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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嫡女有毒,将军别乱来-第2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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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洛北辰想不起来从前了,那她也就先不跟他说那些了。他现在这样,其实也挺好的。

“你是想岳母了吧?没关系,明天就是回门归宁之日了,我陪你一起回去。”洛北辰揽过她,“今日起得早,我看你还有些睡眠不足,反正到家也要一段时间,你先靠着我睡一会吧!”

慕清染望了他一眼,颔首,把东西收在匣子里,搁在那桌几上,便靠在了他精瘦的肩头,“嗯,那到家了你可要叫醒我,不许自作主张地抱我进府邸。”

不然,岂不是又要让人看了她的笑话?

洛北辰觉得她现在还在意这些俗礼,有心想笑,但还是忍住,低低应了声:“嗯,放心吧!你先歇着吧,我会叫你的。”

慕清染这才满意地闭上了眼,她的确是累得很,靠在安全感十足的洛北辰身上,耳边只有马车轱辘的声响,她也渐渐起了睡意,不过片刻,就沉沉睡去。

洛北辰用披风把她盖住,保证没有凉风泄露,他这才满意了。

马车轱辘前行,他的视线慢慢落在了那搁置在桌几上的小匣子上,顿了顿,他终是伸长了手,轻轻地打开了那匣子的盖子,露出了里面的东西来。

他略过那免死金牌,注意力落在了那块翡翠玉佩上,镂空处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小凤凰口衔小玉,他缓缓拾起那玉佩,指尖在玉佩身上滑过。

很快,他的手指就顿住了,他翻过来,见上面刻着一个精致的洛字。

这东西一看就知晓是女子所佩戴的,而且触手光滑,可见曾经是经常被人把玩的。

洛北辰垂着的眼眸微微颤动,眼底似有光芒掠过,但仔细看却什么都不曾有,唯有他的眼睫毛犹如蝴蝶的羽翼般,轻轻地颤抖着。

修长的指尖划过那个洛字,他稍稍勾了勾唇,哂笑了一声,最终还是丢回了匣子里,只是似是他丢得角度不对,却是碰上了那块金牌,发出了清脆的珠玉之声。

他一惊,反射性回眸看了眼怀里的慕清染,却见她只是因为惊扰之声,蹙了蹙眉头,过了会儿又舒展开来,并不曾睁眼。

抬手把玉佩摆好,他又把匣子盒盖上,他这才松了口气。

他的目光落在那匣子上片刻,却是给慕清染又掖了掖被子,就也闭上了眼睛。

似是许久,又似是片刻,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少将军,府邸到了。”外面传来了洛一恭恭敬敬的声音。

洛北辰睁开了眼,眼底却是一丝睡意都无,他看着怀里睡得香甜的慕清染,终归是没舍得把她唤醒,用披风裹紧了她,他抱起小小的人儿,就在洛一掀起的车帘下,轻轻巧巧地落地。

“少将军,下雪了,属下给您撑伞。”洛一早已准备好了伞。

“不必,把车里的匣子送回房里。”慕清染被他包得密不透分,他自己根本无惧这种小风雪。

说完,他就抱着慕清染,无视所有人的眼光,往府邸里而去。

只是,经过这一次,恐怕所有人都得重新估量慕清染在洛北辰心中的分量了。

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翩翩而落,屋檐上结着晶莹剔透的冰凌,树梢都落满了积雪,天地间到处都是晶亮的细雪。

洛北辰抱着她,走过前门,越过花园假山,穿过走廊,步履稳健地踏入了他们的新房。

迎春正要带着人向他行礼,却被他一个眼神制止了,迎春愣了愣,也不敢出声,只恭谨地行了礼,正要跟进屋子里去伺候,也被洛北辰一个冰冷眼神给吓得出了门来。

小心地把熟睡的慕清染放下,又给她脱了鞋子,把沾了雪的披风丢在一侧,给她盖上了温暖的被子,他难得的贴心细致,似乎都用在了她的身上,等都做完了,他才坐在*沿,细细地看着慕清染。

睡梦中的她眉眼极为柔和,倒是少了往日里的心事重重,多了几分稚气温柔。

他忍不住伸出手缓缓地磨蹭着她的眉眼,动作轻柔至极,像是触碰易碎的瓷娃娃,他细细触碰着她的眉头,嘴角微微扬起了一道浅浅的弧度,倒是与他往日的冷漠极为不同。

突然,他的动作停滞住了。

只见,慕清染眉眼间飞快地闪过一抹淡淡的光芒,一道一直都处在隐藏中的红色朱砂符咒在她双眉间缓缓浮了出。

道道错综,最后只在她的眉头结成了一个鲜红如血的朱砂小咒,一切都在瞬息之间完成,洛北辰甚至来不及反应。

那小咒的模样极为像一朵梅花,若是不仔细看清楚,根本就像是梅花妆。

洛北辰的面色却在刹那间,变得很是难看了起来,连垂在身侧的手都剧烈地抖动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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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更新完毕!美人儿们么么哒!

