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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朱颜血紫玫(月冷寒玫)-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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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重入江湖,试图向武林白道求援,救出依然沉沦魔窟的亲人,她才发现自己已经成为江湖唾骂的淫妇。

心丧欲死的紫玫不再与任何人联络,独自带着女儿四上终南,三赴洛阳,甚至千里迢迢赶赴塞外,但星月湖却如同完全消失般,没有留下丝毫线索。

当她站在白沙派废墟上时,紫玫知道自己失去了最后一条线索。

此后是无尽的漂泊岁月。她不知道自己在追寻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在逃避什么,似乎生命中只剩下流浪。

她带着女儿浪迹天涯,五年来足迹踏遍大江南北。半月前母女俩在兖州突遇大雪。紫玫怕女儿捱不住风雪之苦,就在钜野泽旁的村落借了一间农舍暂住。

五年的时光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岁月的痕迹,她依然是那个青丝如黛,皓腕胜霜,丽色倾城的玫瑰仙子。

但从前那个顽皮的小姑娘已经一去不返,即使女儿天真的笑脸,也无法驱去紫玫眉眼间的苦涩和落寞。

她常常会在梦中惊醒,冷汗沥沥地回想起那些往事。梦里总是充满了血腥的味道,和女子凄厉地叫声。

无数白皙的手臂,从黑暗里挣扎着伸到她眼前。仿佛哭求她的救援,又仿佛要把她也拉进深渊……

就在这样的自责和痛苦中,女儿一天天长大。

紫玫曾担心女儿会有智力上的缺陷,好在颠沛流离中成长的女儿,却与正常儿童无异。如果说有什么区别,那就是晴晴更可爱。更美丽。

五岁是练武的最佳年龄,但紫玫却没有传授女儿任何功夫。她只求女儿能当一个平凡的女子,平平安安地度过一生。

紫玫用红头绳扎了一个蝴蝶结,然后松开小辫子,笑道:「晴晴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晴晴眨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努力想着。五岁的她在流浪中经历过事情比一般成人还要多,一时还真想不出来。片刻后女孩眼睛一亮,「我知道了!」

说话间,小柱娘扯着儿子走了进来,还带着几只鸡蛋,为刚才小儿女的打闹给母女俩道歉。

当初紫玫带着女儿到村上借住,乡民见她们母女俩孤苦零丁,当即答应下来。后来看到紫玫面纱下的丽色,直以为是仙女下凡,又见她温和可亲,尊敬里又带了几分亲近,因此时常接济,有吃的用的总要给她送来一份。

紫玫对这里的乡民满怀感激,历尽苦难之后,她对这种纯朴的情谊尤为珍惜。

收下鸡蛋,紫玫拿出一块自己绣的锦帕。

十六岁以前紫玫也拿过针,但只把它当作暗器。流浪江湖时,她才开始学着刺绣,来养活自己母女。以她此时的功夫,莫说寻常大户,就是深宫禁院也来去自如,但在终南山的雪野中,紫玫发誓:这身来之不洁的武功,只用来护身、斩除星月湖的妖孽,绝不以之为生。这些年她隐姓埋名,从未显露过武功。

母女俩的吃穿用度,都是她一针一线换来的。虽然清苦,可紫玫求的只是心安。

小柱娘喜出望外地接过锦帕,高高兴兴的去了。紫玫掩上门,挽起衣袖生火做饭。

孩子的伤感总是一瞬,晴晴已经忘却了傍晚的不快,满眼是笑地坐在一旁。

红通通的火光驱走了室内的寒意,紫玫回过头,母女俩相视一笑,其乐融融。

「今天是什么日子呀?」

女孩兴高采烈地说:「我知道!今天是晴晴的生日。」

紫玫撩起女儿额前的刘海,美目端详着那张纯洁精致的小脸,轻声道:「是啊。晴晴五岁了……」

晴晴大了,总有一天会离开自己……紫玫心里隐隐地抽疼起来。

未公开版 一百二十五幕

大雪随着夜色又一次降临,简陋的茅舍仿佛一艘飘荡在雪野中的孤舟,没有方向,更没有终点。

窗外沙沙的雪落声不住传来,室内温暖如春。灶间的柴火还在燃烧,锅中的热水升起丝丝缕缕的水雾,弥漫在狭小的厨房内。

每年晴晴生日,紫玫都要给女儿沐浴净身,拜祭观音娘娘和祖师婆婆。

紫玫兑好热水,试了试水温,然后一件件解下晴晴的小衣衫,将粉雕玉琢的女儿放在齐膝高的木桶内。

晴晴扬起短短的粉嫩手臂,娇憨地说:「娘快来。」

紫玫浅浅一笑,起身解开衣结。

离开星月湖之后,她再也不穿自己最喜欢的红色,无论冬夏,总是一件单薄的葛衣。葛布本是最廉价的衣料,易污易破,只适合用作夏衣。但对于曾在雪地中赤身裸体的紫玫来说,有物蔽体已经足够。

