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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妃子策-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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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朝中局势逐步稳定,想来不久后便会选妃。而赵修仪那贱人又独占圣宠,皇上虽是时常到空庭苑小坐,可她终究是太皇太妃,能与皇上怎样?当下同太皇太妃修好,将心思放在子嗣之上方为上策。明个儿你嘱咐黑砂多留心些,莫叫赵修仪那贱人占了先机。”

☆、第一章 先帝遗妃(二十)

“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右侧一文官走了出来,“臣赵佶有本启奏。”

“赵爱卿请讲。”

“皇上自登基以来,兢兢业业于政事,此乃万民之福。然,国不可一日无君,后宫不可一日无后,如今朝局稳定,皇上当广纳天下美人,充实后宫,册封皇后,以绵延子嗣为重。”

“皇上,刘大人所言极是。”

“臣附议。”

“臣也附议。”

“老臣也附议。”

眨眼功夫,便有十来个大臣上前附议,就连三朝元老杨忠义老丞相也站了出来。刘瑜晓得此事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便道,“如此,便依赵爱卿所奏吧。择个良辰吉日,广纳天下美人,以充后宫。”

孟月用罢早膳,正倚在榻上看书,翠珠从外面匆匆忙忙走了进来,见了礼后,便道,“娘娘,今个儿自朝堂传出件大事儿。”

孟月抬眼瞧着有些气息不稳的翠珠,对于这丫头,她算是喜欢的,当下,小元子伤势未愈,玉秀又卧病在床,她便提升她为一等宫女,贴身侍候,这丫头倒是勤恳忠厚,而美中不足的是不够机灵,且缺乏调教,处事带着新进宫女的风风火火,稳重不足。若要将她留在身边,不好生调教一番,日后怕是要惹出祸端来的。

“何事?”

“回太皇太妃,皇上今个儿在朝堂上下旨广纳天下美人,扩充后宫。”

孟月敛眸看书,一言不发,半个时辰后,她方才抬眼看去,见着翠珠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便道,“翠珠,去库房取半斤豆子与一只锦囊来。”

翠珠虽不解孟月是何用意,但还是乖乖听命去了库房。两盏茶后,她取了豆子与锦囊回来,孟月接下锦囊,取下头上的发簪将锦囊挑破了一个小洞,又将豆子装进锦囊中,方才递给翠珠,“日后你便戴着这锦囊吧。若无急事,但凡豆子掉出来,你都须得将它捡起来再放入锦囊中。这锦囊中共有两百粒豆子,哀家隔日便会查看一次,若是少了十粒以上,你便做回你的二等宫女吧。”

翠珠接过锦囊系在腰间,俯身行礼,“是,太皇太妃。”

孟月瞧了瞧即将掉下来的豆子,挥手示意翠珠退下,翠珠还未走出两步,豆子便掉了下来,她忙俯身捡起,一手握住锦囊,匆匆退了出去。

此时的昭华宫,自听得朝堂传来的消息,便人人自危,云昕即刻命青禾前去查探究竟是谁提及了此事。青禾还未归来,本应守在景华宫的黑砂却回来了,给云昕带来一个消息,“娘娘昨个儿奴婢瞧见空庭苑的翠珠匆匆忙忙出了宫,也不知是什么事儿,她回来的时候两手空空,并未带回什么东西。这其中怕是有些蹊跷。”

云昕将两件事儿一串和,不禁大怒,一把拂落桌儿上的杯盏,瓷片儿四处飞溅,黑砂下意识的抬袖去挡,云昕瞧了更是怒火高涨,骂道,“你这贱蹄子!这么重要的事儿,为何当时不来回禀本宫?此时竟还有脸心疼你那不堪入目的容颜?”

黑砂连连磕头,“奴婢知错了,请娘娘开恩呐!当时天色已晚,奴婢唯恐扰了娘娘休息,这才未曾前来回禀,还请娘娘恕罪。”

云昕胸中的怒气稍稍消了些,不耐地挥了挥手,“还不快滚!”

见黑砂出去,云昕一脚踹翻了桌儿边的凳子,咬牙切齿,“你这老女人!本宫宽宏大量放了你身旁的狗奴才,你却反过来对付本宫,当本宫是泥捏的不成?”

☆、第二章 家国天下(一)

云昕费尽心思,布局撒网,只待时机成熟。孟月闲来无事,品茗、看书,享受最后宁静时光,等待即将来临的狂风暴雨。然而,人算不如天算。

景丰二年春,天降大雪,正值农耕之季,多州受灾,素有“粮仓”之称的豫州亦不曾幸免。

刘瑜为此事忙得焦头烂额,再无暇顾及其他,选妃之事被暂且搁置一旁。孟月与云昕之间一触即发的矛盾,随着朝堂上的风起云涌与选妃的搁置而暂缓。云昕纵是嚣张跋扈,却也不敢在这节骨眼儿上生事,只得暂时隐忍,以寻良机。

空庭苑。

孟月立于房檐下瞧着灰蒙蒙地天空,冷风吹得她身上的衣裙来回摇摆,玉秀取了件斗篷为她披上,“太皇太妃,外面凉,还是进屋歇着吧?”

