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V女优传奇-第4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因为在延安路高架桥那儿堵了车,所以,赶到这儿的时候,已经迟了,钱盛肿先让小兔先代收了一会费用。
叫颜馨婷的时候,莎比还没有到。因为昨天颜馨婷没有交足七百五十元的学费,刚才专门通知她去把剩余的学费再补缴全。培训班的费用,是按照二百五十元的底数而缴的,另外五百元,如果学员合格,还是退回的。昨天颜馨婷只带了通知上说的二百五十元,另欠了五百元,今天才把剩余的款项交足了。
颜馨婷当时被喊出去来到办公室准备缴款的时候,正好钱盛肿、赵土根导演一行人,正坐在办公室里与上海华师大教授、今天的讲课老师朱大可在侃侃而谈。
颜馨婷把剩余的五百元交给了代收费的小兔,赵土根导演迷虚着眼,把颜馨婷上上下下打量一个透,他的锐利的目光,自比为X机,可以深入到女人的衣服的内面,他在颜馨婷身上,看到了他所欣赏的那种女孩子的最纯情的烂熳与天真。他一直想找到这样的纯情而美好的女优,现在,他对颜馨婷的第一眼印象可谓用一亮来形容,忍不住脱口说了一句,“这个小丫头不错。”
钱盛肿向来是会忖度赵土根导演的意图的,立刻问道:“你觉得她可以录取吗?”
“不错,这样的胚子正是我们缺少的。”
钱盛肿心领神会,刚要命令小兔把颜馨婷留住,这时候,莎比便匆匆地赶来了。
113
钱盛肿把莎比介绍给朱大可教授。莎比对这些文人教授,向来是不晓得的,钱盛肿便不由多介绍几句:“这位朱教授可是全国闻名的教授,当年在学术界有‘南朱北刘’的说法,刘是刘晓波吧,刘晓波自绝于人民,现在算是死了,但是江山代有才人出,现在是否可以把个‘刘’换成‘余’——就是余杰吧。”
朱大可教授握着莎比的手,表情却颇有一些腼腆,结结巴巴地说道:“你好,全老师。”
莎比听得老钱的介绍,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亲切地叫道:“朱教授,久仰久仰。”
一边说着,一边偷偷地打量着这位知名的沪上教授。看他的年龄,约有四十多岁,相貌还算堂堂,轮廓鲜明,鼻直口方,似乎带着一身的正气,凛然不可侵犯的样子。
钱盛肿乐呵呵地看着,翘着二郎腿,继续介绍道:“今天能把朱教授请来,也是我们培训班的荣幸啊。我们请朱教授,目的也是提高学员的知识层次,文化含量,我们不能为演戏而培训,而是以人为本,从人的素质抓起。朱教授是全国闻名的教授了,小全,他的那一篇著名的文章,你一定看过……那个叫什么的……”钱盛肿抓耳挠腮地想不出来。
莎比毕恭毕敬地听着钱盛肿的介绍,脸上含着亲和的微笑,等待下文。
“对对,叫‘上海在性交中尖叫’,造成全国的反响啊,为我们上海人争了光,增了气,好文啊”。
莎比看到钱盛肿那种得意忘形的样子,估计是钱主任又拿荤话开玩笑了,便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没有搭理钱盛肿。她在心里想,一天到晚想着性交的,应该也就是像钱主任这样的A片投资商吧,哪里有大学教授还好意思整天把“性交”挂在嘴上的?如果是这样的话,还不如把大学教授请过来,担任A片的艺术顾问呢。
那边朱大可教授也搭了腔,“钱主任说的幽默,只不过,我要更正一下,我的那篇轰动全国的文章叫,‘上海:情欲的尖叫’,不过,钱主任刚才说的‘上海的性交’,倒完全可以列入我的写作计划了,只是最近忙于论战,还没有正式成文,但很佩服钱主任能有先见之明啊。”
莎比看着朱教授大言不惭地说着“性交”与“情欲”,一点没有脸红的意思,心里真是暗暗地叹服,想到:大学教授可能都与医生一样,看到男女生殖器官,只会想到它们的物理的结构,不会把它看成是人类的一种特别的器官,这种心定自然凉的境界,确实是教授风范啊。
钱盛肿受到朱教授的赞扬,颇有一些洋洋自得,“朱教授有很多妙喻啊,上海在朱教授的眼睛里,就是一个男女的生殖器官,今天第一节课,我们就准备请朱教授讲讲这一方面的学问,小全,你也进去听一听,听朱教授一席谈,胜读十年书啊。”
莎比听了,心里又暗暗地寻思,“莫非这朱教授也是A片看多了,致使老眼昏花,把世界上的什么东西都看成男女生殖器官了?”
