就这么被踢出了炮营。”
说完,张明杰又冷笑几声。
李天倚从张明杰的话语中听出了一丝无奈,又在那后面的冷笑中听出了一丝不屑。
“看样子,你很喜欢炮嘛。”李天倚站了起来,走到那三门格鲁森五生七架退炮声旁,轻轻抚摸着其中的一门炮,缓缓的说道。
“那是当然,”张明杰也站了起来,大声说道,“自我从军起,我就一直跟火炮为伍,在我做炮兵之时,我清晰的感觉到,火炮就是我的第二条生命,我跟火炮无法分割。”
“哎,我也喜欢火炮,”李天倚叹道,“可惜我不知道如何使用这炮。”
“不谈这个了,”张明杰却是摇摇手,又坐了下去,说道,“我跟火炮估计是再也没有交集了。”
“好好好,我们谈别的。”李天倚也坐了下去。
接着,李天倚又问道:“刚才你说你母亲逝世后,无法继续读书,难道你家的情况很贫困吗?”
“很是贫困,”张明杰不由的沉思了下去,半响,才说道,“小时候,家里还是有几亩地的,可是父亲患了重病,家里积蓄不多,为了给父亲治病,母亲不顾父亲的反对,就将那几亩地给卖了。可惜,由于庸医,父亲的病越治越重,没两个月就过世了。”
“后来,由于给父亲治病,家徒四壁,又没有田可以耕种。母亲无奈,只好带着来到武汉城。到了武汉城之后,母亲就靠一些帮别人做一些洗洗补补赚点微薄银子补贴家用。那是我也不懂事,竟然没有体贴母亲,尽让母亲积劳成疾,于三年前逝世。那时我还在学堂里,尽然没有见母亲最后一面,真是不肖。”
说着,张明杰尽然留下了痛苦、悔恨的眼泪。
“都过去了,”李天倚安慰道,“一切都已经过去了,现在的你应该为美好的明天奋斗。”
“还美好的明天?”张明杰凄惨的笑了笑,“自从昨日被你们俘虏,我就知道我已经没有好日过了,一千多条枪,三门火炮,这是多大的罪过。就算你们能将我放回去,我也不敢在回湖北,被抓住,最少也是一个斩立决。”
“不谈这个,”李天倚果断的转移了话题,“张明杰,你父亲被庸医治死之后,有没有去告他?”
“怎么告?”张明杰悲愤的说道,“那庸医是村老的儿子,父亲过世后,他家就给了两两银子。”
接着张明杰又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到现在还清楚的记得,那村老警告我母亲时的狰狞面孔。当时母亲无奈,又念我年龄小,便不得已立了字据,拿了两两银子,搬到了武汉城里。”
“是啊,乡里的除了一些地主豪强之外,也就是一些村老肆意的欺压乡亲们了。”李天倚叹了口气。
“我真恨不得将他们全部杀掉。”张明杰恶狠狠的吼道。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造反吗?”李天倚突然问道。
“我怎么知道你们为什么要造反,”张明杰回道,又猛的站起来,说道,“刚开始就说了,不要跟我们谈你们造反的事,我先回去了。”
“等等,”李天倚一把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