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V女优传奇-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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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岩顺着走廊继续向里面走去,隔壁就是大办公室,声音显然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小穆轻轻地推开门,里面的“咚咚”声突然清晰地贴靠在耳边。穆岩急迫地伸手去按电灯开关,正在双手胡乱地摸索之际,脚底下碰到了一个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身体失衡,向前倒去。他的两手本能地护卫着自己,蜷缩在自己的胸前,碰到了一张办公桌的边角,握住了木头边,才使自己半跪着稳定了下来。
就在这时候,跟在后边的小兔打开了电灯,眼前顿时一亮,小穆抚着桌角,保持着平衡,在黑暗中突然转亮的地上,一个人被绑在椅子上,倾斜地横放着,两脚胡乱地骚动着,刚才的咚咚声,显然就是她的双脚叩击地面发出的。
小兔看清这个被绑的人时,不由惊愕地叫了起来:“全姐……”。
这个人正是他们一直在找的莎比。
她头发倾洒在脸上,遮掩了她的脸。椅子横倒在地上,把她也顺带着撂倒了,显然她经过了一番挣扎,把椅子搞翻了,她坐到地面上,努力地在地面上挪动着,企图移向办公室的大门。她的嘴里塞着一根布条,紧紧地勒住,扣在脑后,她发不出任何声音,甚至连唔唔声地无法发出。
小穆看清倒下去没有危险,索兴趴到地下,叫道:“小全。”小兔赶快跑到莎比的身边,拉住她的胳膊,想把她扶起来。小穆着蹲着站起来,说:“别慌,慢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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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岩绕到莎比的身后,把她后脑勺上的绳子解下来,慢慢放松,然后,从前面扯下塞在她嘴里的布条,上面沾满了口水。莎比释放掉嘴里的布条,嘴唇终于抿合在一起,伸出舌头,舔着干焦的嘴唇。
“全姐,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小兔撩开莎比脸上下垂下来的头发,用手托着她的下巴,揉动着她的肌肤。
“小全,再忍一下,我给你解开绳子。”穆岩寻找着打着椅子上的绳子扣,一边说道。
莎比呼呼地喘着气,眼睛里留下的眼泪与嘴里渗水的口水混和在一起,沾染着她的头发,几乎说不出话来。小兔掏出自己的手帕,揩去莎比脸上的湿漉漉渗下的液体。
“我……我……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莎比断断续续地说道,显然她仍是惊魂未定。
“是穆岩打电话找我,哪里想到你还会在这里?全姐,这究竟是怎么了?”小兔看着莎比一塌糊涂的脸,这张脸,无论如何看不出曾经有过的光艳可人。
“有人抢了……保险柜……”莎比脸上闪现出难以怯除的恐怖,仿佛那个歹徒还藏在自己的眼前。
“什么时候抢的?”小兔焦急地问道。
“小兔,帮一下忙,把小全扶一下。”穆岩解开了莎比身上的绳索一端,但是绳子缠绕在身上纵横交错,一时半会,还真的难以理清乱麻一般的绳子走向。
小兔赶紧扶起莎比的身体,让穆岩把身子从莎比的身下汇过来,一层一层地展开蛟筋一般纠缠在身上的绳子,在莎比的膀臂上,留下一道道鲜红的血印,在她的洁白的肌肤上凸了起来。小兔一直羡慕莎比的象牙白的皮肤,看到那一道道被勒出来的红印,不由骂道:“哪一个小赤佬,下手怎么这么恨啊。用得着捆的这么紧吗?”
“小兔,你能抱一下小全吗?”穆岩没有闲心搭讪小兔,向她命令道。
小兔听从穆岩的指挥,把莎比抱了起来,剩余下的绳子被连扯带拉地解开了,留下了一个可以抽身而出的圈套,穆岩与小兔一起,把莎比从地上搀扶起来。
莎比几乎难以自持,站立不稳,小兔急忙拎来了一把椅子,放在莎比的身下,让莎比坐了下来,莎比额头的黑发哗地一声又覆盖下来,呜呜地哭了起来。
穆岩拉住莎比的肩膀,问道:“能不能走路?先走两步看看。”
莎比由小兔扶着,在原地动弹了一下,然后又坐到椅子上。小兔气愤地说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啊?是谁这么大胆到这里抢东西啊。”
莎比有气无力地抬起头来,对小兔说道:“小兔,你到我的办公室里去看一看,保险柜有没有动?”
“我们刚才就从那里来的。保险柜门开着,里面有没有钱啊什么的。”小兔说道。
“你看到保险柜门开着?”莎比仰起头,额前的头发散向两边,她的眼睛肿得像水蜜桃。
“是啊,保险柜里什么也没有?小穆,你刚才不是看见了吗?”