质地脆硬的葛衣已被洗得柔软细白,待紫玫褪下薄衫,只见光润的躯体上横缠着一条宽大的苎麻织布,上面还印着两块手掌大的湿痕。

她反手绕到背后,刚解开苎麻结,两团肥硕无比的乳房立刻弹起,撑开粗糙的布料。除下苎麻,只见玫瑰仙子娇小的身体上,平空多了一对西瓜大小的肥乳。形状浑圆,雪嫩动人。粉红的乳头被庞大的肉团挤得左右分开,斜斜指向体侧。

紫玫舒了口气,一手托着乳根,一手捂着印出麻痕的乳尖,轻轻揉搓酸痛的香乳。

它们曾是一手可握的小巧酥乳,但掳她入教的嫡亲哥哥慕容龙为了限制她的行动,竟命护法叶行南施术,硬生生将她的乳房催生数倍,变成一对尺寸惊人的巨乳。

这对乳房给紫玫带来了无穷的烦恼,流浪江湖时旁人惊诧的目光,每每使她难堪得无地自容。最后她不得不将乳球压扁,紧紧束住,来掩饰身体的异常。

但叶行南的增乳之术极为霸道,五年来不仅日夜生长不息,而且沁乳之后,乳汁便源源不绝,她想尽办法也无法抑制奔涌的奶水,因此胸前总是沾满湿漉漉的乳汁。

白腻的乳球又嫩又滑,纤手轻轻一按,玉指便仿佛伸入柔软的乳肉,抬起时乳肉旋即弹开,不留痕迹。

拔下荆钗,如水的青丝一泄而下,掩住了大半粉躯。白雾状的水气沿着优美的脚胫浮荡而起,朦朦胧胧中只看得出黑白颜色。

晴晴从小怕黑,因此紫玫只按了按灯草,让灯火缩成黄豆大小一粒。

房间瞬时暗了下来,每一处阴影都不约而同的拉长加深。只有灶间木柴的火焰愈发红亮,一闪一闪,在粗糙的土墙上映下一道道深浅不一的红色波纹。

木盆只能容一人坐卧,紫玫便将女儿放在胸前,柔柔擦洗。

晴晴明媚的大眼弯成月牙,格格笑着,一双柔嫩的小手仿佛两条光溜溜的小鱼,在母亲胸前拱来拱去。

乳中挤压的困痛渐渐化开,紫玫放松肢体,享受这片刻难得的安宁。

「娘,你为什么要把它们包起来?」晴晴撩起水,小手揉搓着乳房上的印痕。

「……它们太大了,不包起来,娘就不能方便给晴晴做蛋羹了。」

晴晴眨了眨眼睛,「晴晴会像娘一样吗?」

「不会……」

「……为什么……」晴晴抱住一只乳房,脸蛋在乳尖蹭来蹭去,不情愿地小声嘟囔。

看着女儿天真的模样,紫玫心底不由一痛。这样的遭遇,有自己一个,已经太多了。

「它们又圆又大,好香好白,抱起来好软好暖和,又好玩又好吃……我也想要……」女孩嫩嫩的身体趴在母亲身上不安分地扭动着撒着娇,还把小嘴凑到乳头上吸吮。

满溢的乳汁从乳眼内喷涌而出,消解了乳内的胀痛。紫玫叹了口气,抱起女儿柔嫩的肩膀,低声道:「那样你就没有合适的衣服穿;也不能跑得很快;不管做事还是睡觉都会很累;如果让人看到,别人还会以为你是妖怪……」

晴晴似懂非懂的听着,她侧坐在母亲腹上,湿淋淋的头发沾在肩上,像一尾小小的美人鱼。

「到那时候你就会想把它们藏起来,不让别人看到。你要用布缠住胸,把它们用力压扁……」

晴晴充满敬畏地看着母亲的乳房,然后伸出一根小指头,小心翼翼地在乳球上轻轻一点,扬起脸认真地问道:「是不是会很痛?」

紫玫点了点头。

晴晴使劲捧起沉甸甸的巨乳,一边轻轻摇晃,一边朝上面哈气,嘴里说道:「妈妈不痛……妈妈不痛……」

紫玫展臂搂住乖巧的女儿,苦涩地笑了起来。

幼稚的手臂像没有骨头一般柔软,藕节似的肢体滑嫩无比,仿佛略一使力就会破碎。等母亲细致地给自己擦洗完身体,晴晴还赖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不愿起来。她躺在母亲两乳之间,两手各抱着一只乳房,像一滴晶莹的露珠,娇弱弱含在盛开的玫瑰花瓣中。