接下来就该是收拾其他极品了,且看少将军发威吧!

☆、第一百九十八章 清染的心思

“姑爷,这是洛一侍卫送过来的匣子,说是很重要,要交给您……”迎春捧着个小匣子就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

洛北辰面色蓦地一变,他猛地回头,眼底满是凶狠的杀气,“滚出去。”声调低沉冷漠,以及遮挡不住的咬牙切齿。

迎春被他的表情吓得面色一白,也不敢耽搁,把匣子往旁边的桌子上一搁,立刻就往外跑了,边跑她的手指边颤抖。

太可怕了!!姑爷平常虽然看着冷淡了些,但因为有小姐在的关系,一直都挺温和的。今日,却不知他怎么了,居然三番五次的发怒。

想起方才洛北辰望着她的眼神,好似她就像是个死人一般,她就觉得胆寒不已。她甚至怀疑,若不是她跑得快,她可能就要死在那里了。

洛北辰只觉心中潮起云涌得厉害,他努力平缓着心中暴戾的气息,良久,他才再次看向慕清染,视线落在她额头上的鲜红梅花之上,越发的阴鸷冷漠。

他伸出指尖缓缓触了触她眉头那朵妖异的花瓣,梅花之下有什么黑影飞快地在皮下掠过,若是可以,他真是恨不得立刻就把这朵花给撕扯下来。

该死,该死!!

都怪他不曾好生的注意她,她明明一直都表现得很奢睡,甚至她的身体也不如以往,开始怕冷起来,他却因为新婚的喜悦而忽略了这些细节。

如今养魂已成,却是……

他眉头紧蹙,身侧的手指发出咔嚓的声响,紧紧握成拳头。

洛北辰压抑着怒气,守了她半晌,终是站了起来,快步朝外而去。

迎春等人都候在外室,见得洛北辰怒气冲冲地出来时,忙止住了话语,纷纷跪倒在地请安。

“好好照顾少奶奶。”

抛下这句话,他就快速走了出去,衣袂翻飞,猎猎作响。

迎春等人不知发生了何事,只敢胆战心惊,磕头应下。

等慕清染再次醒来时,已然是下午,天色微微暗沉,雪天里的光线本就有些暗,她猛地坐起,等发现自己是躺在了*上时,不由愣住了。

她抬头按了按额角,只觉头部隐隐作疼,也不知是不是着凉了,她摸了摸脉搏,却是显示无事,她只道自己是想多了,这才会头疼不止。

“少奶奶,您醒了。”迎春刚走进来,就见慕清染居然坐了起来,忙急匆匆地走上前来。

慕清染晃了晃还有些晕乎乎的头,低声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申时一刻了,少奶奶还不曾吃饭,迎春已经让人放在温起来了。”说着,迎春走上前来,“迎春先伺候您起*吧!”

慕清染点点头,下了*,“怎么不叫我?”

“姑爷说,您身体不舒服,就多睡一会。”迎春抬头看来,却蓦地惊讶地道:“小姐,您额头怎么贴了梅花妆啊?”

因为太惊诧,她连称呼都变了。慕清染早上离开时的妆容都是她打理的,所以面对这朵栩栩如生,鲜红如血的梅花,她才会如此的讶然。

慕清染闻言也是一愣,“没有啊……”她蓦地似是想到了什么,面色微微一沉,“把镜子拿来!”

“好。”迎春立即就去拿了一面手把铜镜过来,昏黄的镜子里映出了她眉眼间妖异的嫣红梅花。

迎春见慕清染面色有异,忍不住低声道:“少奶奶……”

慕清染却蓦地丢开了铜镜,开始解开自己的腰带,扯开了自己的衣襟,嫩黄色的肚兜也因此露了出来。

“小姐,您做什么?您会着凉的……”迎春吓了一跳,忙唤道。

却见慕清染稍稍扯下了一点肚兜,露出了她在胸前缠绕的红色丝线,线条极为细,若是在晚上,肯定是瞧不见这种血色小细线的,这也是为何她嫁过来两日,洛北辰也不曾发现的原因。

