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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农女小娘亲-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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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锦心里暗忖若是长鸣哥和沈清风之间真有什么,只怕婶子这愿望真的难以实现,必竟当年长鸣哥能为了他参军入伍,现在要让他与别的女人成亲只怕也难上加难啊!只是心中虽这么想夏锦口中仍是称,“是”!

必竟还只是自己的猜想,若是让婶子知道,不是无故惹她伤神吗?

夏锦辞了李氏出了将军府,一路却是心事重重,几度欲开口问问身边的红袖想想还是算了,这必竟是人家的私事,还只是自己的猜测怎么好随意对人说。

然夏锦才回到住处,才知道她那心事的根源居然就在铺子里,夏长鸣此时正在院子里与小木品茶,而宝儿正在旁边演练着一套小木刚授他的一套拳法。

夏锦在洞门处站了好久,直到宝儿打完一套拳,才缓步向他走去,抽出绢帕细细替他擦干额头上的汗珠,伸手控向他的颈脖之处,却发现里衣竟都湿答答的,夏锦眉头微皱,这一身大汗的,不赶紧更衣只拍要着凉得。

夏锦牵着他的小手走向小木他们,打算打个招呼先带宝儿回去换衣服,不想小木却先一步站了起来,拉着宝儿的另一只手道,“锦儿,夏将军过来找你的,你招呼着吧,我带宝儿回去洗澡更衣!”

夏锦点点头松开宝儿的小手,完全没注意到小木这完全一副男主人的做派引得夏长鸣皱眉。

而此时夏锦再见夏长鸣心情十分复杂,好似被窥破秘密的不是夏长鸣而是自己似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然夏长鸣也看出夏锦的不对劲来,“锦儿,这是怎么了?不高兴见到长鸣哥吗?”

夏锦缓缓抬起低垂头的一脸同情的看着夏长鸣,看得夏长鸣一脸雾水,不明所以,夏锦在心里几经挣扎,最终咬牙好似下了什么决定似的,挥手让身边的人退了下去就连红袖也没留下。

一脸坚决的看着夏长鸣,抓起他入在桌上的手紧紧攥在手心,弄得夏长鸣心肝乱跳不知夏锦这是何意,心中既有期待,又在不断的告诫自己不可妄想,以锦儿的性子决对不会对他产生什么不该有的感情,但是夏锦的举动又不免让他误解。

只见夏锦好不容易鼓起勇气道,“长鸣哥你和沈清风的事我都知道了!”

夏长鸣一愣他和沈清风能有什么事是不能让锦儿知道的吗?瞧她一脸慎重的样子,夏长鸣这心也跟着拎了起来。

夏锦害怕自己这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牙一咬、眼一闭冲着夏长鸣道,“放心吧,长鸣哥,我觉不会瞧不起你的,虽然在这时代断袖分桃之事不能被多数人所接受,但只要你们是真心的,我便会祝福你们的!”

夏长鸣目瞪口呆的愣在哪里,一时之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锦儿为什么会误会自己和沈清风断袖分桃了。

看着夏锦那从纠结到释怀的神情,难不成她刚刚就是在考虑要不要接受自己吗?夏长鸣这次可谓是受了极大的打击他没想到夏锦竟会这样误会自己。

夏长鸣一把甩开夏锦的手,站起身打算抚袖离去,却不想夏锦也跟着站起来,扯着他的衣袖可怜兮兮的道,“长鸣哥,我知道有些秘密是不应该说出来的,但是你放心我只是让你们知道我不会鄙视你们。

也绝对不会对别人说的,我也知道你们很辛苦,就像当年你不想和他以外的人成亲便让他纳孙秀儿为妾,自己参军入伍一样的,你们的秘密我不会对别人说的,若是需要帮助我也会帮你们的!”

虽然心里觉得有点对不起李婶,但她的心还是偏向长鸣哥这边的,必竟这难以让人接受同性之爱已经让他们很辛苦了,需要有人能理解、接受和祝福他们!

夏锦说的诚肯,而夏长鸣则更是无奈,他难道能说他当初之所以不愿成亲而选择参军根本就不是为了别人而是因为她吗?

只因为她是那个他连追求的资格都没人都倾心爱着的人吗?若是他说了锦儿还会像现在这样扯着他的衣袖叫他长鸣哥吗?他不知道沈清风究竟和锦儿说了什么能让她误会至此?

心碎的声音,只有他自己能听见,他不想让锦儿看到他的苦闷,伸手抚去扯着他衣袖的那只手,大步离开!