沉默半晌,她突然说道:「娘,爹爹是在南边吗?」

紫玫娇躯一僵。晴晴三岁时见别的孩子都有爹爹,而自己却没有,便哭闹着也要爹爹。眼见小小的孩子泪人儿一般哭得死去活来,紫玫心如刀绞,只好哄她说爹爹跟我们失散了,娘走这远的路,就是给晴晴找爹爹。

晴晴记住了母亲的话,无论路上怎么辛苦,她从来都不叫苦,一心一意要找到爹爹。

「能。」紫玫轻轻说道,心里不期然想起五年前那个雪夜。自己的手臂刺穿了他的腰腹,飞溅的鲜血染红了整池温泉。他看起来苍白阴冷,心如铁石,身体内却一样是热的……

「爹爹是什么样子?」晴晴仰起头,翘着的小下巴精致如玉。

紫玫怔怔望着灶台上微弱的灯火,轻声道:「你爹爹比娘高一个头,长得很英俊……比世上任何一个男人都好看……」如豆的灯火在玫瑰仙子眼中幽幽闪动,慕容龙的身影如每晚的梦中一样清晰,「他既聪明又有本事,还有很多手下……他很能干,每个人都怕他……」

「为什么怕爹爹?」

紫玫一颤,强笑道:「因为你爹爹很厉害……」

晴晴兴奋起来,「爹爹力气很大吗?」

「对。」

晴晴小手比划着,「他能扔这么大的雪球吗?」

「能。」

「这么大呢?」

「能。」

女孩乌溜溜的眼珠转了半天,想找个更大的东西,忽然眼睛一亮,问道:「像晴晴这么大的呢?」

紫玫被女儿逗得一笑,「能--娘这么大的雪球,你爹爹也能扔出去。」

晴晴小嘴张得浑圆,幼小的心灵完全被爹爹天神般的英武形象所占据,半天才透了口气,无限崇拜地小声说:「爹爹好厉害喔……」

接着她又想到一个问题,「娘,你怕爹爹吗?」

「……开始怕,后来就不怕了……」

「为什么……我知道了!」还没问完,女孩已经有了答案,「爹爹对娘好,娘就不怕爹爹了,是不是?」

「……是,」紫玫闭上眼,他为了那个荒唐的血统,不惜抽掉亲娘的筋,将自己的师父师姐一一碎骨残体……

「你爹爹对娘很好。娘夏天想要冰,他就想办法拿来。那时娘总是惹他生气,你爹爹从来都没有像对待别人那样……对待娘。你爹爹对娘很好……」

她想起刺杀他的那一刻。平生第一次,一个男人毫无保留的对她倾诉衷肠,然而她的回报却是亲手刺穿他的要害。在最后关头,他放弃了反击,用生命来爱自己……

紫玫喃喃重复道:「你爹爹对娘很好……」

「娘,你喜欢爹爹吗?」

女儿清丽的童音仿佛一柄利刃,轻易便划破了母亲严守的心房。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滚滚而下,紫玫哽咽道:「喜欢……」

她流过无数次眼泪,但这次却是五年来仅有的一次。而这次的眼泪,却是为生命中最恨的仇人,最近的亲人,最爱的爱人而流。

五年了,他的尸骨早已埋没荒草。往事已逝,再不必苦苦压抑那种背德的情感。对紫玫而言,那不仅仅是喜欢,而是刻骨铭心的深情爱意。

假如彼此不是兄妹,假如彼此之间没有血海深仇,紫玫愿意付出一切去爱他,无怨无悔地陪在他身边,去追逐草原尽头的落日,直到天荒地老。即使与母亲共事一夫,她了心甘情愿。

耳边又响起女儿童稚的声音:「爹爹会喜欢晴晴吗?」

紫玫瞬时冷静下来。慕容龙冷厉的口吻她记忆尤新--如果是女儿,将会是慕容氏所有男人的玩物!

「会。爹爹一定会喜欢晴晴。」

晴晴开心地趴在母亲脸上,又亲又拱,喜不自胜。

紫玫压下心底的寒意,强笑道:「好啦,水都凉了,起来吧。」

晴晴还沉浸在对爹爹的憧憬中,央求道:「娘,再给我说说爹爹,好吗?」

「明天再说吧,晴晴乖,起来穿衣服……」

晴晴磨磨蹭蹭不愿离开温暖的浴盆,「我们什么时候去找爹爹?」

「雪晴了就走。」

女孩白生生的手臂趴在盆沿,支着下巴,烦恼地说:「人家名字就叫雪晴,雪怎么还不晴……」

香案上供着两幅绣像,一幅绣的是观世音菩萨,另一幅却是个素衣芒鞋的尼姑。看得出刺绣者绣艺极精,两者相貌端庄华美,栩栩如生,观音菩萨的慈悲怜悯和尼姑眉眼间的凛然之气都跃然帛上。

紫玫点上三柱香,然后合什拜倒,深深磕下头去。晴晴也学着母亲的样子,两只小手合在一起,奶声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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