孟月转眸瞧着玉秀,她那双素来冷清地眸子,这一刻,玉秀竟从其中瞧见浓得化不开的哀伤来,“太皇太妃……”

朝局初定,正值百废待兴之际,却遭逢雪患,若能处置妥当,倒也不失为收服民心的良机,可若稍有差池,便会引起朝局动荡、民心相悖,到那时被牵涉的便不只是整个朝堂。她是景国的太皇太妃,怎可置万民百姓于不顾?可是,这天下,却是他的天下,那个曾让她恨入骨髓、痛彻心扉之人的天下啊!

“玉秀,你说,哀家究竟是该添上一把火,还是袖手旁观,亦或相助灭火?”

这样的孟月是玉秀从未见过的,玉秀在孟月身旁七载,无论是先帝在时,还是被册封为太皇太妃后,她始终是极有主见的,晓得要做什么,清楚要如何在这皇宫中生存下去。可是……今个儿她究竟是怎么了?

玉秀担忧地瞧着孟月,“太皇太妃。”

孟月敛眸轻笑,“瞧!哀家都糊涂了……连哀家都不晓得的事儿,你又怎会晓得呢?”

玉秀心中一悸,上前拥住孟月,她反手回拥着玉秀,“幸好,在这诺大的皇宫中还有你陪着哀家。”

七日后,孟月一身盛装,双手捧着一只用粗麻布封了口、做工粗糙的陶罐立于承乾殿外。盛装与粗糙的陶罐形成极为鲜明的对比,任谁看去,都有种珍珠与鱼目混作一团的违和感,她却是一如既往的冷清、漠然,分毫不受外物所扰,“劳烦公公通报一声,便说哀家有要事禀呈。”

“传太皇太妃觐见——”

“传太皇太妃觐见——”

“传太皇太妃觐见——”

通传之声自殿上达殿中至殿外,三遍通传过后,孟月雍容地走进承乾殿,她敛眸自文武百官之间的织锦地毯上走过,行至御座台阶前,她方才停下脚步,抬眸向鎏金宝座上一身明黄龙袍的刘瑜瞧去,“哀家今个儿来此是有一物什相呈,望皇上恩准。”

“准。”

刘瑜身后的林禄从台阶走了下来,接过孟月手中的陶罐,承了上去,刘瑜亲手揭开封在陶罐口上的粗麻布,盛满泥土的陶罐中那抹娇嫩欲滴的翠绿,让他心中一惊,不禁抬眸向孟月看去,“太皇太妃,这是……”

☆、第二章 家国天下(二)

“此乃哀家近几日来培育出的玉米幼苗。”

刘瑜盯着孟月那张沉静如水的脸庞瞧了片刻,方道,“小禄子,将幼苗拿于文武百官瞧瞧。”

“是,皇上。”

粗糙陶罐中生机勃勃地嫩绿让文武百官如同瞧见稀世珍宝般眼前一亮,瞧着下方开始躁动的百官,刘瑜转眸瞧着始终漠然而立的孟月,“可否请太皇太妃将幼苗培育之事仔细道来?”

“前几日哀家听闻雪患之事,便想起十年前的那场大寒,当时同是春分时节,正值农耕之季,却气温骤降,导致多州颗粒无收。”

立于文官之首,须发皆白的丞相杨忠义走了出来,“太皇太妃所道之事,老臣记忆犹新。当年大寒,致使多州收成骤减,朝廷分拨出国库中的大半存粮,方才助几州百姓安然度过那场大寒。”

孟月转头瞧着杨忠义,“当年虽是多处受灾,不知老丞相可还记得其中有一庄得以幸免?”

杨忠义眸光一闪,问道,“太皇太妃指的可是林家庄?”

孟月敛眸掩下眼底地涟涟波光,“正是。”

“数年前,哀家无意间得知林家庄当年大寒之时得以幸免的原由,便效仿此法试着培育几株幼苗,幸得上天庇护,幼苗全都存活了下来。”

得此喜讯,刘瑜的激动之情自是可见一斑,“不知太皇太妃培育幼苗的方法是什么?”