朱大可教授秉承了中国文化的优良传统,听到别人的赞扬,自然要出来谦虚一番:“钱主任溢美了,小弟胡言乱语,哪里称得上学问啊。不过,若论我提出最轰动的观点,还要数鲁迅研究了。”
赵土根刚才一直没有吱声,其实他的脑子里全在盘算着颜馨婷丰满亭匀的身体,心里想,好久没有一种心动的感觉,今天这个小女孩倒像拨动了自己的哪一根弦啊,所以,他一直在边上默默地琢磨着自己的心思,也没有听朱大可与莎比他们的谈话。现在听到朱大可提到“鲁迅”,便触起了另一番心肠,插嘴说道:“最近鲁迅研究又开始热起来了,上影厂又准备开拍‘鲁迅’了。”
朱大可正准备发表关于鲁迅先生的高见,被赵导演一岔,便暂时停止了自己的思路,“赵导,你说的是不是丁荫楠导演的那个电影?”
“是丁荫楠那部。”赵导演应道。
“老赵,你说这样的电影拍出来有谁看呢?我觉得中国现在这个时候还不是拍鲁迅的时候。”朱大可说道。
“现在这帮人,有得拍就行了,抓住一部是一部吧,就是这种心态,丁荫楠拍过〈周恩来〉、〈邓小平〉,其实这样的电影太匆促,只能说是急就章了。”赵导说道。
“《周恩来》我看过,整个一个纪录片,这样的电影,几乎没有人物刻划,我怀疑在‘鲁迅’的拍摄中,能有什么深刻的人物刻划。”朱大可说道。
“丁荫楠上次到上海来的时候,也与我谈过,他知道周恩来的很多事情,就是不能拍,他只能拍成这样。想说一点什么,又遮掩一点什么,中国电影现在都是这样。所以,论诚实的程度,不如我们老钱拍的一些片子啊。”赵土根说道。
“钱主任拍的有什么经典片子?”朱大可一直听说老钱在拍片,但始终没有看到他的片子,所以这时忍不住问了一下。
钱盛肿心里暗暗地骂赵导演是小赤佬,嘴上却不能直接地说出来,于是,咧着嘴,尴尬地说道:“老赵,我拍的片子不就是你拍的片子么?你自我介绍得了。”
朱大可当年曾经参加过赵导拍摄的越剧电视剧《杜十娘》的作品研讨会,此时,便适当地恭维了一下,“噢,是《杜十娘》吧,赵导的成名作啊。”
“哪里,哪里,说起来丢人现眼啊。”赵导提及往事,除了觉得这个电视剧为他的换妻奠定了基础外,其它也没有什么价值,便觉得自己成绩平平,顿时很有一点阳痿状态。
这边莎比听他们三个男人谈的热闹,特别是看着赵导演既想夸耀A片,又遮遮掩掩地不敢明白地出来,这典型地属于“做婊子还要立牌坊”这一种类型,没想到,现在文化人看多了,发现他们并不见得比AV女优高雅纯洁得许多,不由嘴角边浮现出一抹讥讽的冷笑。
钱盛肿看出莎比独自微笑,便说道:“你们看看,我们的小全都觉得几位大师谦虚来谦虚去很搞笑呢。”
刚才莞尔而笑的莎比索兴笑出声来,说道:“听赵导与朱教授讲话,就是增长学问啊,只是,刚才朱教授讲的关于鲁迅研究的事情,小女子还是想请朱教授指教一二。”话一出口,莎比就觉得满嘴发酸,与这帮酸文人呆了不到半小时,没想到自己说话都能把自己的牙酸掉半边,再这样下去,自己还是穿着古装戏服,甩着长袖,与教授对话吧。
朱大可听到这位美女姐姐还记得刚才自己信口标榜说的话,顿时兴致浓郁起来,“全老师的好学精神令人敬佩有回。我先你一个问题,你知道鲁迅先生最爱的女人是谁?”