慕清染的肤色白希,越发承托得那血色细线嫣红诡异,缓缓地交相缠绕着,就犹如两只藤蔓般,紧紧交叠。

“啊,小姐,它,它又长了……”迎春这阵子也忙,几乎都不大惦记着这件事了,此时见得这红线,才蓦地想起上回孙姨娘在雪夜里说的养魂咒。

她惊恐道:“小姐,我们是不是应该告诉少……姑爷,您如今……”

按照孙姨娘的说法,现在慕清染可不就是只剩下两个半月的活命机会了。

慕清染缓缓地穿好衣服,她镇定得很,没有丝毫迎春的害怕,她垂着眸子,淡淡道:“不许去,不准告诉他。”

“可是,小姐若是不告诉姑爷,您就会……姑爷本事大,说不定能想到办法,替您解了这个什么养魂咒呢!”迎春简直急得要跳脚。

“我说了不许,便是不许。”慕清染严厉喝道,半晌,她转眸见迎春眼底似有泪意,缓了语气,“你还知晓这是何人所下的吗?”

迎春擦了擦眼角的泪,轻轻道:“是、是南疆的大祭司……”

“南疆的大祭司,对,传说中的祭司宿微,你是不知晓他的本事,传闻他能挥袖间就能唤来风雨,上次他与阿辰的交手,我们也是见识过的。如今阿辰记忆已失,那祭司宿微的手段层出不迭,要是告之了阿辰,他若贸然出手,出事了可如何是好?”

慕清染垂着眼睑,“而且,就算他与祭司宿微打成平手,或者是干脆那祭司宿微不愿解我的咒术,恐怕阿辰更不会放过他了。祭司宿微身后站着的是整个南疆,更何况,背后还有个三殿下沧离虎视眈眈。”

“只要阿辰敢动手,太子甚至是定国将军府都会在沧离的算计下,在圣上面前失了圣心。到时,惹下此等大祸,我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

以洛北辰对她的爱护心思,定然会立刻去找宿微,一言不合,难保不会动手。她绝对不能让沧离再次得手,登上那帝王之位,绝对不会!

只要沧离登基,到时候,太子,定国将军府,慕家恐怕都是会一夕之间覆灭。

她绝对不能说,至少在沧离倒台之前不能出口。

而且,她也在找那位祭司宿微的弱点,只要抓住了他的弱点,她就能让他为她解开这咒术!

“可是,小姐,小姐的性命怎么办?您总想着姑爷,别人,可是您怎么不想想您自己了,您若是有什么事……迎春又该怎么办?”迎春说着,忍不住落下了泪来。

慕清染回过神来,不禁低低一笑,她摸了摸迎春的脸,“好了,多大的人,还哭鼻子,没得让小非笑话。你家小姐我现在还好好的呢,快别哭了。我现在肚子有些饿了,我梳洗下就去用膳。”

迎春哽咽了一声,擦了擦泪,点点头,就去外头端水进来给慕清染洗漱。

待得迎春走出了屋子,慕清染才又拿起了那铜镜,望着昏黄镜子里那遮挡不住的梅花咒印,抬手又按了按胸口处,眼神有些萧条。

其实,她何尝想死,但若是能手刃那些仇人,不让沧离计划得逞,她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只是,她想起了洛北辰俊美精致的脸,身侧的手掌略略握紧,听得迎春正进屋来,她放下了镜子,起身去梳洗。

迎春眼眶还有些红,细心地拧了帕子给慕清染擦手和脸。

“姑爷呢?”慕清染擦干净手,又让迎春帮着收拾了她睡了一下午,有些散落的长发。

迎春动作轻巧快速,“姑爷送您回来后就出去了,迎春,迎春也不知他去了何处?洛一侍卫也不曾传消息来。”而且,当时少将军太可怕了,她根本不敢问他的行踪。

慕清染闻言,微微蹙了蹙眉,她摸了摸额头的嫣红梅花,“给我剪个刘海吧迎春。”

迎春知晓她是不想让这梅花印记被人看见,心中大恸,却还是乖巧地应声,持起剪子给慕清染剪了个齐眉的刘海,把那印记给遮挡得严严实实了,只要不是撩起了刘海,就不会被人发现。

慕清染收拾妥当就去用膳了,她才堪堪吃了几口,就见洛北辰一身风雪地进了门来,他的面色阴霾遍布,就连他的黑眸也是一片凄风暴雨,在在表示,他现在心情极为糟糕。

慕清染一愣,担忧道:“怎么了,表情怎生这般可怕,可是出了什么事儿?”

洛北辰把披风丢给一侧伺候的丫鬟,快步走到她的身边,见得她那齐眉的刘海,身上怒气越发浓烈了几分,身侧的手指紧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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