小木替宝儿洗好了澡,替他穿好里衣、中衣确保他不会着凉后便让他自己动手学着穿外衣,而此时却有暗卫过来禀报,小木听完暗卫转述的夏锦与夏长鸣间的对话不禁大笑起来。

“哈,哈哈……”小木实在是忍不住了,这锦儿也太有才了,竟然能想到把那两人凑以一块。

若说夏长鸣对锦儿的感情只怕有心之人都能猜出一二,只有这丫头才会这么迷糊以为只不过是单纯的兄妹之情。

而夏长鸣与沈清风在他们看来不过是最普通的兄弟之义却也能被她想成断袖分桃,竟然还说要祝福他们,真不知是该说这丫头的想像力太好,还是该说她的接受能力太强了。

看来自己还是要和身边的同性保持适当的距离才成,免得她也怀疑自己是有龙阳之好可就不好了。

而宝儿却是被他笑得莫明其妙,一脸好奇的看向他,小木深吸一口气压下脸上的笑意,然而这剧烈抖动的肩膀却能看出他忍得是有多辛苦。

此后几日沈清风再去将军府时,夏长鸣不是处理公务,就是和同僚开会,他根本就见不着他,直到此时沈清风才竟识到不对劲,夏长鸣这是故意在躺着他啊。

这么多年的兄弟夏长鸣突然如此反常却让沈清风怎么也觉得不对劲,终于再一天半夜夏长鸣被他堵在被窝里。

夏长鸣半夜醒来,却发现沈清风一袭红衣端坐在桌边,桌上红烛摇曳桌前美人如玉,若不是认识他多年,夏长鸣都要忍不住怀疑自己这是不是成亲了,而桌边坐的便是他的新娘。

夏长鸣没好气的瞪了那人一眼,一大晚上还穿得如些骚包,也难怪锦儿会怀疑他的性向了。

夏长鸣起身走至桌边,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一饮而下,放下空杯便在桌边坐下,“这么晚过来做什么?”

夏长鸣这气还没消,他是认定了一定是沈清风这家伙对锦儿说了什么,才让他有所误会的。

“不做什么?就是问问你这几日怎么了?怎么我一来你便有事要做,前天我可是看到你前脚进门才跟着你身后进了将军府的,可是你家管家却说你刚出府了?我到想问问我是做了什么让你不待见的事了,这么不想见到我?”沈清风也不客气的拿起桌上的水壶为自己斟了茶水,他是不打算今天这夏长鸣会以礼相待了。

“你还好意思问,你到底和锦儿说了什么让她误会我们是……”最后几个字夏长鸣硬是卡在喉咙里没有吐得出来,是以就算沈清风耳力再好也没能听出来,他说的是什么?

第一百三十六章 冥冥中的注定

“兄弟,有什么话不能痛痛快快说的,扭扭捏捏像个大姑娘!”沈清风也不是故意刺激他,而是仿日这夏长鸣太过反常了。

若说大姑娘你才比我更像大姑娘吧,否则锦儿怎么会怀疑我们是断袖,夏长鸣虽心中这样腹腓,便这样伤人的话他却说不出口。

然夏长鸣还是深吸一口气把话问完,“你是和锦儿说过什么让她以为我们是断袖?”这次夏长鸣的语气要平和多了。

“你是说,夏锦她,以为我们是……是……噗……哈哈……”沈清风最终还是话未说完便笑了出来。

夏长鸣看着他那样子,实在是没好气,连白眼也懒得赏他一个,这有什么好笑的,难道被人误会断袖分桃还很光荣不成?

终于笑够了的沈清风,伸手揉揉自己发酸的脸颊,正了正神道,“我发誓我觉对没有说过什么让人误会的话!”

看着夏长鸣还是一脸纠结的样子,沈清风难得好心一回,“明天我去找锦儿解释清楚就是了!”

“不用,我还不想成亲,就让她误会着吧!”夏长鸣长叹一口气起身回了自己的被窝,至于不速之客,自有他的去处不用自己担心。

沈清风见夏长鸣这样也知道他是不打算理自己了,既然误会解开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转身离开夏长鸣的房间为他带上房门,翻身上了屋顶,轻然离去!