114
尊敬的朱大可不耻下问,丢下尊架,和风细雨地咨询着问莎比知道不知道谁是鲁迅的真心爱人,倒一时半会把莎比给问倒了。
一般情况下,名人都喜欢拿着高高在上的架子,不愿亲民的,但漂亮女孩往往是打破名人架子的利器,这么一个很有学术性的问题,朱教授不一定感兴趣去问钱盛肿、去问赵土根,因为这些臭男人,即使在他们面前显摆自己的学术,也不会在他们的眼睛里回馈崇拜的亮晶晶,而在女孩面前一展示学富五斗的才华,那女孩的满脸稚气未脱的奉若神仙的表情,那简直要比冰镇汽水还沁人心脾的。所以,朱教授在讲课的时候,一看到讲台下面的亮晶晶的女孩的眼睛,便觉得是在群星灿烂的银河系里跳华尔兹,顿时有一种自己是银河系核心的得高望重之感。在讲台上,朱大可教授总是想起作为他主要攻击目标的鲁迅写的小说《高老夫子》中的那种感觉。高老夫子登上讲台,顿时就融入到那亮晶晶的如汪洋一般的眼波的蜃气中,那种眼光很让老夫子空虚、失落。大凡在中国攻击鲁迅最为得力的,往往是那些研究鲁迅最为深刻的人。把鲁迅研究到最后,他发觉再为鲁迅唱赞歌是无力显示出自己的独立的话语质量,便索兴背信弃义,摇身一变,从歌颂鲁迅的歌德派,变成泼污水的毒咒派。朱大可教授就是这样的一种典型,因为对鲁迅的熟,他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实现在这两个极地之间的转变。鲁迅曾经说过,是凡转变没有规律,变化无常的,一律称之为流氓。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朱教授回味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十分佩服多少年前鲁迅先生所作的精辟的关于的流氓的定义,他很高兴自己能十分吻合鲁迅先生的流氓的定义。大概在心底里已经失去流氓一词的基本判断力,朱大可教授在学术界便大踏步地按照这样的风格不断努力,倒真的荣获一个“流氓教授”的美誉。
莎比看到朱大可教授循循善诱地启发她关于鲁迅的私生活问题,自然目瞪口呆,无法回答。莎比如果略知一点作家的私生活的话,她最多晓得一点张爱玲。所以,莎比抱歉而又谦恭地摇了摇头,她的这种状态很优雅,倒一点不让人觉得她的不学无术,给人的感觉,倒是一种对对方发言的鼓励。毕竟莎比过去有一点表演经验,在商场里曾经参加过业余集团培训的,在装腔作势上还是很有一套讨人喜欢的地方,特别是在教授这股拿腔作调面前,她的这种态度很恰如其分,这无疑给予了朱教授继续发言下去的动力。
朱教授打开了话匣子,“知道刘*和*珍吗?《纪念刘*和*珍君》这篇文章总记得吧?”
“我晓得,在中学课本里学过的。”莎比赶快应道,她觉得如果再不表示对朱教授的一点回应的话,那么,朱教授可能会觉得不值得继续开讲的。其实莎比不知道,教授的讲课的热情倒与对方的接受能力没有关系,完全取决于学员的靓丽的程度。
“这篇文章不是说得非常明白吗?鲁迅嘛……爱的就是刘*和*珍君嘛。”朱大可因为激动起来,说话有些结巴,苍白而肥胖的手,作出一种强调的摇摆的姿势。
莎比听了有一点摸不着头脑,在她的印象中,这篇文章仅仅记述了牺牲的刘*和*珍的几个小片段,好像是老师对学生的回忆,怎么也读不到关于爱情的潜台词啊。于是莎比小心翼翼地问道:“不会吧,文章里看不出这种意思啊。”
“这是非常明显的,”朱大可的发言变得流畅起来,他像朗读台词一样,结巴的毛病因而得到有效遮蔽,“鲁迅最珍爱的女人,是他在北京师范大学兼职时的左翼学生刘*和*珍,她的被杀令鲁迅心如刀割。他的一篇《纪念刘*和*珍君》,写得悲痛欲绝,犹如寒夜里的一声凄厉的狂哭。作为刘的同学,许广平扮演了一个刘的代用品的脚色,她在鲁迅最伤痛的时刻出现,竭尽劝慰之能事,这多少补偿了鲁迅对于旧爱的无限迷恋,而刘则因此获得了一个恋父情结式的升华。”
钱盛肿看到朱教授对着莎比使劲,觉得教授真会不遗余力地抓紧时间卖弄他的那么一点半通不通的学问啊,便笑着打岔道:“小全啊,朱教授的肚里货多呢,你以后要学,慢慢地学吧。”
“哪里,哪里,只当是交流,”朱教授也意识到刚才那副表情太忧国忧民了,会把面前这个小女子吓坏的,便调整了姿态,拿着一副平易近人的表情出来继续哄骗对面坐着的女青年,按照他的那种样子,他已经近似地把莎比看成是他可以信手拈来的文学女青年了。
莎比只觉得似懂非懂的词汇往脑子里灌,多少她还有一点接受能力,虽然没有完全明白朱教授讲的是什么,但心里已经略知一二,于是便接口道:“朱教授什么时候把肚子里的货真的传授一点给我呢,我也受益无穷啊。”
“那还不容易,”钱盛肿道,“小全,把你的肚皮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