“你柜子里有没有钱?”穆岩低沉地问道。
“那可怎么好?里面放着几万块钱呢。”莎比哀泣地说道。
“究竟有几万元?”小穆追问道。
“共计五万多元,钱盛肿一直说要进货,所以就放在保险柜里,一直没有存银行。这可怎么好?钱盛肿要是知道了,怎么交待啊。”莎比说到这里,又止不住地流下眼泪来。
“你有没有看到是什么人把你捆起来的?”穆岩问道。
“没有看到清楚,他们都蒙着脸,好像有三四个人,……是四个人。”莎比吃力地回忆着说道。
“你今天怎么走的这么迟了?”穆岩忍不住又问道。
“都怪我今天想把开学以来的帐务理一下,走迟了一步。当时也是考虑到那一阵是下班高峰期,路上车子太多,我想躲过那个峰头的,哪里想到,突然来了一帮人,看不清面孔,就这样把我扭着……”莎比越说越觉得浑身发寒,几乎说不下去。
小兔赶忙抚摸着莎比的肩膀,为她揉搓着,让她安静下来,“那现在怎么办啊?要不要去报案?”
莎比抬起头来,看着穆岩,“你说能不能报?”
“这个?老钱听说警察,魂都要飞掉了。你们也不是不知道他干的是什么职业。”小穆沉吟道,“肯定不能报警,要是警察介入了,钱主任这一套地下产业就得玩完了,我们也得跟着受连累了。”
“是啊,是不能报案,那现在怎么办?那一帮坏蛋有没有走啊?”小兔问道。
“事情发生多长时间了?”小穆问莎比。
“我记得下班不久吧,估计在七点多种的时候。”莎比想了想,说道。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都将近十一点了,那帮坏蛋说不定都离开上海了。”小穆判断着。
“那钱就追不回来了?全姐怎么办啊?”小兔问道。
“能怎么办?钱倒是小事,小全人没有受伤,就是万幸了。”穆岩说道,“现在关键是要把这里的事情尽快地告诉钱主任,看他怎么处理。但我可以肯定,钱主任肯定是不会报案的。”
“这倒也是。”小兔说道,“那我打电话给钱盛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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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兔拨通了电话,钱盛肿罗罗索索问了半天,听说保险箱里的五万元不翼而飞,他焦急异常,小兔明显地感觉到,他更关心的是钱的得失,倒一点没有过问莎比的情况。小兔倒没有觉得意外,一钱如命,是钱盛肿的习惯。
小兔在走廊上,耐心细致地回答了钱盛肿迫不及待的问题,但答案显然不能满足钱盛肿,特别是小兔请示是否报案的时候,钱盛肿在电话里几乎是吼了起来,“侬哪根神经搭错了?不能乱搞八搞,姑奶奶,这个事哪能报案?”
“没有报,没有人报案。”小兔不得不向他连连解释。
“你们什么都不要动,我马上赶过来。” 钱盛肿在电话里命令道。也许是小兔提到的报案,让钱盛肿再也坐不住了,立刻决定从电话线的那一端来到现场。
大约过了四十多分钟,钱盛肿才赶了过来,送他过来的是他的侄儿。一上来,就在莎比的会计室里左看右看,然后又跑到大办公室里,察看莎比被捆绑的现场,嘴里一边唠唠叨叨,“他奶奶的,抢钱做到老子头上了,小赤佬,哪一天让我逮着,我不踩死伊,我不姓钱。……小全,过来,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你一个大活人,就被那帮小赤佬给修理了?你那么迟还不走,想干嘛?你不是自己等人家抢你吗?”
莎比两手捂着脸,又依依呀呀地哭起来,“格个事体,吾哪能晓得呀……”钱盛肿注目了她一会,实在无奈女人的眼泪,看到小穆呆在一旁一言不发,便招手说道:“小穆,这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找到小全的?”