夏长鸣听到头顶上方传来轻微的足音,睁开双眼看了一眼房顶,复又闭上眼侧身睡去,这几日他一直在纠结此事,此刻真的说了开来,反而觉得是自己小家子气了,以沈清风的性格应该也不至于故意让锦儿误会才是。

※※※

月色微沉,然此时没有休息的人可不只沈清风一个,夏锦斜倚在窗前,身上只披了一件夹衣,任由这深夜的寒风吹抚着她单薄的身子。

这几日她总是半夜醒来,与师父相认也有些日子了,虽说小木偶尔也会带宝儿去看师父,但师父却是自那日之后便再没来看过他们。

想也知道只怕师父那边的事也进行的不很顺利,她不知道这最后一味血莲蕊,究竟是在何人手里,连师父这位王爷也束手无策,甚至不敢明目张胆的表明他想要这东西。

每个朝代的京都,都不乏明争暗斗,阴谋诡计,她也知道师父还不与宝儿相认也许也有他的苦衷,但宝儿腕中的红线眼看就要连到一起了,这也是说明这孩子的生命也临近终点,她不能不着急。

不管白日多忙,但夜里她总是一遍一遍去宝儿房里查看,最近更是无法安枕,再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师父也说他回京也有半年了,若要是能拿到早就拿到了,或许得找个机会好好问问师父,也是时候另想他法了。

白日里夏锦仍旧忙着琉璃阁的事,任别人也看不出什么不同来,只是眼角的暗沉召示着她这几日的辛劳,当然外人也只当她是因为开新铺的事而已。

而夏锦想不到的事,就是她忙的不可开交的时候一个她意想不到的地方,却有人为她争论不休。

凤天皇朝,最尊贵的人此时却被气得混身发抖的坐在那把像征至高无上权力的龙椅之上,而他面前却跪着当看他最信任的大将军。

“沈慕之,你到和朕说说,那个地方到底哪里好,让你舍了大将军不做,偏偏要去做个小小的糖铺掌柜,朕与你好说歹说也有三天了,你今天不和朕说个清楚明白,朕便让人端了那个糖铺,抓了那里的主人下天牢!”

皇帝狠狠的将手中的奏折仍在沈慕之的面前,自那日沈清风与他进宫求见,带着当年沈慕之遭人诬陷的证据时,他便欣喜若狂,以为自己终于等到了他的大将军洗雪沉冤之日,身边终于多了个可用之材之时。

却没想到自己不惜与那老狐狸撕破脸也要为他翻案,最终却换来他这一封辞官归隐的奏折,叫他如何能不气?

再说当年就算那些人阴谋陷害与他,摆在自己面前的理是罪证确凿自己也不是相信他没有背判自己,更是力排重议给他拖到秋后处决。

沈清风当时问他要药人时,他是想也没想就把人给了他,也不过是想若是幸运便能保他一条小命,现在他又是怎么对自己的?明知道朝中现在正值用人之际,他竟然放着大将军不做,偏偏要去那一间小小的糖铺去做掌柜!

皇帝这一腔怒火无处可泄,便将龙案之上所有能举起来的东西都朝着沈慕之砸去,而他去仍是在那里跪得笔直不言不语,更掉皇帝怒火飚深,他这死不悔改的倔性子还真是能气死人不偿命。

皇帝这砸至最后,这偌大的龙案之上也只剩下一方白玉镇纸和砚台,皇帝抓起镇纸就向沈慕之扔出,然触身份量不对,皇帝仍是没忍心,只是砸在他的脚边,白玉镇纸摔了个粉碎。

门外的张公公也为之捏了一把冷汗,他自皇帝登基便在他身边伺候可从来没见过他发过这么大火的,能让皇帝为之动怒的,基本上都已经坟头上长草了,哪有人能让皇帝如此光火,还仍能好生生的跪在那里的。

看着仍跪在地上无动于终的那人,他可是从皇帝实在是为之气结,这人还真是油盐不进,难道他真不怕朕动那糖坊的主人,还是他能笃定朕不会做这种事。

“告诉你沈慕之,你最好把折子收回去,否则朕说得出做得到!”既然好话不管用,那朕就做一回小人!

“皇上圣明,若要沈慕之留下也非不可,只是沈慕之自今以后不会再只效忠皇上一人!”虽然他很想回到小姐身边,但是若因此给小姐带来祸患,他宁愿再做一回这大将军。

“你什么意思?”皇帝怒目圆瞪,什么叫不会再保效忠他一人,难道他还要效忠除了自己以外的人不成。

“沈慕之是小姐的人,一切当以小姐为先!”跪在地上的人突然抬起头与那至高无上的人对视,眼中一片坦然无畏!

皇帝实在气的五脏俱疼,“好、好,那朕问你,若是朕与你那小姐同时出事,你先救谁?”这话问出口皇帝也觉得不对味来,只是此时再想收回已经晚矣。

而门外的人却是一脸汗颜,不知皇帝知道自己听到他对大将军说出这种类似撒娇赌气的话,会不会杀了自己灭口!

沈慕之也为之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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