孟月转眸瞧着落在鎏金宝座旁的粗麻布,“这粗麻布便是幼苗得以存活的秘诀,待下了朝,哀家引皇上前去一观便知。”

孟月俯身礼了一礼,“如此,哀家便先行告退了。”

出得承乾殿,孟月道,“玉秀,你在此处候着吧。待皇上下了朝,你便将皇上引到田圃来。”

“是,太皇太妃。”

孟月走出两步,不禁转过身来,复吩咐道,“若是有人与皇上一同前往,莫要忘了今日来此之前哀家的吩咐。”

玉秀微微一怔,俯身见礼,应道,“是,太皇太妃。”

下了早朝,林禄寻来候在殿外的玉秀引路,老丞相却不肯离去,执意与刘瑜同往,他拒绝不得,只能应了下来。玉秀于前方引路,刘瑜仰头看着灰蒙蒙地天空,不禁暗叹:这分明是前往空庭苑的方向,不知幼苗究竟种在何处。若叫性子耿直的老丞相知晓太皇太妃所居的空庭苑竟是那般破败不堪的模样,怕是又要生出事端来了。此等事端若是落在平时倒也便罢了,费些心思便是,可如今雪患当头,他哪能分出精力来应对这繁杂之事?

一路上,刘瑜心思百转,却一时寻不到好方法,行至空庭苑附近,却见玉秀竟绕着一处小道引二人进了梅林,他瞧着枝头枯败地梅花,心中隐隐生出几分复杂地情绪来,这一切究竟是巧合吗?还是……

再仰头看去,竟是又洋洋洒洒飘起了雪花,绕过一处弯道,他远远瞧见一抹纤细地身影立于一处粗麻布搭建起的小棚子旁,她一身雪色斗篷被吹得烈烈翻飞,隐隐可见斗篷下随风飘舞的青丝。

☆、第二章 家国天下(三)

豫州赈灾之事,在老丞相的极力促成与刘瑜的默认下落在了孟月肩上,出行前夜,孟月立于窗边,茫然地瞧着窗外洋洋洒洒的雪花,喃喃自语,“爹,女儿这样做究竟是对是错?”

孟月转眸瞧着桌上粗糙陶罐中那株嫩绿的幼苗,恍惚间,似是回到十年前。那时的她只是一庄之主的女儿,达,远不及太皇太妃,卑,亦不曾落魄至乡野村民。那时的她无忧无虑,不过是闲时侍弄花草,忙时耍着小聪明偷懒的富家小姐,若不曾遇到那个人,想来她这一生都会那般简单幸福的过下去。

春暖花开季,无忧无虑时,如此良辰美景,于那时的她而言,正是出游的好时节。

一身暗红布衣的小女孩儿看着墙头上摇摇欲坠地青碧色身影,急得直跳脚,“小姐,小姐!您快下来吧,要是让老爷知道了,又该家法伺候了。”

身穿青碧色衣裙的小女孩儿灿烂地笑着摆摆手,“啰嗦!又不是第一次,红玉你是要在家好生呆着等本小姐回来,还是陪本小姐一同出去游玩,自己选吧。”

话音刚落,那抹青碧色身影便消失在墙的另一边。上次老爷可是三令五申,命她看好小姐,这才过了两天,若是小姐再惹出祸端来,只怕他们二人都要遭大殃。思及此,红玉急得满头大汗,卯足了劲儿攀着墙边的大树爬上了墙头,瞧着那抹越走越远地纤细背影,红玉心一横眼一闭,不管不顾地从墙头跳了下去。红玉只觉自己落在一个硬邦邦地物什上,硌得她肋处生疼生疼,睁开眼来,一双明亮地眸子映入她的眼帘,惊得她一跃而起。瞧着躺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的俊美少年,红玉不禁涨红了一张脸,“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少年双手撑地起了身,俊眉微挑,“不是故意的,那便是有意的?”

“我、我……”

就在红玉不知所措间,一双手揽住她的肩膀,转身便走。

少年瞧着两人的背影,气得咬牙切齿,“这便是林家的礼数吗?今个儿倒叫本公子开了眼界!”

小女孩轻轻拍了拍红玉的肩膀以示安抚,而后转过身去瞧着少年,“林家的礼数自来便是对事儿不对人,似你这般得理不饶人的小鬼,凭什么要求林家以礼相待?”

瞧着少年涨红的脸庞,小女孩觉得自己似是有些过了,无论如何,他也算是救了红玉的,是她未曾想到素来胆小的红玉今日会这般不管不顾跳下来,追根究底,她也是有责任的,愧疚之下她便不禁出言规劝于他。

那时的她怎会想到,便是那一刻的心软与接下来的一句话,竟逆转了她一生的命运?

至今,她都清楚地记得,那日阳光明媚,光芒晃得她头晕眼花,竟让她一时忘了娘亲说道无数回的叮咛。

“来林家的人多是一个目的,你若也是为了‘天外飞仙’而来,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心思了,最好是打哪儿来回哪儿去。”

“吱呀”一声开门声,让孟月从回忆中中醒来,扭头看去,只见玉秀绕过屏风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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