小穆告诉钱盛肿说,他今天把莎比需要的一台电脑送去,在她家的门口等了许久,没有等到人,后来就和小兔找到学校里来。小穆送电脑的事,钱盛肿是知道的。那一天,莎比向钱盛肿提出要一台电脑,可以上网查查信息,钱盛肿也同意了,是他亲口向小穆提出的。莎比也是通过这样的办法,可以光明正大地让小穆把电脑送去,避免暗地里搬电脑带来的麻烦。钱盛肿听了穆岩的解释,点了点头,在脑子里,大致汇出了抢劫的整个过程。
小穆然后把刚才莎比复述出来的情况,告诉了钱盛肿,大致情况是,莎比想错过下班高峰期,一直呆在办公室里,后来突然来了一帮蒙面人,有四个人,一进来就把莎比给扭住了,逼她交出保险箱的钥匙,莎比闭口不说,那帮蒙面人不费什么事就从莎比的坤包里找到了一串钥匙,很多就找到了保险箱的钥匙,然后把莎比扭到隔壁的大办公室里,把她五花大绑捆在椅子上,留下一人看住她,另外三人在莎比的财务室里翻检东西。没多久,那三个人出来招呼了同伴,然后这四个人关掉屋内的电灯,扬长而去。莎比被关在黑暗的办公室里,又惊又吓,但却无可奈何,想发出声音,嘴里却塞着布条,想动弹,却被绑得如树桩子似的。她不甘心在这里忍受漫漫长夜,拼命地摇动着捆绑在身上的椅子,不慎椅子滑倒,整个人背负着椅子摔在地上,只好伏在地板上,用脚捶击地面,以发出“咚咚”的求救信息,这就是穆岩与小兔上楼梯时听到的那几声“咚咚”的声音。
钱盛肿听明了事情的原委,却想不出一个好主意,又重新跑到会计室里,对着保险箱左看右看,莎比的钥匙还挂在保险上,可以看出,那帮歹徒没有费吹灰之力,便打开了保险箱门,把里面在的钱一扫而空。事实是很明显的。
钱盛肿把保险柜的门翻来覆去地打开又关上,仿佛在这种开合之间还有什么玄机存在似的,小兔看着他肆无忌惮地摸着保险柜的铁门,悄声地说道:“钱主任,你这样摸来摸去,不是把自己的手印都印在门上了吗?还怎么分得清哪一个是歹徒的,哪一个是你的?”
“我留在上怎么了?你以为会有人来调查手印啊?你脑瓜咋就不开窍?我都跟你说了,这事不能报警。吃一个哑巴亏吧,他奶奶的,我操你祖宗。” 钱盛肿又骂骂咧咧起来。
正当钱盛肿像绿头苍蝇游来荡去,唯有吵吵嚷嚷发泄心中怒气的时候,突然侄儿小钱走过来说,“婶婶来了。”
钱盛肿听说老婆来了,不由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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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盛肿老婆的脚步声,实际上就是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听这声音,可以想见其人,端庄、宁静而又有威慑力量。自从发明了高跟鞋,女人的威严有一半可以借助于这种撞击声而先声夺人。钱盛肿本来显得相当的浮躁,但是在咚咚的脚步声里,他开始露出臣服而诚惶诚恐的本色。
钱盛肿几乎是迎到门口,迎接妻子的到来。在众人期待而令人窒息的气息中,钱夫人谢有芳出现在大家面前。
谢有芳穿着一件深紫色的旗袍,头发是梳得油光水亮,盘在头上,整洁而干练。特殊的衣服,衬托着曲线玲珑的身材。但是,她的脸上有一种霸气,一种逼人的气息,这一种女人,似乎没有背地的温柔,她身上洋溢着的一种女人直截了当的荡涤一切的气息,钱夫人恰恰具备了这种气质。钱盛肿在她的面前,就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小孩,噤若寒蝉。
“你怎么赶过来的?”钱盛肿开口问道。
谢有芳并没有看着钱盛肿,而是冷疑地从大家的脸上扫了过去,过了片刻,她才说道:“小全呢?小全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她显然比钱盛肿处事更得体,但是在她的缓慢的语调上,却有一股洞若观火的深沉。
小兔赶快说,莎比在那边办公室里呢。
谢有芳根本不看会计室里的作案现场,说道:“快,让我看看小全。”
她来到了大会议室,一把拉住莎比的手,像搀着一个小孩似的,轻轻地抚摸着莎比的手臂,“看看,这手的血印,勒的这么深,小全,你受苦了,全是为了老钱那么一点钱,就伤成这样。”
莎比打了一个寒噤,仿佛谢有芳的手上带刺似的。谢有芳蹲下来,搂着莎比的背,“别害怕,小全,只要人没有大碍就好。”然后,她站起来,望着钱盛肿,“被抢去了多少钱?”
“五万块,都是收的学生学费,一直准备进货的,也没有存入银行,这次他妈的可损失得惨了。” 钱盛肿的用意,是夸大损失,让老婆找不到抱怨他的机会。
“就五万元值得你这样吗?”谢有芳冷冰冰地瞥了一眼钱盛肿,移开目光,“与这么一点钱相比,人是最重要的,幸好小全没有受伤,这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我早就说过,你们这儿哪里能另外开一个帐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